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在烧焦的路口,肩胛硌着半截裂开的柏油块。天顶六个方阵还在退,退得慢,像被什么从后面拽着。忽然,西边云层整片整片地被掀开,不是风,是空间本身在抖。我认得出那动静。是跨星域折叠点被人从外面强行撕开了。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黏糊糊地糊在大腿内侧。顾不上了。天际线亮起一片青白色,密密麻麻的舰影从裂缝里挤出来,舰首全朝着洛克那六个方阵压过去。希白。我喉咙一紧,没说话。他们来了。时隔五年,跨了一整片星海来驰援。
第一波交火没有声音。我只看天上忽然爆开几团白光,然后才听见巨响。冲击波从高空砸下来,整条街的碎玻璃同时飞起来,我偏开脸,玻璃茬擦过耳朵。几个黑点拖着火往下坠,斜着栽进南边河湾里,腾起的水柱有半栋楼高。空气烫起来,每吸一口都像吞火。我手按在地上,柏油还热着,阴道深处却绞得更凶,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打在肉壁上,我大腿根不住地颤。
“来得可真慢。”我低声说,嗓子像被撕开又缝上。
第二波攻击开始了。希白舰队横着展开,像一面墙,把主城区护在身后。洛克残舰想从东面绕,没绕成,被几道青白色的能量网拦在半空。我仰起头,看出战局已经定了——洛克只带来六级主力,希白却是整支护航编队。他们打了不到一顿饭工夫,天顶就只剩洛克的旗舰还悬着。
那艘主舰被围在中间,舰腹破了个大口子,往外漏着紫色的光。我坐在地上,张着腿,风从破洞口灌进来,把灰裙掀到胸口。奶子全露在外头,乳头被夜风吹得硬挺,阴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我伸手按住肚脐下面,那里头酸得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涨起来。我又要到了。
“啊……”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半声,随即咬住下唇。不是时候。可身体里的东西根本不听我。希白舰队每一次集火,那股震波就顺着地面传进我骨头里,钻进子宫,搅得穴肉一阵狂绞。我仰着脖子,腰向上挺起来,喷出一股水,把裙子下摆浇得透湿。
洛克脱困了。我看见那艘残舰硬撞开一道口子,用最后一点能量撕出一条归乡航道。舰尾拖着浓烟,像条被打断尾巴的畜生,一头扎进航道。希白没追。天空重新暗下去,只剩几团碎屑在烧,掉进西边的火光里。
“他回去了。”我喘着说,手指又滑回阴部。掌心按着阴蒂,用力揉了两下,快感太猛,我整个人往边上一栽,额头抵着地面,屁股无意识地往后翘。穴肉空得厉害,我插进两根手指,狠狠抽送,水声“噗嗤噗嗤”响。自慰到高潮边缘,我反而清醒了。洛克那条狗,回去会怎么编,我最清楚。他会把残舰伪装成主力,把溃败说成主动后撤,然后举国备战,拉上所有附属文明再来一次。复仇。他们最擅长这个。
我骑着自己的手指,腰扭得越来越快,奶子跟着上下甩。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我干脆也不忍了,反正这条街早没了人。高潮来的时候,我两条腿夹紧手腕,穴肉绞着指节拼命缩,水顺着手指缝往外飙。我咬着牙,眼白直翻,肩膀抖得像被电打。
“去你妈的洛克。”我骂出声,嗓音又哑又破。
天上还剩几艘希白舰在巡航。西边天际又亮了一下,是最后一批残骸坠毁。城里静得可怕。只有那些紫旗还在,被夜风吹得“啪啪”响。我突然想起那面旗,五瓣火纹,四瓣加一误笔。人类拿我的徽记当护身符,如今又冒用紫云图腾。没有正统授权的图腾,在星海里比瘟疫还招祸。现在洛克败走,洛克背后的文明全都会问:紫云火种在哪?这些旗,是谁插的?谁给的权?
我坐起来,两腿湿淋淋地摊开。高潮刚退,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我低头看自己,灰裙烂成一团泥,光着下半身。脚背上有几道血痕,混着淫水流进鞋里。我抬手把头发往耳后别,手指上全是自己的味儿。我不在乎。
“他们早晚会知道。”我小声说,像说给自己听。
地底那些光纹还在亮,顺着街道一路延出去,把半边城都映得发青。我感觉到那些紫云嫡系的休眠节点正在回应我,一个接一个醒过来,轻轻地跳,像有很多颗心脏埋在城市下面。它们等了很多年。我也躲了很多年。
我撑地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阴道里空荡荡的,刚才抽出去的指头还滴着水。我索性把碍事的裙摆卷到腰上,光着屁股和腿,站直了望着希白舰队。有一艘小舰慢慢降下来,停在南边河岸上空,舱门开着。没有通讯,没有灯语。他们也在找我。找五年前从舱体残骸里爬出去的那个人。
我把两条腿微微分开,让夜风吹干腿根上的水。风吹过阴唇,那里又麻又痒,我忍不住夹了一下,挤出半股黏水,顺着腿侧往下爬。快感一波接一波,我小腹收紧,又高潮了一回。这次没用手,单单是地底光纹的震颤,从脚心传上来,一路震到子宫。我并着腿,膝盖碰膝盖,硬是站着把这阵高潮扛过去。
“我知道你们在听。”我仰起脸,喉咙里又震出星海真音,比刚才轻,却传得极稳。天上那些希白舰同时亮了一下灯。
我向前走了一步。满街都是碎玻璃,我赤脚踩上去,玻璃茬往肉里扎。疼。但这疼让我知道,我还真的活着,还站在这城里。地底光纹跟着我的脚步亮,像给我铺路。我走到路口中央,脚下的柏油还在冒烟,紫云火纹从地面浮起来,光溜溜地映在我两腿之间。我低头看了一眼,耻丘上干干净净,阴蒂还硬着,从肉缝里探出来。
“五年前,我是来躲的。”我开口,声音不高,却顺着星海真音铺满了整座城,“往后,谁说这人间不该有星海,先问我答不答应。”
我停了一下,大腿根又绞起来。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揉着,阴唇翻卷,水沿着腿内侧往下流。我弯下腰,把两根手指重新塞进去,穴口立刻吸住,热得发烫。我一边抽一边对着天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来吧。”我喘着说,手指在阴道里搅得“咕啾”响,“都来。我再也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