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傑還盯著那扇透光的磨砂窗，手機又震了。他斜眼一瞥，是俊豪的訊息：「明天早上十點，她那間小會議室見。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女人多難搞。」他冷哼，拇指在螢幕上一滑，沒回，逕自起身走向浴室。蓮蓬頭的水聲嘩啦嘩啦打下來，他腦子裡轉著雅雯那對包在套裝底下的奶子，想像水從她身上流過的畫面，手不自覺握住半硬的雞巴搓弄。水氣裡他低低罵了句：「老子早晚把妳壓在牆上撕開。」
隔天早上九點五十分，雅雯已經坐在會議室裡翻文件。她穿深藍套裝外套，裡頭白襯衫扣到最上面，領口鼓得厲害，像隨時會彈開。俊豪遲了十五分鐘才推門進來，一身名牌針織衫，頭髮抓得油亮，嘴裡嚼著薄荷錠，一進門就咧嘴笑：「經理等我啊？真不好意思，路上塞車。」他繞過長桌不坐對面，硬是拉開雅雯右手邊的椅子坐下，膝蓋「咚」地頂到她腿側。雅雯眉頭沒動，只把合約往他面前推：「這是修改後的版本，請你確認。」
俊豪沒去翻文件，反而把椅子轉了半圈，整個人面向她，一手搭上她椅背，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肩胛：「這合約我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他嘴裡薄荷味混著古龍水，像甜膩的塑膠。雅雯側過臉看他，聲音平得像在背條款：「沒問題就直接簽名，後面我還有會。」她往左靠了靠，右腿離他的膝蓋遠了那麼一點。俊豪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忽然伸手覆在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指腹順著她指節慢慢往上爬：「急什麼？有些細項我想跟經理當面討論。」
雅雯猛地把手抽回來，椅子往後一退，正想站起來，俊豪的左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可剛好把她扯得重心不穩。他趁她身子一晃，右手直接攬上她的腰，臉湊到她耳邊：「雅雯，妳不知道我這人，看見妳穿成這樣就沒法專心談正事。」他呼出的氣噴在她耳廓，另一隻手沿著她大腿側面往上摸，指頭隔著套裝窄裙壓出幾道褶。雅雯手肘往後頂他肋骨，他悶哼一下，反而笑得更開：「有脾氣，我喜歡。」他的手掌已經滑到她腰後，隔著外套捏住她臀瓣，使勁一揉。
「放開！」雅雯低喝，聲音像刀片刮過喉嚨。她用力甩手，那疊文件散飛出去，紙張嘩地攤了滿地。俊豪不但不放，還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拽起來，側身壓向會議桌緣。桌邊那杯冰水被撞得灑出一灘，涼意滲進她大腿後側的裙料。俊豪用胸膛抵住她背脊，一手從前面擠進她外套下襬，隔著襯衫逮住她左胸，五指張開狠狠一抓。雅雯感覺乳肉被捏得變形，痛感裡帶著屈辱，她往後踹他的腳，鞋跟踩在俊豪腳背上，俊豪抽氣，卻不肯鬆勁，反而更重地搓揉起來。
「奶子真他媽大，襯衫都快撐破了。」俊豪咬著齒縫，另一隻手掰過她的臉，逼她轉過來看他。雅雯眼裡像結了冰，嘴唇抿得發白，她趁他湊近，忽然仰頭往後一撞，後腦勺正中他的鼻樑。俊豪痛叫，手鬆了半秒，雅雯抓住這半秒，手肘再度猛頂他胸口，整個人往前竄了出去。她跌跌撞撞繞到桌對面，胸口劇烈起伏，外套被扯得斜掛在肩上，白襯衫下襬從窄裙裡翻出來，右邊領口被拉開兩顆釦子，露出粉色胸罩邊緣和一片泛紅的乳肉。她抓起公文包擋在身前，手指抖著撿地上的文件。
俊豪靠在桌邊揉鼻子，眼底像燒著一團髒火：「跑什麼？這裡又沒別人。」他慢慢繞過桌子朝她走，皮鞋踩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雅雯一步步後退，後腰撞上牆邊的櫃子。她把手裡的公文包朝俊豪砸過去，俊豪偏頭閃開，笑出聲來：「都濕成這樣了，經理還裝什麼冰清玉潔。」他伸手又要抓她，雅雯趁他重心前傾，一矮身從他腋下鑽過去，鞋跟踩到地上那份合約，整個人趔趄一下。她扶住門把，用力拉開會議室的門，頭也不回地往外跑，耳裡全是他帶著笑意的聲音：「我會再約妳的，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