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睡著後,莞莞沒有立刻離開。她靜靜坐了一陣,確認小晏的呼吸平穩、額頭不再冒汗,才輕手輕腳地把滑到腰側的薄毯重新拉好。休息室裡很靜,加溼器吐出的水霧在暖光裡散成一片朦朧。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夜間十一點。
莞莞起身,替小晏把床頭的水杯挪近,又調暗一檔燈光,才推開軟簾走出去。外頭的走廊很安靜,只有地板泛著消毒後淡淡的潮氣。她往櫃檯走,準備交代晚班注意小晏的狀況。
還沒走到,就看見值班的年輕妹妹拿著平板站在櫃檯邊,神情有點緊繃。
「莞莞姐,剛接到通知,今晚還有一位。」妹妹壓低聲音,把平板遞過去,「法院轉來的,十二點前到。」
莞莞接過平板,目光落在螢幕上的資料。照片裡的女人短髮,五官清秀,看起來二十歲,眼神不是害怕,是疲憊。備註欄寫得簡短:親屬照護困難,超市竊盜,物品為奶粉與兩盒即食餐。情節輕微,法官裁定以中心機械精油調教刑執行,為期兩天。
她把平板還回去,問:「人到了嗎?」
「還沒。中心主任說指定妳接手,因為她是第一次進,不是自願預約,要評估承受度。」妹妹解釋道。
莞莞點頭,走進備品間重新換了一件乾淨的制服。她對著鏡子把低髻重新盤好,洗手,擦乾,再取出一套新的毛巾和拖鞋,往後方的特別接待區走去。
特別接待區和小晏休息的軟塌不在同一條動線上。這裡燈光更亮,牆面是米白色,角落有張長桌,幾張椅子,還有兩間淋浴間。入口處站著一名女性管理員,見到莞莞便點了下頭。
「林語芝,二十九歲。剛卸完程序,在裡面等。」管理員說。
莞莞推開門時,看見她坐在長桌邊,身上穿著中心發的淺灰色長袍,光腳踩在地板上。她聽見聲音抬起頭,眼睛很亮,卻佈滿血絲。
「我是莞莞,這兩天負責妳的療程。」莞莞把毛巾放在桌上,隔著半臂距離站定。
林語芝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我知道。我以為會是機器直接來。」
「先談,再進。」莞莞在她對面坐下,語速不疾不徐,「妳可以問問題,也可以說不要進。法院的令是兩天,但不代表妳沒有叫停的權利。喊停不會加輪,也不會被公開。這是中心的規定。」
林語芝眨了眨眼,像在分辨這番話是不是制式宣導。過了一會,她低下頭,聲音有些沙:「我妹生病,早產的嬰兒要喝配方奶,她那點補助全繳醫藥費了。我真的沒有辦法。」
莞莞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超市經理報警,法官說可以選擇易服社會勞動,但安置機構不收我妹的小孩,勞動單位排不進夜間,沒有人能顧。」她扯了下嘴角,苦笑裡帶著濃濃的倦意,「這裡可以晚上來,白天回去顧人。我沒得選。」
莞莞點頭,語氣溫和:「所以妳選了這裡,用晚上兩天,換白天的時間。很實際。」
「……我沒偷很多。」林語芝聲音更小了,像在對自己說,「兩罐奶粉,兩盒特價便當。有想過被抓,但嬰兒半夜哭,我妹連奶都擠不出來。我真的是走投無路。」
她抬起頭,直視莞莞:「我查過這裡。機械精油調教刑,說白了就是把人綁在艙裡用機器弄到癱軟。是不是?」
「沒那麼簡單。」莞莞起身走向牆邊,拉開一道隔板,露出通往準備室的通道,「但妳說的也沒全錯。塗油、上機、四肢固定、機械臂刺激。過程裡喊停,機器會退,人會抱出來。不洗腦,不改人格。油只融身體,下了機妳還是妳。」
林語芝看了那道通道好一會。她站起來時,長袍下的小腿微微打顫,不知是冷還是怕。莞莞走在前頭,帶她進到準備室。
這裡不大,中間一張可調式平臺,牆上有數個金屬關節臂,收攏時像摺疊的支架。地面是防滑軟墊,空氣裡飄著極淡的甜腥味,像是從牆縫裡滲出來。林語芝站在門邊,呼吸明顯快了。
「先脫掉袍子,淋浴沖一遍。中心規定。」莞莞取來一條乾淨浴巾,放在淋浴間外的架子上,「我在這等妳。進去不要鎖門,方便我確認水溫。」
林語芝遲疑幾秒,解開長袍的帶子。淺灰色布料滑下肩膀,露出她瘦削而結實的身形。她沒有遮掩,像已經在腦子裡把這一夜當成必要的妥協。
她走進淋浴間,水聲響起。莞莞隔著一條短簾調整水溫,確認熱氣慢慢漫開。水停了之後,林語芝走出來,濕短髮貼在耳際,身上裹著那條中心給的白色浴巾。她兩手環在胸前,視線不與莞莞交會。
莞莞沒有催她,只說:「先趴上平臺。我從背開始塗油。」
林語芝解開浴巾,摺好放在角落,俯身爬上平臺。她整個人趴下時,手臂交疊墊在下巴處,瘦長的小腿微微分開。淋浴後的皮膚泛著薄紅,肩胛骨像兩片淺淺的翅翅突出,腰際有以前運動留下的淺淡痕跡。
莞莞取出一罐透明油液,倒了一小抔在掌心裡搓熱。她先把油沿著林語芝的脊椎抹下去,動作均勻而緩慢。油液一觸到皮膚就泛出甜腥,溫度像是從掌心滲進肌肉裡。林語芝腰背一僵,大腿後側浮起細細的雞皮疙瘩。
「這油會發熱。」莞莞說,指尖順著她的肩胛骨往兩側推,「後面會越來越敏感。妳先感受,不用逼自己放鬆。」
林語芝悶悶地應了聲。她的呼吸起伏著,肩膀在莞莞推到腰窩時抖了一下。油液被搓得發亮,沿著背溝流下去,在尾骨處積了一小窪。莞莞用指腹把那窪油勻開,又倒了些在掌心,繼續抹她的大腿後側和小腿肚。
「……我女兒如果可以喝母奶,我就不用偷了。」林語芝忽然說,聲音貼著平臺傳來,悶悶的,「妹妹沒體力,孩子一直哭。我奶也退了。站在奶粉櫃前面,手自己伸出去,腦子一直說不行的,手不聽。」
莞莞沒停手,輕輕把油推到她臀瓣外側,像在聽一件很重要的事。「法官知道這些嗎?」
「知道。所以他沒判拘役,才把我轉來這裡。」林語芝苦笑,「法官說這裡也是罰,但至少天亮能走。我查了一下,覺得可能比關一晚更難熬。」
莞莞沒有反駁。她倒了第三次油,熱度比前兩回更高,塗在林語芝的後頸和腋側時,林語芝縮了一下,半邊身子貼著平臺扭了扭。油液沿著她的胸側往前滑,在前端乳尖處凝成晶亮的一滴。
「翻身。」莞莞聲音輕,卻很確定。
林語芝撐起身,動作有些遲緩。她翻成仰躺時,胸口起伏得明顯,鎖骨下已經泛出一層薄汗。她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兩手遮在腹部,像忽然又不確定該不該繼續。
莞莞把油倒在自己手上,說:「手放開,我塗前面。妳要喊停,現在還來得及。」
林語芝閉上眼,過了三、四秒,把手臂移開,平放在頭側。她整個人攤在平臺上,乳尖被空氣吹得輕輕發顫,膚色因為油液和熱氣紅得均勻。莞莞從她的頸子開始抹,掌心滑過鎖骨,再往下包住雙乳,指縫夾著乳尖慢慢轉動幾下。林語芝「呵」地吐出一口氣,小腿在平臺邊上繃緊又放鬆。
「奶沒退乾淨,乳腺還有點堵。」莞莞說,指尖在她乳房下緣輕壓,正好搓開一小塊硬結,「這兩天若刺激足夠,會再出奶。不是壞事。」
林語芝倏地睜眼,耳尖紅透:「……一定要說到這樣?」
莞莞看著她,語氣持平:「妳不是來被羞辱的。但有些會發生,先說明白,妳才不會嚇到。出奶在泡油夜後機率不低,而且妳剛生產完不久,體質容易。量不大,甜,帶油味。到時我會抱妳去擦。」
林語芝聽得脖子都紅了,偏過頭不講話。莞莞不逼她,繼續往下塗。腰腹、鼠蹊、大腿內外,每一寸都被熱油覆得滑亮。最後才分開她的雙腿,在小腹下緣和陰唇外側厚厚抹了一層。林語芝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悶哼。
「夾不起來的。」莞莞的手指在陰蒂包皮外側打轉,沒直接碰那顆腫起來的小核,「油太滑,妳越夾越滑。別跟它較勁。」
林語芝咬著下唇,腿根細細地抖。機械臂還沒啟動,油液帶起的熱意已經像從陰道口灌進去,在她肚子裡悶燒。她能聞到那股甜腥從自己身上漫出來,混著剛淋浴過的濕氣,黏得她腦子發暈。
「可以了。」莞莞把手收回,抽出紙巾擦淨指尖。她走到牆邊,按下第一支臂的開關。金屬關節伸展時發出極細的聲響,末端換上柔軟的硅膠頭,上面均勻噴了一層稠油。
「第一輪只做外面。」她說,把林語芝的雙腿扶成彎曲張開的姿勢,腳踝套進平臺兩側的軟環裡,「手放頭上,想動的時後動,不要忍聲音。外面沒有別人。」
林語芝照做。她的腿被撐開,濕亮的陰戶曝在暖光下,油液從陰唇縫裡慢慢淌到後穴。機械臂移近時,她下意識想合腿,卻被軟環固定得動不了。
「要開始了。」莞莞按下面板。
硅膠頭貼上她陰唇外側,溫度比油更高。它用一種很慢的速度上下磨,每一下都把兩片唇肉壓開又合攏,油液被搗出細細的白沫。林語芝的腰彈了一下,腳趾蜷起,嘴裡溢出一串短促的氣音。
機械臂的力道精準,不快不慢,像在一遍遍試探她最禁不起磨的位置。硅膠頭滑過陰蒂時,她全身一震,陰道口縮了兩下,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和油混在一起,沿著股溝往下流。平臺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片濕痕。
「別夾,妳越夾它磨得越深。」莞莞站在一旁,聲音從容。她拿起一罐油,倒在林語芝平坦的小腹上,用指尖順著那層油往下抹。
林語芝嗚咽一聲,腰弓起又墜下。她的乳尖漲得發亮,胸口劇烈起伏。機械臂貼著陰蒂來回,速度不變,她的呻吟聲卻越拉越長,濕成一團。
「嗯……不行……好麻……」她叫出來,兩手抓住頭頂的平臺邊緣,指節泛白。
莞莞不急著調高檔位。她彎下腰,把一縷黏在林語芝臉側的頭髮撥開,低聲說:「妳的身體在適應。第一次進中心的人,前面越慢,後面越容易過。撐著,我會看。」
林語芝轉過頭,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下一輪磨弄逼得閉上眼,身子在平臺上難耐地扭動。油液從她腿間不停被擠出來,把兩瓣臀肉弄得油光一片。
這就是第一晚的開始。沒有審判,沒有訓斥,只有熱油、機械和一個累到連哭都省下來的女人。她還不知道天亮時會變成什麼樣,只知道今晚,她沒有力氣再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