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花月影的脚踝从我掌心滑落，轻轻落在石板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石板上的两位宗主。她们的双脚都泛着红痕，脚底上还沾着我的口水，胸口起伏着还没从刚才的笑声中缓过来。
“花宗主，药宗主。”我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能听见，“我可以放了你们，联手对付毒姬。条件是——事后你们不能报复我，任何人都不行。”
花月影侧过头，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药灵儿在她身后，小巧的脚趾动了动，像是在思考。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花月影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才大笑后的沙哑：“我花月影一言既出，不会反悔。”
“我也是。”药灵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虚弱，但说得很干脆。
我伸手切断她们手腕上的暗紫色藤蔓。藤蔓一断，花月影立刻从石板上撑起身，药灵儿也跟着坐起来。两人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泛红的脚底，又抬头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同时把目光转向洞口。
毒姬正坐在洞口那块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低头专注地欣赏自己的指甲。她那只翘起来的黑靴在石头上轻轻晃着，靴尖上的暗紫色纹路在禁制光芒下泛着幽光。她完全没往洞里看，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好戏。
花月影出手了。
一道冰蓝色的灵光从她指尖射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直接锁住毒姬的双手手腕。毒姬手上的指甲锉“当”一声掉在石头上，她猛地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
药灵儿紧跟着从掌心甩出一团淡绿色的药雾，精准地罩住毒姬周身。毒姬身上的暗紫色雾气刚冒出来，一碰到药雾就像被浇了水一样嗤嗤作响，眨眼间消散干净。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冰蓝色的灵光却越收越紧，把她双手反拧到身后。
“你们——”毒姬咬着牙，妖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她用力挣了几下，但毒功被药灵儿压得死死的，灵光锁得她动弹不得。花月影走过去，从她腰间扯下一截备用的藤蔓，三两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在她手腕上多绕了两圈。
毒姬跪在石头上，黑发散落下来，暗紫色的衣袍上沾了石粉。她抬起头看着花月影和药灵儿，又看看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药灵儿拍拍手上的药粉残渣，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她那双白嫩的小脚踩在石板上，脚底还泛着我刚才挠出来的红痕。她仰起圆圆的脸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交给你处置。”
花月影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冷淡地看了毒姬一眼，又看了看我，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我走到毒姬面前，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仰起脸瞪着我，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恼怒和不甘。我蹲下身，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暗紫色的衣袍、被反绑的手臂、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她那双黑靴上。
“你想干什么。”毒姬的声音还带着惯常的轻佻，但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张。
我没回答，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她的腿在我手里绷紧了一下，想抽回去但被花月影的灵光压得动不了。我慢慢拔掉她左脚的黑靴，靴子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我扯住她黑色长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下褪。
袜口褪过脚踝，褪过脚背，褪过脚趾——毒姬的左脚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我终于看到她的光脚了。
她脚底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像话，脚掌上连一点茧子都没有。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上涂着暗紫色的蔻丹，在禁制光芒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脚底的皮肤又细又嫩，脚心的位置微微泛着粉色，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双脚。
我握住她的右脚，同样拔掉靴子褪去黑袜。两只光脚并排在我面前，暗紫色的趾甲衬着白皙的脚底，妖艳得让我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刚才玩得很得意啊。”我把她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握住，抬头看着她的脸，“挠我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轮到你落在我手里了。”
毒姬咬着下唇，妖艳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你以为这样就能——”
我没让她说完。我脱下自己的鞋，抬起右脚，用赤裸的脚趾贴上她的左脚脚底。我的脚趾刚碰到她脚心的嫩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你——”
我用脚趾在她脚底上用力一挠。
“哈——！”毒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身体剧烈扭动了一下。我不管她的挣扎，右脚脚趾在她左脚脚底上来回刮挠，从脚跟一直挠到脚趾缝，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她的脚底又软又滑，我的脚趾在上面刮过时能感觉到她皮肤微微的战栗。
“哈哈哈——放、放开——哈哈哈哈——”毒姬的笑声从压抑变成失控，妖艳的脸上全是笑意，眼角挤出泪花。她的身体在石头上扭来扭去，被反绑的双手拼命挣扎，但藤蔓绑得太紧，她根本挣不开。
我换左脚，把她的两只脚底板并在一起，两只脚的脚趾同时挠她的两个脚心。我的脚趾在她脚底上疯狂弹跳，脚趾甲轻轻刮过她最敏感的足弓弧线。毒姬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黑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暗紫色的衣袍在石头上蹭得皱巴巴的，整个人再也没有刚才那副从容妖艳的样子。
“求我。”我盯着她的眼睛，脚上的动作没停。
“哈——你——哈哈哈哈——”
“求我。”
“……求你——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
我收回脚，低头看着瘫在石头上大口喘气的毒姬。她的两只光脚脚底被我挠得通红，暗紫色的趾甲在泛红的脚底上显得更加妖艳。她侧躺在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珠。
我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上面还残留着挠她脚底时那种柔滑的触感。花月影靠在石壁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但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动。药灵儿坐在石板上，赤着的双脚轻轻晃着，嘴角那丝笑意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