林國強抱著她坐了一會兒，讓她的呼吸慢慢緩下來。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像在安撫一個剛跑完百米衝刺的小孩。她還含著他半根陰莖，陰道裡面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還沒從高潮裡完全退出來。
窗外那條灰線又寬了一點。茶几上的撲克牌散得到處都是，有幾張黏在地板上，背面沾了不知道誰的汗。
「最後一次洗牌。」林國強說。他的聲音很低，但語氣不像在問她要不要。他把牌撿起來，手指俐落地切了兩下，紙牌刷地攤成扇形。「輸家要讓贏家完全進入，同時含住另一人的——」
「不要。」林曉薇的聲音從他鎖骨那裡傳出來，悶悶的。
「不要什麼？」林曉宇歪著頭，嘴角那個酒窩又跑出來。「爸還沒說完欸。」
「不要⋯⋯」她又說了一次，但聲音比剛才更軟，像在對自己的膝蓋講話。
「你還能說話就還能罰。」林國強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停住。「點過頭就是繼續。」
她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眼皮還是閉著的。
林國強把她從自己腿間抱起來，陰莖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濕黏的「啵」，她穴口牽出一條透亮的絲，斷在空氣裡，落在沙發上。他讓她跪在茶几前面，膝蓋壓在地毯上，屁股翹高。林曉宇走到她正面，牛仔褲的拉鍊已經拉下來了，陰莖半硬著從褲頭彈出來，龜頭泛著水光。
「第一把。」林國強在她身後翻開牌。
她輸了。
「妹，看著我。」林曉宇蹲下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睫毛上那幾顆淚珠還沒乾，眼眶紅紅的。「張嘴。」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張開。
林曉宇沒催她。他站起來，陰莖就停在她嘴前面，龜頭離她的嘴唇不到兩公分。那上面有她的淫水，還有一點他自己的透明前液，在晨光裡亮亮的。他慢慢往前挺，龜頭壓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按。
「嗯⋯⋯」她的嘴唇被壓開了，牙齒還咬著。林國強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他沒有馬上進去，只是停在那裡，讓她感覺那個熱度和硬度。
「放鬆。」林國強說。他的龜頭在她穴口轉了一小圈，沾滿她之前高潮留下的淫水。「你做得很好。」
她做得很好。這句話從她頭頂落下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滑，滑進她還在收縮的穴口。她的牙關鬆了。
林曉宇順勢挺進去。龜頭滑過她的牙齒，壓在她舌頭上。她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吞進去，只是含著，嘴唇包著他的冠狀溝，舌頭縮在下面不敢動。同一秒，林國強從後面整根插進來，陰囊拍在她會陰上，啪一聲脆響。
「嗯、嗯嗯——！」她的叫聲被林曉宇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模糊的悶音。林國強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身體前後搖，林曉宇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她沒有含過東西的嘴被撐得發酸，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林曉宇把手放進她頭髮裡，輕輕抓著，沒有用力壓。他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眉頭皺在一起，腮幫子鼓鼓的，嘴唇圈著他的粗度，被他的進出帶得翻進翻出。她發出一串「嗚、嗚、嗚」的聲音，每一下都對上林國強頂進來的節奏。
林國強在她身後加速。他的手從腰移到她乳房上，兩手各抓一隻，手指陷進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被他用指節夾住。他邊頂邊揉，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出她悶在喉嚨裡的一聲長嗯。
「第二把。」林國強沒停，一隻手離開她胸部，翻開茶几上的牌。
她又輸了。
「換。」林國強說完，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轉向，讓她面對自己。林曉宇從她身後扶著她的腰，龜頭從後面抵在她穴口。林國強站在她面前，陰莖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地翹著，龜頭對著她的嘴。
她沒有搖頭。她只是閉上眼睛，張開嘴。
這一次，林曉宇從後面插進去，她往前撞，嘴正好套在林國強的龜頭上。兩個人同時進到她身體裡——前面含著爸爸，後面吞著哥哥。她的陰道被林曉宇撐滿，嘴被林國強塞住，上下兩個洞都在被用。她發不出聲音了，只有喉嚨深處傳出來的震動，嗡嗡地沿著林國強的陰莖傳到他下腹。
「嗯嗯嗯嗯嗯——」林曉宇在後面頂得很快，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陰囊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又脆又響。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乳房在林國強的大腿上蹭，乳頭擦過他腿毛，癢和刺和爽混在一起。
林國強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全紅了，眼淚和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但她的嘴沒有離開，嘴唇緊緊圈著他，舌頭開始動了——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開始舔的。
他和林曉宇對視了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但裡面全是默契。從第一局開始就有的默契。
「第三把——不用抽了。」林國強說。他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把她拉起來轉向，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從後面插進去。林曉宇同時從前面插進來，兩個人輪流挺進，沒有同時，而是交替——一個退出去，另一個插進來，像接力賽一樣，她的陰道永遠沒有空下來的時候。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每個字都對上一個插入。林國強從後面頂到最深時，林曉宇剛好退出去；林曉宇插進來時，林國強只留龜頭在穴口。她的陰道被兩個不同角度、不同粗細的陰莖輪流撐開，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
「不要？你下面夾這麼緊。」林曉宇的語氣還是笑笑的，但聲音啞了，喉結上下滾。「叫大聲點。」
「啊、啊——不要、不要停——不對、不是、啊啊啊啊——！」她的話自己打結了。「不要」和「不要停」只差一個字，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哪一個。
林國強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扯，是輕輕握著，讓她脖子往後仰。他的嘴貼在她耳朵上，一邊頂一邊說：「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喊停。」
她沒有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林曉宇在前面加速。他的腹肌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了一下，那是要射的前兆。他咬著下唇，酒窩因為用力而陷得更深，眼睛死死盯著她被兩個人同時撐滿的穴口。
「射、射在哪——」他的聲音斷了。
「裡面。」林國強說。語氣像在說「吃飯了」一樣平常。
林曉宇悶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壓在她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感覺到那道熱流沖在陰道最深處，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穴肉痙攣著絞緊他正在射的陰莖。
「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啊啊啊——」
林國強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拔出來，把她轉過來面向自己，重新整根插進去。她的陰道裡還有林曉宇的精液，濕滑得一塌糊塗，他的陰莖攪著那些精液和她的淫水，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的腳離地，只能夾住他的腰。
「抱著我。」他說。
她的手環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他開始往上頂，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再落下去，重力讓他的龜頭撞得更深。她的叫聲悶在他肩膀裡，嘴唇貼著他的襯衫，口水把布料染濕一片。
「嗯、嗯、嗯、嗯⋯⋯」她的聲音變成規律的單音，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吐。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整條陰道像一隻手緊緊握住他的陰莖。
「要射了。」林國強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裡面⋯⋯」她說。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他射了。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打在她子宮口上，一股、兩股、三股，混著林曉宇剛剛射進去的那些，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她被那股熱流一燙，全身弓起來，腳趾蜷在一起，眼前發白，叫聲從喉嚨深處拔起來——
林曉宇的嘴湊過來，把她那聲尖叫吞掉了。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她嘗到自己嘴裡殘留的精液味，混著林國強的、林曉宇的、她自己的——全部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林國強抱著她站了幾秒，然後慢慢坐回沙發上。她還掛在他身上，陰莖還插在她裡面，他的精液和林曉宇的精液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滴在地毯上。
林曉宇癱在旁邊的沙發上，牛仔褲褪到膝蓋，襯衫敞開，胸口全是汗。他歪頭看她，眼睛彎彎的，酒窩淺淺的。
窗外，天全亮了。
鴿子咕咕叫，不知道哪戶人家的鐵門嘩啦嘩啦拉起來。公寓樓下的摩托車發動，排氣管突突突響了幾聲。世界醒過來了。
但客廳裡的時間像是停在凌晨。
林曉薇從林國強身上滑下來，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側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毯上。她的內褲還掛在小腿上，那塊薄薄的布料已經皺成一團，上面全是乾掉和沒乾的淫水印。她蜷起來，頭枕在林國強的大腿上，小腿勾著林曉宇的小腿。
林國強的手放在她頭上，手指梳進她汗濕的頭髮裡，慢慢地順。林曉宇的手伸過來，搭在她腰上，拇指輕輕摩挲她腰側的軟肉。
三個人就這樣躺著，誰都沒動。
「這件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林國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頭裡。
「知道啦。」林曉宇說。他的手指在她腰上畫圈。
林曉薇沒有說話。她閉著眼睛，把臉轉向林國強的腿間，鼻尖蹭過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嘴唇貼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裡的皮膚有點鹹，有汗，也有她的口水味。
她的手往上摸，摸到林曉宇搭在她腰上的手，手指穿進他的指縫裡，握住。
沒有人說要停。
也沒有人說這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