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臉,耳垂被含得更深,濕熱的舌面整片貼上來,沿著耳廓內側慢慢拖過。林語芝整個人縮了一下,腳背在軟環裡繃得筆直,陰道內那根假物仍壓著剛才被頂痠的點打轉,攪得她腰眼發麻,連膝蓋都使不上力。
「耳朵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她哭著想躲,頸側反而被扣得更穩。那幾根指頭沒用多少力,卻正好卡在她脈搏跳得最急的地方。吸乳盤退出半寸,又猛地嘬回去,乳尖被拉成一小截深紅,腫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另一邊胸脯被從側面撈起,十指往中間推擠,乳肉滑膩膩地從指縫間鼓出來,像被榨的熟果。
「這裡都滴出來了。」捧著她乳房的溫柔嗓音低低地說,指尖往乳暈邊一抹,舉到她鼻尖前,「聞聞看,是妳自己的味道。帶點油腥,又甜甜的。」
林語芝下意識偏開頭,嘴唇卻碰到那截濕亮的手指,鹹甜混著精油特有的腥氣竄進鼻腔。她喉頭滾了一下,小腹跟著抽緊,穴裡竟又夾出一小股熱液。那反應實在太丟人,連她自己都感覺得到會陰處比剛才更滑。
「聞一下就夾成這樣。」沙啞嗓接過話,整隻手掌覆上她腿根,往兩邊按開。那塊皮膚被油浸得又熱又軟,指腹稍一壓就陷下去,再慢慢揉回來。她兩條腿被分得更開,軟環扯出細小的金屬聲,油亮的大腿內側在燈下泛著水光。她不住地想併攏,卻只讓那隻手陷得更深,掌心直接貼上她腫脹的陰阜,像在量她還能不能再洩。
「爽嗎?」溫柔嗓又湊近她耳邊,這次沒親,只把呼吸放進她耳道裡,「剛才那一下,妳整個人都在抖。裡面咬著那根東西不放,像不捨得它停下來。告訴姊姊,是不是很舒服?」
林語芝拼命搖頭,紗巾下緣磨得她臉頰發癢。她張嘴想否認,卻先吐出一串斷掉的呻吟,因為沙啞嗓的拇指剛好按在她陰蒂上,不疾不徐地畫了半圈。那顆小豆已經腫得包皮都藏不住,被油滑的指腹一碰,電流從那點直竄到頭頂。她腰往上一挺,又重重跌回平臺,後腦撞在軟墊上,眼前黑裡炸開一片白光。
「不、不是……啊!別按……求你們……」她喊到嗓子發啞,手指死命絞著右邊那隻與她交扣的手。對方沒躲,反而用拇指摩挲她的虎口,一下一下,安撫得她心口更酸。左邊的女人俯下身,舌尖從她鎖骨一路舔到乳暈外緣,在機械吸盤旁邊繞著圈舔,不碰乳頭,卻把周邊每一寸皮膚都弄得濕亮。
「不按這裡,那要按哪裡?」沙啞嗓問得慢條斯理,指腹改在穴口外畫圈,那裡已糊滿白沫和熱油,稍微一攪就發出黏稠的水聲。她的陰唇被往外撥開,又輕輕闔上,像在玩她最脆弱的縫隙。那支插在裡面的假物忽然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頂回去,精準地輾過那處軟肉。她整個人從腳趾到頭皮都在發麻,嘴巴張得老大,卻叫不出聲,只有氣從喉嚨裡一截一截擠出來。
「不說?那我們就一直在這裡磨。」溫柔嗓終於含住她耳垂,用門牙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撫,「磨到妳肯說舒服為止。今晚還很長,這裡的油也還很多。妳看,都拉出絲了。」
林語芝感覺肛口外那根退出去的手指又貼回來,沿著褶皺慢慢地描,沾著她的體液當潤滑。她不自主地縮著後孔,卻越縮越敏感,連前面都跟著一陣一陣地痙攣。兩邊乳尖同時被伺候著,機械的吸力與唇舌的溫熱輪番壓過來,她的胸脯脹得像要裂開,乳暈皺成一圈,奶頭被吸得又長又亮,像隨時會從裡頭滲出別的液體。
「真的不要了……要壞掉了……肚子好痠……下面好熱,像有東西在燒……」她斷斷續續地求,眼淚把紗巾浸出兩小片深色,貼在顴骨上。她不知道自己在說哪個洞、哪個位置,只覺得腰以下全是活著的,每一寸都在被攪、被揉、被吸。連那兩個女人呼吸的節奏都像一前一後替她數著高潮的步數,要把她推到更後面那格去。
「壞不掉的。這裡就是專門讓妳變軟的地方。」沙啞嗓貼著她小腹說話,舌頭在她肚臍下緣舔了一小段,嘴唇停在那層油光上,「妳這種身體,越磨越會咬,越咬越捨不得放。嘴上說不要,剛才夾得多緊,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語芝羞得連耳尖都燙起來。她想併腿,想翻身,想把自己藏起來,可扣住她腳踝的軟環與攬住她腰的手像一張溼熱的網,越掙越收。那支臂又開始動了,這回是淺而快的節奏,像用頂端專挑她陰道口往內一寸的位置來回刮。每刮一下,她的視覺就黑一瞬,嘴裡洩出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懂。
「嗚……別、別這樣……我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背離開臺面,胸往上挺,正好把自己更完整地送進那兩雙手掌裡。一左一右的乳尖被同時擰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像兩道引信同時點燃。她眼前全白,耳鳴嗡嗡作響,全身像從高處摔進一池燙水裡。穴肉痙攣著咬住假物,熱液從縫隙間激射出來,連後孔都跟著猛縮,一股一股地往外滲。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回平臺上,只剩軀幹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真漂亮。洩得像條小溪一樣。」溫柔嗓滿足地嘆了聲,手指仍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撫,替她把痙攣的肌肉慢慢推開。沙啞嗓也鬆開她小腹上的唇,轉而去捧她的臀,把她下半身稍微託高,讓那支仍在緩慢進出的假物能頂到更深的地方。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連推開她們的念頭都聚不攏,只能癱在黑暗裡任人擺弄。
過了不知多久,那支臂終於停了下來,像接到指令般緩緩退出。林語芝在它完全滑出去的那一刻,陰道壁還依依不捨地縮了一下,整片下身空掉之後,又是一小灘水從半開的穴口裡流出來。乳盤也鬆了,機械吸頭離開她乳尖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她的奶頭還在空氣裡一顫一顫,脹得發亮。兩個女人沒有馬上起身,仍一左一右地摸她、親她,像捨不得結束,又像在替她慶祝。
「結束了。」沙啞嗓終於說,手在她濕黏的小腹上拍了兩下,「妳還活著嗎?」
她張了張嘴,喉嚨太乾,只發出一點氣音。紗巾被掀開一角,溫柔嗓用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擦她的眼皮、鼻樑、嘴角,動作很慢,像在替她擦掉剛才全部的失態。她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等淚水被抹去後,才看見那兩張陌生的臉。一個短髮,一個長髮,都在對她笑。
「眼睛好腫,還哭。」長髮的女人捏了捏她鼻尖,語氣親暱得過分,「剩下的去旁邊休息。有溫水,有毛巾,自己擦一擦。我們只管前面,不包善後。」
林語芝愣愣地看著她們起身,離開平臺,走進後方那扇半掩的小門裡。門關上前,短髮的又回頭看她一眼,嘴型無聲地說了句話。她讀不出來,只覺得那眼神像在說:還會再來。
平臺慢慢降溫,四周的燈轉成柔和的淡黃。她躺了很久,先是動了動手指,再慢慢屈起膝蓋,發現腳踝上的軟環已經解開,只剩下兩圈淺紅的壓痕。她撐著身體坐起來,頭一陣暈,小腹又酸又空。手肘邊放著一張摺好的絨毯,矮櫃上有一個保溫壺和兩條疊好的毛巾。壺蓋打開,熱蒸氣混著檸檬味飄出來。她倒了一杯,捧在手裡,溫水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身體還是一陣一陣地小抖。
她沒力氣去洗澡,只拉過絨毯裹住自己,靠在牆邊喘。空氣裡全是那股甜腥的精油味,混著她自己身上的體液氣味。她低頭看了一眼,兩邊乳尖仍腫著,乳暈上全是紅痕,乳頭像被吸過頭,輕輕一碰就刺麻。腿間更是一塌糊塗,穴口半開,外翻的陰唇又紅又亮,大腿內側全是油和沫,乾掉的地方拉出細細的亮絲。她拿毛巾沾了溫水,抖著手往腿間擦,每碰一下都像又被電了一次。擦不到幾下,她的呼吸又急起來,毛巾按在陰蒂上,竟又從那點冒出尖銳的酸意。
她咬住下唇,把毛巾丟開,整個人縮進毯子裡。腦子裡亂糟糟地浮出剛才那些片段——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被吸奶、被親咬、被按著肛口、被逼著說那些話。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在回想時,穴裡又抽了一下,像還記著那根假物的形狀。羞恥疊著空虛,從下腹一路燒到喉頭。她閉上眼,映出法官宣判時冷淡的臉,還有送她來的女職員在走廊上按著她肩膀說的那句:「去軟一晚,比在拘留所硬撐好。」
那時她只覺得是另一種刑。可現在,她摸著自己還在發抖的腿,回想短髮女人回頭時的笑,忽然懂了那句沒出聲的話。她不是隻能一個人扛。至少今晚,有人把手伸進黑暗裡,陪她把藏著的那些東西全都逼出來。她捧著那杯溫水,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滾進嘴角,鹹得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