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薇在地板上又坐了大概两分钟。
手里的酱油瓶是玻璃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透明环还在,紧紧贴着皮肤,被沈知夏碰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指腹的温度。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暗了,门外的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站起来。
腿还有点软。高潮过后的身体总这样,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她把酱油瓶放到厨房台面上,拧开矿泉水瓶灌了几口,看了眼手机——七点十二分。
苏漾约的杀青聚会是七点半,在老城区那家叫“未央”的小酒馆。
龙薇把空了的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长T恤套上。这件比刚才那件长一点,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轮廓没问题,不弯腰的话什么也不会露出来。帆布鞋还穿在脚上,不用换。
她拿起钥匙和手机,看了一眼厨房台面上的酱油瓶,转身出了门。
——
小酒馆在片场两条街外,是剧组常聚的地方。龙薇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漾已经到了,坐在靠墙的长桌边朝她挥手,笑声隔着半间屋子都能听见。
“薇薇!这边这边!”
龙薇走过去,苏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边坐下。桌上坐了七八个人,大半是隔壁剧组的女群演,龙薇认得一两个,其他都是生面孔。桌上摆着几盘小食和几扎啤酒,气氛热闹,有人已经开始讲片场的离谱笑话了。
“这位就是我说的龙薇,”苏漾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龙薇肩膀上,对旁边的短发女生介绍,“我们同期,超好相处的。”
短发女生笑着点头,视线在龙薇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走了半寸——龙薇知道她在看哪里。黑色T恤的布料很薄,胸前没有任何内衣的轮廓,两颗乳尖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凸起,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短发女生没说什么,只是笑容多了一层东西,转过头去继续喝酒。
这种事龙薇已经习惯了。女生们总会发现,而且发现得很快。但她不讨厌——她们的眼神和苏漾当初一样,好奇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打量,没有恶意。
苏漾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今天又没穿。”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龙薇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是柠檬水。“热。”
“七点半了还热?”苏漾笑了,但没追问,只是把桌上的薯条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拍了拍桌子:“对了!顾清让你知道吧?独立剧场的那个导演,她剧团在招临演,我下午刷群组看到的——”
她说着就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帮你报了。”
龙薇差点被柠檬水呛到。“你——”
“你什么你,你不是一直想演有台词的角色吗?总不能一辈子站第三排吧。”苏漾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报名成功的确认页面上写着龙薇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明天傍晚六点五十,老纺织厂改造的那个排练场,别迟到。”
龙薇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不先问我,但苏漾已经转头去跟另一个女生碰杯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三分。桌上的人开始聊起各自的通告,有人抱怨今天的导演脾气差,有人炫耀自己终于有了两句台词。龙薇安静地坐着听,偶尔被苏漾戳一下肩膀,配合地笑两声。
八点整。
体内的阴道棒毫无预兆地开始抽动。
龙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杯子。透明的棒体在她阴道深处翻搅,比平时更猛烈——也许是因为下午刚高潮过两次,身体还敏感着,穴肉又软又湿,几乎是裹着棒体在吸。她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
周围的人还在聊天。苏漾正在给旁边的女生看她手机里的片场花絮照片,笑声很大。
龙薇把背靠在椅子上,强迫自己保持松弛。阴道棒抽动的频率在加快,棒身在穴口和深处之间来回滑动,碾过某一块皱褶时她的腰差点弹起来。她偷偷把一只手放到桌下,按住大腿,指甲掐进皮肤里。
不能叫。不能。这么多人。
高潮像海浪一样拍过来,一波比一波猛。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上半身保持不动,甚至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柠檬水,只是手在发抖,杯沿磕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漾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龙薇对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松,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漾盯了她两秒,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到桌下,覆在龙薇放在大腿上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高潮在几秒后退去。龙薇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把杯子放回桌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苏漾的手还覆在上面,温热的,指节上沾着啤酒杯的水珠。
“吃点薯条。”苏漾说,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龙薇拿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发现自己尝不出味道。
——
第二天傍晚,六点二十八分。
龙薇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外套,拉链没拉,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正准备去厨房拿毛巾擦头发,门铃响了。
她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沈知夏。灰色卫衣,帆布袋挂在肩上,站在门外,表情很平静。
龙薇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开了门。
“来拿酱油。”沈知夏说。
龙薇侧身让她进来。沈知夏走进厨房,拿起台面上那瓶酱油,看了一眼标签,放进帆布袋里。然后她转过身,靠在厨房台沿上,看着龙薇。
龙薇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肩膀上,沿着锁骨往下滑,滑进外套的领口里。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腿从外套下摆伸出来,脚上没穿鞋,脚趾踩在地板上。
沈知夏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光着的脚,最后停在她脸上。
“六点半到七点之间,”沈知夏说,语气很轻,“我都在家。你有什么事就敲门。”
她没有提昨天的事。没有提透明环,没有提龙薇跌坐在地上高潮的样子,没有提她摸遍龙薇全身时手指碰到的那圈硬质的东西。
龙薇点了点头。
沈知夏往门口走了两步,经过龙薇身边时停了一下。她偏过头,眼神很温和,眼下熬夜的淡青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浅了一些。“七点前我都在。”她又说了一遍,然后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
龙薇站了几秒,低头看了看手机——六点三十四分。
试镜是六点五十。排练场在老纺织厂,打车过去大概十分钟。
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走进浴室把头发吹到半干,重新套上那件黑色外套,拉好拉链。这次她拉到了锁骨以上,但外套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两条腿完全光着,脚上套了帆布鞋。
出门的时候走廊里没人。声控灯亮起来,她按下电梯按钮,看了一眼手机上苏漾发来的地址:老纺织厂三号楼四层排练场B。下面还有一条消息:“加油!拿下角色请我吃饭!”
后面跟了三个炸鸡的emoji。
——
排练场在一个改建过的老厂房里,水泥地面,挑高天花板,一面墙全是镜子。龙薇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等着。她把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找了个角落站着。
“龙薇?”
一个声音从排练场另一头传来。不高,但很稳,在空旷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龙薇转过头。顾清让从镜墙那边走过来,黑色中长发随意盘在脑后,戴细框眼镜,素色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手指修长,手里拿着一沓剧本。她比龙薇高出小半个头,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眼神却直接落在龙薇身上,像在审视什么。
“苏漾帮你报的名。”顾清让在她面前站定,语气很平静,不像在问问题。
“对。”
顾清让点了下头,翻了两页手里的剧本,抽出一张递给龙薇。“这一段。你看两分钟,然后即兴演出来。不用背词,按你理解的情绪走。”
龙薇低头看剧本。是一段独白,角色是咖啡店老板,在打烊后独自收拾桌椅,对着空荡荡的店说话。台词只有三句,剩下全是动作提示。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两分钟后她抬起头。顾清让退后几步,靠在镜墙上,双臂交叠在胸前,说:“开始。”
龙薇深吸一口气,把剧本放到地上。她走到排练场中央,弯下腰,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搬椅子的动作。放下来,转身,又搬另一把。动作很慢,很松弛,像一个在深夜独处的人,没有观众,不需要表演。
然后她开口了。台词说得很轻,像在和空气聊天,尾音微微上扬,带一点自语式的慵懒。她搬完最后一把椅子,直起身,揉了揉后腰,侧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吧台方向。
就是这时候。
七点整。
体内的阴道棒猛地开始抽动。
龙薇的腰几乎立刻软了,但她撑着。她站在排练场中央,光裸的双腿在水泥地面上微微发颤,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抓住鞋底。透明的棒体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穴肉被搅得翻卷又吸紧,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水声。高潮正从脊椎底部往上爬,她的呼吸乱了半秒。
但她没动。她保持着那个侧头看向吧台的姿势,把自己松弛的站姿当作表演的一部分——揉后腰的手停在腰侧,微微偏头的角度没有变形,只是眼神多了一层雾气。
那一瞬间她看起来不像在强撑高潮,更像是一个深夜的咖啡店老板忽然看见某个熟悉却不会再来的人从门口经过。
顾清让靠在镜墙上,没有喊停。
龙薇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痉挛,棒体碾过G点位置的时候她的膝盖差点弯下去。她几乎能感觉到高潮的潮头已经涌到了小腹,穴口开始收缩,液体正在往外渗。她的脚趾在鞋里蜷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把最后一句台词说完了。
声音比前两句低了一点,尾音拖长了一点,但在空旷的排练场里听起来,那一点“拖长”反而像是一种刻意的、慵懒的表演处理。
顾清让摘下眼镜,慢慢擦了两下。
龙薇还站着。高潮正在退去,阴道棒的抽动频率慢下来,最后在她体内安静地停下。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但黑色外套够长,遮住了。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侧头的姿势慢慢收回来,看向顾清让。
顾清让重新戴上眼镜,看了她三秒。
“这个角色给你。”
龙薇愣住了。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出来,耳朵里还有血管跳动的声音,脑子还蒙着。
“啊?”
顾清让走过来,从手里的剧本里抽出一整本,递到她面前。她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很干净,握着剧本的样子和沈知夏握酱油瓶完全不同——一种是给,一种也是给,但这个带着决断。
“明天排练别迟到。”顾清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