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刘琪推开铁皮屋的门。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的纸袋。张地守和张天放正盘腿坐在泡沫垫上打电动,电视屏幕里两台赛车撞在一起,张天放骂了一声,手柄摔在垫子上。
“姐。”张地守先看到她,放下手柄站起来。
刘琪把纸袋放在茶几边上,风衣没脱,靠在鞋柜旁看着他们。“今天带了点好玩的。”
张天放眼睛一亮,爬起来想翻纸袋。刘琪伸手按住袋口,嘴角弯起来。“别急,等我五分钟。”她拎起纸袋走进卧室,关门的声音很轻。
张地守和张天放对视一眼。张天放压低声音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张地守摇摇头,重新坐回泡沫垫上,但眼睛一直盯着卧室那扇合上的门。
五分钟后,门开了。
刘琪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搭在腰侧。她换上了一套藏蓝色的空姐制服——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蓝条纹的丝巾,外套剪裁贴身,腰线收得很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黑色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在铁皮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哑光。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不高,但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直。她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小的船形帽,斜斜地别在发间。
张天放手里的手柄掉在泡沫垫上,弹了一下。
张地守的喉结动了动。
刘琪看着他们愣住的表情,眼尾弯起来,嘴唇慢慢张开,用标准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欢迎登机。请问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尾音往上挑,像羽毛扫过耳廓。
张天放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我想点一杯热牛奶。”
刘琪笑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泡沫垫上,鞋跟陷进去,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点刻意的摇晃。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盒,倒进马克杯里,放进微波炉加热。等牛奶的时候她转过身,双手撑着身后的料理台,微微歪着头看他们。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刘琪转身取出马克杯,弯下腰去拿放在下层柜子里的糖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丝袜边缘那一条深色的加固线刚好卡在最丰腴的位置。
张地守从泡沫垫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刘琪感觉到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腰,指尖隔着制服外套轻轻按下去。她没有回头,继续往牛奶里加糖,用小勺子慢慢搅。
“空姐小姐。”张地守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我们还有其他服务吗?”
刘琪转过身,马克杯端在手里,递到他嘴边。张地守低头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沫。刘琪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从他下唇滑过,停在他下巴上。
“那要看你们想飞哪条航线。”她轻声说,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着铁皮屋窗户透进来的光。
张天放也走过来了,从另一侧贴上来,手搭在刘琪的胯骨上,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摩挲。他的拇指勾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掀了一寸,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
“国际航线。”张天放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回答课堂提问,“时间长一点的。”
刘琪被他逗笑了,肩膀抖了一下,船形帽歪了歪。她把马克杯放在料理台上,伸手扶正帽子,说:“国际航线需要额外收费。”
“怎么收?”张地守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指尖摸到她衬衫下面内衣背扣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了按。
“你们先回座位。”刘琪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搭上去,“机长还没广播呢。”
她踩着高跟鞋走回客厅,在沙发前站定。张地守和张天放跟过来,站在她面前,等她下一步动作。
刘琪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扶手上,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在膝盖弯处绷出细密的纹路。她伸手捏住裙摆往上撩了一寸,露出大腿内侧的丝袜接缝。
“安全带是这么系的。”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先生们看清楚了吗?”
张天放的耳朵红了。
张地守上前一步,手覆上她踩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腿,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顺着丝袜的纹路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窝的时候,刘琪的腿轻轻抖了一下。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接缝线,拇指沿着那一条凸起的线慢慢按过去。
“空姐小姐,”他说,“你丝袜破了。”
刘琪低头看了一眼,丝袜完好无损。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弯起来。“哪里破了?”
张地守的手指勾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黑色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
“这里。”他说。
刘琪吸了一口气,高跟鞋在沙发扶手上滑了一下。她稳住身体,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不对,她没穿风衣,她穿的是空姐制服。她伸手解开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往下移,第二颗,第三颗。外套敞开,白色衬衫收在裙腰里,胸口的线绷得紧紧的。
张天放从另一边贴上来,学着他哥哥的动作,在她另一条腿的丝袜上撕开一道口子。嘶啦声在铁皮屋里格外清晰。刘琪被两人夹在中间,两条腿的丝袜都破了,破口处露出皮肤,被他们的手指反复摩挲。
“两位先生,”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了,但职业语调还撑着,“机舱内请保持秩序。”
张地守低头吻她。
嘴被堵住的时候,刘琪还努力抿着唇保持那个职业化的微笑,但张地守的舌头舔过她下唇内侧的时候,她的笑彻底散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嘴唇张开,舌尖迎上去。
张天放在她身后蹲下,从她小腿开始往上亲。嘴唇贴着丝袜,从小腿肚亲到膝盖窝,再亲到大腿后侧,停在裙摆边缘。他把裙摆撩起来推到她腰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手指勾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
刘琪从张地守嘴里抽出来,低头看蹲在身后的张天放。“先生,这是国际航线的特殊服务。”
张天放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贴着她大腿后侧的皮肤。“我知道。”
他把她的丝袜和内裤拉到膝盖位置,站起来,从后面贴住她。运动裤下面硬得发烫,贴着她光裸的臀缝。刘琪感觉到了,腰往前挺了一下,正好撞进张地守怀里。
张地守接住她,解开她的裙子拉链。裙子落在脚踝上,和丝袜缠在一起。她现在上身穿着敞开的制服外套和白色衬衫,下身只剩一条丝袜挂在膝盖上,高跟鞋还穿着。船形帽歪在头发上,快要掉下来了。
“去沙发。”她说,声音里那层职业语调终于碎干净了。
张地守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船形帽终于掉下来,滚到泡沫垫上。刘琪仰面躺着,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黑色蕾丝内衣露出来——是上次在商场买的那套。张地守低下头,隔内衣亲她的胸口,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她两腿之间。
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沾着她的体液,在她穴口慢慢画圈,画了三四圈才探进去一根。刘琪的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嗯——”。张天放绕到沙发另一头,俯下身吻她的嘴,把她接下来的声音全吞进去。
张地守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慢慢抽送,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打转。刘琪的腿夹紧又张开,高跟鞋在沙发扶手上蹬了两下,丝袜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进来。”她说,嘴唇从张天放嘴里挣脱出来,“直接进来。”
张地守解开牛仔裤,握住自己,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慢慢推进去。刘琪的嘴张开了,眼睛半阖着,眼珠往上翻了一线。他插到最深处停住,让她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
“啊……对、就是这样……”刘琪的手抓住张天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T恤袖子里。
张地守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刘琪的呻吟声和下午在试衣间里不一样——那时候她还记着自己穿着内衣,记着外面有店员,声音是压着的。现在她完全放开了,嘴巴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
“好深……嗯……你慢、慢一点……”
张地守慢下来,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只在穴口附近磨,深的那一下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刘琪被他这个节奏弄得不上不下,腰跟着他的抽送扭,嘴里的话越来越碎。
“别、别磨……全进去……嗯——!”
张天放在这时候从她侧面移过来,半硬的鸡巴凑到她嘴边。刘琪偏头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含进去,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张天放吸了一口气,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慢慢吞吐。
张地守加快速度,深插了十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整根埋进去射了。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流,滴在沙发垫上。刘琪还没到高潮,穴里空了一下,她吐出张天放,喘着气看他。
“还没到。”她说,声音有点委屈。
张天放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他进去的时候刘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张天放抱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比张地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出红印。
张地守绕到她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脸。刘琪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呻吟声被张天放的撞击节奏撞得断断续续。
“舒、舒服……嗯……天放、再深一点……啊——”
张天放依言插得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刘琪的腰猛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得更高了。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她穴里的软肉紧紧裹着他,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姐,”张天放的声音有点喘,“我快了。”
“射、射在里面……嗯——”
张天放低吼一声,深深插进去,射在她体内。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三个人挤在那张窄小的旧沙发上,刘琪蜷在张地守怀里,腿搭在张天放的大腿上。丝袜还挂在膝盖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高跟鞋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制服外套揉成一团压在张地守身下,衬衫扣子掉了一颗,滚在泡沫垫的缝隙里。
刘琪闭着眼睛,脸贴着张地守的胸口,呼出来的气一点点变平稳。她感觉到张天放的手指在摸她破掉的丝袜边缘,指腹沿着破口慢慢画圈。
“下次飞哪条航线?”张地守的声音从胸腔传过来,闷闷的。
刘琪笑了一声,眼睛没睁开。“下次飞空姐和逃票乘客。”
张天放在她腿侧亲了一下。“那我逃票。”
“逃票要罚款。”刘琪往张地守怀里拱了拱,把脸埋得更深。
她想,穿制服的时候,心里那层壳好像也跟着换了——脱掉警服穿上空姐制服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那个需要端着架子的女警察,只是一个可以撒娇、可以放荡、可以被他们管着的女人。
窗外有鸽群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音从铁皮屋顶掠过。铁皮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旧沙发偶尔发出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