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把董卿从怀里放平，掌心扣住她肩头，慢慢把她翻了过去。董卿脸埋进枕头里，后颈那处擦伤露在灯下，肌肤泛起薄红。周涛没急着动作，先低下头，鼻尖凑近她腺体边缘，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董卿整个人一颤，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缩了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别躲。”周涛一手按住她后腰，嘴唇贴上去，沿着擦伤旁完好的腺体皮肤慢慢往下，舌尖又热又软，一笔一划舔过她肩颈的线条。董卿咬住枕面，手指攥紧了薄被，汗水从发间渗出来，把几绺发丝粘在颊边。周涛一路向下，唇舌掠过脊骨，每一段都停得极短，却足够让董卿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臀翘起来，薄被早被蹭到脚边，两条腿在周涛身侧蜷了又伸。
“周涛……你别这样，我难受。”董卿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尾音又软又颤。周涛没应声，舌尖抵着她尾椎处的凹陷慢慢转了个圈，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瓣，指节收拢，捏得那两团软肉从指间溢出。她没有停，唇沿着臀缝一路往下，直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董卿腿心间。董卿猛地弓起背，膝盖往前顶了顶，又被周涛压住腿根掰了回去。
“趴好。”周涛嗓子哑得厉害，两个手指把她从后面分得更开。那处早就湿透了，亮晶晶的水液从穴口淌出来，把腿根都浸得滑腻不堪。周涛俯下头，舌尖从下往上重重舔过去，从穴口刮到那粒肿起的小核，又用唇含住，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董卿仰起脖子，哭喊声破口而出，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周涛！不行——那里不行——”
周涛从喉咙里笑了一声，气息全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加重了唇舌的力道，两根手指并着往穴口里一送，指节被又热又湿的嫩肉紧紧裹住。董卿彻底趴不住了，上半身往床单上滑，臀被周涛另只手稳稳托着，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由着那两处一起被折磨。她哭得断断续续，嘴里混着求饶和喊周涛名字，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周涛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在里面搅动，每一次都顶到极深又勾着出来，带出黏腻的声响。
“哭成这样，还不是在夹我。”周涛抬起头，嘴角晶亮，眸光暗得吓人。她抽出手指，把董卿重新翻过来，正面朝上。董卿满脸都是泪，嘴巴半张着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晃得厉害。周涛俯下身，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按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
“现在开始，才算账。”周涛低声说，手探到下面扶住自己，挺身时一次到底。董卿叫得背都离了床，两条腿缠上周涛腰身，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发颤。周涛根本不等她适应，扣着她胯骨就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整张床发出闷重的声响。董卿的指尖在周涛后背抓出红痕，嘴里一会儿喊“太深了”，一会儿又哭着求她快些，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周涛一边顶，一边从床头摸过手机。她单手解锁，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了个号，眼睛还盯着董卿泪湿的脸。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接通了。
“是我。”周涛声音依旧稳，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朝阳那边，李东河的女儿李思思。今晚在长盈会所，又在她住处，对我的人用了管制类药物。人证物证都在，你现在派人过去。非法持有、故意伤害，先把人扣了。”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周涛把董卿一条腿架到自己肩头，进得更深。董卿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脖子，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叫。周涛继续说：“另外，李东河在河北那几处场子，黄赌毒一样不落。该动就动。他女儿敢碰我的人，我不信他手上干净。”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扣住董卿的腰，往下压了压，又狠又密地撞起来。董卿伸手去抓周涛肩膀，指甲掐进她皮肉里，嘴里哭喊：“周涛……你、你刚才……打的什么……”
“叫人去抓李思思。”周涛俯下身，贴着她嘴唇说，气息滚烫，“还有她老子。你受的这些，我不让她家上下脱一层皮，不算完。”
董卿眼睛瞪大，泪从眼角不断往下淌，可她没再说出阻止的话，只是把周涛缠得更紧，身体迎着她的动作，一下下配合。周涛被她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样子勾得火起，索性把董卿两条腿都架起来，叠在胸前，自己跪坐着往下压，进得更深更重。董卿被顶得连哭声都碎掉，手指绞着床单，臀肉和大腿根全被撞得泛红。周涛着迷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俯下身去亲她湿透的睫毛、鼻尖、嘴角，最后堵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哭喊都吞进自己喉咙里。
房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暗了。周涛放慢动作，磨着那处最软最热的地方，一下一下碾。董卿浑身抖得厉害，指甲陷进周涛后颈，断断续续地说：“周涛……我要、要到了……你轻点……”
“别咬着自己。”周涛把拇指抵在她下唇边，撬开她的牙关，不让她咬唇，“叫出来，我听着。”
董卿果真不再忍着，又高又长的叫声和身下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周涛最后几十下又狠又急，顶得董卿几乎昏死过去，终于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她伏在董卿身上喘气，两人贴在一起的胸腹都是汗，滑得几乎挂不住。董卿闭着眼，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阵，周涛撑起身，正要抱董卿去清洗，门铃忽然响起来。急促又重，一声接着一声，在深夜寂静里格外刺耳。周涛眼神一沉，拉过薄被把董卿裹好。
“别出来。”她低声说，披了件衬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门口。董卿支起半身，声音还是哑的：“周涛——”
周涛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中等身材，额角有汗，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男人，脸色都不好看。李东河一见周涛，硬是挤出个笑，先开了口：“周部，深夜打扰，实在不像话。我李东河就为小女的事来，求您给个说话的地方。”
周涛把门掩了掩，没让他看见卧室方向。她倚在门框上，衬衫领口松着，颈侧还带着方才折腾出来的红痕，眼神却冷得像刀：“就在这儿说。”
李东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仍站在门外，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思思年轻不知轻重，冒犯了董老师。我回去一定把她看死，再不让往您跟前凑。求周部给条路，我李东河记您这份情。”
周涛没让开，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到他身后那两个人，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记不记情，我不在乎。你女儿做的事，不是一句年轻就能翻过去。药从哪儿来，谁给她的，你比我清楚。”
李东河脸色变了变，又往前凑了半步，门外的冷风灌进来，把周涛衬衫下摆吹得微动。他压低声音：“周部，您开个价。只要思思能出来，别的都好说。”
周涛笑了一声，短促得很，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李东河，你也是在外头混了半辈子的人。你女儿动的不是别人，是我的人。她敢伸这个手，你今晚站在这儿求我，已经太迟了。”
她没等对方再开口，一把将门关严。门外静了两秒，随即响起李东河更急的拍门声和压低了的叫喊。周涛没理，走回卧室，把门一并关上，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