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捧着碗，指尖还被梨汤的温度烘着，两条腿在料理台边轻轻晃。她低头又喝了一小口，才抬眼去看周涛。周涛就站在她两膝之间，一手还搭在她腰后，目光不遮不掩地落下来，像要把她身上那件衬衣一寸寸剥开。
“你今晚到底想怎样。”董卿把碗搁在腿边，声音还哑着，却比方才多了点软。周涛倾身过去，将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发别到耳后，指节顺势蹭过她耳垂：“我想听的，是你打算怎么哄我。”董卿别开脸，耳根却红得厉害。她沉默片刻，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转回来看着周涛的眼睛：“那我今晚……不穿那些了。”
周涛挑眉，等她往下说。董卿胸口起伏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台沿，声音低下去：“你上次说想要我穿那套，我……我穿。”周涛眼底倏地烧起来，唇线却压着，只把脸凑近她，气息喷在董卿唇畔：“哪套？”董卿被她盯得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起来，嘴里含混道：“就是那套……深色蕾丝那套。”周涛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手指从她腰后滑到腿侧，轻轻一握：“想清楚，穿了可就不能反悔。”
董卿把脸偏向一旁，露出半截泛红的颈子，那后颈腺体的味道更浓了，雪松混着白玉兰，甜得往人骨头里钻。她没出声，只点了一下头。周涛退开半步，朝卧室方向扬了扬下巴：“去，把要换的拿过来，我在这儿看着你穿。”董卿瞪她一眼，想从台面上下来，周涛却先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放到地上。董卿赤着脚站在那，衬衣下摆刚及腿根，两条腿细白笔直。她没敢看周涛，转身往卧室走。
周涛跟在她身后两步，目光从她纤瘦的脚踝一路攀上去。董卿打开衣柜，从最里层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盒子，动作快得像怕谁瞧见。她抱着盒子走到床边，背对周涛站着，肩胛绷得明显。周涛没催，只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她。董卿把盒子放到床上，翻开盒盖，里头是两件叠得整齐的墨绿色蕾丝，前片薄得透光，腰侧只有几根细带相连。她指尖碰到那点布料，又缩回来，回头小声说：“你转过去。”
周涛没动，反倒走进来两步，反手把卧室门带上：“你答应的时候可没讲条件。”董卿咬住下唇，随即想起周涛不喜欢她这个动作，又松开，气恼地瞪她：“你站那么近，我怎么换。”周涛唇角一弯，上前替她把盒子里的衣物抖开，是一件连体内衣，肩带细得不像话，胸前的蕾丝花纹只遮得住半截，其余全凭几道细线勒着。她拎在手里看了看，低声说：“就这个？倒是会挑。”董卿劈手去夺，没夺过，被周涛顺势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周涛把蕾丝塞回她手心，贴在她耳后说：“先脱身上的，一件件慢慢来。”董卿闭上眼，呼吸又急又浅。她到底还是把衬衣扣子解了，从最上那颗开始，手指抖得厉害，解到第三颗才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周涛就站在一步外，眼神沉得发暗。衬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董卿脚边。她上身只剩一件浅色胸罩，勒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沟壑深得惊人。周涛目光停在那里，声音哑了一度：“胸罩也脱了。”
董卿反手去够背后的搭扣，试了两下没解开。周涛上前，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指尖一捏，搭扣便弹开。胸罩松脱下来，董卿下意识抬臂要遮，被周涛按住手腕：“遮什么，你哪处我没碰过。”董卿脸上烧成一片，索性由她看着。那对奶子没了束缚，挺在胸前，白得晃眼，乳尖被夜里的凉意激得微微立起。周涛没碰，只哑声道：“穿上。”她把那件墨绿蕾丝递过去。董卿接过来，弯下腰把腿伸进开口，一点点往上提。那料子薄得几乎没重量，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滑，最后卡在胯上。周涛伸手替她把肩带拉正，指尖擦过她锁骨，又顺着蕾丝边缘滑到乳侧。那花纹恰好只挡住乳尖，其余软肉全从缝隙里挤出来，被细带勒出几道浅痕。董卿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你满意了没有。”
周涛没答，蹲下身去。董卿并着腿，却被她按住膝盖。周涛仰起脸，从下往上看她，那目光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她伸手把董卿腿根处那点布料扯了扯，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摩挲：“满意还早得很。”董卿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被周涛扶住胯骨。周涛就着这个姿势抬头，声音低得发沉：“还有晚礼服那套，你不是说后背镂空？”董卿喘了一声，扶着她肩膀才站稳：“那是……那是另一套。”
周涛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暗红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前面端庄得一丝不苟，高领遮住半截脖颈，后背却从肩胛一路开到腰窝。她把裙子递给董卿：“换上，腿上的丝袜不用脱。”董卿接过长裙，瞥了周涛一眼，那眼神里还有几分不肯认输的倔。她把身上的蕾丝内衣脱下来叠好，才把长裙套上。暗红绸缎贴着身体滑下去，董卿把长发拨到一侧，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拉链只到腰窝，那后颈的标记和整片光裸的脊背便全露在外头。她侧过身问：“这样行了吧。”
周涛没说话，走上前，从她后颈顺着脊椎慢慢摸下去，指尖停在尾椎上方。董卿浑身一颤，险些向前扑。周涛把她翻过来，正面看又恢复那副端庄模样，锁骨半掩在高领下，肩膀却从镂空处露出来，圆润雪白。她点点头：“这样最要命。”董卿咬着下唇内侧，声音发闷：“那……还要换吗。”周涛笑了笑，手已经伸到她背后的拉链扣上：“这套留着，等会儿你自己穿着，我亲自动手脱。”
董卿这才明白过来，周涛根本不急着看她换什么，她只是要她一件件剥，又一件件穿，最后再亲手从她身上除下来。她抬头看周涛，眼里又羞又恼，偏生腿间已经有点发潮。周涛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沿坐好，自己单膝跪下去，托起她一只脚。那丝袜从脚趾到腿根都裹得严实，周涛用指腹从脚踝慢慢往上推，推到大腿时，鼻子几乎要贴上去。她低声说：“以后只脱胸罩，丝袜都给我留着。”董卿把脸埋进手心，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这个人……真是。”
周涛把她另一只脚也握在掌心，鼻尖蹭了蹭她膝盖内侧：“我怎么了。”董卿放下手，呼吸不顺地骂了句：“你就是个混账。”周涛抬头笑：“我混账，你不也由着我了。”董卿抬腿踢她，被她抓住脚腕，顺势欺身压上去。暗红裙摆推到大腿，董卿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周涛的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鼻尖抵着她耳后，声音又沉又哑：“那套情趣内衣，等会儿还要你穿上，一件都不许漏。”
董卿偏过头，颈间全是周涛的气息，黑茶混着沉香，沉沉地裹下来。她伸手扯住周涛的领口，指尖都泛白：“你就知道折腾我。”周涛低低笑了一声，低头亲在她锁骨上，又用牙尖轻轻一磨：“你越这样，我越来劲。”董卿叫了一声，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贴住周涛的腰。周涛顺着她颈侧一路舔到后颈，那处腺体被布料半遮着，她张口咬住，隔着薄薄一层暗红绸缎磨了磨。董卿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周涛没松口，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把那拉链一点点往下拉。绸缎裂开一道缝，露出整条背沟。她把手掌贴上去，从肩胛摸到腰窝，董卿在她身下抖得厉害。周涛松开牙齿，贴着她后颈说：“先别晕，等把裙子脱干净，还有得你受。”董卿闭着眼，气息碎得不成句，只小声回了一句：“我早该知道……你不会轻饶我。”
周涛把长裙从她肩头剥下来，堆在腰际，又低头去看她。那方才被蕾丝勒出的红痕已经淡了，只剩胸口几点浅印。她复上去，用掌心托住一侧奶子，拇指绕着乳尖打转。董卿猛地仰起头，后脑抵进被子里，两手抓紧周涛的衬衫。周涛俯下去，含住另一边，舌尖勾着乳尖又吮又咬。董卿“啊”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哑，像掺了蜜。周涛不准她并腿，膝盖更往里顶了顶。她含糊道：“你下面都湿了，我闻得到。”董卿想并腿，又被压着，只能偏过头去喘：“别说了……”
周涛偏要说，嘴唇从她胸口滑到小腹，在肚脐旁停住。她伸手把裙摆全推到腰上，露出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周涛用牙尖勾住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下扯，董卿仰在床上，手背盖住眼睛。丝袜从右腿褪到脚踝，周涛却不再脱，任它挂在那里。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像要把眼前这副样子刻进骨头里：“再穿那套蕾丝给我看，我要你求我。”董卿声音发颤：“我不求。”周涛笑了一声，低头亲在她腿心上方，隔着内裤吐息：“你马上就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