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完之後沒有急著清理自己,反而先走到浴缸邊,蹲下來跟我平視。鏡子上的白濁沿著鏡面往下淌,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領口敞著,鎖骨上一片薄汗。我縮在水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兩隻手抓著浴缸邊緣,水溫熱得我臉頰發燙。
「水會不會太燙?」他伸手探了一下水面,手指劃過我露出的肩膀,指腹帶著剛才套弄過自己的氣味。
我搖搖頭,不敢看他還半硬的東西。他笑了一下,聲音低低地盪在浴室磁磚上,「瞧妳,現在才害羞?剛才騎在我身上哭著要哥哥射進去的是誰?」
「哥哥⋯⋯」我整張臉埋進水裡,咕嚕咕嚕冒了幾個泡。
他伸手把我從水裡撈出來,掌心托著我的後腦,另一手按了兩下沐浴乳,從我肩膀開始搓。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洗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手指滑過鎖骨,繞到後背,再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我整個人被泡沫裹住,他的手掌滑到腰側時,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裡痠?」他問,拇指按在我後腰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地揉。
我點頭,半張著嘴,「剛才⋯⋯哥哥把我折得太開了⋯⋯」
「那明天換個姿勢。」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種對話每天都會發生。他把我一隻手臂抬起來,仔仔細細地洗腋下,再換另一隻,掌心滑過我的手肘內側,又十指扣著我的手指搓過去。
我偷偷看他,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像在做一台精細的手術。水氣把他額前的頭髮打溼,幾綹貼在眉骨上,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端正,反而多了點慵懶。
「哥哥,你為什麼忍得住啊?」我小聲問,「你明明⋯⋯還那麼硬⋯⋯」
他抬眼看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沿著我的小腹往下,在肚臍周圍打了個圈,「妳真的想知道?」
我瑟縮了一下,腿夾緊,水波晃出去。他卻沒有繼續往下,手掌轉回我的大腿外側,搓出細密的泡沫。
「因為我要妳這幾天,每天都像現在這樣。」他湊近我耳邊,鼻尖蹭過我的耳廓,「溼溼的,燙燙的,滿腦子都是哥哥的雞巴,卻吃不到。等到可以的那天⋯⋯妳自己會爬上來求我。」
我大腿內側一陣抽緊,他那幾句話像燒紅的鐵絲,一路從耳朵燙到小腹。我張口想反駁,卻只發出一聲軟得不像自己的氣音。
他低聲笑了,站起來拿蓮蓬頭,溫水從我頭頂淋下,泡沫順著鎖骨、胸口、小腹往下滑。我閉著眼,感覺他蹲回來,手指撥開我腿間,水柱沖過那片腫脹發燙的地方,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別夾。」他的聲音很穩,手指剝開外陰,讓水細細地沖過我的陰蒂。那裡還腫著,被水流一刺激,我幾乎要哭出來,「哥哥⋯⋯太多了⋯⋯」
「忍一下,要洗乾淨。」他嘴上這麼說,拇指卻慢悠悠地按著那顆腫起來的小核,繞著圈,像在安撫,又像在延續剛才沒結束的折磨。
我抓著他的前臂,指甲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腰不受控地往上挺。快感從那一點湧上來,尖銳得像有人捏著我的神經在彈,我連腳趾都蜷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不要、不要。
他停了,水柱移開,我大口喘氣,癱在浴缸裡,腿根一抽一抽地跳。他低頭親了一下我汗溼的額角,「好了,今天到此為止。」
我被他用大浴巾裹著抱回房間,全身軟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他坐在床邊,用吹風機幫我吹頭髮,熱風掃過後頸時,我舒服得瞇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
「明天上午有課?」他問,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動作輕柔。
「嗯⋯⋯十點⋯⋯」我含糊地應。
「下課直接來醫院找我,我中午有半小時空檔。」他關掉吹風機,低頭在我耳後親了一下,「聽話?」
我點頭,轉身往他懷裡蹭,鼻尖埋進他胸膛。他身上是沐浴乳混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聞著就讓我安心。他任由我像無尾熊一樣掛著,一手環著我的背,一手滑進我剛吹乾的頭髮裡,慢慢順著。
「哥哥⋯⋯」我閉著眼,聲音悶在他胸口,「你會不會這幾天都這樣欺負我⋯⋯」
「會。」他連一秒都沒猶豫,下巴抵在我頭頂,胸口的震動傳過來,「但哥哥會讓妳舒服。」
我紅著臉沒說話,他的手掌滑到我腰間,摟得更緊了些。房裡只開了床頭的小燈,暖黃的光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看起來像連體嬰。
那一晚我睡得極不安穩,夢裡全是他站在鏡前套弄自己的畫面。白濁噴在鏡面上的那一刻,他轉頭看我,眼神像要穿透我的皮膚。我醒來時天還沒亮,內褲溼了一片,腿間又酸又脹。翻過身,發現他已經不在床上,枕頭上有他慣用的木質調香氣。
手機亮著,他傳了訊息:「醒了就換一套新的在櫃子第二格。墊好,別讓哥哥擔心。」
我咬著下脣,臉紅到耳根。他怎麼知道我會弄溼⋯⋯還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留這種訊息再讓我自己換,根本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檢查。
我爬下床,拉開櫃子第二格,裡面疊著幾套成套的內衣褲,標籤都還沒剪。我挑了一套淺色的,旁邊還有一小包溼紙巾跟衛生棉。他準備得比我自己還周到,連我月經剛結束的狀況都算進去了。
到學校時整個人魂不守舍,下午的課上了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滿腦子都是等一下去醫院找他。包包裡的手機震了兩下,是他傳的:「到了直接上七樓,我在辦公室休息。敲三下。」
我站在醫院七樓的走廊,兩手把包包帶子扭得發皺。門上掛著他的名牌,我照他說的敲了三下,裡頭很快傳來他溫溫的一聲:「進來。」
推開門,他穿著白袍坐在辦公桌後,領帶拉鬆了一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見我進去,他把手裡的檔案夾闔上,朝我勾了勾手指。
「過來。」
我反手把門鎖上,包掛在門後,一步步走過去。他把我拉近,讓我站在他雙腿之間,仰著頭看我,手指勾住我裙擺,不疾不徐地往上掀,露出大腿。
「今天有沒有乖乖墊著?」他問,語氣像在問有沒有按時吃飯。
我點頭,聲若蚊蚋,「有⋯⋯」
「哥哥檢查一下。」他兩手扶著我的腰,拇指勾著內褲邊緣往下扯,淺色的布料褪到膝蓋,他只看了一眼,又幫我拉回原位,動作乾淨俐落,「很乖。還剩下一點點就結束了,忍到今天,嗯?」
我兩條腿在發抖,整個人幾乎站不穩,手撐在他肩上。他讓我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白袍的下襬被我壓在身下,他一手環著我的腰,另一手又開始往裙底探。
「哥哥⋯⋯門⋯⋯外面有人⋯⋯」我壓著聲音,耳邊全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這裡的隔音很好,而且⋯⋯」他解開我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低頭親在我鎖骨下方,牙輕輕咬了一下,「叫小聲點就好。」
「啊⋯⋯」我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他的嘴一路往下,隔著內衣含住我右邊的乳尖,溼熱的布料貼著我的乳頭,舌頭一下一下頂弄。同一時間,他另一手從裙底鑽進來,隔著棉質內褲按壓我的陰阜,掌心貼著整個陰戶慢慢揉,沒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卻讓我溼透了那層薄薄的棉。
「奶子比昨天腫了一點。」他將我的內衣推上去,兩團嫩肉露出來,乳頭被他舔得紅腫發亮。他低頭含住左邊,牙齒細細地嚼,手指捏住右邊的乳尖拉扯,直到我顫著聲音求饒,他才鬆口,舌尖順著我的乳緣舔了一圈。
「哥哥⋯⋯我好溼了⋯⋯」我紅著眼,前額抵著他的肩,腰不自覺地前後磨,把他的白袍都蹭溼了一塊。
他低低地笑,掌心用力一壓,「這樣就受不了了?晚上還有,妳打算怎麼辦?」
我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抬起頭看他,眼眶溼潤,「晚上⋯⋯晚上可以做嗎⋯⋯」
他拇指扣住我的下巴,湊過來親我,舌頭長驅直入,攪得我嘴角溢出津液。半晌他才放開,鏡片後的眼神暗得驚人,「看檢查結果。如果夠乾淨⋯⋯妳已經等了哥哥很久,不是嗎?」
我羞得耳尖通紅,把臉埋進他頸窩,不說話。他手還在裙底,沿著溼透的縫隙來回滑動,中指時不時停在那個特別腫的小核上,指腹重重地蹭一下,又移開。我全身細細密密地顫,兩條腿夾著他的手,既想逃又不想他停。
「坐上來一點。」他聲音沙了一點,箍著我的腰把我往上提,讓我的陰部正好壓在他西裝褲鼓起的地方。那根硬燙的東西隔著布料頂住我,我整個人像被燙著似的一縮,他卻按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反而微微挺了一下胯,把熱度往上送。
「啊⋯⋯哥哥⋯⋯」我咬著下脣,眼裡蓄滿水,那股痠麻從結合處炸開,沿著尾椎直衝頭頂。
「磨得舒服嗎?」他的手掌扣在我臀肉上,帶著我前後搖,每一次都讓那根硬物碾過我的陰蒂,隔著他的褲子跟我的內褲,快感卻毫不含糊。我整個人騎在他身上,白袍下襬亂糟糟地堆在腿邊,奶子袒露,乳尖蹭著他襯衫的布料,沒一會兒就挺得發疼。
他忽然停下,抱著我站起來,把我放躺在辦公桌上,檔案、文具嘩啦推開。他扯下領帶,脫掉白袍,俯身壓下來,一條腿擠進我兩腿之間,硬挺的性器抵在我溼透的內褲上,慢條斯理地頂。
「讓我看看,多溼了。」他勾起我的內褲邊緣撥開,露出粉紅黏膩的花穴,指尖勾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拉到半空,斷在我的小腹上。他盯著那一小片水光,喉結上下滾了滾。
「乖,晚上哥哥一定好好餵妳。」他重新幫我把內褲拉好,裙擺放下,又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聲音帶著壓抑的粗喘,「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腿根痠軟,陰道裡空得發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他,「哥哥⋯⋯你每次都這樣⋯⋯」
「這樣不好嗎?」他笑著咬我耳垂,溼熱的氣噴在耳後,「現在愈溼,晚上哥哥進去的時候,就愈容易操進最深的地方。小瓔不想被哥哥頂到子宮口嗎?」
我猛地腿一夾,整個陰部劇烈收縮,那一瞬間幾乎要光靠他的話就高潮。他感覺到了,眼底閃過一點得意,把我從桌上扶起來,替我扣好襯衫的釦子,又把我的頭髮順了順,看起來完全不像剛把人弄得滿腿是水的禽獸。
「去洗個臉,五分鐘後在樓下等我,我們一起回家。」他語氣平靜地交代著,手指卻在幫我擦嘴角時多停了一秒,拇指摩挲過我下脣,觸感輕得像在提醒我剛才的吻。
我腿還發軟,扶著桌緣站穩,瞪他一眼,那一眼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殺傷力。他笑得更開,眼尾彎著,像隻披著白袍的狐狸。
晚上回到家,他先去做飯,我坐在餐桌旁看他切菜。他脫了外套,袖子捲到手肘,小臂上的青筋在用力時微微浮起。我托著腮,視線從他的手滑到他的背,再到腰,腦子裡全是他下午說的那句「頂到子宮口」。
「看夠了?」他沒回頭,似笑非笑地問。
「沒看夠。」我小聲說,卻在他轉頭看過來時慌亂地移開眼。
他把一盤青菜端上桌,俯身撐在桌沿,離我極近,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鼻尖,「那等一下就讓妳看更清楚,想不想?」
我喉嚨一緊,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支,彈到地上。他低笑,蹲下去撿,起身時手指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滑過膝蓋,停在大腿內側,也沒做什麼,就只是放著。
「先吃飯。」他坐回對面,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裡,神態自若得像剛才那個曖昧的小動作只是我的幻覺。
那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嘴裡嚼著東西,眼睛卻一直往他身上飄。他吃得慢條斯理,偶爾抬眼看我,眼神裡全是明晃晃的煽惑。吃完我主動收拾碗筷,他卻從背後貼上來,下巴靠在我肩上,雙手環著我的腰,語氣低緩:「去洗澡,洗乾淨,哥哥檢查完就做。」
我手裡的碗滑進水槽,心跳快得像要衝出來。他親了一下我的後頸,舌尖舔過髮際那一小塊溼潤的皮膚,然後退開,往自己房間走。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腿心那股溼意已經滑到了大腿內側。我快步走進浴室,脫光衣服時發現內褲整個溼透了,脫下來時還牽著絲。蓮蓬頭的水沖下來,我靠著磁磚閉上眼,手指猶豫了好幾次,終究沒有碰自己。他說要檢查,我最好別亂摸。
洗到一半,浴室的門忽然開了。他圍著一條浴巾走進來,頭髮微溼,看樣子是在另一間沖過了。他拿過我手裡的蓮蓬頭,把我拉到懷裡,從背後環著我,水流沿著我的胸部往下沖。
「自己摸過了?」他低頭問,鼻子蹭著我的耳側。
「沒有⋯⋯不敢⋯⋯」我老實回答,整個人貼著他,背後是他結實的胸膛,前面是溫熱的水流,像被夾在兩片灼熱中間。
「真乖。」他空出一手,手指往我腿間探去,分開兩片肥厚的軟肉,讓水柱直接沖進去。我渾身一軟,要不是他攬著,整個人就要跪到地上。他手指淺淺地探進一個指節,在穴口慢慢轉了轉,再抽出來,湊到自己鼻端聞了聞,「嗯,可以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關掉水,用浴巾把我裹起來,打橫抱起,大步走回他的房間。房裡只開了床頭燈,他把我放上床,扯掉我的浴巾,溼潤的皮膚一下子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我兩個乳頭立刻挺起來。
他站在床邊,慢慢解開自己的浴巾,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淌著前液。他單膝跪上床,分開我的腿,龜頭抵著我的穴口,沒有進來,只是來回碾著那條溼熱的縫。
「哥哥⋯⋯不要再磨了⋯⋯進來⋯⋯」我帶著哭腔求他,腳後跟勾住他的腰,整個陰戶都往他手裡送。
他笑了一下,扶著雞巴對準,龜頭陷進去半寸。我抽了一大口氣,陰道裡像有張小嘴,飢渴地吸著他。他卻停在那裡,問:「檢查結果合格。現在告訴哥哥,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