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站在店門口,盯著那塊霧面玻璃上的「軟化艙」三個字,手指把窄裙的摺線捏了又捏。她已經在附近繞了二十分鐘,像個第一次逃課的模範生,明知該走進去,腿卻像灌了鉛。補習班的講義還壓在肩上的帆布包裡,明天要模擬考,學生的作文卷還沒改完,研究所的報告連題目都沒定。她睡不著,不是一晚兩晚的事了,肩頸硬得像背著一整排鐵條,小腹也繃著,連呼吸都只能吸到一半就上不來。
玻璃門從裡面被推開,一個穿著米白色合身技師服的年輕女人走出來,深棕微捲的頭髮在腦後盤成低髻,動作不急不緩。
「小晏?」莞莞的聲音溫溫的,像空調房裡遞來的一杯溫水,「預約九點,我出來看看妳到了沒。」
小晏愣了一下。她沒告訴任何人名字,訂位的時候只留了姓,對方卻像早就認得她。
「進來吧,外面熱。」莞莞側過身,替她扶著門。
走廊比想像中安靜,燈光暖黃,地板是軟木紋的,踩上去沒有聲音。莞莞帶她走進裡間的準備室,牆上的時鐘指著九點零二分。小晏站在矮櫃旁邊,手還抓著帆布包的背帶,指節泛白。
「第一次來的話,我會先跟妳說接下來的流程,妳隨時可以停。」莞莞從櫃子裡取出一條折得方正的淺色大毛巾,放在軟墊上,「進去之前,全身要先塗油。衣服要脫掉,內衣也一樣。會熱,但不是不舒服的那種熱。」
小晏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她點了點頭,解開襯衫釦子時,指尖抖了一下,第三顆釦子滑了兩次才出來。窄裙褪下後,她整個人僵在軟墊邊,像在等一個正式的準許。
莞莞沒有催她,連視線都收斂著,只等她一件件疊好。小晏褪下最後一件底褲時,下意識併攏腿,手臂虛虛環在胸前。她的胸部適中豐滿,圓潤柔軟,因為長期駝背改作業,肩頸的緊繃讓鎖骨線條更明顯,乳緣的弧度卻很飽滿。
「躺上去吧,先趴著,我從背開始。」莞莞的聲音從她側後方傳來,帶著一點點哄的意味,「妳可以閉眼睛。」
小晏趴上軟墊,臉側貼著毛巾,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葉味。第一滴油落在她的脊椎中段,微涼,然後迅速轉成熱。莞莞的手掌覆上來,從肩胛往下推,力道不重,卻準準地壓在她最硬的那幾條肌肉上。
「好緊。」莞莞低聲說,「肩膀這裡,整個都是硬的。」
小晏悶哼一聲,臉埋進毛巾裡,耳尖發紅。那熱度開始往皮膚裡鑽,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輕輕刺開毛細孔,再變成一股股往下沉的暖流。她的後腰不自覺弓了一下,小腹貼著軟墊,卻像有火在裡面慢慢燒起來。
「翻過來吧,正面也要塗。」莞莞幫她扶了一下肩。
小晏翻身仰躺,手臂還是交疊在胸口。莞莞沒去拉她的手,只是先從鎖骨往下,沿著胸骨中線塗油。她的掌心滑過胸肋時,小晏明顯抖了一下,乳尖在空調裡微微挺起,又被她自己壓住。
「手放旁邊,我幫妳把胸口抹勻。」莞莞說,「如果不想,我們就先跳過,只做背。」
小晏把手臂慢慢放到身側,像下了某種決心。莞莞倒了一點油在掌心,先搓熱,再覆上她的左胸。那團柔軟的乳肉被手掌托住,拇指繞著乳暈打圈,油液抹開後,小晏的皮膚像被點燃一樣發亮。她咬住下唇,呼吸變重,乳尖在莞莞指腹下挺成深紅。
「妳這裡……嗯,反應很快。」莞莞說得輕,像在描述天氣。
小晏沒回話,只是把臉轉向牆壁。莞莞的掌心滑到她的乳溝間,適中豐滿的雙乳被油液潤得滑膩,稍微一擠就擠出一道細細的光澤。莞莞用指尖揩去那道油痕,順著往下塗到她的肋骨、肚臍,再到她一直緊繃的小腹。她的掌根在小晏的肚臍下方緩緩施壓,像要把那塊僵硬的肌肉揉開。
「這裡也繃得很緊。」莞莞的聲音帶著一點嘆息,「妳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睡了?」
小晏的眼眶突然泛酸,她飛快眨了幾下,不讓自己露出太多。莞莞沒再問,只把油沿著她的鼠蹊塗開,厚厚抹在腿根內側。她的手指避開了正中間,只在兩側來回,但每一下都貼得極近,熱度卻一波一波往中心湧。小晏的大腿肌肉跳動著,膝蓋想併攏,被莞莞輕輕按住。
「我現在幫妳塗陰唇外側,會碰到一點,妳如果不行就說。」莞莞沾了更多油,指尖沿著她私密的邊緣滑過。小晏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從軟墊上彈起半寸,又重重落回去。那裡的皮膚薄,油一上去就熱得發燙,甜腥味從她腿間散開,混著她自己濕滑的體液。
莞莞的食指勾著油,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刷了三次,動作不進不去,只在外緣。小晏的腿抖得厲害,穴口像含著什麼似的收縮,每一下都把油吸進去一點。她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又急又濕,像在水裡憋太久的魚。
「陰蒂也要厚塗,會更熱。」莞莞說。
小晏想說不要,但嘴張開,出來的是半聲哽住的呻吟。莞莞用指腹蘸了油,輕輕壓上那顆充血的小肉粒。小晏的腰部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折起來,喉嚨裡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哭音。莞莞的動作還是很輕,只是繞著那點打圈,讓油完全裹上去。
「不、不行……等、等一下……」小晏的手抓住軟墊邊緣,指節全白了。
莞莞把手抬起來,退開半尺。「要停嗎?」
小晏喘著,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像發燒。她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毛巾裡,聲音悶悶的:「……不要停。」
莞莞繼續,這次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兩側,慢慢搓動,同時把更多的油往那上面推。小晏的叫聲拔高,腿根夾住了莞莞的手,又自己打開。她的下體濕成一片,油和體液混在一起,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灘深色。莞莞等她的抖動緩下來,才抽了濕紙巾擦手。
「塗好了。接下來進艙,機械臂會接手。」莞莞扶她坐起來,替她披上大毛巾,「妳現在的樣子,比剛進來的時候鬆很多了。」
小晏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的水光從毛巾下緣透出來,臉又熱了一層。她不敢看莞莞,只小聲應了一句:「嗯。」
艙門打開時,一股帶著甜腥的熱氣迎面撲來。小晏赤著腳踏進去,腳底踩上厚軟的墊子,像陷進一團雲。艙內的燈光暗得剛好,只照出她身體的輪廓。她還裹著毛巾,莞莞站在艙門外,手搭在門框上。
「進去以後,先坐著,機械臂會從背後繞過來。妳覺得太快就說,我會在外面調速度。」
小晏扯掉毛巾,背對著莞莞坐進軟墊中央。艙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個密封的盒子蓋上。她閉上眼,聽見機械臂啟動的低嗡聲,接著,一雙包著軟矽的臂從後方伸出來,繞過她的腰側,第一下就貼在她的腿根上。
油從臂上的噴口滲出來,滑進她的腿間。小晏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線。機械臂沒有手指,只用整片軟矽貼著她的陰唇來回推,像在抹開一層又一層的熱。她的大腿想夾,但油太滑,根本夾不住,只能任那臂面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壓得濕淋淋。
「啊……嗯……好熱……」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著噗啾噗啾的水聲在艙內迴盪。
機械臂改變角度,前端分成兩瓣,一瓣抵著陰蒂震動,另一瓣裹著油液推進穴口。小晏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了一下,又彈回來,那臂瓣已經進去了小半截,在她裡面攪出白沫。她兩隻手往後撐,指節陷進軟墊裡,小腹浮起一層薄汗,被艙內暖光映得發亮。
「不要夾太緊,讓它動。」莞莞的聲音從艙壁內的傳音孔傳來,像貼在她耳後,「妳裡面已經很滑了,它會慢慢進。」
小晏想回答,出口的卻是一聲拔尖的呻吟。機械臂又推進一截,抵到某個位置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彈起,乳尖在晃動中甩出兩道油光。她胸前那對適中豐滿的乳房被汗水與油液浸透,柔軟的乳肉晃得像要化開,乳頭硬成兩顆深紅的珠子。
「不、不要那裡……太、太深了……」她的哭音混著喘,斷成碎片。
機械臂的速度卻穩穩地加快了一點,進出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小晏的腿大張著,腳趾蜷起又鬆開,穴口被撐得發亮,白沫沿著臀縫往下滴,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她的陰部像泡在一團火裡,那火不是燒,是融,把她每一條繃緊的神經都煮成軟綿綿的爛泥。
「莞、莞莞……不行……我要……我要……」她哭出了聲,腰拱成一座橋,整個人像被從下往上貫穿。
「要出來就出來,沒關係。」莞莞的聲音還是那麼穩,「我幫妳把速度調低一點,妳跟著它動。」
機械臂的震動突然變緩,卻更實在地壓著陰蒂碾磨。小晏的哭音變成長長的哀吟,她的大腿劇烈打顫,接著整個下半身往下墜,穴肉死命地絞住那瓣進入的臂,一股一股的透明液體從縫隙裡噴出來,混著白沫濺上她的小腹和大腿。她的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喉嚨裡滾著一連串斷掉的呻吟。
高潮過去後,她軟在墊子上,像骨頭被抽掉。機械臂緩緩退出來,帶出一大蓬拉絲的黏液,滴在她大張的腿間。小晏還在抖,身體不時痙攣一下,乳尖仍挺著,小腹上一片油光。
艙門打開,莞莞的聲音近了很多,像從現實裡伸來一隻手。
「先抱妳出來擦一擦,免得著涼。」
小晏想說不用,但身體完全動不了。她只能由著莞莞半扶半抱,把她從油光水滑的艙裡撈出來。毛巾裹上她的身體時,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是平常沐浴乳的香,而是一股甜腥,混著某種極淡的花油氣,從皮膚深處往上蒸。
「我……好丟臉。」她把臉撇向另一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莞莞用溫毛巾幫她擦腿,動作仔細,連腿根內側的白沫都一點點抹掉。她的巨乳在俯身時垂出沉甸甸的弧線,領口露出半截深邃的乳溝,小晏看了一眼,又飛快把視線挪開,胸口酸酸脹脹的,分不清是羞恥還是不甘。
「妳很配合,這比一般人好。」莞莞說,「剛泡完,身體會這樣很正常。先在旁邊坐一下,讓酥勁過去。」
小晏被扶到休息區的長椅上,身上鬆鬆裹著毛巾。她的手指還在小幅地抖,腿根一帶濕滑得不像話,稍微一動就牽出絲來。她低著頭,看見自己的乳尖還是腫的,把毛巾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肚子裡那團緊繃像被攪散了,空空的,熱熱的,連呼吸都變深了。
莞莞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她旁邊的矮几上,沒有多話。小晏接過去,指尖碰到杯壁時,發現自己連握杯都在晃。她喝了兩口,喉嚨裡的甜腥味更重,熱意從食道往胃裡滑,像吞了一口她方才身上塗的那種油。
她不敢看莞莞,只盯著自己併攏的膝蓋,濕意在毛巾下慢慢又漫開。休息區的燈光暖黃,空氣裡滿是那股甜腥混著花油的氣味,小晏深吸一口,小腿肚又輕輕抽了一下。
「莞莞。」她開口,聲音很小,「我改天……可以再約嗎?」
莞莞微笑,低髻邊散下幾縷深棕的髮絲,襯著她溫柔的下頷線條。
「可以。我會幫妳排下一次的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