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珍转过身时,肩后的发髻蹭过货架边缘,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白小茉还仰着脸望她,一步之遥,近得能数清对方鼻梁上细小的雀斑。超市冷气机的风从头顶掠过,把少女薄棉布上衣的前襟吹得微漾,衣料下两粒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月珍喉咙发干,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她侧过身,面朝那排堆满花椒、姜粉、桂皮的调料货架,抬手在鼻梁骨上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指尖按在鼻梁上,全是汗。
她的目光却往下斜去,落在白小茉腰际。
那截薄棉布裤腰确实松了,松得恰到好处——胯骨上缘两道浅浅的弧线从布边探出来,皮肤常年不见光,白得几乎透明,绷在骨头上的皮薄薄地陷出两个小窝。鹅黄色内裤的松紧带露出一线,潮湿的空气让那层棉布吸饱了水分,颜色深了一度,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林月珍的呼吸慢慢变了,变得又轻又急,像怕惊动什么。她假装踮起脚去够高处的东西,胳膊伸长,指腹从花椒玻璃罐上滑过,留下五道汗渍。她踮得越高,西裤的裆部就绷得越紧。这条裤子是旧了,针脚磨得发亮,此刻整片布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臀下往前勒,陷进那道饱满的缝里。
肥厚的轮廓从深灰布料下浮出来,两片阴唇被剖成异常清晰的形状,中间那道立起的深壑一直延伸到会阴,连耻骨都被勒得微微突起。裤裆中央的缝线嵌进肉里,勒进去整整一道。
白小茉的目光像被什么牵住了,直直落在那道勒痕上,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她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酸麻感从下身蹿上尾椎,一直麻到后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在发烫,裤裆里的水已经渗出来——不是汗。她没敢低头看,但她知道,薄棉布的中央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只有指尖那么大,正贴着那粒最敏感的小核。一阵空落落的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林月珍的脚后跟放下来时,那根裤缝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动作慢慢向上滑动,整片阴唇被挤成窄窄的一条。她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一股湿热从腿心涌出来,热得烫人,把内裤的棉底和自己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僵在原地,胳膊还举着,手指还按在花椒罐上,耳根到耳尖已经烧成紫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片濡湿正一点一点扩大,像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缓慢地流。羞耻让她几乎要蹲下去,可她一动都不敢动,怕裤子摩擦到更多。她只是夹紧了大腿,小腹一阵隐约地抽搐,子宫口那地方像被什么轻轻吸着。
白小茉离她只有两步,鼻尖冒着细汗,眼睛湿得像要溢出水来。她看见林月珍身体僵硬,看见她两腿间那块湿痕在深灰布料上洇成暗色,比刚才大了一点。少女的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极潮的喉音,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呜咽。
林月珍听见了。
那声音软粘粘的,穿过潮湿的空气钻进她的耳朵。她的脊背一下绷得笔直,后颈的碎发根根炸起,连裙角都没动一下。可她的手指在花椒罐上慢慢收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回头。
白小茉的胸脯起伏得厉害,薄薄的布料湿贴在身上,把少女小巧的乳房整个描出来,乳尖翘着,硬成两个圆点。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脑子里嗡嗡地响,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她的耳膜。
就在这时,林月珍动了。
她松开花椒罐,手腕自然垂下,胳膊肘不轻不重地碰翻了什么东西。一枚硬币从她口袋里掉出来,叮的一声落在地上,滚进货架底部的阴影里。
林月珍顿了顿,弯下腰去捡。她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是在捡东西。西裤在弯腰的瞬间被拉紧到极限,臀部绷成两团浑圆的肉丘,缝线深深勒进臀肉中间,把每一道褶皱都勒得异常分明。裤子的布料太薄,薄得能看见里面的内裤边线,内裤也湿了,深色的一小片从臀缝下方透出来。
她的屁股翘着,腰塌下去,姿势停留了三四秒。
白小茉看见那条缝线像刀刃一样切进臀肉里,看见肥厚的肉从两侧鼓出来,带着微微的汗光。少女的喉咙里再次溢出那种细小湿润的呻吟,这一次比刚才更响,尾音往上挑,像哭,又像渴。
林月珍捡起硬币,慢慢直起身。她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把硬币握紧在掌心里,指缝间挤出一点银色的边。她的后颈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含着一口磨碎的花椒壳,“你……还不回家?”
白小茉咬住下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像一条地下河在身体最深处咆哮。她张开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喘息。
“阿姨……我……”她的声音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我走不动……”
林月珍的肩胛骨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终于回过头,眼圈泛红,眼眶里蓄着亮亮的水光。她看见白小茉站在那儿,两条腿微微打颤,薄棉布裤裆中央的水痕已经泛滥开了,从两腿之间一直晕到腿根。少女的眼神乱得厉害,像只被困在暴雨里的小动物,既想逃,又想扑进谁的怀里。
“过来。”林月珍听见自己说。
这两个字轻得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轻得连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可白小茉听见了。她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停在货架端头那一小块空地上。
林月珍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货架上,铁架冰凉地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轻“嗯”了一声。白小茉站在她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仰起的脸上全是细汗,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张,热气一口一口喷在林月珍的锁骨上。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潮湿的空气在她们中间打了个旋,把少女薄薄的洗衣粉味揉进林月珍丰腴肉体蒸出的温热体味里。那味道又甜又腥,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指甲划破了一道口子。
林月珍的手还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关节发白。她的目光落在白小茉的腰际——那截鹅黄内裤边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透亮,紧贴着腰窝。少女的裤裆里水光潋滟,湿掉的那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白小茉也在看她。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到她两腿之间那道被裤缝勾出来的肥厚轮廓。少女的腿越夹越紧,两条细白的膝盖骨相互磨蹭,发出细小的、黏湿的皮肤摩擦声。
“阿姨……我里面……”白小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已经湿到了睫毛尖,“好热……化了……”
林月珍的胸口狠狠绞痛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乳头胀得发疼,像是有什么要冲破那层素色的棉布。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尖点。她难堪得要命,双臂环在胸前,想挡,却又不敢真的挡。
白小茉看见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点,嘴唇动了动,舌头飞快地舔过下唇。
“别看了。”林月珍侧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低又哑,像是求,又像是命令。
白小茉没有听。她往前又挪了半寸,薄薄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林月珍环在胸前的小臂。
货架端头的感应灯忽然灭了。
阴影里,只剩下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一个低沉压抑,一个细弱湿颤,像两条躲在地底的暗河,终于在这片潮热的黑暗里汇到一处。
“你说……我们是不是……疯了?”林月珍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断续。
白小茉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发着抖,轻轻搭上了林月珍的小臂。
那只手凉得厉害,湿得厉害。
“阿姨……你的心跳得好快……”
少女的手心正贴着她的脉搏,一跳,一跳,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深层顶出来。
林月珍闭上眼,仰起脸,喉间滚出一声极轻极缓的叹息。
货架尽头,梅雨仍在下,雨丝从超市后门的门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洇出潮湿的痕迹。没有人注意到酱醋货架的这一端。灯光灭了一盏,阴影正好把两个人笼住。
白小茉把脸埋进林月珍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姨……奶香……”少女的唇贴着衣料,含含糊糊地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烫。
林月珍浑身一僵,小腹深处某根弦被拨得“嗡”地一声响,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潮湿的,低低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