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著嘴,半截話卡在喉嚨裡,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把剩下的字吐出來:「……好不好?」尾音又細又抖,像隨時會被下一波痠麻吞掉。肩上那條腿被放回平臺,腳踝重新扣上軟環,姿勢卻沒有合攏,反而分得更開了一些。她聽見鞋底踩過濕滑地面的聲音,往左,再往右,接著是兩道不同的呼吸,一近一遠。
「撐到現在,很不容易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貼在她耳邊說,嗓調溫溫的,像哄人。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覆上她的額頭,沿著眉骨慢慢往下摸,指尖帶著薄薄的油,擦過她緊閉的眼皮,再滑到鼻樑。視線被紗巾遮著,她只能靠觸覺去認人。那隻手接著往下,拇指按著她的下巴,輕輕一抬,讓她的嘴張開一點。
「喘氣,用嘴巴吐出來,別咬著下唇。」另一個聲音從左邊靠近,低低地,帶著沙啞,「咬成這樣,明天會腫。把舌頭放平,慢慢吸氣。」她分不出這是誰,只知道有兩雙手同時在碰她。一雙手捧住她的臉,另一雙手搭在她腰側,沿著肋骨的形狀一節一節往上推,像要把她繃緊的呼吸揉開。
「你們……是誰……」林語芝想問,話到一半又變成急促的抽氣。小腹底下那支臂還在動,頂進去的節奏慢了半拍,卻更深。她整個人被兩種力道前後夾著,一邊是機械的冷硬,一邊是人手貼在皮膚上的熱。其中一根手指刮過她肚臍邊緣,不輕不重,癢得她腰眼一陣收縮。
「誰不重要。今晚不是問話的場合。」那沙啞聲音說。接著有兩片唇湊到她鎖骨中間,貼著那塊薄薄的皮膚親了一下,很輕,像在嘗她身上的油。她胸口一緊,乳尖被吸盤扯著,脹得她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聲。另一邊的陌生女人握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攤開,再與她十指交扣,按在濕熱的平臺上。
「抓著我,總比抓鐵桿好。」那女人低低笑了一下,呼吸掃過她耳殼,「妳手都僵了。放點力氣到我這裡來。」
林語芝沒有應聲,手指卻下意識收緊。那女人的掌心比她熱,指縫裡也是油,握起來滑滑的,像抓不住。她偏過臉,耳垂突然被含住,濕軟的嘴唇包著那一小塊軟骨,舌尖來回撥動。她全身像被電了一下,從耳後一路麻到腳心,陰道裡的假物還在轉,把裡面的嫩肉攪得發痠。
「不要……耳朵……啊……」她哭著縮肩,想躲,卻被那女人按住頸側,不輕不重地固定著。乳尖又被吸得拉長一截,吸盤退出半寸再重新咬回來,發出嘖嘖的聲響。她胸前的奶子被另一個女人從側邊捧起,十指慢慢往中間擠,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滑膩膩地泛著光。
「都漲成這樣了,顏色也好深。」捧著她乳房的聲音柔柔的,帶著點惋惜,「像裡面塞滿了東西,很痠吧。被這個吸著,是不是反而舒服一點?」
「沒有……我不……啊、啊……」她話沒講完,奶頭突然被吸到最頂點,暴脹感從乳尖直衝後腦。她弓起背,臀部重重地往下壓,反而把底下那截東西吞得更深。小腹抽得厲害,穴裡絞著那根熱物,一股水從結合處被擠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淌,全糊在後面的小孔上。
「還說沒有。下面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沙啞聲音說。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林語芝會陰處,指腹貼著那灘濕滑,輕輕打圈。每轉一下,林語芝的陰道就痙攣一次,連肛口也跟著縮。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剝開,所有知覺都堆在腰以下,漲得發疼。
「這是第二輪了,對吧。」那溫柔聲音貼在她另一邊耳邊說,沒等她回話,又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慢慢來。今晚很長,我們會一直陪著妳。痛就說,爽也可以說。這裡不會因為妳出聲就笑妳。」
林語芝喉頭一哽,眼淚真的從紗巾邊緣溢出來。她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這些話太軟,軟得她整顆心都揪起來。明明是被罰,卻有人摸她的臉,有人牽她的手,有人親她的鎖骨。她的身體越誠實,那些聲音就越溫柔,像要把她最後一點抵抗也哄得鬆開。
「我不需要……不需要人陪……」她斷斷續續地講,聲音抖得不像話,「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啊!」
話到後面變成一聲拔高的尖叫。左邊的女人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另一邊沒被吸盤罩住的乳尖。那顆奶頭已經脹得發亮,一碰到濕熱的口腔就劇烈抽動。她感覺舌尖在上面來回撥,不時用門牙輕輕磨過頂端,痠麻裡夾著一絲銳利。與此同時,下面抽插臂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下都頂在剛才那處軟肉上。
「可以什麼?說清楚。」沙啞聲音問,手仍在她會陰上揉。那指尖開始往下滑,按在她肛口的褶皺上一點一點描著,不快也不慢。林語芝的腰越拱越高,雙腿在軟環裡亂踢,全身只剩背和臀貼在平臺上。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混著眼淚流進髮裡。
「可以、自己……嗯啊……不要一起……」她拼命想把句子拼完整,可下身的快感一波比一波猛。胸部被左右夾攻,一面是吸盤的機械嘬弄,一面是女人舌頭的溫熱舔吮。小穴裡有熱油來回攪動,肛口又被指腹壓得發麻。她的腦子像被丟進一鍋滾油裡,滋滋地響,什麼都抓不住。
「不可以。」那溫柔聲音接得很快,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妳今晚的功課就是別再自己撐。姊姊們的手,和這些臂,哪一樣妳都躲不掉。放鬆,把腰放下來。」
話音剛落,那隻按在肛口的手忽然施力,指頭沒進去一小節。林語芝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前雖是黑的,仍能感覺得到自己穴口的收縮比剛才更兇,陰道裡的假物像被連帶絞緊,抽出來時甚至發出咕啾的水聲。她哭出聲,手指絞緊了右邊女人扣著她的手,嘴裡胡亂喊:「不要那裡……好多……好痠……肚子好脹,要出來了……又要……」
「出來吧。尿也好,水也好,都弄在姊姊們身上,沒關係。」沙啞聲音貼著她乳尖低語,舌頭在她奶暈邊打了一圈,「我們就是來讓妳軟掉的。把最髒、最丟臉的都洩出來。」
林語芝再也壓不住。全身的肌肉緊到極點後突然鬆開,陰道深處猛烈收縮,熱液混著白沫從縫隙間噴濺出來,前後兩處同時絞緊。她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成兩半,下半身完全失控,腳背繃成兩條直線,嘴裡喊出的聲音又高又碎,到最後只剩氣音。
「很好,洩得漂亮。」那溫柔聲音說。她感覺有兩隻手同時撫上她的大腿,把她因痙攣而顫抖的肌肉慢慢按開。油油的掌心貼著她內側來回滑,力道很穩,像在替她收拾散掉的知覺。肛口那根手指退了出來,卻又在穴口外畫圈,動作很輕,像在替下一輪做準備。
林語芝大口大口地喘,胸口劇烈起伏。兩個女人的手還在她身上,一個摸她的腰,一個揉她的後頸,嘴巴不時親一下她的肩膀或耳尖。那些動作不帶半點急迫,像在告訴她:還沒結束。
她躺在黑暗裡,眼角不斷滲出淚。耳邊全是自己粗啞的喘氣聲和油液攪動的細響。那支臂還埋在她陰道裡,緩緩地磨,不肯退出去。乳盤吸吮的頻率變慢了,卻更用力,每一下都像要從她乳尖裡逼出什麼。她的視線全黑,觸覺卻清晰到可怕,連那兩個女人呼吸時掃在她皮膚上的風都變成另一種刺激。
「你們……到底要磨到什麼時候……」她氣若遊絲地問,聲音裡已經分不出是恨還是依賴。
「磨到妳明天站不起來,也捨不得說要回家為止。」沙啞聲音含著笑回答,手指滑過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油光,按了按她肚臍下方的位置,「這裡還很緊,我們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