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从背后继续，半退出来的那截还硬得发烫，被董卿体内流出来东西糊得湿亮。她没急着全退，只把胯慢慢往后撤，结还半卡在口上，董卿立刻抖着嗓子哼出来，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只能由着周涛一手按住她小腹往掌心压。周涛指腹绕着她肚脐打圈，又往下按了按，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摸到自己正卡在里头的形状。
「你倒是会挑时候化成一滩。」周涛贴着她耳后说，气声又沉又哑。董卿缩着肩膀，胳膊反手去抓周涛的大腿，指甲陷进她腿侧，喉咙里挤出半声哭。周涛没管她，结退到只剩个尖，又沉腰重重顶回去，撞得董卿整个人往前窜，脸埋进枕头里叫不出来。
「轻……周涛……你轻点……」董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成一截一截。周涛从鼻子里哼笑，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捞，胸膛贴紧她汗湿的脊背，乳尖还捏在指间，一下下地揉。她腰胯不停，每退出来一点就整根撞回去，结在入口反复碾磨，把已经打开的那处又搅出更多水声。
董卿喝过酒，身子比平时软得多，骨头像被抽掉一样，连膝盖都撑不住，全靠周涛从身后托着才没整个趴下去。她叫得细碎，嗓子早哑了，只剩气音和哭腔混在一起。周涛咬她后颈腺体旁那圈肿痕，舌头舔上去，董卿浑身过电似的抽了一下，小腹又绞着周涛的物件，把她逼出一声粗喘。
「你这只小母猫，喝多了倒是会缠人。」周涛掐着她乳尖往上提了提，董卿呜咽着仰头，颈线绷得笔直。周涛顺势把脸埋进她颈窝，吸了一鼻子白玉兰混着雪松的味道，甜得发腻。她低沉地笑，腰又往里顶，手掌从董卿小腹滑下去，摸到两人结合那一圈湿黏，指尖沾了水，抬起来抹在她唇边。董卿偏头躲，被她捏住下巴掰回来，指头顺势插进她嘴里，搅着她舌头不放。
「尝尝，自己流出来的，甜不甜？」周涛问，声音贴着董卿耳廓。董卿说不出话，只能含着那两根手指发出呜咽，眼泪又滚下来，全滴在周涛手背上。周涛没松手，下身还在一下下凿，结慢慢又胀起来，把董卿撑得浑身发颤。
董卿嘴里的手指抽出去，带出一道银丝。她终于喘上气，嗓子像被火燎过：「周涛……别弄了……真不行了……」周涛听了反倒笑，按住她小腹的手用了力，让她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还埋在里面，一点没软：「你这里也这么说？咬得我发疼，像不行的样儿吗？」
董卿摇头，头发散得铺了一枕，几缕黏在哭湿的脸颊上。周涛把她翻回平躺，自己撑在上方，两条腿架上肩头。董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半睁着眼看周涛，眼里那点清冷早被情欲冲得散尽，只剩水光。周涛被这眼神勾得后腰发麻，低骂了一声，捞起她一条腿夹在臂弯里，沉腰整根没入。董卿叫得嗓子彻底破了音，手抓着周涛后背，指头陷进皮肉里都没知觉。
夜深了，周涛到底没放过董卿。她仗着董卿被酒精泡得又软又黏，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结成了又消，消了又硬，中间只给董卿喂了小半杯水。董卿最后连求饶都说不成句，只会摇头哭，身体却还忠实地裹着周涛，一下下地吸。周涛觉得自己像陷进一片热沼，越动越深，停不下来。
天快亮时，董卿已经半昏半醒，两条腿合不拢，腿根红了一片。周涛把她从床边抱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水印。浴缸里放好温水，周涛试了水温，把人轻轻放进去。董卿一沾热水就皱眉，含糊地喊了一声周涛。周涛蹲在浴缸边，用毛巾拧了水，从肩膀开始给她擦，动作难得轻下来。董卿靠在她胳膊上，眼睛闭着，呼吸慢慢平了。
「周涛……」董卿迷迷糊糊地叫，脸颊贴着周涛手心。
「在呢。」周涛应了一声，低头亲她额角。
清理完，周涛用大浴巾把董卿裹起来，抱回床边。床上一片狼藉，她单肘夹着董卿，另一只手去扯湿透的被单，胡乱堆到床尾，又从柜子里抽出干净毯子铺上。董卿被放上去时已经睡沉，侧过身把自己蜷起来，像只累极了的猫。周涛把自己擦干，掀开毯子躺进去，从背后把董卿揽进怀里，胳膊穿过她腰际，掌心贴着她小腹，还在她有青痕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睡吧。」周涛说，嗓子也哑得不轻。
董卿没应声，只往她怀里缩了缩，后颈那处红肿的腺体正对着周涛的鼻尖。周涛闭了眼，把脸埋进董卿发间，闻着那点没散尽的白玉兰香，手臂又收紧几分。外面的天已经泛起灰白，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慢慢合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