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豪跪在雅雯腰側，手指扯住窄裙裂口，順著腿線往下一撕。布料從縫線處徹底分開，溼冷的空氣撲上她裸露的大腿。雅雯弓起背想翻身，俊豪的膝蓋壓住她腰側，整個人重量落下來，將她重新釘在水泥地上。碎布掛在他指間，像片褪色的旗子。
雅雯仰起臉，後腦抵著地面，喉嚨裡滾出破碎的氣音。她右腳的傷處被拖行時又擦過粗礪地面，血珠沿踝骨往下滑，在腳背上畫出細線。俊豪扔開窄裙殘布，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口。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蕾絲傳進來，她感到乳肉被擠得變形，胸罩鋼圈陷進下緣。
「你到現在還不肯求我。」俊豪的拇指壓過胸罩中央，蕾絲花紋陷進乳溝。他低頭看那片被冷汗打溼的粉色布料，像在確認掌下的形狀。雅雯伸手扯他手腕，指甲刮出幾道白痕，俊豪只哼一聲，五指收得更緊。她的胸部從罩杯邊緣擠出半弧，乳肉在指縫間起伏，像要從蕾絲裡滿出來。
雅雯用額頭去撞俊豪的下巴，這一撞讓俊豪上身往後仰，手卻沒離開她的胸。他另隻手捏住了雅雯的下顎，虎口卡得太緊，她被迫張了嘴，只能從齒間吸進溼冷的空氣。俊豪俯身，鼻息噴在她頸窩，低聲說：「你繼續動，我就把打底褲也撕了。」他的膝蓋已經頂進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壓著腿心。
雅雯僵住，眼角的水痕沿太陽穴滑進髮根。俊豪見她不再踢蹬，手上的勁道鬆了一些，變成緩慢的揉捏。他的指腹沿著胸罩上緣滑過，找到她乳肉與蕾絲的交界，往下一勾。左邊肩帶從她鎖骨滑到臂頭，胸罩鬆垮地垂下一角。俊豪的目光跟著那條滑落的粉色細帶，喉結動了動。
「世傑沒碰過這裡？」俊豪的聲音像從齒縫擠出來。他的拇指伸進鬆脫的罩杯邊緣，碰到她乳尖。雅雯顫了一下，腰部微微弓起，胸口頂向他掌心。俊豪低笑，整個手掌重新覆上去，隔著半脫的胸罩開始揉搓。他的動作緩慢而用力，像在試探她哪一寸皮膚會先投降。
雅雯咬住下唇，偏過頭不看他。停車場深處有風灌進來，冷得她起了滿臂的疙瘩。俊豪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氣音裡混著濃濁的笑意。他的手掌向下滑，繞過她腰側，摸到胸罩後方的釦帶。指尖輕輕一勾，第二格也鬆了。整件胸罩現在只靠一條歪斜的肩帶掛在右肩，左邊乳肉幾乎整個暴露在暗影裡。
她倒抽一口涼氣，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卻被俊豪的膝蓋頂得更開。俊豪沒有繼續脫，反而又把手移回她胸前。五根手指張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揉搓整團軟肉。她的胸部在他掌下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蕾絲溼透了，緊貼著肌膚，透出底下泛紅的膚色。俊豪的目光像黏在上面，呼吸也沉了下去。
「你看，你根本沒力氣了。」俊豪撐起上身，改用兩隻手揉她。他的手掌包住她胸部外側，往中間推擠，再慢慢鬆開。雅雯的胸罩已經歪到幾乎遮不住什麼，粉色蕾絲翻捲在腋下，乳尖若隱若現。他低下頭，隔著布料咬住了她左胸頂端。雅雯弓起身，脫口而出的叫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散開，變成幾聲短促的迴音。
俊豪鬆口，嘴角還沾著蕾絲的細毛。他重新用掌心壓上去，整團乳肉被壓得扁平，再從指間彈回來。雅雯的指甲陷進他肩膀，掐得白襯衫起了皺。俊豪不躲，任她抓，低著頭專心揉搓。她的呼吸已經碎得不成句，嘴角咬出了淺淺的齒痕，溼髮黏在額角，像剛從水裡被撈起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