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裹著大毛巾坐在休息區長椅上,腿間濕滑,乳尖腫起,手持溫水杯。她喝了幾口水,喉嚨裡的甜腥味慢慢淡下去,身體卻還像浸在一池溫熱的油裡,軟得連併攏膝蓋都費力。莞莞站在她身旁,低髻邊散下來的幾縷深棕髮絲貼在頰側,神態平和,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下次我幫妳安排大床房。」莞莞忽然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講天氣,「有兩位熟客也想一起,三個人都泡過油,可以互相照應。」
小晏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水面在杯口盪出小圈。她抬起臉,嘴唇動了動,想問那兩位熟客是誰,話到嘴邊又吞回去。身體還在一陣陣發軟,腦子裡像被那場高潮攪成糊,思考什麼都慢半拍。她只低低「喔」一聲,又把視線放回自己濕亮的腿根。
「妳同意的話,我幫妳排後天的上午。」莞莞接過她喝完的空杯,「大床房空間夠大,艙壁會改成立柱式,四個人同時進。」
小晏耳根發燙,絞著毛巾下擺,指尖陷進粗糙的布紋裡。她覺得自己該拒絕,至少該說再考慮,但方才癱在油墊上的餘韻像一層黏稠的熱,從深處往上爬,把她的猶豫都泡軟了。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
後天上午,小晏走進軟化艙三樓的大床房時,先聞到那股熟悉的甜腥,比前一回更濃,濃得好像空氣本身都能拉出絲。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圓形軟墊,厚實柔軟,陷下去會包住身體。四根白色立柱立在軟墊外緣,柱身光滑,每隔一段就嵌著一片軟矽,像四條隨時會活過來的臂。
另外兩位客人比她早到。靠近門邊的短髮女人先朝她點一下頭,笑容很淡,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痕,頸側暈著一層薄汗,像是剛做完前置塗油。小晏認出她身上的油光,從鎖骨到手臂一層,薄薄地發亮。另一個長髮女人跪坐在軟墊中間,奶子比莞莞還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顏色深,乳尖硬得翹起,隨著呼吸一抖一抖。她膝下的軟墊已經濕了一小灘。
莞莞站在立柱旁,手上的軟管還滴著透明油液。她朝小晏招招手,語氣溫柔:「先過來,我幫妳塗前置。今天用濃檔,塗完直接進四向同動。」
小晏慢慢走過去,低馬尾在後頸晃了晃。她今天穿寬鬆的素色上衣和窄裙,一進房就覺得布料貼在身上,像被房間裡的熱氣蒸出了汗。莞莞替她解開上衣時,小晏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乳尖在半濕的布料下已經挺成兩點。裙子和內褲褪下後,她赤腳踩上軟墊,涼滑的觸感從腳底竄上小腿。
「先躺下,腿打開,和上次一樣。」莞莞把油淋在她胸前。第一股油液從鎖骨滑下去,分岔流進那道柔軟的乳溝,再沿著肋側淌到腰。小晏仰躺在軟墊上,手指抓了抓墊面,那墊子又厚又軟,指尖陷進去使不上力。她的身體很快又熱起來,每一處被油碰到的皮膚都像被溫火烤著,慢慢往內融。
「今天四個人一起,所以前置會同時做。」莞莞邊說邊把油厚厚塗在她乳尖,兩根手指夾著那腫起的乳珠慢慢捻。小晏「啊」一聲,尾音抖著往上揚,腰從墊上抬起又落回去。她腿間跟著抽緊,穴口沒被碰就開始泛濕,混著剛淋下去的油,滑得她夾都夾不住。
短髮女人被一根立柱伸出的軟矽片壓回墊上,乳肉在擠壓下變形,油從她腋下冒出來。她叫聲很悶,像含著什麼在嘴裡,兩條腿絞在一起,腳跟不斷磨著墊面。長髮女人則被另一根柱體的臂瓣頂開了腿,那瓣分了兩岔,一前一後裹住她的陰部,震得她胸前那對大奶前後亂晃,油光飛濺,嘴裡一連串「啊、啊、啊」沒停過。
小晏看得臉熱,視線卻移不開。她自己的腿也被莞莞分開,厚塗的油液從陰唇上淋滿,再用手掌整片貼上去抹。莞莞的掌心只隔著一層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滑,沒插進去,只壓著陰蒂和穴口慢慢打圈。小晏的腰像被抽掉力氣,小腿在墊上蹬了兩下,濕液已經從莞莞指縫間擠出來。
「進艙吧。」莞莞扶她起來,四根立柱的中間升起一個軟座,形狀像張開的凹槽,剛好托住臀和背。小晏坐進去,腿被凹槽兩側分開,雙手往後撐住。柱臂從四個方向同時伸來,兩片貼上她的胸,把她適中豐滿的乳房整對包住,乳尖對準臂面上的小孔,像兩張嘴含住吸吮。另外兩片滑進她腿間,分開去磨陰蒂和穴口。
「啊……好、好熱……」小晏仰起脖子,濕髮黏在頸側,嘴半張,喘息全碎在喉嚨裡。胸前的吸力讓她的乳尖又腫又癢,小孔一收一放地啜,像要把裡面的什麼往外抽。她低頭看到自己乳頭被吸得拉長,深紅腫脹,忽然一股熱意從乳房深處往上竄,有什麼東西跟著那吸吮往外冒。
「出奶了。」莞莞站在一旁輕聲說,目光平靜。
小晏看見乳尖滲出幾滴淡白色的液體,量不大,卻甜腥裡帶著奶味。她羞得別開臉,嘴裡胡亂喊著不行,身體卻把胸往前送,像在求那臂面吸得再深些。短髮女人和長髮女人也各自被柱臂壓著,奶水滴在軟墊上,和油液混成白濁的細流。長髮女人已經被臂瓣插得叫聲發直,腰腹一抽一抽,透明的水沿著大腿內側亂流。
小晏的腿間也濕得不成樣。那片抵著穴口的臂瓣忽然加厚,像一條短而粗的軟柱,慢慢頂開她,往裡推。她尖叫一聲,穴肉被撐得飽脹,油和體液順著縫隙往外擠,噗啾聲黏膩清晰。柱臂開始進出,同時另一片臂面壓著陰蒂高速震動,前後的刺激夾得她眼前發白。
「不要……太滿了……肚子好熱……」她哭著扭腰,卻被凹槽托住,逃不掉。那根軟柱每一次頂深,都像要把她往上釘,肏得她乳尖跟著甩出細小的奶珠。她的意識被肏得斷斷續續,只覺得自己像一團被不停攪動的熱油,快感和羞恥拌在一起,分不開。
長髮女人爬到短髮女人身上,兩人下半身還被柱臂進出,上半身卻抱在一起,奶子和奶子壓成一片。長髮女人俯下去含短髮女人的奶,吸出幾滴奶水,舌頭打著圈舔那腫起的乳暈。短髮女人高聲哭叫,腰一挺一挺地往柱臂上送,兩人的腿碰到一起,濕淋淋地滑來滑去,黏成一片。
小晏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小腹猛抽,穴裡的軟柱正好頂到她最受不了的位置。她全身繃緊,嘴大張,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有一連串像哭又像嘆的氣音。乳水被吸得成滴成線地往下流,奶子漲得發癢,小孔每收一下,她的陰道就跟著痙攣。柱臂不會等,仍舊穩定地進出,把她送上一波高潮,又一波,直到她連腳趾都痙攣,整個人像塊濕透的布,被釘在凹槽上不停顫抖。
莞莞沒有進墊,只繞著四根立柱慢慢走,替每個人補油。到小晏身側時,她用溫毛巾輕壓一下小晏額角,低聲說:「再一輪,等妳們都鬆透了,我再把速度降下來。」
小晏已經聽不太清,只感覺胸前那股沒停的吸吮像要把她整個人榨空。穴肉絞著那根軟柱,不捨得讓它全退,又不堪被這樣一直搗。她眼眶濕了,汗水混著奶水、油液流得全身都是,喉嚨裡滾著黏糊糊的呻吟。
柱臂的方向忽然換了,兩片原本貼胸的臂面滑到她背後,勒著她的腰往上提,像把她整個下身往另一處送。小晏還沒回神,就感到另一根更燙的軟柱貼上她的後庭,只抵在入口,打轉。她嚇得全身一抖,前面的穴裡還插著一根,後面又來一個,所有出口都像要被堵住。
短髮女人已經被翻成跪姿,長髮女人分開她的腿,在機械臂仍進出的同時,把手指扣進短髮女人嘴裡,攪出嗚咽和唾液。短髮女人的奶被身下的臂面託著,乳水順著肋緣往下流,整個身體像從奶裡浸透了。
小晏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沉,只覺得自己變成一灘不斷被攪、被吸、被頂的泥。後面那根軟柱慢慢推進一個頭,她尖聲哭出來,前面的穴絞得更緊,反而把進出的柱體咬得死緊。油液在兩個穴口之間來回滑,熱得發燙,她的臀縫濕成一片,什麼都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