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鞋跟叩在演播厅外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声接一声。董卿跟在她身后两三步远，身上那件主持礼服贴着腰线，走起路来裙摆轻摆，像水面上暗银的波纹。她没再问，只把耳返摘下来绕在指间，目光落在周涛后颈。周涛推开化妆间的门，侧身让董卿进去，自己跟进去后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进槽里。
化妆间不大，靠墙一列镜面，台面上散着几支唇刷和粉扑。周涛把手里一只深色软皮包搁在台面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拎出一团暗红的料子。那料子一展开，是件礼服，领口一路往下挖到几乎腰际，背后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裙摆高开叉，开到腿根。
“换上。”周涛把礼服往董卿怀里一递，语气像在台里审流程，半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董卿没接，看着那件礼服，慢慢抬起眼：“周部长，你把我叫来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周涛把礼服又往前送了送，直接塞进董卿手里，“昨晚该算的账还没算完，你先穿给我看。”
董卿低头扫了一眼那料子，手指捻了捻，薄得能透光。她没动，站在原地，耳返从指间垂下来，轻轻晃。周涛也不催，往镜台边一靠，抱起胳膊，目光从董卿的脸滑到领口，再滑到裙摆开叉的位置，像已经在替她穿上。
“我不穿。”董卿把礼服搭到椅背上，声音不高，却很硬。
周涛笑了一声，不怒反笑，走近一步，手指勾住那件礼服又拎起来，抖开，往董卿身上比。她比了一下，没挨着人，只让那点暗红的缎面在董卿眼前晃了晃：“不穿也行，就这么出去。你身上这件是台里备的，我包里这件是你今晚替我穿的。”
董卿闻言抬眼看她，耳返不晃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换，今天彩排你也别想安安生生走完。”周涛把礼服重新丢回董卿怀里，手指顺道在她手背上刮了一下，“我坐台下，有的是办法让你中途下来。”
董卿抱住了那团礼服，指节收紧，又松开。她盯着周涛看了几秒，忽然把耳返放到台上，开始脱。动作不快，先摸到腰侧拉链，手腕一拧，拉链从上滑到下，暗银的裙身从肩头剥下来，露出里面无肩带的黑色胸衣。董卿没看周涛，只把脱下的裙子叠了两折，搭在椅背上。那椅子本来离门不远，她这么一站，镜子里映出她半身，胸衣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沟被挤得深不见底。底下是条黑色细边底裤，裹着那团软糯的屁股，布料陷进肉里。
周涛没出声，喉间轻轻滚了一下，目光在镜子里和董卿的直直对上。董卿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过身去，背对周涛，拿起那件暗红礼服，低头往身上套。背后两根细带交叉着，她自己反手去系，弄了好几下没系上。周涛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指挑开她后颈散落的几绺碎发，替她把细带一根根抽紧。董卿后颈的腺体露出来，那处还留着浅浅的印，被周涛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别抖。”周涛低声说，手指顺着细带滑到董卿腰侧，帮她把裙摆拉正。
董卿从镜子里看她：“我没抖。”
“嘴硬。”周涛的手从腰侧往前滑，掌心隔着暗红的缎子覆在董卿小腹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董卿后背撞进她怀里，那对奶子被领口一勒，几乎要满出来。周涛下巴搁在董卿肩窝，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人，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了？”
董卿没挣，只从镜子里回视她，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你就是为了让我穿成这样给你看。”
“说对一半。”周涛的唇贴了贴董卿耳廓，手已经滑到那高开叉的裙摆里，指尖贴着大腿往上摸，“另一半，是让你记着，你穿成这样，只有我能看。”
董卿呼吸重了一点，抬手按在镜面上，指尖微微泛白。周涛没停，掌心包住她半边屁股，抓了满把，慢慢揉。那软肉从她指缝里挤出来，像团刚和好的面。董卿的腰往前塌了塌，周涛顺势把腿嵌进她两腿之间，顶着她，把人困在自己和镜台之间。
“这是化妆间。”董卿声音有点紧，却还压得住。
“我知道。”周涛一边说，一边把董卿的下巴勾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门锁了。”
董卿偏过头没让周涛加深这个吻，只喘着气说：“外面人来人往，你疯别拉上我。”
周涛低低笑出来，手已经重新回到董卿胸前，隔着那薄薄的暗红料子握住一边奶子，拇指在顶端碾了一下。董卿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周涛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腰，把人按在镜面上。镜面冰得董卿一激灵，前胸贴上去，两颗乳尖在缎子下顶出两个小点。周涛从身后贴上来，西装外套的料子磨着董卿光裸的后背，手在裙摆里越摸越深。
“这件衣服不是让你穿出去的。”周涛齿尖轻轻磨着董卿的耳垂，手已经勾住她底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是让你穿着给我剥的。”
董卿从镜子里看着周涛，眼眶已经有些湿，那件暗红礼服半挂在身上，高开叉被周涛的手撩开，露出整条腿。她没再骂，只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后颈的腺体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动。周涛伸舌舔了舔那里，董卿猛地仰起脖子，一声短促的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周涛把董卿翻过来，让她后背重新靠上镜面，自己挤进她两腿间。那件礼服已经松垮，一边肩带滑到手臂上，半边奶子全露出来，随着呼吸在空气里抖。周涛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那红硬的乳尖打转，吸得啧响。董卿抓紧周涛肩头，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指节都在发颤。
“周涛……你他妈的……别在这儿……”董卿的话被自己急促的喘息切得稀碎，却还搂住周涛的脖子，腿已经自觉盘上她的腰。
周涛托着董卿那两瓣软绵绵的屁股，把人往镜台上一放，裙摆全堆到腰间。她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湿亮，眼睛却定定地看着董卿：“那你说，在哪儿？”
董卿不说话了，只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周涛也不等，蹲下身去，把董卿一条腿架上肩，脸埋进她腿间。董卿被舔得浑身一抖，后脑勺撞在镜面上，砰地一声，疼得她“啊”了一声，又立刻被身下的快感扯走了神。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插进周涛头发里，指头搅着，像要把人扯开，又像往自己这边按。周涛舌头很凶，又吸又顶，专往那最要命的地方招呼。董卿的腰在镜台上扭，腿架在周涛肩上直打滑，那双鞋早就蹬掉，一只甩在台角，另一只翻在椅腿边。
“别捂着。”周涛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上全是水光，腾出一只手把董卿的手腕拽下来按在身侧，“我想听你叫。”
“外面……有人……”董卿喘得支离破碎，脚背绷得死紧。
“有人更好。”周涛又低下头去，舌尖重重刮过那处，“让她们听听，董老师在化妆间里怎么叫的。”
董卿被这句激得小腹一缩，腿根夹紧了周涛的头，喉咙里冲出半声哭叫，尾音又硬生生咽回去。周涛不给她喘息的空，站起来，解开自己裤扣，把董卿的底裤撕开一道口子，扶着自己抵上去。董卿满脸潮红，眼里水光一片，那件暗红礼服早不成样子，半边奶子露着，半边还半遮半掩，裙摆堆在腰间，腿根处一片泥泞。
周涛也不慢慢来，腰下一沉，整根顶进去。董卿整个人被顶得往镜面上滑，手胡乱抓住身后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攀着周涛的肩。周涛掐着她的腰，撞得又重又急，镜台跟着晃，上头的粉盒、唇刷抖得乒乓响。董卿被颠得出不了声，只有鼻子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嗯嗯声，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半敞的领口里上下乱跳，一下下拍在周涛胸前。周涛一边顶，一边低头咬住董卿露出来的那颗奶子，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叫出来。”周涛贴着她乳肉，声音又低又哑，“你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董卿被她顶得眼角沁出泪，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周涛……你这个……混蛋……”
“对，混蛋在干你。”周涛直起身，把董卿两条腿都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往自己这边按，下下都捣到宫口。董卿的腿被分到最开，那件暗红礼服彻底从肩头滑下去，堆在她腰间，像一条浸了水的红绸。她终于叫出声来，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自己听了都吓一跳，忙咬住手指。周涛腾不出手，索性俯身去吻她，把那些声音全吞进自己嘴里。董卿被亲得迷迷糊糊，一条胳膊搂住周涛，指尖深深嵌进她后背。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门口顿了顿。董卿霎时绷紧了身子，那处绞得周涛头皮发麻。周涛没停，反而更重地撞了几下，咬着董卿的耳垂说：“夹这么紧，是怕人进来，还是想让人进来？”
董卿说不出话，只能猛摇头，眼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可那里面到底掺着几分快感，她自己都分不清。外面的人没敲门，脚步声又渐渐远了。周涛退出来一点，又狠狠送进去，董卿的背撞在镜面上，发出沉闷的响。镜面被她的背擦出一片模糊的汗印，两具身体起起伏伏，暗红的缎子像火一样在她们交合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