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伏在董卿身上，腰臀的幅度一点点收小，却顶得越发深重。她喘得厉害，气息全喷在董卿颈窝里，下身那根东西在董卿体内胀大，根部一圈硬棱慢慢鼓起来，撑得董卿内壁发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顶住了，退都退不出去。
董卿本来已经软成一滩，被这一下激得又清醒过来，两条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周涛……你干什么……怎么……”
“成结。”周涛哑着嗓子答，额角的汗滴下来，砸在董卿锁骨上。她没再动，只把腰压得更实，让那圈结彻底卡在董卿体内，自己也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别乱动，越动越紧。”
董卿哪里忍得住，身体像被撑到极限，酸胀里混着诡异的感觉，小腹又热又麻。她伸手去推周涛小腹，掌心刚一贴上去，就被周涛攥住，拉到她唇边亲了一下手背：“听话，这会儿退不。”
“你快点……”董卿脚趾都蜷起来，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又哑又软，“太胀了……周涛，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受着。”周涛低喘着说，另一手摸到她后腰，轻轻按揉她被顶得发僵的腰眼，语气里带着点哄，“再等一会儿，等你缓过这阵。”
董卿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也不知是爽的还是涨的。她咬住下唇，又想起周涛不许她咬，只好松开，改成小声抽气。周涛俯下来吻她眼睛，把泪珠卷走，下身不敢抽送，只小幅度地往里碾一下，董卿立刻“啊”了一声，整个人抖起来，里面一阵阵绞紧，绞得周涛手背青筋都绷起来。
“你夹得我要疯了。”周涛额头抵着董卿肩窝，呼吸粗重，“别夹。”
“它自己……我控制不住……”董卿语无伦次，手攀上周涛后背，指甲陷进她肩胛，“你快点退出去，求你了……”
周涛被她这一声求弄得眼底发暗，挺过这阵最胀的劲，才慢慢试着往外退。那圈结还没消下去，一动就像要把董卿整个翻出来。董卿“嘶”了一声，整个人仰起脖子，奶子挺得更高，两粒乳尖红得发颤。周涛退到一半，董卿又哭叫起来：“不行——别动别动……卡住了……”
周涛只好停住，低头看两人相连的地方，借着床头灯瞧见董卿被撑得满满的，一圈嫩肉死死箍着她。她喘得比董卿还重，哑声说：“你再夹，我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董卿脸上红得能滴血，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那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到天亮……”
“那就在这儿到天亮。”周涛轻笑一声，慢慢侧躺，连带着把董卿也翻过来面对自己。两人还连在一起，董卿一条腿被迫搭上周涛腰胯，姿势变了，体内那根又换个角度顶到别处。她“嗯”地一颤，手抓着周涛胳膊，指甲掐出浅浅的月牙。
“别动……”董卿声音都碎了，“你一动就……”
“就什么？”周涛凑过去亲她下巴，一手绕到她胸前，托着一只奶子慢慢揉，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尖，看她抖得说不出成句的话，才低声说，“就让你更爽，对不对？”
董卿想否认，张嘴却只溢出一串呻吟。周涛掌心滚烫，贴在她胸口像要烧起来，下身那圈结慢慢消下去一点，她却已经没力气催了，整个人瘫在周涛怀里，随着她偶尔挺一下的动作轻颤。周涛没急着抽身，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小幅度地磨，磨得董卿又要攀上去，哭腔都带出来：“周涛……真的不行……你放开我……”
周涛听她这声，知道她快到极限，索性不再磨，慢慢退了一点，又顶进去。董卿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小腹抽了抽，整个人像被浪打翻，颤抖着泄了周涛一身。周涛也撑不住了，埋到最深处，身体绷紧，闷哼着交代在里面。
好一阵子，两人谁都没动。董卿被汗浸得湿透，长发黏在颊边，胸口起伏得厉害。周涛撑起身，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董卿腰一软，腿根还在抖，周涛没管床上的狼藉，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客厅走。
“去哪儿……”董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捡你手机。”周涛抱着她，步子不算稳，刚才那一场耗了不少力气。她赤脚踩到客厅，刚迈过茶几边，脚下一滑，踩到先前被董卿踢下来的裙裤。周涛没站稳，一个踉跄，两个人都往沙发那边倒。董卿惊呼一声，慌乱间搂紧周涛脖子，腿也夹住她的腰。周涛膝盖磕在地毯上，勉强撑住没摔实，可这一颠，她刚退出去的那根又滑了回来，一下窜进董卿还湿软着的体内，顶得极深。
董卿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头往后仰，差点从周涛怀里滑下去。她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周涛……你故意的……”
“真不是。”周涛喘着气，一手撑住沙发边，一手还托着董卿的臀，怕她摔。她低头看怀里的人，就见董卿脸色潮红，眼泪挂在睫毛上，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奶子压在她胸前挤出深沟。那根东西还硬着，半卡在董卿里面，被这姿势咬得要命。周涛喉结滚了滚，哑声说，“你这一下，又把我勾起来了。”
董卿气得想打她，手抬起来却没什么劲，软软拍在周涛肩上：“你放我下来……”
周涛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半跪的姿势，托着她的臀往上颠了颠。董卿“啊”地叫出来，体内那根随着动作往里又顶了一下，她整个人抖成筛子，指甲掐进周涛后颈：“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周涛低头啃她耳垂，托着她慢慢动起来，每一次都让董卿往下坐，自己再往上顶。董卿被她弄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断断续续地喊她名字，声音在客厅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周涛一边动，一边往茶几那边伸手，够到已经暗了屏的手机，看也不看，直接往沙发上一扔，又回手扶住董卿的后背。
“邮件事，明天再说。”周涛粗喘着说，“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董卿被她顶得直哭，两条腿紧紧夹着周涛腰侧，整个人全靠周涛托着。周涛跪在地毯上，膝盖压着那团皱巴巴的裙裤，腰上一下一下使力，把董卿颠得奶子上下晃荡，乳尖蹭着周涛锁骨。客厅里光线昏黄，只有卧室透过来一点暖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满屋都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
周涛又往里顶了记深的，董卿突然绷紧了身子，指甲在周涛后颈挠出几道红痕，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某种被逼到尽头的绝望：“周涛，你慢点……我真要坏了……”
周涛应了声“好”，动作却没怎么慢，只腾出一只手去揉她腿根，替她缓着那阵痉挛。董卿被揉得又泄了一回，整个人软得挂不住，周涛这才止了劲，搂着她靠到沙发边，自己后背抵着沙发，让董卿趴在自己身上。两人喘成一片，董卿的脸贴在她胸口，能听见周涛心跳得又急又重。
“你个混蛋。”董卿哑着嗓子，声音闷闷的，“说好捡手机的。”
周涛笑，胸腔震了震：“这不是在捡？”她偏头去看，手机就躺在沙发上，离董卿的腰不到半尺。她还没退出去，两人仍连在一起，董卿稍一动就难受地哼一声。周涛抬手替她擦额上的汗，又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还疼不疼？”
“涨。”董卿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你太大了。”
周涛没接这茬，只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手在她后腰慢慢打着圈。董卿被弄得昏昏欲睡，呼吸渐渐缓下来，可体内那根存在感太强，她每动一下就绞一下，绞得周涛喉咙里发紧。
“别睡着了。”周涛拍了拍她臀肉，那团软肉在掌心下颤了颤，“还得去洗一洗。”
“没力气。”董卿嘟囔，像撒娇又像抱怨，脸往周涛颈窝里埋了埋。周涛抱着她坐了片刻，等呼吸平了，才托着她的臀慢慢抽离。董卿颤着睁眼，只觉腿间一空，接着就有东西顺着腿根漫下来。她脸更红了，偏过头不去看。
周涛倒不急着起来，伸手拿过手机递给她：“喏，你的宝贝，自己看。”
董卿接过来，屏幕还暗着，她也没按亮，只抓在手里：“现在不看。”
“那去洗。”周涛拍拍她腰，想把怀里的人扶起来，自己膝盖却一阵发酸，刚才跪得久了。她“嘶”了声，董卿忙撑起身，又因为腿软差点跌回去。两个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狼狈，董卿先没忍住，笑出声来，声音哑哑的：“活该。”
周涛也笑，眼角细纹都漾开，凑过去咬她鼻尖：“还不是你害的。”
她到底还是站起来，弯腰把董卿打横抱起。董卿这回没挣扎，由着她抱进浴室。花洒打开，热水浇下来，把两人身上的汗和黏腻一点点冲净。周涛挤了沐浴露往董卿背上抹，抹着抹着手又不老实地往前滑，被董卿一把按住：“洗就好好洗。”
“洗着呢。”周涛从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掌心贴着她小腹，没再往上。热气蒸得整个浴室白蒙蒙的，董卿靠在她怀里，半阖着眼，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周涛低头，嘴唇轻轻碰在她颈后腺体附近，董卿一颤，小声说：“今晚真不能再来了。”
“知道。”周涛关了水，扯过大浴巾把董卿裹住，自己胡乱擦了两把，把人抱回卧室。床单已经被汗和水弄得不能看，周涛把浴巾铺在凌乱的被子上，让董卿先躺下：“我去拿条新床单。”
她刚转身，董卿就拉住她手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去了，先上来。”
周涛回头，看见董卿半裹着浴巾，眼睫半垂，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的红晕。她没再坚持，掀开浴巾躺进去，从背后把董卿搂进怀里。董卿的背贴着她胸口，两人身上都还带着潮气，被子胡乱盖到腰际。周涛手掌覆在董卿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你今晚真把我弄坏了。”董卿闭着眼，尾音带着倦意。
周涛吻了吻她后肩：“睡吧，明天陪你睡到自然醒。”
“谁要你陪。”董卿小声嘀咕，身子却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周涛没回嘴，只把手臂收得更紧。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新床单没换的织物气味。董卿呼吸渐渐平稳，周涛却还醒着，就着昏黄的壁灯看她的侧脸，从眉骨看到鼻尖，最后落在被自己亲得微肿的嘴唇上。
她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低低说了句什么。董卿已经睡过去，没听见。周涛自己也没再说，只关了壁灯。黑暗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这场从沙发一路延到床上的倦意。
过了许久，董卿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腿碰到周涛，整个人又往她怀里钻。周涛被弄醒，也没动，只把手搭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董卿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还没睡……”
“睡了，又醒。”周涛声音也低，“你踢我。”
“我没踢。”董卿强撑着回了一句，眼皮重得掀不开。周涛笑了一声，在黑暗里亲了亲她额头：“快睡。”
董卿“嗯”了声，手臂横过去搂住周涛的腰，像终于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彻底松了劲。周涛躺着没再动，直到怀里人的呼吸真正绵长起来，才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