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慕容嫣然勾住我腰封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她的手指软软的，没什么力气，被掰开后落在石板上，指节轻轻蜷起来。她没再拽我，也没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我，月光把她眼里的疲惫照得很清楚。
我转身走向洞壁。
彩蝶缩在阴影里，背靠着石壁，双手被藤蔓反绑在身后。她脚上的凉鞋早被毒姬拖走了，两只光脚并在一起，脚趾缩着，脚底沾了些石粉。她看见我走过来，肩膀往后缩了缩，但眼睛没有躲开。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托起她的左脚。
她的脚比我记忆中更轻，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小腿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脚底朝上对着月光，足弓弧线柔柔地弯着，脚心浅浅地凹进去，上面沾着几粒细碎的石粉。
“彩蝶，”我说，“从第一天见你穿凉鞋起，我就想做这件事。”
她没说话，脚趾一下子蜷紧了。
我用拇指抹掉她脚底的石粉，动作很慢，从脚跟抹到脚趾根。她的皮肤比看起来更软，脚心那一片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拇指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细的纹路。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那天你穿了一双草编的凉鞋，带子细细的，从脚趾缝中间穿过去。你踩在石阶上，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圆圆的，像五颗小贝壳。”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大脚趾。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猛地一缩，整只脚往回抽。我按住她的脚踝，没让她抽走，舌尖裹住她的趾腹慢慢舔了一圈。她的脚趾凉凉的，带着一点石粉的涩味，趾腹软得像一团温过的糯米。我含完大脚趾，又含住第二根，一根一根含过去，每一根都用舌尖裹着转一圈，从趾根舔到趾尖。
含到小脚趾的时候，她的脚不再往回抽了。
我松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她别着脸，耳朵尖红透了，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她的脚趾被我舔得湿亮亮的，微微张开着，不再蜷紧。
“还有一次，”我说，“在小溪边。你脱了凉鞋踩水，水花溅起来，我看见你的脚底在水面下晃了一下。但你没抬脚，我一直没看清楚。”
我用指尖抚过她的脚底板，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点一点往上摸。她的皮肤在我指尖下轻轻跳动着，脚心那一片凹下去的地方触感最软，指尖按下去像按在一块温热的绸缎上。我摸得很仔细，每一条纹路都顺着摸过去，从脚心摸到脚趾根，再从脚趾根摸回脚后跟。
她的呼吸变重了，脚踝在我掌心里转了半圈，但她没有踢动。
“还有一次，”我说，“夜里。你蒙着被子，我只挠到你穿着白袜的脚。隔着袜子，什么都看不清。”
我用指甲刮了一下她的脚心。
她“噗”地笑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笑声憋回去。她的脚猛地往回抽，但我握紧了她的脚踝，指甲继续刮她的脚心，一下一下，从脚心刮到足弓，再从足弓刮回来。她的脚底在我掌心里扭动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的皮肤被我刮得泛了红。
她咬着嘴唇死撑着，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小铃铛。她的眼角湿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挂在腮边亮晶晶的。
我停了手。
她喘着气，脚底还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我俯下身，吻住她的脚心。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她的脚底轻轻一颤。我从她的足弓吻起，嘴唇贴着皮肤慢慢往上移，吻过脚心那条凹下去的弧线，吻过脚趾根那一片软肉，像把最初那些没看成的、没摸到的、隔着袜子没挠够的念想，都还给她。
她的脚底在我嘴唇下慢慢放松了。脚趾不再蜷着，微微张开，大脚趾轻轻蹭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
她别着脸，耳朵尖红得发亮，月光照着她湿亮的脚底，照得那些被我舔过的纹路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脚趾动了动，大脚趾勾住我的小指，轻轻夹了一下。
“师兄。”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口气。她没再说别的，但她的脚趾勾着我的小指，没有松开。
我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来。
远处，慕容嫣然仍躺在石板上，目光落在我和彩蝶交叠的手上。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她的脚底还朝上对着月光，脚趾微微蜷着，精液的痕迹已经干了，在她腿根留下一片淡白色的薄膜。
毒姬在石座上翻了个身，藤蔓又簌簌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
月光一点一点移过洞口，照在彩蝶湿亮的脚底上，照在她勾住我小指的脚趾上，照在她通红的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