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午后的阳光透过花语会馆前厅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浅金色光斑。莉莉站在接待台后,将两套干净的浅紫色丝带和按摩巾叠好,放在托盘上。海伦娜·格雷昨晚派人送来口信,说今天会带一位重要的朋友前来体验,语气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门外传来马车停驻的声响。莉莉抬头,透过玻璃窗看到一辆漆黑色镶银边的四轮马车停在会馆门口,车门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鹰隼徽记。车夫跳下来拉开车门,先下来的是海伦娜·格雷,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丝绸长裙,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跟在她身后下车的,是一位年约三十的妇人,身披银灰色缎面斗篷,斗篷边缘绣着繁复的暗纹,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系的宽檐帽,帽沿垂下的薄纱遮住了半张脸。
莉莉快步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微微欠身。“格雷夫人,欢迎您再次光临。”
海伦娜笑着点头,“莉莉安小姐,这位是施瓦茨公爵夫人。”她侧身让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公爵夫人最近肩颈酸痛得厉害,我跟她提了好几次你这儿的手艺,今天总算把她请来了。”
公爵夫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峻,浅褐色的眼睛在莉莉脸上扫过,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审视。斗篷下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烟灰色羊毛长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每一颗珍珠都大小均匀、光泽温润。
“格雷夫人对你赞不绝口,”公爵夫人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像冬天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响,“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您放心,”莉莉接过两人的斗篷和帽子,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我会根据您的身体状况调整手法,请您先随我到贵宾室稍坐。”
她将两人引进贵宾室。房间里的香薰灯已经点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洋甘菊混合的气息。三张软榻并排摆放在窗边,中间那张铺着崭新的浅紫色按摩巾。靠墙的小圆桌上,一壶刚泡好的玫瑰茶正冒着热气,三只白瓷茶杯摆成品字形,杯沿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边。
“请坐。”莉莉示意两人在软榻上坐下,然后拿起茶壶,将琥珀色的茶汤缓缓倒入三只杯中。热茶注入瓷杯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蒸腾的水汽带着玫瑰的香气升起来,与香薰的气味混在一起。
海伦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还是这个味道,上次喝完回去,我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公爵夫人也端起茶杯,但没有立刻喝。她低头看了看茶汤的颜色,又抬眼看向莉莉。“这里面放了什么?”
“玫瑰花瓣、蜂蜜,还有几味安神的草本提取物,”莉莉微笑着,自己也端起一杯,先喝了一口,“都是我自己调配的,配方经过王妃殿下的试用,您可以放心。”
提到王妃,公爵夫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再问,将茶杯送到唇边,慢慢饮了两口。茶汤温热,入口时带着玫瑰的清甜,后味有一丝极淡的草本苦意,但很快被蜂蜜的甜润覆盖。
莉莉一边与两人闲聊,一边观察着公爵夫人的状态。海伦娜滔滔不绝地讲着她上周去参加子爵夫人茶会的见闻,说贝拉·霍华德的气色越来越好,卡桑德拉·冯·艾森伯格的婚期定在秋末,新郎是北方军团的一位中校。公爵夫人偶尔应一两句,语气平淡,但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放松了,肩膀的线条也不像刚进门时那样紧绷。
约莫半刻钟后,公爵夫人将空茶杯放回桌上。她的眼皮微微垂下,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整个人的姿态从端坐变成了靠在软榻靠背上。海伦娜还在说话,但声音在她听来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
“公爵夫人,”莉莉的声音轻柔地传进她耳中,“您感觉怎么样?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嗯……”公爵夫人应了一声,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慵懒的含糊。
莉莉扶着她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中间的按摩榻旁,帮她脱下烟灰色长裙。公爵夫人的身体顺从地配合着,手臂抬起、转身、坐下,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中进行,缓慢而毫无抗拒。裙子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米白色衬裙。莉莉让她俯卧在按摩榻上,将脸侧放在头枕的凹槽中。
“我先为您放松肩颈。”莉莉的声音稳稳的,手指按在公爵夫人的后颈两侧,力度适中地推按。公爵夫人的肌肉很硬,斜方肌像两条绷紧的绳索,在指尖下微微跳动着。莉莉沿着肌肉的走向慢慢揉开,从颈根推到肩峰,再沿着肩胛骨内侧往下推。
公爵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身体往按摩榻里陷了陷。
莉莉又按了约莫五分钟,然后从托盘上拿起一条浅紫色丝带。她弯下腰,将丝带轻轻覆在公爵夫人的眼睛上,绕过脑后系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这样能让您更放松,”她在公爵夫人耳边说,“光线会影响安眠效果。”
公爵夫人没有回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深沉而均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在香薰的温热中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莉莉直起腰,退后一步。她转头看向墙边那面装饰着浮雕花纹的落地镜,镜子的边缘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那是暗室的入口。
暗门无声地滑开了。
高登从暗室里走出来,脚上的软底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宽松亚麻上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他在按摩榻旁站定,目光落在公爵夫人俯卧的身体上。
衬裙的布料很薄,勾勒出她腰背到臀部的流畅曲线。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露出的肩背和手臂光滑紧致,只有眼角和颈根处隐约可见几道细纹,透露出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
高登将手伸到香薰灯上方,让掌心沾上温热的水汽,然后轻轻按在公爵夫人的后颈上。
公爵夫人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莉莉的手小而柔软,而这双手更大、更热,掌心带着一种粗粝的力度。但曼陀罗的作用已让她的意识像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棉花里,这个念头只浮起了一瞬,就沉了下去。
高登的手法比莉莉更慢、更沉。他的拇指沿着公爵夫人的颈椎两侧一节一节往下推,每推到一个椎间隙就停下来,用指腹画一个小圈,然后再往下移。推到第七颈椎时,他感觉到皮下有一团明显的硬结,便用掌根压住,缓慢施加力道。
“嗯……”公爵夫人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肩膀不自觉地耸了一下。
高登没有松手,掌根继续稳稳地按压着那个硬结,另一只手扶住她的额头,防止她因为不适而抬头。大约过了一分钟,那团硬结在持续的按压下渐渐松开了,肌肉纤维从紧绷的绳索变成了柔软的丝绒。公爵夫人的呻吟从不适变成了舒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
高登放开她的后颈,转而处理她的肩胛区域。他将衬裙的肩带往下褪了几寸,露出整个上背部。公爵夫人的肩胛骨形状很美,像两片收拢的羽翼,边缘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用掌心从脊柱中间往两侧推,推到肩胛骨内侧缘时,用四指扣住骨缘往外拨,力道温柔但精准,每一次拨动都让肩胛骨向外滑开半寸,释放出深层肌肉的张力。
“啊……”公爵夫人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糊而绵长,“就是那里……”
高登没有说话,继续按照同样的节奏推按。他的手掌从肩胛区域一路往下,经过腰背交界处时,放慢了速度。公爵夫人的腰很细,两侧的肌肉却意外地紧,大概是长期穿着束腰的缘故。他用拇指沿着腰椎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到最高点时用掌心热敷几秒,再慢慢滑下来。掌心离开时,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温热,很快被空气带走。
热敷了三轮之后,公爵夫人的整个背部都放松了下来,脊椎两侧的肌肉从浅粉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温热状态。她的呼吸变得更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身体往按摩榻里陷得更深了。
高登的手继续往下,按到了臀部。他将衬裙的下摆往上推,露出包裹在米白色丝绸衬裤下的臀部曲线。公爵夫人的臀部丰腴而紧实,衬裤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
他将掌心按在她臀部的最高点上,缓缓施加压力。
“嗯……!”公爵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臀部本能地想要收紧,但在曼陀罗的作用下,肌肉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最终没有收起来,反而在高登的掌心下渐渐松开了。
高登沿着臀大肌的走向,从外侧往内侧推按,每一推都缓慢而深入。推到臀缝上方时,他用拇指在骶骨两侧的凹陷处按下去,那里是久坐最容易积累疲劳的位置。公爵夫人的呻吟声变得更频繁了,每按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愉悦。
高登按完骶骨区域,手再次回到臀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推按,而是用掌心包裹住她的一侧臀瓣,轻轻地揉捏。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每一下都让臀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衬裤的丝绸布料在摩擦中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公爵夫人没有抗拒。她的手指在按摩榻两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高登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臀瓣,同时揉捏。他的拇指沿着臀缝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最下方时,轻轻往两侧分开。
衬裤的布料在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丝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高登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感受到下面柔软而温热的凹陷。
“啊……”公爵夫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高登知道时机到了。他的手指勾住衬裤的腰带,缓慢地往下拉。丝绸滑过臀峰、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处。公爵夫人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香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白皙,隐约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纹路。
高登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俯身跪在按摩榻尾端的软垫上。他的双手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抚摸,掌心贴着皮肤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后侧、滑到臀部下缘。公爵夫人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呢喃。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亚麻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从衣摆下露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公爵夫人的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
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龟头。两片柔软的唇瓣在他的摩擦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入口。
高登将龟头对准入口,缓慢地往里推进。
“嗯——!”公爵夫人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手抓住按摩榻两侧的扶手,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很紧,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而湿润,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肌肉轻微的痉挛。
高登没有急。他停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了几秒,然后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时,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他调整角度,用龟头在那片区域缓慢地碾过去。
“啊、啊——”公爵夫人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高登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很慢,龟头推开一层层的褶皱,一直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抽出也很慢,阴茎几乎完全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推回去。他的动作温柔而有耐心,像是在反复确认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反应。
公爵夫人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嗯——”,抽出时变成短促的“啊”,两种声音交替出现,渐渐连成了一片连绵不断的低吟。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插入,动作很小,但频率越来越快。
高登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前后摆动,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龟头被宫颈外口的软肉吸住,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啊……不……”公爵夫人的声音变得破碎,字与字之间被撞击的节奏打断,变成一连串含糊的音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高登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阴茎,频率越来越快。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速度,改深插为浅插,龟头只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快速摩擦,专门刺激那片敏感区域。
“若是被丈夫知道……”公爵夫人突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语气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在空气中颤抖了好几秒才渐渐消散。
高登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将精液射在她的宫颈口。热流一股一股地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他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才慢慢退出来。阴茎离开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按摩榻铺着的浅紫色按摩巾上。
高登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退回到暗室入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按摩榻上的公爵夫人——她依旧保持着俯卧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深沉而均匀,裸露的下半身在香薰灯的昏黄光线中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浅紫色丝带还遮着她的眼睛,丝带的边缘被眼角渗出的一点湿润浸深了一小块。
莉莉从角落里无声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和干净的衬裤。她熟练地替公爵夫人清理身体,擦去大腿内侧的痕迹,重新替她穿好衬裤,将衬裙的下摆拉回原位。然后她解开公爵夫人眼上的丝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公爵夫人,”莉莉的声音柔和而清晰,“按摩结束了,您可以慢慢醒来。”
公爵夫人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莉莉脸上。她眨了眨眼,神情恍惚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愉悦,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您睡得很沉,”莉莉微笑着说,“这说明您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
公爵夫人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她抬起手臂,转了转肩膀,又扭了扭腰,眼睛微微睁大。
“肩膀……不疼了。”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我的右肩疼了整整三个月,御医开的膏药贴了十几副都没用。现在居然一点也不疼了。”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弯腰试了试。每一个动作都轻松自如,之前困扰她的肩颈僵硬和腰背酸痛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莉莉安小姐,”公爵夫人转过身,看向莉莉,目光里原本的冷淡已经完全被惊叹和满意取代,“你的手艺确实名不虚传。格雷夫人没有夸张。”
一旁的海伦娜早已醒来,正坐在软榻上喝茶。她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早就说了,整个王都没有人能比得上莉莉安小姐的手艺。王妃殿下都每周固定来三次呢。”
公爵夫人点了点头,重新在软榻上坐下。莉莉为她重新斟了一杯茶,这次没有加曼陀罗,只是普通的玫瑰茶。公爵夫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莉莉。
“下周二,同样的时间,帮我留出来。”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但比刚进门时多了一丝温度,“另外,我有几位闺中密友,都是公爵夫人,一直也在找靠谱的美容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次我带其中一位一起来。”
“这是我的荣幸,”莉莉微微欠身,“感谢公爵夫人的信任。”
公爵夫人站起来,莉莉取来她的烟灰色长裙,帮她重新穿上。系腰带时,公爵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好像连腰都细了一点。”
临走时,莉莉取来两只精致的小玻璃瓶,分别递给海伦娜和公爵夫人。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玫瑰舒缓露,睡前涂抹在太阳穴和手腕内侧,可以帮助安眠。”莉莉说,“王妃殿下也在用这个配方。”
公爵夫人接过瓶子,拔开瓶塞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她将瓶子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小手提袋里,然后由海伦娜挽着手臂,走出了贵宾室。
莉莉将两人送到门口,看着那辆漆黑色镶银边的马车驶离,才转身回到会馆内。
暗室里,高登坐在那张小桌前,面前摊开着那本深棕色封面的账册。他拿起鹅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翻开新的一页。
他先在页首写下日期,然后写下:艾薇拉·冯·施瓦茨,公爵夫人,肩颈劳损,初次到访。手法:深层推按,热敷,骨盆区放松。反应:肌肉高度紧绷,按摩后完全松弛,高潮反应强烈。高潮时无意识提及丈夫,有恐惧心理,但身体反应积极。预约下周复诊,承诺介绍其他公爵夫人。
他停了一下,在最后一行字下方划了一道横线,然后换了一支红色墨水笔,在“施瓦茨公爵”几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双重的红圈。
红圈的墨水在纸面上慢慢洇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高登放下笔,将账册合上,锁进抽屉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公爵夫人高潮时那句含糊的呢喃——若是被丈夫知道……
恐惧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枷锁。而公爵夫人的恐惧,今天已经在他手心里攥紧了。
他睁开眼睛,唇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窗外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很快又归于沉寂。暗室里的蜡烛火苗稳稳地燃烧着,在墙壁上投下一个端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