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按在陈雯雯后颈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把他的脸往下压了压。灰夹克男人还含着他那截被细绳勒得发紫的肉棒,吸得两颊凹陷,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吞咽声。胖男人三根粗指仍埋在他后穴里,指节打着旋往里顶。陈雯雯整个下半身都像泡在热水里,又酸又胀,小腹一阵阵抽紧,却怎么也冲不破根部那圈死结。
“再问一遍,你是什么。”陈谦的声音从脑后落下,像冰水顺着陈雯雯的后颈滑进衣领。陈雯雯下唇抖得厉害,眼睫毛上全挂着泪,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气音。他没说话,陈谦便用拇指抵住他后颈正中那块软肉,慢慢往下压。
“说给这儿所有人听。”
陈雯雯仰起脸,眼里的焦距散得不成样子。胖男人又把指节往上狠狠一勾,他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椅面,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断续的话:“我是……我是狗都能操的人妖婊子……”最后一个字没咬清,尾音就碎在哭声里。
“大点声。”陈谦松开他的后颈,反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重,却脆生生地响。陈雯雯偏过头,眼泪甩出来,嗓音拔高了些:“我是狗都能操的人妖婊子——谁都能用的贱货……”
四周几个围着的男人同时吸了口气,有人低低骂了句粗口。一个穿蓝工装的高个子往前迈了半步,裤裆前面已经鼓起一大包,他咽了口唾沫,盯着陈雯雯那张哭花的脸说:“人妖婊子送上门来,不操对不起自己这根东西。”旁边的人哄笑起来,有人开始解皮带,金属扣撞得叮当响。
录像厅里的银幕还在转,画面上的陈雯雯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叫得又尖又软。陈谦偏头看了眼银幕,又转回视线,落在陈雯雯身上:“电影里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陈雯雯的腰像被抽了骨头,却还是照着银幕里的动作扭起来。胖男人见他主动抬臀,手指抽出来,往他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陈雯雯叫出来,腰却拧得更厉害,两条光裸的腿架在椅把上,脚尖绷成一条线。
这时一个少年从人堆里钻出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脸嫩,身量却高,裤腰那儿已经顶得很明显。他走到陈谦旁边,盯着陈雯雯的喉咙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没变干净的沙:“我下面有22公分,就想插进人妖婊子的喉咙里。能让我这么玩吗?”
陈谦听后没什么表情,只把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上下撸了撸,声音平淡:“随意玩。”
少年得了话,走到陈雯雯跟前,解开拉链,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放出来。陈雯雯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缩了缩。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血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散发出一股汗湿的腥气。少年伸手捏住陈雯雯下巴,往上掰:“把头仰起来。”
陈雯雯被迫把脸抬到最高,灯光打在泪痕斑斑的皮肤上,整张脸都湿淋淋的。少年握着自己的根,用发亮的顶端在他唇缝上磨了几下。陈雯雯嘴唇哆嗦着,还没等他喘匀,少年就挺腰往里送进去一截。檀腥味一下冲进鼻腔,粗大的前端压住舌根,陈雯雯喉口本能地收缩,发出“咕”的一声。
少年闷哼一声,又往里挺,一次比一次深。陈雯雯的嘴被撑到极限,两片唇瓣紧紧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茎身,喉咙里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顺脸颊往下淌。少年两只手扣住他后脑,腰一沉,把剩下那截也顶了进去。陈雯雯的鼻尖埋进少年茂密的毛发里,喉头被硬生生撑开,颈前浮起一道清晰的凸痕。
“啊——爽!”少年仰起脖子,低吼出声。陈雯雯喉管的肌肉绞得死紧,温热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最敏感的前端,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少年抽出一半,又猛地整根捣进去,陈雯雯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响,透明的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敞开的衬衫前襟上。
胖男人在旁边看得眼热,又往陈雯雯腿间靠过去。灰夹克男人松开嘴,抬手抹了一把下巴,把位置让给胖男人。陈雯雯的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薄薄的白衬衫里跟着抖,两条腿被架得大开,根部那道黑绳已经陷进肉里,只露出一点打结的线头。后穴被手指操开过,湿红的小口还合不拢,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收缩。
少年抓着陈雯雯的头发前后抽送,巨物在他喉咙里进出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陈雯雯的胸腹开始抽搐,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鼻翼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再发不出声,只有食道被反复捅开的闷响。他两眼一点一点往上翻,黑眼仁越露越少,眼皮颤抖着,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陈谦还站在一步外,手不紧不慢地撸着自己的东西,视线始终没离开陈雯雯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少年越顶越快,腰胯撞在陈雯雯脸前,撞出清脆的皮肉声。陈雯雯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椅面边缘,指节发白,小腿在半空虚蹬了几下,又软软地垂下去。他的意识像被那根巨物一下一下顶出体外,眼前白光乱闪,喉咙深处涌上强烈的窒息感。
“再深点。”陈谦的声音在杂乱的响动里沉下来,像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少年闻言低吼一声,两手死死抱住陈雯雯的后脑,整根没到根部,胯毛全贴在陈雯雯的脸上。陈雯雯的喉咙急剧收缩,整张脸涨得通红,随即转成骇人的青紫,泪水、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和脖颈流成几道亮晶晶的线。他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身体在旧皮椅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像条脱水太久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