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工装的高个子男人先蹲下来,一把扯开陈雯雯衬衫前襟,扣子崩掉两颗,滚进座位底下的阴影里。他那双常年搬货磨得粗糙的手掌捏住陈雯雯一侧奶头,用指腹和拇指盖死命一拧。陈雯雯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椅背上弹起来,喉咙里还插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叫,只从鼻子里憋出尖细的泣音。蓝工装没松手,反而转着圈地碾,把那粒乳尖掐成深红色,嘴里骂:“不是晕过去了吗,这就给你掐回来。”
胖男人也靠过来,他一只手按住陈雯雯乱蹬的腿根,另一只手往下探,找到那根被黑绳勒得发紫的肉棒,整只手掌包住发胀的茎身狠狠一攥。陈雯雯的腰立刻弓起来,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又涌了出来。胖男人拿拇指顶住那道细绳勒出来的凹痕,一下一下往根部按,像是要把最后那点知觉从肉里挤出来。陈雯雯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脚趾蜷了又伸,脚背上的青筋全浮出来。
那身灰T恤的少年一直没从陈雯雯身上离开,见人醒了,他低笑一声,手指插进陈雯雯汗湿的长发里,扣紧后脑,开始往上抽腰。陈雯雯的呼吸还没接上,就又被那根巨物整根捅开喉口。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眼白又翻了出来,身体在旧皮椅上剧烈地弹跳。少年这回不再留力,腰腹绷紧,一下比一下重,两颗囊袋甩在陈雯雯下颌上,发出湿黏的拍打声。陈雯雯的食道被反复贯穿,整个胸腹都跟着抽动,喉咙口又热又麻,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涨。
蓝工装见陈雯雯已经被插得昏昏沉沉,手上更用力地拧他的乳尖,左右两粒交替着掐。陈雯雯胸前那两团肉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来,被掐得又红又肿,奶头硬成小石子。胖男人也没闲着,他把那根被勒住的肉棒往上一提,又顺时针地揉,指腹擦过前面渗出的小孔,把溢出的清液涂得整根湿亮。陈雯雯小腹抽得厉害,根部那圈死结勒得他发疯,每一次要冲出来都被生生堵回去,下腹涨得发痛。
少年越顶越急,整张脸涨红,额角青筋鼓起来。他低下头,鼻尖抵在陈雯雯脑顶,喘着粗气说:“张嘴……全给我咽下去!”最后十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猛地往里一送,陈雯雯两片唇直接贴到根部,下颌被撑得发木。少年小腿一绷,腰眼酸麻,抵着陈雯雯食道最深处射了出来。陈雯雯喉管被热液一冲,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腹部不受控制地抽动,嘴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那根巨物还堵在喉咙里,精液根本流不出去,只能顺着食道一股一股滑进胃里。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慢,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手指从椅面上滑下去,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