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來。」
陳冠宇這句話說完，李俊豪的手指就從我腿根往內滑。他的指腹壓上來的時候，我整個腰都彈了一下，沙發皮面發出吱的一聲，濕潤的聲音跟手指同時抵達。
「嗯……！」我仰著頭，後腦勺壓在陳冠宇的掌心上，視線倒著看見他低頭看我，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拇指一直在我鎖骨上慢慢畫圈。
李俊豪把兩根手指一起推進穴裡，指節彎起來往上勾，熟門熟路壓在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張家瑋從側邊靠過來，隔著內衣含住我左邊的乳尖，舌尖頂著蕾絲來回撥弄，布料濕掉之後變透明，乳暈的顏色透出來，淺淺的褐色貼在他嘴唇底下。
「妳裡面好燙。」李俊豪的聲音低低的，手指抽出來又插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寸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而且一直吸我的手。」
我抓著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甲摳進布面纖維裡，腿根開始發抖。快感從那兩根手指往肚子裡灌，小腹一陣一陣收緊，腰不自覺往上抬，穴肉緊緊絞著他的指節不放。
「啊、啊……俊豪、慢、慢一點——」話被自己的喘息切成一截一截，尾音往上飄，黏糊糊的。
「慢一點不舒服。」他沒有照做，手指反而加快，拇指同時壓上陰蒂，繞著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豆子打轉。我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膝蓋夾緊他的手腕，穴裡猛然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沖下來，把他的手全弄濕了。
「靠，這樣就去了？」張家瑋抬起頭，嘴邊還掛著口水絲，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很爽喔？」
我沒辦法回答，高潮的餘韻像電流通過全身，手指尖都是麻的。陳冠宇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讓我背靠著他胸口坐著，兩腿垂在沙發邊緣還在小幅度的抖。他的手從鎖骨往下滑，把襯衫剩下的釦子全部解開，內衣後釦被他單手彈開，整件襯衫連同內衣從肩膀剝下來，堆在腰間。
「王柏勛。」陳冠宇叫了一聲。
一直靠在鞋櫃旁邊沒講話的王柏勛轉頭看過來，眼鏡鏡片反著客廳的燈光，看不出表情。
「你不是還沒碰過她？」陳冠宇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透過頭骨傳下來，悶悶的震動。「今天不要只把風。」
王柏勛沉默了大約三秒，然後把眼鏡摘下來，折好放進胸前口袋。他走過來的時候，我發現他走路的姿勢跟平常不太一樣，肩膀微微往前傾，像是在壓抑什麼。他在沙發前面蹲下來，視線跟我平齊，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
「可以嗎？」他問。
我愣了一下。他們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
我點頭。他靠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吻得很輕，像是怕弄破什麼東西。他的手從臉頰滑到脖子，再往下，掌心覆上右邊的乳房，五指慢慢收攏，拇指在乳尖上輕輕磨蹭。我的呼吸變重，嘴裡的舌頭和他的攪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細細碎碎，從嘴邊溢出來。
李俊豪從旁邊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他褲襠上，布料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隔著運動褲都能感覺到青筋的形狀。他用鼻尖蹭我的耳朵，一邊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雞巴掏出來塞進我手裡。
「幫我摸。」他貼著耳殼說，熱氣噴在耳垂上，癢得我縮了一下脖子。
我握住他，掌心圈著莖身上下套弄，拇指滑過龜頭前端的時候，他悶哼一聲，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沾在我虎口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與此同時王柏勛的嘴從我胸口一路往下親，親過肋骨、肚臍、小腹，最後停在恥骨上方，鼻尖頂著那叢修剪過的毛，吐出來的氣息全噴在濕漉漉的穴口。
「妳好香。」他說完，舌頭就壓上來了。
「啊——！」我整個背弓起來，後腦撞在陳冠宇鎖骨上。王柏勛的舌頭從穴口往陰蒂的方向舔，舌尖抵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快速震動，同時兩根手指慢慢推進穴裡，旋轉著往深處探。他做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研究什麼精密儀器，每個動作都精準到讓我沒辦法呼吸。
「王柏勛你他媽深藏不露欸！」張家瑋在旁邊鬼叫，啤酒罐舉在半空中，「舔得她叫成這樣！」
黃子毅從廚房門口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瓶剛打開的啤酒，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我。他的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樣，沒有之前那種猶豫或緊張，反而帶著一種沉沉的專注。他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彎腰湊近，在我還在被王柏勛舔得亂叫的時候，堵住了我的嘴。
他的吻比王柏勛用力，舌尖直接撬開牙關鑽進來，帶著啤酒的苦味和麥香。我一邊被王柏勛舔穴，一邊被黃子毅吸舌頭，手裡還套著李俊豪的雞巴，三個人同時在我身上動作，快感四面八方湧上來，根本分不清楚哪一波來自哪一隻手。
「嗯、嗯嗯——」嘴被堵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擠出悶悶的鼻音。小腹又開始抽搐，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從脊椎尾端一路炸到後腦勺，穴肉瘋狂收縮，把王柏勛的手指緊緊夾住，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沙發坐墊上。
王柏勛把手指抽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拉絲的黏稠透明液體，用拇指和中指拉開一條長長的絲，斷在空氣中。他抬起頭看我，臉頰上沾著我的水光，表情還是很平靜，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換地方。」陳冠宇突然出聲，把我從沙發上整個撈起來，一手託著背、一手勾著膝窩，往房間走。其他四個人跟在後面，拖鞋踩在磁磚上的啪嗒啪嗒聲響成一片。
房間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的光從門框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長方形的亮塊。陳冠宇把我放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彈簧發出老舊的金屬摩擦聲。他站在床邊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腹肌線條在昏暗中還是很清楚。他彎腰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保險套，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特別清脆。
「誰先？」李俊豪站在床尾，褲子已經脫掉了，雞巴直挺挺翹在小腹前面，龜頭脹得發紫。
「她說了算。」陳冠宇把套子套好，跪到床上，把我拉過去面對他坐著，雙腿分開跨在他大腿兩側。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在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慢慢往裡面推。一寸一寸撐開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三角肌的紋路裡，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啊……啊——好、好大……」終於擠出聲音的時候，他整根已經全插進來了，龜頭頂在子宮口的位置，穴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
他沒動，就那樣停著，讓我適應。手掌貼在我後腰上，拇指輕輕揉著脊椎兩側的肌肉。
「舒服嗎？」他問。
「嗯……」我把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味，混著他原本的體味，說不上好聞，但聞久了會讓人心跳變慢。他的胸膛貼著我的乳房，乳尖摩擦著他的皮膚，隨著呼吸輕輕刮搔。
他開始動。腰往上頂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準確撞在子宮口上，龜頭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肉，退出去的時候陰莖上的血管紋路刮著穴壁，插進的時候又整根塞滿，沒有留下任何空隙。
「啊、啊、啊……」我的呻吟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尾音被撞得破碎，到後來只剩下拉長的單音節，從喉嚨直接往外衝。
李俊豪從後面靠過來，一手繞到我胸前揉捏乳房，另一手按在我尾椎上，拇指沿著屁股縫往下滑，停在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指尖輕輕按壓那裡。他沒有硬擠進來，只是用指腹感受陳冠宇進出時穴口的收縮和擴張。
「妳現在裡面有冠宇的雞巴，我在外面摸得到他插妳的形狀。」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沙啞，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那種直白的說法反而讓我的穴又狠狠收縮了一下。
「靠，夾這麼緊。」陳冠宇低笑了一聲，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掌扣著我的胯骨往下壓，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我的身體完全被他控制，腰不由自主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屁股往後翹，方便他從下面往上頂。
黃子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脫了褲子，跪在床邊，拉過我的手放在他雞巴上。我這次不用他引導，手指自動圈上去套弄，拇指熟練地滑過龜頭冠，指尖鑽進馬眼輕刮。他低低悶哼，腰往前挺，把我的手當穴在操。
「雅婷姐……妳的手好軟……」他的聲音帶著喘，白淨的臉脹得通紅，跟之前那個連看都不敢看我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樣。
王柏勛坐在床尾，已經把褲子脫了，雞巴硬著貼在小腹上，他沒有急著靠近，只是看著我們，手慢慢套弄自己的莖身，眼鏡重新戴上了，鏡片後面的眼神專注得像在記錄什麼。
張家瑋從另一側爬上床，跨跪在我頭旁邊，雞巴差點戳到我臉上。他笑嘻嘻地扶著莖身，龜頭輕輕碰我嘴唇。
「雅婷，張嘴。」
我轉頭含住他。龜頭塞進來的時候，我的舌頭自動貼上去，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往莖身下面滑，舌尖壓著那條筋來回勾。他仰頭吸了一大口氣，手掌壓在我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推，只是輕輕放著。
「靠、靠……妳嘴巴好會吸……」
房間裡的聲音變得很密集。陳冠宇在穴裡抽插的水聲、我的嘴吞吐張家瑋時的吸吮聲、李俊豪在我耳邊喘氣的低音、黃子毅被我套弄時偶爾洩出的呻吟，還有老舊床架隨著我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嘎吱嘎吱聲，全部混在一起。
陳冠宇突然加快節奏，幾下深插之後整根拔出來，套子前端已經積了一泡濃白的精液。他把保險套拿下來打結，丟進床頭櫃旁邊的小垃圾桶，然後把我的身體轉過去，讓我趴跪在床上，屁股對著後面的李俊豪。
「俊豪，換你。」
李俊豪沒客氣，從王柏勛手上接過新的保險套戴上，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來。他的角度跟陳冠宇完全不一樣，龜頭斜斜往上頂，每一下都準確壓在陰蒂內側那塊敏感點的後方，撞得我整個上半身往前滑，臉埋進枕頭裡，嘴裡還含著張家瑋的雞巴，叫出來的聲音被堵成悶悶的「唔、唔唔——」。
黃子毅移到床的另一側，把我原本套弄他的手拉開，自己蹲低身體，手指插進穴裡跟李俊豪的雞巴一起攪動。穴口被撐得更開，他的手指在裡面勾到什麼，我整個屁股彈了一下，穴肉痙攣著絞住李俊豪的莖身。
「找到了。」黃子毅小聲說了一句，然後更加專心用指尖攻擊那個地方。
李俊豪被夾得低吼一聲，抓著我的屁股開始猛烈抽插，胯骨撞在我臀部上的聲音啪啪啪響遍整個房間。他的節奏比陳冠宇快，力道更猛，但手勁卻意外輕，捏著我屁股肉的時候只是輕輕抓著，沒有留下指印。
「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啊——！」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趴在床上抽搐，穴裡湧出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李俊豪又插了十幾下才射，射完之後趴在我背上喘氣，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又快又重。
王柏勛從床尾移動過來，把還在喘的李俊豪輕輕推開，自己戴上套子，從側邊把我翻過來，讓我側躺著，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上，然後慢慢插進來。他的動作跟其他人都不一樣，不快也不重，而是緩慢、穩定，像是在進行某種需要耐心的事情。每一次進出都刻意調整角度，確認我的反應之後才繼續往那個方向頂。
「這裡？」他問。
「嗯、嗯……那裡——」
「好。」他固定角度，用同樣的速度持續頂那個地方，不快不慢，像是計算過的。快感不是一下子炸開，而是像漲潮一樣慢慢往上淹，從腳趾一路淹到頭頂，最後整個人都浸在裡面，連呼吸都變成甜的。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還在不停抽搐。張家瑋從我嘴裡退出來，在最後一刻用手套了兩下，精液噴在我鎖骨和乳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淌進乳溝裡。黃子毅接替他的位置，這次不是用手，而是戴了套子之後把我雙腿分開，整根雞巴插進還在收縮的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