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屋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弹进槽里,那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刘琪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墙上的灯开关,后背就已经贴上了冰凉的铁皮门板。
张地守的右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整个人压过来,嘴唇精准地找到她的嘴。不是试探,不是询问,是一把攥住她嘴唇的那种吻,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裹着下午商场里残留的奶茶甜味。刘琪的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攥住他T恤的前襟。
「姐……」
张天放的声音从她身后贴上来,气息喷在她后颈上,热得她脖子上的绒毛全竖了起来。他的手指摸到她针织衫的下摆,从腰侧探进去,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摸。指尖碰到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肩带时,他停了一秒,然后轻轻勾住,往外拉,再松手。
啪。肩带弹在她肩胛骨上,声音又轻又脆。
「下午在试衣间就想这么做了。」张天放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蹭。
刘琪被张地守吻得喘不上气,偏开头想吸口气,嘴刚离开他的嘴唇,他就追过来,舌头舔过她的嘴角,又含住她的下唇。他的右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固定住,不让她躲。
「等、等一下——」刘琪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几个字,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的,「鞋……鞋还没脱……」
没人理她。
张天放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针织衫最下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倒数第二颗,倒数第三颗。他的动作不快,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往衣襟里探深一点,指腹贴着她的肚脐画了个圈,再往上,隔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薄纱,摸到她左乳的下缘。
刘琪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撞上张天放的胸口。张地守趁她仰头的瞬间,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脖子,在她喉结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真咬,是牙齿轻轻磕上去又松开的那种,像猫含着幼崽的后颈。
「嗯……」刘琪的喉结在他牙齿下面滚了一下,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直接溢出来,没经过大脑的批准。
针织衫被张天放从肩膀往下剥,黑色的细肩带露出来,下午在试衣间镜子里看到的那根细细的竖线,现在就在他眼前。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根肩带上,顺着它的走向从肩膀一路亲到肩胛骨。
张地守后退半步,右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腰上,拇指卡进她牛仔裤的腰里,借着走廊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看她。她半张脸藏在散落的头发后面,嘴唇被吻得红肿,针织衫挂在手肘上,黑色蕾丝文胸托着她那对38D的乳房,蕾丝花纹下面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出来。
「好看吗?」刘琪歪着头看他,嘴角弯起来,声音还带着喘,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从容,那个媚得能滴出水的笑又浮上来了。
张地守没回答,用行动回答了。他单膝跪下去,抓住她左脚踝,解开凉鞋的搭扣,脱下来,又抬起她右脚,同样的动作。凉鞋被扔到门边,磕在鞋柜上,发出两声塑料碰撞的闷响。
张天放在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背扣。啪嗒一声,蕾丝文胸松开了,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肘的位置,和针织衫叠在一起。他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左一右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包住乳肉,十指微微收紧。
「啊……」刘琪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那个声音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你们两个……商量好的?」
「没商量。」张地守站起来,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张天放肩膀上掰回来正对自己,「在商场就想这么干了。」
他说完又吻上来。这次吻得慢,舌头慢慢地舔过她的上颚,再退出来,又推进去,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下去的东西。刘琪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张天放身上,张天放被压得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鞋柜,鞋柜晃了一下,上面放着的钥匙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人去捡。
张地守的右手从她下巴滑到胸口,指尖挑开挂在手肘上的文胸,整个手掌复上她左乳。他的掌心和她的乳肉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硌手。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刘琪的腰就跟着弹了一下。
「别在门口……」她好不容易从张地守嘴里挣脱出来,喘着气说,「进里面……」
「就这儿。」张地守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摸到她牛仔裤的扣子,单手解开,拉下拉链。
牛仔裤被张天放从后面扯下去,连着她的小腿一起褪到脚踝。刘琪踢了两下,把裤子蹬掉,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挂在手肘上的针织衫。内裤的蕾丝纹路和下午那套文胸是一套的,腰侧是细细的两根带子,系成蝴蝶结,一拉就开。
张地守把她从张天放身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鞋柜。鞋柜的高度刚好到她腰的位置,木质台面上放着两把雨伞和一串备用钥匙。他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趴在鞋柜上,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木面上,乳头碰到木头,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凉——」
话没说完,张地守已经从后面扯开了她内裤腰侧的蝴蝶结。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落在她脚踝旁边。他的右手摸到她腰窝的位置,就是下午在试衣间里按过的那个凹陷,拇指陷进去,用力按了一下。
刘琪趴在鞋柜上,侧脸贴着木头,看见张天放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他的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姐,」他叫她,声音里带着点喘,「我这儿硬得疼。」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刘琪的手心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那里,形状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弯起来,隔着裤子握住它,拇指在顶端画了个圈。
张天放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张地守在她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铁皮屋里格外刺耳。他的右手从她腰窝滑到臀缝,手指探进去,摸到她穴口的湿滑,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嗯——」刘琪咬着下唇,那个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调子拐了个弯,尾巴往上翘。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退出来,又推进去,这次是三根。刘琪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膝盖往外分开了些,给他更多的空间。她的手指还握着张天放的裤裆,但力道已经松了,手心虚虚地搭在上面,随着身后张地守手指的节奏一紧一松。
「地守……」她叫他名字,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别用手指了……进来……」
张地守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刘琪仰起脖子,喉管里拉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个声音从低到高,最后碎成几个短促的气音,「嗯、嗯、好胀……」
张地守的鸡巴整根没进去之后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节奏不快,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到底,耻骨撞上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
刘琪趴在鞋柜上,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在木面上来回蹭,乳头的刺激和穴里的刺激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从腰往下都在发麻。她的嘴张着,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张天放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直挺挺地戳在刘琪脸旁边。他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
刘琪偏过头,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从下往上翻着,眼白多过眼黑,水汪汪的,像隔着一层雾。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龟头底部舔到顶端的马眼,舌尖在那个小孔上点了两下,然后含住整个龟头。
张天放的手撑在鞋柜上,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张地守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撞进去都让鞋柜往前挪一厘米,鞋柜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舒服吗?」
「嗯……舒服……啊!」她的回答被撞碎了,最后一个字变成尖叫,因为张地守在她说话的时候猛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张天放在她嘴里抽送,动作很轻,不敢插太深。但刘琪伸手按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里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龟头顶到喉咙口,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
三个人在玄关的鞋柜旁纠缠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天光从灰蓝变成深蓝,最后彻底黑了。铁皮屋里没开灯,只有街对面的霓虹灯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剪影。
张地守把她从鞋柜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他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抱着她走了几步,三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玄关,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踢飞了一只拖鞋,最后一起倒在客厅的泡沫地垫上。
刘琪趴在泡沫垫上,膝盖跪着,手肘撑着上半身,翘起屁股。她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脸上全是汗,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她伸手把屁股上的蕾丝内裤残骸扯掉,然后分开膝盖,把腰塌得更低,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今晚,」她说,声音沙哑但很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想怎么用我都行。」
张天放跪在她身后,扬起手,在她右边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刘琪的屁股颤了一下,臀肉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的方向送了送,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再、再打一下……」
张地守绕到她面前,跪下来,两只手捧起她的脸。他的右手还打着石膏,只能用左手捧她,但他用右手的手背轻轻贴着她的脸颊,石膏的粗糙表面蹭过她的皮肤。他低下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姐,」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喜欢这样吗?」
刘琪愣住了。
张天放在她身后又拍了一下,这次是左边臀瓣,力道比刚才重一点。她的身体往前耸了一下,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
张地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吗?喜欢我们管着你?」
刘琪的脸红了。不是被情欲冲红的那种红,是从皮肤下面一点点渗出来的那种红,像水彩在宣纸上洇开。她垂下眼,睫毛抖了两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喜欢,」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喜欢……我喜欢你们管着我。」
张地守把她拉进怀里,左手搂着她的腰,打了石膏的右手笨拙地搭在她后背上。张天放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三个人在地垫上跪成一团,中间夹着刘琪,她被前后两个人的体温裹住,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张天放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趴在张地守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嘴张着,呻吟声闷在他T恤里。张地守低头吻她的头发,左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摸下去,摸到她腰窝的位置,拇指陷进去按住。张天放在她身后慢慢地抽送,节奏和下午在试衣间里张地守按她腰窝的节奏一模一样,缓慢的、研磨式的,每一次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刘琪的呻吟声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夹杂着「嗯」「啊」「别停」,还有一句含糊不清的「管着我」。
张地守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失焦了,眼珠上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在发抖,但嘴角是往上弯的。他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说:「好,我们管着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赦令似的,整个身体突然软下来,把全部重量交给前后两个人。张天放加快速度,撞了十几下,最后闷哼一声,整根埋进去,射在她里面。张地守把她放倒在泡沫垫上,从正面进入她,用左手撑着上半身,打了石膏的右手搁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他抽送的动作比张天放缓,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刘琪的腰就会弹起来,嘴里的呻吟拔高一个调。
他射的时候把脸埋在她脖子里,牙齿轻轻磕着她的锁骨,闷闷地叫了一声「姐」。
然后三个人都瘫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泡沫垫上。
刘琪蜷在兄弟俩中间,左边是张地守,右边是张天放,后背贴着张天放的胸口,腿搭在张地守的大腿上。她的指尖轻轻摸着张地守的胸口,从他的锁骨摸到胸骨,再摸到心口的位置,掌心贴上去,感受他的心跳。
心跳很快,和她的差不多快。
她闭上眼睛,鼻子里全是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着泡沫垫淡淡的塑料味。铁皮屋的窗户没关严,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往张地守怀里拱了拱,又把张天放搭在她腰上的手拉了拉,让他搂得更紧些。
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她想。
窗外有摩托车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铁皮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趋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