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沒有窗,但貼在山壁上的兩道感應符先後震了一下——那是昨夜我在洞口布下的。外頭天亮了,晨光大概正沿著甬道一階一階往下爬,爬進昨夜被妖火燒焦的前殿,爬過地上碎裂的石筍和那面封著虎首妖王的青黑石壁。
我還沒睜眼,身體已經先醒了。胯下那根硬邦邦地頂在道袍下襬裡,脹得發疼。裴紅綾的額頭還抵在我左臂上,鼻息勻淨,幾縷長髮貼在她嘴角,睡得很沉。白露蜷在我右肩側,白衣仍堆在腰間沒拉上,露出半截腰肢和一小片鎖骨下的陰影。我試著挪了挪右臂,她沒醒,只是睫毛動了動。
我沒急著起身。洞府裡很靜,靜到可以聽見石壁上凝結的水珠往下落的聲音。昨夜的事還在身體裡發燙——裴紅綾腰側那五道紅得發紫的指印,白露被我壓在身下時豎瞳裡那兩簇猛地亮起的燈火,還有射在她小腹上那道濁白、她沒擦。這些畫面疊在一起,讓我胯下又脹了兩分。
裴紅綾先醒了。
她不是睜眼醒的,是身子醒了。她抵在我左臂上的額頭往後挪了半寸,鼻尖蹭過我的袖口,然後整個人僵了一瞬——她的大腿內側正貼在我胯間,隔著一層布料,那根東西硬得發燙。她慢慢抬起臉,半睜的眼簾裡透出一點還沒褪盡的倦意,然後那點倦意被一種夾著惱怒和羞恥的清醒取代。
「你——」她壓低聲音,嗓子還啞著,「天剛亮就這樣,你是公狗嗎?」
我低頭看她。她趴在我臂彎裡的樣子像隻被吵醒又不肯挪窩的貓,王冠擱在枕邊,耳墜歪在一邊,黑髮散在裸肩上。短裙睡歪了,領口敞開半幅,鎖骨下一片白膩的肌膚上還留著昨晚我吻過的淡紅印子。
「早安。」我說。
「早你的頭。」她把臉別開,耳根卻紅了。
我伸手撥開她領口,掌心覆上去。她的胸不大,剛好一握,乳肉軟得像剛蒸透的糕,乳尖在我指縫間慢慢變硬,頂著我的掌心。她身子一顫,嘴裡罵了句「放開」,手卻沒推我,只是抓住我的袖口,指節捏得發白。
「昨晚不是嘴很硬?」我拇指壓著她的乳尖打轉,力道不重,像在捻一粒沒剝殼的慄子。「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她咬著下唇,喉間逸出一聲壓得很低的悶哼,身子不自覺地往我手上貼。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裙襬,摸到她大腿內側——黑絲襪的觸感滑膩微涼,往上探,腿根處已經濕了一小片,隔著絲襪都感覺得到那股潮熱。
「你他媽的——」她倒吸一口氣,膝蓋夾緊,把我的手掌卡在腿間。
「夾這麼緊幹嘛?」我湊到她耳邊,聲音放得很輕,「我還沒開始驗。」
她轉頭瞪我,眼眶裡水光一晃一晃的,嘴硬得很:「誰要給你驗。你昨晚射了兩回,今天還想——唔!」
我沒讓她說完。手掌從她腿間抽出來,反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石床上,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雙腿被我膝蓋頂開,裙襬翻到大腿上,黑絲襪包裹的長腿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啞光。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胯下那根隔著布料抵在她小腹上。
「裴紅綾,」我低聲說,「你手腕上那三圈銀絲還在不在?」
她愣了一瞬,下意識瞥了一眼自己左腕——那三圈銀絲還在,另一端仍連著我腰間的殘絲,昨夜折騰一整晚沒斷。
「在。」她聲音小了些。
「那你就是我的人。」我解開道袍腰帶,那根東西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擦過她小腹上的蛛絲繡紋。「我的人,天亮了就得驗收。」
她看著那根東西,喉頭動了一下,嘴上卻說:「你這叫驗收?你這叫——」
「叫什麼?」
「叫欺負人。」她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透了。
我笑了一聲,退開半步,把她拉起來。她坐在石床邊緣,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垂在床沿,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去了,赤足的腳趾微微蜷著。我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正好對著她的臉。她仰頭看我,睫毛低垂,眼神裡有惱、有羞,還有一點她自己大概不肯承認的期待。
「今天不進去,」我說,手扶著根部,把那根東西湊到她胸前,「用這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頭看我,表情像是沒聽懂。過了兩秒她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燒紅了:「你、你瘋了?我——我做不來。」
「還沒做怎麼知道做不來。」我把她領口拉得更開,那對小巧的乳房露出來,乳尖挺立,顏色很淺,像兩片還沒展開的花瓣。她下意識抬手想遮,被我按住手腕。「手放下。」
她咬著下唇,慢慢放下手,胸脯微微起伏,眼神不敢看我。
我託著她那對奶子往中間擠,乳肉軟滑,但因為不夠大,攏起來也只能勉強夾住我頂端那一小截。我挺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從她乳溝裡滑出去,擦過她的鎖骨。她縮了一下,悶哼了一聲。
「夾不住。」她小聲說,語氣裡夾著一絲不甘心,好像這件做不好的事比打輸了架還讓她不痛快。
「別急。」我扶著根部,用龜頭在她乳尖上來回蹭了幾下,那兩粒乳頭硬得發顫,她整個人跟著哆嗦。「夾不住就別夾,用舔的。」
她抬頭瞪我,眼眶紅紅的,嘴硬著說了句「誰要舔」,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在我頂端舔了一下。那一舔輕得像貓舌頭沾水,卻讓我腰眼一麻。她察覺到我的反應,眨了眨眼,又舔了一下,這次慢了許多,舌尖沿著龜頭下緣那條溝慢慢滑過去,像在嘗一道她嘴上說不碰、手卻捨不得放的甜羹。
「夠了。」我啞聲說,把她從石床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背對我,雙手撐在床沿。她身子往前傾,腰塌下去,臀翹起來,短裙翻到腰上,那雙黑絲襪裹著的長腿併攏著,腿縫緊窄,在晨光裡繃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我把她的腿併得更緊,扶著那根東西從她大腿縫裡塞進去。黑絲襪的材質滑膩微涼,腿根處被她滲出的汁水浸濕了一片,抽送時發出細碎的濡濕聲。我扣著她的腰往後拉,每一下都頂到她腿縫最深處,龜頭從她大腿前面戳出來,頂在她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她悶哼著,手指抓緊石床邊緣,指節泛白。
「這雙腿,」我俯下身,貼在她耳後說,「比你的蛛絲還纏人。」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根一路紅到後頸。我加快速度,腿縫間的摩擦越來越熱,她的腿根開始發顫,膝蓋幾次差點軟下去。我伸手繞到她身前,從她小腹往下按——隔著裙子,我掌心壓在她那處弱點上,她那裡已經濕透了,裙料緊緊貼在穴口上,勾勒出一道細縫的形狀。
「啊——不要按——」她聲音破了,身子猛地一弓,腿根夾得更緊,夾得我腰眼一酸,悶哼一聲,射在她大腿縫裡。精液從她腿根淌下去,在黑絲襪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痕跡,順著膝窩往下流。
裴紅綾趴在石床上喘氣,大腿還在輕輕打顫,我伸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滑下去。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白露醒了。
她側躺在石床上,白衣仍堆在腰間,一雙豎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靜靜地看著我們。她臉上沒有羞,也沒有醋意,只有一種很淡的、像在看經卷上某段經文一樣的專注。她小腹上昨晚那道精液已經乾了,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淺淺的痕跡。
「早。」我說。
「早。」她坐起來,長髮披散,白衣從肩上滑落,露出鎖骨下方那兩團豐腴的弧線。她的胸比裴紅綾大了一圈,乳肉飽滿,乳尖顏色略深,被她自己披散的髮尾半遮半掩地掃著。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跪在我面前。裴紅綾還趴在床邊沒緩過來,我伸手拍了拍裴紅綾的臀側:「過來,一起。」
裴紅綾抬起臉,瞪了我一眼,但還是撐起身子挪過來,和白露並排跪在我面前。兩個人跪在石床上,一個黑髮散亂滿臉不情願,一個白衣半褪眼神沉靜,胸脯都露在外面,乳尖在晨間的涼意裡微微發顫。
「兩個人同時來,」我扶著還硬著的東西,輪流在兩人乳尖上蹭過,龜頭沾了她們各自的體液,濕亮亮的。「誰讓我更爽,我就先幹誰。」
裴紅綾抿著嘴不說話,倒是動作比誰都快,她往前傾身,用她那對小奶子夾住我根部,夾不住就用雙手從兩側往中間擠,低頭含住頂端。她的嘴不大,只能含進一小半,但舌頭很靈活,在龜頭下方那一小塊軟肉上飛快地舔弄。白露沒跟她搶,只是靜靜低下頭,用她那對更豐腴的乳房從兩側包夾上來,乳肉軟得像剛凝的豆花,擠壓的力道不急不緩,乳溝深處溫熱滑膩,把我的柱身裹得嚴嚴實實。
兩對奶子擠在一起,兩條舌頭時不時碰在一塊。裴紅綾的舌尖短促靈巧,白露的舌頭慢而綿長,兩個人的節奏不一樣,卻意外地合在一起——一個快的時候另一個就慢,交替著舔,像兩道交疊的潮水。
我伸手按住兩人的後腦,手指插進她們髮間。裴紅綾的髮絲粗韌微涼,白露的髮絲細軟溫熱。我腰往前挺,在她們乳溝和舌尖之間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兩人的乳肉被撞得微微發顫,裴紅綾被頂到喉口時悶哼了一聲,白露則始終安靜,只是豎瞳裡那兩簇光又亮了起來。
「張嘴。」我啞聲說。
兩個人同時仰起臉,嘴唇微張,眼睛看著我。裴紅綾的眼眶紅紅的,眼神又惱又乖,白露的豎瞳澄澈如井。我悶哼一聲射出來,第一道精液打在裴紅綾的嘴唇和左臉頰上,第二道落在白露的唇角和右邊鎖骨,後續幾道濺在她們交疊的胸脯上,白的濁液掛在乳尖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裴紅綾閉著眼,睫毛上沾了一點白濁,嘴唇抿著沒說話。白露伸舌舔了一下嘴角,嚐到了味道,豎瞳眨也不眨地看著我,說:「鹹的。」
我喘了幾口氣,把她們兩個拉起來並排躺在石床上。裴紅綾在左,白露在右,兩個人腿都分開了些,裙襬和白衣都翻在腰上,兩對膝蓋微微蜷起,姿勢幾乎一模一樣。我跪在她們中間,左右手各覆在她們穴口,隔著還沒褪盡的濕意輕輕按壓。
「打開,」我說,聲音還帶著喘,「求我。」
裴紅綾咬著唇不肯開口,但腿自己分開了,膝蓋往外張,露出那處被黑絲襪半裹著的細縫,濕亮亮的。白露沒有猶豫,雙腿分開後伸手自己撥開穴口,露出裡面嫩紅的軟肉,豎瞳直直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道法咒:「求道長。」
裴紅綾聽見白露開口,咬在唇上的牙關鬆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低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求誰?」我手掌在她穴口拍了一下,不重,但清脆。
她身子一彈,聲音帶著一點不情願的顫抖:「求你——求道長幹我。」
我扶著那根還沒軟的傢伙,先頂到裴紅綾穴口,龜頭陷進去半寸,她悶哼了一聲,腰往上拱。我退出來,又頂到白露穴口,她那裡濕得比裴紅綾更透,整根龜頭幾乎是滑進去的,她豎瞳亮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嗯」。
我沒進去。我把那根東西壓在她們兩個穴口之間,柱身橫亙在兩道細縫中間,龜頭頂著裴紅綾的陰蒂,根部壓在白露的穴口上。然後我開始挺腰,讓柱身在兩道濕縫之間來回摩擦,每一次都碾過她們最敏感的那一線軟肉。
裴紅綾先受不了。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小臂的肌肉裡,聲音夾著哭腔:「你——你進去啊——這樣磨——我、我受不了——」
白露沒說話,但她的腿夾住了我的腰側,腳背繃得筆直,豎瞳裡那兩簇光忽明忽暗地閃。
我加快速度,柱身在她們穴口之間蹭得發燙,兩道濕縫的觸感疊在一起——裴紅綾那裡的絨毛比白露略密一些,白露的穴口比裴紅綾更軟更燙。三個人交疊的喘息在石室裡迴盪,我的腰越來越酸,她們兩個的聲音也越來越碎。
裴紅綾先到。她身子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在我柱身上,她叫了一聲,聲音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似的,然後整個人軟下去,抓著我手臂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
白露緊跟在後。她高潮時從不閉眼,豎瞳直直看著我,裡面那兩簇光猛地炸開,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然後她全身抖了一下,穴口痙攣似地咬住我的柱身一側,喉間逸出一聲很輕很長的「唔——」
我被她們兩個夾在中間,腰眼一酸,第三次射出來。精液沒有準頭,灑在她們兩個的小腹上、穴口上、大腿內側,白色的濁液混著她們各自的體液,在石床上洇開一小片。
三個人疊在一起喘氣。石室裡全是汗味和腥甜的氣息。裴紅綾把臉埋在我頸側,呼吸又急又淺。白露靜靜地躺在我另一邊,手指輕輕搭在我手腕上,指尖涼涼的,像一片落在皮膚上的霜。
半晌,裴紅綾悶聲說:「你的道袍全髒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道袍下襬上全是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濕痕,腰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
「回去洗。」我說。
「道觀離這裡兩天路,」裴紅綾抬起臉,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勾起一點嘲諷的弧度,「你就穿這身走山路?」
「那你在路上幫我洗。」我伸手把她往懷裡帶。
「誰要幫你洗。」她把臉別開,身子卻沒動,乖乖貼在我胸口上。
白露忽然開了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外頭有東西在聽。」
我身體一僵。裴紅綾也同時繃緊了背脊,她指尖一翻,一道銀絲已經從左腕彈出,繞在她指節上閃著冷光。
石室外,甬道深處,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腳步。不是人的腳步——步幅太長,落地的間隔太均勻,像是什麼東西在刻意模仿人走路的節奏。
然後,一道沙啞的女聲從甬道那頭傳過來,語調平直,不帶任何感情:「——陳子洛。暮姨讓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