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前後兩根軟柱仍埋在她身體裡小幅度地攪,她的意識像被一層熱油裹住,整個人浮在快感的殘波上。短髮客人捧著她的臉,舌頭從她嘴裡退出來,唇瓣還貼著她的下唇輕輕磨。長髮客人伏在她胸口,含著右邊乳尖慢慢吮,奶水被舌面一下下刮進嘴裡,吞嚥的聲音又輕又黏。
「……可以了,先退。」莞莞的聲音從側邊響起,溫毛巾按上小晏的額頭,「她已經到了,再繼續會脫力。」
機械臂沒有立刻停。前面那根柱體從她陰道裡退出來,柱身裹滿油液和她的水,拉出幾條透明的絲,斷在她腿間。後面那根軟柱退得更慢,退出時那圈嫩肉一陣陣縮,像捨不得放開,拔出的瞬間小晏整個下半身都抖了一下,後穴一時合不攏,一股混著油的體液沿著臀縫往下流。
她完全癱在凹槽裡,連併腿的力氣都沒有。兩位客人也被各自的臂面帶開,臉上都還泛著油亮的紅潮。短髮那位舔了舔嘴唇,看了小晏一眼,聲音沙沙地說:「她真的好軟。」
「嗯,第一次能這樣,很不容易。」莞莞蹲下來,拿溫毛巾先擦小晏腿根的油,再墊了一條乾的在她臀下,動作輕得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先別動,我幫妳把呼吸穩下來。」
小晏張著嘴喘,眼淚和汗混在一起,胸口起伏得厲害。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重新拆了一遍,每一處都還在細細地跳,小腹深處酸得發麻,乳尖腫得連空氣掃過去都有感覺。奶水仍在一滴一滴地滲,淡白的水珠順著乳峰滑到肋側,被莞莞用毛巾角輕輕按掉。
「好……好丟臉……」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像含著一團濕棉花。
「不會。」莞莞撥開黏在她臉側的頭髮,語氣和平常一樣穩,「妳做得很好。第一次就前後一起,妳撐到現在,身體比妳想的更放得開。」
小晏想搖頭,頸子卻痠得動不了。她只記得自己被吸、被吻、被兩根柱體同時貫穿,像片濕掉的紙,被人搓得皺成一團又慢慢攤平。短髮客人在一旁喝水,長髮客人裹著薄毯靠在她原本的位置上,神情慵懶,像也還沒從油氣裡回過神。
莞莞把她的腿慢慢托起,用乾淨的軟布擦她後穴和會陰。小晏一縮,牽得穴口又滲出一小股水。她羞得閉上眼,卻聽莞莞說:「這是正常的,油還在作用。等妳緩過來,我們去後面休息。」
她含糊地「嗯」了聲,連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回應還是呻吟。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只剩一層熱烘烘的皮肉貼在軟墊上。乳尖的脹癢還在,她下意識夾了夾腿,卻只換來腿根內側一片濕滑的磨蹭。
過了幾分鐘,莞莞扶著她的背,慢慢把她從凹槽裡抱坐起來。小晏整個人往莞莞身上倒,臉貼在她肩頭,鼻尖聞到技師服上淡淡的油香和體溫。莞莞的手環著她的腰,沒催她,也沒多說什麼,就讓她靠著。
「先帶她去小間。」莞莞對另外兩位低聲交代,聲音壓得很輕,「妳們能走就先去淋浴,外面會有人接。」
短髮客人應了聲好,起身時腿還有點不穩。長髮客人也慢慢坐起,兩人都沒再多看小晏,各自往後方走。偌大的大床房裡只剩機械臂歸位的低鳴、滿室散不去的甜腥,還有小晏急促又慢慢平復的呼吸。
莞莞半扶半抱地帶著她穿過一道軟簾,走進後頭的小休息間。這裡沒有機械臂,四周是暖色燈光,角落一張寬大的軟榻,牆邊放著毛巾、飲水和幾條薄毯。小晏被放到軟榻上時,背一陷進墊子裡,舒服得她吐出一口長氣。
「我想回家……」她啞著聲音說,眼眶又有點溼。
「今晚先別回去,等後勁退。」莞莞坐在榻邊,幫她把黏在脖子上的髮尾撥開放好,「妳現在的身體,自己搭車會暈。睡一會,晚點我幫妳擦完,再決定要不要叫車。」
小晏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她看見莞莞盤得整整齊齊的低髻,幾絲深棕頭髮落在耳側,米白色制服領口沾了一小塊油漬。她想說對不起,又覺得喉嚨發緊,最後只抿著嘴,小聲說:「我不該那時候……說要再約。」
「為什麼不該?」莞莞低頭看她,神情和第一次替她塗油時一樣,溫和裡帶著精準的觀察。
小晏沉默了一下,手指抓著身下的薄毯,「……覺得自己很賤。被弄成那樣,還一直叫,還一直流,還……被吸出奶。人前我是老師,站在講臺上,結果在這裡像……」
她說不下去,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裡。莞莞沒有打斷她,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等她自己喘過那口氣。
「像一坨被揉爛的泥。」小晏終於說出來,聲音自嘲得發抖。
小晏的胸還腫著,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癢,她越說身體越是陣陣發熱。莞莞替她蓋上一條薄毯,把室溫調高了一點,才說:「會說老師不好,是因為妳把講臺上的自己和躺在艙裡的自己,當成兩個人。」她頓了頓,手掌仍穩穩壓著小晏的手,「但都是妳。端著一整天,和來這裡被揉開,都是同一個人。不衝突,也不髒。」
小晏怔怔看著她,那對還溼著的睫毛小幅度地顫。莞莞的眼裡沒有玩笑,也沒有憐憫,只有長年做這份工作養出來的瞭然。
「我第一次泡油夜之後,也跟妳一樣,醒來覺得自己賤。」莞莞說得平淡,像在講一件很舊的事,「後來想通,身體要的,比腦子慢半拍。腦子說不行,身體先到了,那是身體在救自己。不是賤,是太久沒讓自己好過。」
小晏吸了吸鼻子,眼淚又不爭氣地掉。她從來沒有聽誰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身體在救自己」這種話。過去她只懂把自己逼得更緊,失眠就再讀,僵硬就再坐,痠痛就吞藥。莞莞這番話像一雙手,不重,卻剛好托住她一直不敢承認的東西。
「……可是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她小聲說,半是哽咽半是自嘲。
「今天不用站。」莞莞拉過一條溫毛巾,替她擦掉額角的汗,「睡。我在這陪著妳。」
小晏哭了幾聲,身體跟著抽噎輕輕發抖。她覺得乳尖又滲了一點點水,下邊也溼得厲害,但這次她沒有那麼怕了。她閉上眼,由著莞莞替她擦臉、擦手,像小時候發熱被母親照顧那樣,整個人陷進軟榻裡。
莞莞把薄毯拉到她下巴,指尖順著她額前的溼髮往後梳了兩下。小晏半夢半醒地側過頭,臉頰靠住莞莞的大腿外側,鼻息慢慢變綿長。她的身體仍泛著使用過度的痠軟,穴口和後穴都還一跳一跳地抽,奶水把薄毯胸口那塊浸出兩團深色。但她的呼吸終於穩了下來,眉頭鬆開,像把什麼很重的東西暫時擱下了。
休息室的燈光暖融融地籠著她們。機械聲遠得像在另一層樓,只剩加溼器吐出極細的水霧。小晏在意識模糊前,模糊地說了句:「我下次……還是不會說不要。」
莞莞的手停在她肩上,過了一會,小晏感覺她低低應了聲:「那我們就慢慢來。」
窗外夜色很靜。小晏在薄毯裡輕輕抽了一下,終於沉進沒有夢的睡眠裡。她的身體還溼著、腫著、散著油香,整個人卻像被暖意浸透的海綿,緩緩地、徹底地鬆了下去。
這是她給自己的第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