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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最弱黑魔導士的我成為了勇者的⋯

5 · 綻放的花苞們

他把我抱進宅邸大門的時候,門廳裡的燭火已經點起來了,暖黃色的光落在玄關的石板地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他沒有放我下來,一路穿過走廊,走進餐廳,然後才把我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椅子是木頭的,靠背雕著藤蔓花紋,坐墊是天鵝絨的,很軟。我的膝蓋還在抖,坐下去之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罩袍下擺的濕痕貼在大腿內側,涼涼的,提醒我剛才在馬車上發生的事。

「斗篷脫掉吧,」他說,一邊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吃飯的時候穿著不方便。」

我解開領口的繫帶,把斗篷從肩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月白色的薄罩袍在燭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領口別著他買給我的銀質胸針,小腹上的淫紋隔著布料隱約透出銀色的光,那朵綻開的花比其他花苞更亮,像一顆嵌在皮膚裡的星。

餐桌已經擺好了。僕人什麼時候準備的我不知道,但銀盤裡盛著烤得金黃的禽肉,旁邊堆著淋了醬汁的根莖蔬菜,麵包是新鮮的,外皮烤得焦脆,掰開之後還冒著熱氣。兩隻高腳杯裡斟滿了深紅色的酒,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他舉起酒杯,隔著桌子朝我微笑。

「敬我們的第一天。」

我沒有舉杯。我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那盤食物,拿起叉子戳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味道很好,醬汁是鹹中帶甜的那種,肉質嫩得幾乎不用嚼,但我吃不出什麼滋味。我只是機械地咬、吞、再咬,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不敢看他。

他也開始吃,動作優雅,刀叉在瓷盤上幾乎不發出聲音。我們就這麼安靜地吃了幾分鐘,餐廳裡只有燭火偶爾劈啪的細響和金屬餐具碰到瓷盤的輕微碰撞聲。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我的腳踝。

我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能是桌巾的流蘇,或是自己的罩袍下擺。但那東西又動了一下,沿著我的腳踝往上滑,隔著襪子輕輕蹭過脛骨,然後停在小腿肚上。

我低下頭,從桌巾的邊緣往下看。

是他的腳。

他脫了右腳的鞋子,穿著襪子的腳正沿著我的小腿一點一點往上移,每一寸移動都很慢,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故意拖長時間。我猛地抬頭看他,他正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肉,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你在做什麼?」我的聲音比我想像中更啞。

「吃飯,」他把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吞下去之後才繼續說,「你也吃。」

他的腳趾隔著襪子碰到了我的膝蓋內側。

我夾緊雙腿,但他的腳已經卡進來了,膝蓋沒辦法完全合攏。他用腳趾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滑,襪子的布料粗粗的,和我的皮膚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罩袍。我的腿抖得更厲害了,膝蓋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卻只是把他的腳夾在我的兩腿之間,反而讓他更容易動作。

「不要這樣,」我放下叉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我在吃飯。」

「我也在吃飯,」他說,語氣溫和,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眼裡有燭光在跳,「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他的腳趾隔著罩袍碰到了我的陰莖。

我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餐桌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罩袍的布料太薄了,薄到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腳趾正在上面來回摩擦,沿著陰莖的輪廓畫圈,從根部慢慢推到前端,再從前端滑回來。每一次來回都讓我的小腹抽緊,淫紋的位置開始微微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甦醒。

「拜託你停下……」我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他的回應是加重了腳趾的力道,隔著布料用力蹭過陰莖前端。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撞到桌底,高腳杯裡的紅酒晃了晃,差點灑出來。我的呼吸開始變得又淺又快,手指抓著桌緣,指節已經從白轉成青白,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繃緊,像一根弦被人慢慢地絞。

「你硬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天氣。

我沒辦法否認。罩袍底下,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疼,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濡濕了一小塊,和他的腳趾之間只剩一層又濕又薄的布。他每一次摩擦都讓那層布貼得更緊,讓我的形狀隔著布料越來越明顯。

「第三根叉子了,」他輕聲說,腳趾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了,「你今天握力不太行。」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握著的叉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捏彎了,叉齒歪向一邊,金屬的弧度和正常的餐具完全不一樣。旁邊還放著另外兩根同樣彎掉的叉子,我甚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換過。

「你——」

話沒說完,他的腳趾用力壓住我的前端,隔著濕透的布料快速摩擦。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陰莖在罩袍底下一陣一陣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浸透布料,沿著大腿根往下流。快感來得太快太猛,像被一拳揍進肚子裡,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氣。

小腹上的淫紋猛然發燙。

我低頭,看著第二朵花苞在皮膚底下一瓣一瓣地綻開。銀色的光從緊閉的縫隙裡滲出來,花瓣像被什麼力量強行撐開,一片一片往外翻,最後完全舒展,和第一朵並排長在同一根藤蔓上。綻放的過程不到三秒,但我覺得像過了很久,每一片花瓣打開的時候,皮膚都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癢,不痛,但讓人無法忽略。

「第二朵。」他說,收回腳,若無其事地繼續吃他的肉。

我癱在椅子上,雙腿大開,罩袍下擺濕得一塌糊塗,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我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緩過來,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桌上的食物已經涼了,麵包不再冒熱氣,肉上的醬汁凝成一層薄薄的膜。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彎腰把我從椅子上撈起來。

「吃飽了,」他低頭在我耳邊說,嘴唇碰到我的耳廓,「現在換洗澡。」

勇者宅邸的澡堂在主屋後方,是一間獨立的石砌建築,從餐廳穿過一條有頂的走廊就能到。他抱著我走進去的時候,蒸氣撲面而來,帶著藥草的苦香和熱水的濕氣。澡堂比我想像中大得多,浴池是用打磨過的黑石砌成的,大得可以容納十幾個人,池水冒著白煙,水面浮著一層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草葉,散發出濃郁的藥香,和昨晚他幫我洗澡時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把我放在浴池邊的石台上,動手脫掉我的罩袍。布料從肩膀滑落的時候黏在皮膚上,濕掉的部分和身體之間拉出細細的絲,是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他脫得很慢,像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每一寸布料離開我的皮膚時,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塊裸露的皮膚上,掃過鎖骨、胸口、小腹、大腿,最後停在淫紋的位置。

兩朵銀花在燭光下微微發亮,旁邊還有十朵未開的花苞。

「真好看。」他低聲說,手指沿著藤蔓的線條從恥骨往上滑,經過兩朵綻開的花,停在第三朵花苞的位置。花苞的尖端微微往外翹,和第一朵綻開之前的狀態一模一樣。

我別過臉,不看他。

他也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抱起我走進浴池。熱水漫過腰、漫過胸口、漫到鎖骨,溫度比體溫高一些,但不燙,剛好能讓肌肉放鬆。他讓我坐在池邊的石階上,水面剛好到我的胸口,然後他拿了塊布,沾了熱水,開始幫我擦身體。

一開始確實是在洗澡。他幫我擦背,動作輕柔,從後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擦,擦到腰窩的時候還停下來按了按,像在確認我的肌肉有沒有緊繃。然後他把布浸了熱水,擰乾,開始擦我的胸口。

擦到乳頭的時候,他的手停了。

「這裡要洗乾淨。」他說,語氣一本正經,拇指卻隔著濕布壓住我的左乳頭,開始繞圈。

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不要碰那裡——」

他無視我。拇指繼續繞圈,力道從輕壓變成揉按,濕布的粗糙紋理來回磨擦乳頭,那一小塊皮膚很快就充血脹起來,變得又硬又挺,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我的胸口本來就敏感,被他揉了一整天之後更敏感,現在連濕布的觸感都像在通電,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彈。

「你昨晚說不要,結果射了,」他邊揉邊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剛才吃飯也說不要,也射了。你覺得我還會停嗎?」

他放開布,直接用手指捏住我腫脹的乳頭,輕輕一擰。

我叫出聲了。不是痛,是一種從胸口直接劈下來、一路劈到小腹的快感,像被閃電擊中。我的背弓起來,水花濺出浴池邊緣,拍在石地上。他沒有停,繼續擰、繼續揉、繼續用指腹碾壓那顆已經脹到極限的肉粒,左右輪流,力道始終控制在會讓我叫出來但不會真的弄傷的程度。

「你看,」他另一隻手探進水裡,握住我已經勃起的陰莖,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又硬了。」

我咬著下唇,咬到嘗到血味。我不想承認,但身體不聽我的。乳頭傳來的快感像一條燒紅的鐵絲,從胸口一路往下燒,燒穿胃、燒穿小腹,最後纏住陰莖根部,越收越緊。我的陰莖在他手裡跳動,前端滲出的液體被熱水沖散,但馬上又滲出新的。

他用拇指按住乳頭,用力往下壓,同時手掌收緊,從根部往上一擼。

我射了。

這次射得比剛才更猛,精液在水裡散成白色的雲絮,一團一團浮上來,又被熱水沖散。我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介於呻吟和哭聲之間的悶哼,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小腹上的淫紋第三次發燙,第三朵花苞在水面下綻開,銀光穿透熱水,在水面上映出一圈一圈的漣漪。

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頭頂。

「第三朵。」

我已經沒力氣回應了。他把我從浴池裡撈出來,用大毛巾裹住,擦乾,然後抱回臥室。我的意識從浴池到臥室這段路是斷裂的,只記得自己的頭靠在他胸口,耳朵貼著他的心跳,然後就是床單的觸感。

床單是涼的,枕頭是軟的,我陷在裡面,像陷進一片白色的沼澤。眼皮重得像灌了鉛,閉上之後就再也睜不開。意識沉下去的速度很快,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耳邊只有風聲和自己逐漸變慢的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下體有一個東西在動。

不是陰莖。陰莖軟軟地貼在小腹上,累到連勃起的力氣都沒有。那個東西在更下面的位置,在我的菊穴裡面,緩慢地、固執地攪動。

我睜開眼。

房間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燭臺還亮著,火光把他的側臉映成暖橘色。他躺在我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伸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單上,臀部微微懸空,把他手指進出的角度打開到最大。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裡面分開、合攏、彎曲、轉動。不是一根,是兩根,不,三根。三根手指併攏,在我體內來回抽送,每一次推進都撐開我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體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楚得讓人想死。

「你醒了,」他低頭看我,嘴角彎起來,眼睛在燭光裡亮得不像話,「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醒。」

我抓住他插在我體內的那隻手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聲音又啞又碎。

「求你了……停下來……讓我睡——」

話沒說完,他的手指突然加速。三根手指在我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節彎起來刮過內壁某個位置。那個位置被碰到的瞬間,我的腰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陰莖雖然沒有勃起,但前端還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淌進他手指進出的那個洞口。

「你這裡不是這麼說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的速度不減反增,手掌撞在我臀部的聲音變成連續的啪啪悶響,「夾這麼緊,怎麼停?」

我咬著枕頭,咬到布料塞滿嘴,試圖壓住自己的聲音。但快感太強了,從體內深處像爆炸一樣往外衝,我的後穴痙攣地收縮,夾住他的手指,又被他硬生生插開。小腹上的淫紋猛然發燙,第四朵花苞在我眼前綻開。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翻身壓上我。

我看著他分開我的腿,看著他把勃起到青筋暴凸的陰莖對準我的後穴,看著他的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擠進來。我被他的手指操開之後,裡面又濕又軟,他進入得比昨晚順利很多,但還是脹,脹得我肚子深處都在發酸,像有什麼東西被從裡面往外撐。

「昨晚是第一次,」他把我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整個人伏在我身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直接傳過來的震動,「今晚是第一次在你清醒的時候操你。」

他說完,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用力頂進去。

我被頂得往上滑了一截,後腦撞到床頭板,但感覺不到痛。他壓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來,然後開始抽送。節奏不是昨晚那種試探的、克制的那種,而是快的、狠的、每一次都撞到最深的那種。他的髖骨撞在我的臀部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後穴被攪出白沫的水聲,和我的喉嚨裡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叫出來,」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語氣是命令,但眼睛裡全是燃燒的狂熱,「叫大聲點,這裡只有我聽得到。」

我搖頭,咬著下唇,但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碾過體內那個位置,我的牙關鬆開,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啞的、碎的、像被人從體內撕開的聲音。他滿意地笑了,低下頭咬住我的鎖骨,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淫紋第五次發燙的時候,我沒有射。

但我高潮了。一種和射精不同的高潮,從體內深處爆發,不是集中在陰莖,而是瀰漫到整個小腹、整個骨盆、整條脊椎。我的後穴瘋狂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然後他頂到最深,停在那裡,陰莖在我體內跳動,一股一股地射進來。

第五朵花苞綻開的時候,我癱在床上,意識碎成一片一片。

他沒有馬上抽出來。他趴在我身上,陰莖還埋在我體內,喘息粗重而滿足,嘴唇貼著我的額頭,低低地笑了。

「五朵,」他的聲音很輕,很滿足,像一個數著戰利品的收藏家,「還剩七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