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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王座上的足宴

一年后。

石洞还是那个石洞,但已经没有石洞的样子了。我从药宗搬来了灵木屏风,从花宗移来了夜光藤,藤蔓沿着石壁攀上去,在头顶织成一片暗绿色的网,每隔三步悬一颗月光石,照得整座寝殿像浸在温水里。

石座立在正中央。那是一整块青玉凿成的,宽大得像一张小榻,扶手的弧度刚好能搁下一双脚。

现在那里搁着两双脚。

左边是花月影。她的双臂被一条白绫反折在椅背后面,手腕交叉绑着,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口挺起来。她的赤足搁在扶手上,脚底朝上,足弓弯成一道浅浅的弧,脚后跟圆润地贴着玉石。她的头顶放着一双白色布袜——是她第一次见我时穿在鞋里的那双。我甚至记得那天我在她身后走了三步,低着头,眼光只够得着她的鞋面,看不见袜口。

右边是药灵儿。她的双臂也被反折在椅背另一侧,和花月影对称。她的眼睛蒙着一条薄薄的丝袜,是她当初在药圃旁边翘着二郎腿时穿过的那条。我记得她翘着脚,脚尖勾着鞋晃来晃去,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发现我在看她的脚,没有躲,反而把脚尖朝我这边多翘了半寸,嘴角弯弯的。那条丝袜蒙在她眼睛上,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还是那个笑的模样。

她们俩的脚底都朝上翻着,脚心对着殿顶的月光石。花月影的脚底白得透青,脚心那条凹弧像一笔淡墨勾出来的。药灵儿的脚底小一圈,脚趾圆滚滚的,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

我把双手分别搁在她们脚底上。

手掌贴着花月影的脚心,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比她平时那张冷脸暖得多。她的脚趾动了动,没有蜷,只是大脚趾轻轻抬了一下,又落回我的掌心里。我低头看她的脸,她偏着头,眼睛看着别处,耳根透出一层薄红。

「你还记得这双袜子吗。」我把白袜从她头顶拿下来,在她眼前摆了摆。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从白袜上掠过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

「第一次见你,我就想看你穿这双袜子。」我把白袜搁在她脚踝旁边,「隔着袜子什么都看不到,急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是头一回。」

左手掌心里,药灵儿的脚趾夹了一下我的小指。她蒙着眼睛看不见,但耳朵红得像被煮过。我转头看她,她把嘴唇咬住了,又在笑。

「你也是。」我拿过她眼睛上的丝袜,用手指撑开,对着月光石的光照着,「那时候你翘着腿晃脚尖,丝袜滑下来半截,我看见你脚踝上有一颗小红痣。你给我讲药草的时候,我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把脸别过去,嘴角的弧度却收不住。

我把两条长袜叠起来放在扶手旁边,重新把双手掌心贴在她们的脚底上,指尖顺着足弓往下滑,滑到脚后跟,再滑回来。她们俩的呼吸一前一后变了节奏,花月影屏住了,药灵儿长长吐出一口。

我很享受这一刻。不是急着挠,不是急着舔,是掌心贴着脚心,知道她们都醒着,都不动,都不躲。

石座前方,毒姬面朝下被缚在坐垫的位置上。她的双臂被白绫缠在背后,捆了三圈,勒进她腰侧的衣料里。她的脸埋在坐垫正中——那是我的坐垫。

我坐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她的后脑勺枕在我大腿之间的缝隙里,呼吸透过坐垫的绸面,湿热地打在我的臀下。她的身体被压成一个跪伏的弓形,双腿向后折起,双足抬到半空中,脚底朝上搁在我胯间。

我低头看她的脚底。一年前我在采石场第一次看见这双脚,藏在绣花鞋里,鞋尖勾着石阶边沿,露出半截脚背。她发现我在看,故意把脚缩回去,回头看我一眼,笑得像只狐狸。

那时候我抓不到。现在这双脚就在我手里。

毒姬的脚底还是那样长,足弓高高的,脚心那条弧线比任何女人的都深。脚底的皮肤被挠过太多次,原有的淡红色一直没有退干净,像抹了一层胭脂。我用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左右脚踝,把她的脚底板夹紧了,中间那道缝正好对着我胯间。

我解开腰带,阳具从衣袍里弹出来。

龟头抵住她左脚脚心的时候,她的脚底轻轻一抽。我把她的双脚往中间夹紧,脚心包住我的阳具,从根部的囊袋裹到龟头的棱沟。她的脚底皮肤细腻又热,足弓的弧度刚好弯出一个夹角,龟头从那个夹角穿过去,被她两脚脚心夹着,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

「嗯……!」毒姬的声音从坐垫下面漏出来,闷得像隔着水。

我开始动。把她的双脚夹紧了,从龟头到根部来回套弄。每一次推过去,龟头都从她的足弓弧里穿出来,抵在她两脚大拇指之间;每一次拉回来,冠状沟刮过她脚心的凹弧。她脚底那些淡红色的痕迹一紧一松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

「啊……林、林逍——」她的声音闷在坐垫里,「你、你一年——唔!」

「很舒服。」我低头看着她脚趾在我阳具上蜷动的样子。

毒姬的脚趾头是涂了丹蔻的,深紫色,每一个趾甲都修得尖尖的。此刻它们在我龟头两侧一夹一夹的,像十只小指头在捏。

我加快了速度。她双脚间的缝隙被磨得发烫,她脚底的汗水混着马眼渗出的液,在她脚心里糊成一片黏腻。她每次呼吸都带着嗯嗯嗯的闷音,从坐垫下源源不断传出来,温热的。

我往石座背上一靠,双手扣着她的脚踝,把她脚底夹得更紧。青玉冰凉,但她的脚心滚热。

「你当初嗦过我脚趾。」我一边动一边说,「现在该我了。」

我把她的左脚拉过来,张口含住她的大脚趾。

她猛地抽了一下,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我用舌尖顶着她的趾肚,慢慢舔过那一片圆圆的肉垫。她的脚趾比任何人都敏感,舌尖刚刮过趾缝,她就从坐垫下发出一声带了哭腔的笑。

「别、别舔——」

我没理她,继续含。含完大脚趾含第二趾,含完第二趾再把舌尖塞进她脚趾缝里来回扫。她的脚底在我手里颤得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脚心那道弧线时深时浅地变化着,汗水糊了我一掌心。

「嗯、嗯……啊……」她的笑声和闷哼混在一起。

我放开她的脚趾,把她双脚重新夹回胯间。这一次她主动把脚底绷直了,更贴,更紧。我低哼了一声,腰往前顶,龟头从她足弓的弧度里穿过去,停在她两脚大脚趾之间。她的大脚趾头勾了勾,在龟头上轻轻抹了一下。

「还主动。」我笑。

「少啰嗦。」她从坐垫下挤出一句,声音已经没有了当初那股妖媚,只剩下发软的闷。

我直起身,越过她弓着的身体往前看。石桌前,慕容嫣然全身赤裸地躺在青石桌面上,月光石的光照着她从头到脚。她的双乳之间搁着一块小巧的桂花糕,另一块放在她的乳尖上,被乳首顶起来一点像两只淡黄色的小盘子托着两枚蜜饯。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没有绑,但她不动。

我起身,从毒姬脸上站起来,走向石桌。毒姬在我身后发出咝呼咝呼的喘气声,她的脚底仍然朝天翘着,泛红,脚趾还在轻轻蜷。

慕容嫣然看着我走近。她眼神很静,不是当初跪在石板上咬破了嘴唇的那种死撑的静,而是真的安静了。她的睫毛并不颤动,只是每眨一次眼,就落下一片阴影在颧骨上。

「一年了。」我俯下身。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趾轻轻动了一下。那些脚趾之间插着各色水果块——紫葡萄、白梨片、红瓜球,一颗一颗嵌在她趾缝里,像她脚上开了一串果子。这是半个时辰前我一颗一颗放上去的,她一直没动,任由水果的汁液慢慢渗出来,沿着趾缝往下淌,在她脚背上画出淡色的水痕。

我低头含住她大脚趾。

葡萄的味道先散开,甜里带酸。她的脚趾在我嘴里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我含稳了,舌尖从她趾肚上刮过去,把汁水舔干净,再把脚趾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她趾尖上轻轻碰一下。

然后是第二趾,梨片的清甜。她脚底在石桌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沙。第三趾,瓜球,汁水最多,我吮的时候啧了一声,她的脚踝转了半圈。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眶湿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她把脸偏过去,后脑勺贴着青石桌面,喉咙里滚了一下。

我把她乳尖上的桂花糕咬进嘴里,舌尖顺便舔了一下她的乳首。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去,像潮水打在礁石上然后退开。

「你好美。」我嚼着桂花糕说。

她闭了一下眼。

石座上,花月影和药灵儿的脚底仍朝天翻着。花月影看着我们这边,表情淡淡的,但她脚心那条弧线比刚才深了几分,脚趾微微蜷着。药灵儿蒙着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红得更厉害,脚尖转来转去。

我把彩蝶从石座侧面拉过来,抱进怀里。她坐在我腿上,背贴着我的胸口,头顶刚好蹭着我的下巴。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握住她左脚。她穿了裙,裙摆在我手里皱成一团,露出光裸的脚丫。脚弓浅浅的,比一年前在花宗后山我头一次碰到她脚时,好像更软了一些。

「师兄。」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耳尖又红了。

我握着她的脚丫轻轻揉捏,五根脚趾从我指缝间一根一根穿过去,再一根一根退出来。她的脚趾被我揉得一张一合的,大脚趾勾着我的食指不肯放。

我低头在她脚心落下一吻。

她的脚底在我嘴唇下轻轻一颤,脚趾在我掌中蜷了蜷,蜷成一个松松的拳。

我抬起头,环视整座寝殿。

花月影的白袜搁在她脚踝边,药灵儿的丝袜叠在扶手角上。毒姬的脚底又红又亮,阳具还半硬地贴在她两脚之间,她脚趾偶尔勾一下,像在梦里还记着那个动作。慕容嫣然躺在石桌上,脚趾间残留着果汁的颜色,乳尖上还黏着一粒桂花糕的碎屑,她闭着眼睛,睫毛终于不再颤了,呼吸又长又匀。

彩蝶在我怀里扭了扭腰,脚趾在我掌心里蹭了一下。「师兄,你笑什么。」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没什么。」我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包着她的脚丫,拇指在她脚心画着圈。她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又蜷了蜷。

月光石的光落在花月影的脚心上,落在药灵儿的脚趾上,落在毒姬足弓那道深深的弧线上,落在慕容嫣然趾缝间一枚没舔干净的瓜肉上,落在彩蝶被我握着的脚底上。

这座洞,一年前还只有石壁和藤蔓。现在我身边全是人,全是脚底朝上对着我的、不会再踢过来的、温热的脚。

我把脸埋在彩蝶头发里,闻着她发间清淡的皂角香,左手揉着她的脚心,右手伸过去,把慕容嫣然的大脚趾又含进嘴里。她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我舌面上软软地舒展开来。

毒姬在石座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她的脚底从坐垫边沿滑下来,搭在我膝上。我没有推开,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脚心里刮了一下。她条件反躲一样猛地一缩,又软下来,脚趾在我膝上弹了弹。

「你还装睡。」我说。

她没有答,但她的脚底悄悄在我膝盖上蹭了蹭。

我大笑起来。笑声在洞里荡开,撞到夜光藤上,又弹回来。

怀里彩蝶被我吓了一下,仰起头看我。我把她重新按回肩窝,低头在她耳尖上亲一口,又在她的脚心里亲一口。她脸红得像烧起来,脚趾勾着我的掌缘,轻轻唤了声师兄。

慕容嫣然睁开眼,看着我和彩蝶。月光石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但她脚趾在我嘴里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根弦被谁不小心碰了一下。

那是第几下动了。

我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