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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腳心攻防戰

我从石头后面悄悄退开,沿着采石场边缘的碎石坡往下摸。手心还是湿的,心跳快得厉害。花月影和药灵儿的笑声还在山谷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耳朵上。我不敢回头看,怕一看就迈不动步子。

回到杂役房时天色已经暗了。彩蝶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药材,看见我的脸色吓了一跳,放下竹筛跑过来问怎么了。凌风从屋里走出来,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径直问出什么事了。

我把采石场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改了最关键的部分——我说两位宗主遭毒宗埋伏,被暗算绑了,没说她们被挠脚心挠到崩溃大笑。彩蝶听完急得眼圈都红了,凌风倒是冷静,问我毒姬大概什么实力。我说至少元婴期,正面打肯定打不过,但我们可以趁夜摸过去偷袭。

三个人在杂役房的油灯下拟了计划。彩蝶负责在采石场东侧弄出声响引开毒姬的注意,凌风从西侧石壁后突袭牵制,我趁乱贴上去,目标是脱掉毒姬的黑靴。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大概很正经,因为彩蝶用力点了点头,凌风也只是皱眉思考了片刻就同意了。

“只要脱了她的靴子,”我说,“她就没法用脚底的毒窍施毒了。”

这个谎话编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子时三刻,我们摸到了采石场。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地上的碎石在微弱的月光里泛着灰白色。采石场比白天更安静,花月影和药灵儿被绑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嘴里都塞了布条,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两双赤裸的脚在夜色里显出模糊的轮廓。毒姬坐在旁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翘着腿,黑靴的靴尖轻轻晃着,像是在哼什么小曲。

彩蝶朝我点了点头,猫着腰往东侧绕过去。凌风按住剑柄,呼吸放得很轻。我蹲在石堆后面,盯着毒姬那只晃动的黑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然后彩蝶那边传来一声石头的响动。

毒姬的靴尖停住了。

我以为她要起身去查看,但她的嘴角反而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她抬起右手,随意打了个响指。

暗紫色的雾气从我们脚底的石缝里涌出来,快得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彩蝶在东侧闷哼了一声,倒地的声音隔着石堆传过来。凌风拔剑出鞘,剑光在雾气里劈出一道白弧,斩断了从左侧射来的两根藤蔓。但毒姬已经不在石头上了——她出现在凌风身后,像从雾里长出来的一样,右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拂。凌风的剑脱手落地,人跟着软倒。

我转身就跑。

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粗糙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然后一股大力猛地往后一扯。我整个人摔在碎石地上,下巴磕得生疼,手指扒着地面被拖了回去,指甲缝里塞满了沙土。拖行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一双黑靴前面。

靴尖就在我眼前,鞋面是某种软皮,在月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靴筒包着小腿的曲线,上面绣着暗紫色的藤蔓纹样,针脚细密。我盯着那双靴子,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沙子。

毒姬蹲下来。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布料冰凉滑腻。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和她对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是浅紫色的,瞳孔细长,像猫。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她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的笑意,“白天躲在石头后面那个,就是你吧。”

我没说话。下巴被她捏着也说不出话。

“花宗的小杂役,大半夜带两个人来偷袭我。”她把我的脸往左边转了转,又往右边转了转,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勇气可嘉,脑子不行。”

她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停在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靴,然后抬起右脚,踩在我胸口上。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压过来,不重,但很稳。

“你一直在看我的脚。”她说。

我咽了口唾沫。胸口那只靴子压着,呼吸有点费劲。

“从白天就盯着看。刚才趴在地上,第一眼看的不是你家两位宗主,是我的靴子。”她的脚在我胸口碾了一下,力道很轻,像猫踩奶。“你想看里面的光脚。”

这不是问句。她说得很笃定。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想。”

毒姬笑了。她把脚从我胸口收回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裙摆垂下来,遮住了黑靴的靴筒,只露出靴尖。

“偏不给你看。”

她说完就抓住我的后领,把我拖到旁边一块平坦的岩石旁。我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硌在石头上,使不上劲。她蹲下来,抓住我的左脚踝,把我的鞋脱了。布袜也被她扯下来,丢在一边。

我的光脚暴露在夜风里,脚底第一次被女性看到,还是在月光底下。羞耻感从脚底板一路烧到头顶,我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脚踝被她扣得死紧。她的手不大,力气却大得吓人,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锁着我的踝骨。

“脚长得倒挺白。”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我脚心划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去。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种痒意从脚心窜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勺,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怕痒。”毒姬给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满意。

然后她开始挠。

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脚心,从脚跟到前掌,五道指痕同时划过去。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背,一声笑从喉咙里炸出来,根本憋不住。“哈、哈哈——别、别挠——!”我的腿拼命蹬,脚踝被她死死按住,脚底板完全逃不掉。她的手指在我足弓的弧线处来回游走,指甲忽轻忽重地刮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我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啊哈哈哈——停、停——我不行了——!”

毒姬不急不慢地继续。她把我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用指甲刮着趾根最嫩的皮肤,那里的痒意是另一种感觉,更尖锐,更让人崩溃。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石头上扭成一团。她停下来的时候,我瘫在石头上喘得像条死狗,脚底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小虫在上面爬。

然后我感觉到一团湿热的东西裹住了我的脚趾。

我猛地抬起头。毒姬俯着身,嘴唇含住了我的大脚趾,舌头在趾尖打了个转,然后滑进趾缝里。她的舌尖又软又滑,带着温热的湿度,在我脚趾之间来回穿梭,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和挠痒完全不一样——痒意还在,但被一种更奇怪的感觉盖过去了,湿滑的触感从脚趾蔓延到脚背,她的舌头顺着我的趾缝一路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去吮了一遍。

“嗯——别、别舔——”我的声音变调了,屈辱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唇还贴在我的脚趾上,浅紫色的瞳孔里带着笑。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我脚趾根部慢慢画圈,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真他妈想踹她一脚,但脚踝还在她手里扣着,只能躺在那任她舔。

毒姬把我的脚放下来的时候,我的脚底湿漉漉的,全沾着她的口水。她舔了舔嘴唇,站起来走到凌风旁边,把他拖了过来。凌风还在昏迷,头耷拉着,被她丢在我旁边的石头上。

“这个帅哥,”毒姬蹲下来脱凌风的鞋,动作利索得很,“之前去花宗找花月影的时候就见过他。当时就想,这张脸配上被挠脚心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她把凌风的鞋袜都脱了,露出他的光脚。凌风的脚比我大一些,脚型修长,脚底因为常年穿靴磨得比我粗糙。毒姬把他和我并排绑好,自己坐在我们中间,左手握住我的脚踝,右手握住凌风的脚踝。

“终于有机会了。”

她的两只手同时开始挠。我这边是左脚,凌风那边是右脚,她的十根手指在两个脚底上同时游走,节奏完全同步。我立刻大笑起来,脚底的痒意比刚才更猛烈,好像被她舔过之后皮肤变得更敏感了。凌风在昏迷中被挠醒,闷哼了一声,然后咬紧了牙关。他比我硬气得多,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的闷笑。

“啊哈哈哈——凌、凌风你——你也撑不住——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和凌风压抑的闷哼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采石场里回荡。毒姬坐在中间,左手挠我的脚心,右手挠凌风的脚心,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的手指在我们两个人的脚底上弹跳刮擦,像在弹奏某种只有她觉得好听的曲子。

她玩了很久。久到我的嗓子笑哑了,久到凌风的牙关都咬不住了,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她才停了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碎石屑,拨了拨散落在肩头的头发。

“差不多了。”她低头看着我们两个瘫在石头上喘气的样子,嘴角弯起来,“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我躺在地上,脚底又痒又麻又湿,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的黑靴上瞟——那双靴子踩在碎石地上,靴尖朝着我,鞋面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我还没看到她的光脚。

但她说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