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哥哥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聽診器和一個黑色的小手電筒。他今天沒穿白袍,只套了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前臂線條乾淨利落。
「哥,真的要檢查嗎?」我把抱枕摟在胸前,下巴抵在枕頭上。月經第三天了,下腹還是悶悶地脹痛,像有人拿溫熱的溼毛巾壓在那裡,時輕時重。實驗室的學姐說這很常見,但她又不是醫生。
哥哥在我面前蹲下來,膝蓋抵著地毯,平視我的眼睛。「小瓔不是自己跑來跟我說的?說最近幾個月都會痛,還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伸手撥開我額前的劉海,指尖涼涼的,「躺下來,我摸一下肚子。不會痛。」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醫生對病人說話時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穩。我把抱枕放到一旁,慢慢在沙發上躺平。沙發不夠長,小腿從膝蓋以下懸在扶手外,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
哥哥把聽診器的耳塞掛上,金屬的胸件撥進我的上衣下襬時我抖了一下,那東西好冰。
「不要縮,放鬆。」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我肋緣下方,慢慢往下滑。我聽得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給那個聽診器聽個清楚。
「這裡會痛嗎?」他的指尖壓在我肚臍左下方的位置,稍微施力。
我搖搖頭。「不會,再下面一點,靠近……靠近那個地方才悶悶的。」
他「嗯」了一聲,手指移到我的下腹部,在恥骨上方的位置輕輕按壓。我忍不住弓起一點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邊緣被他的指節碰到。
「這裡呢?」
「有一點點……就是酸酸的,不是痛。」
哥哥把聽診器從我衣服裡抽出來,掛在脖子上,然後拍了拍我的膝蓋。「褲子往下拉一點,我看看有沒有脹氣。隔著褲子摸不出來。」
我的臉一下子熱起來。他是我哥哥,從小到大什麼沒見過——但最近幾年不一樣,我讀大學之後搬出去住,回家也總是穿得整整齊齊。現在要在他面前把褲子往下拉,這比躺在診間讓陌生醫生看還讓人害羞。
「哥……」
「我是醫生,」他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淡,「你這樣別人怎麼檢查?還是你想去掛婦產科,讓別的醫生幫你?」
「才不要。」我嘟囔著,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笑了,伸手扶住我的腰,拇指在我的褲腰上摩挲了一下。
「自己來。拉到看到小腹就好。」
我咬著下唇,慢慢把居家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了一小截,剛好露出整片下腹部。空調涼涼的風掃過裸露的皮膚,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哥哥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小瓶子,把透明的凝膠擠在手指上,搓了兩下。「會有點涼。這是超音波用的凝膠,一般的,別緊張。」
他把凝膠抹在我的小腹上,手指打著圈按揉,從肚臍下方一直揉到恥骨上緣。他的手指很長,帶著薄繭,按壓時力道均勻,好像真的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哥,要照超音波嗎?」我看他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白色探頭,上面連著線,另外一手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臺平板。
「嗯,先掃一下。這是便攜式的,我醫……我借回來的。」他把探頭按在我抹了凝膠的皮膚上,屏幕亮起來,出現一片黑白灰的模糊影像。他盯著屏幕,手微微移動角度,眉頭輕輕皺著,專注的樣子跟平常在家裡很不像。
我偷偷看他。哥哥的側臉線條很利落,鼻樑挺直,嘴角習慣性地微微抿著。他現在是醫生模式,眼裡只有屏幕上的黑白畫面。
「膀胱有點脹,」他說,手指將探頭壓得更深一點,我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右邊卵巢正常,左邊……」他騰出一隻手放在我曲起的膝蓋上,輕輕按著不讓我亂動,「左邊有點輕微囊腫,不大,應該是生理性的。難怪你會悶痛。」
「會怎樣嗎?」我緊張起來。
「不嚴重。經期過後會消,但如果你每次都痛,建議還是規律回診。吃藥可以控制。」他終於把探頭移開,抽了幾張紙巾幫我擦掉肚子上的凝膠。紙巾擦過肚臍時我縮了一下,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一個很淺的弧。
「擦乾淨再起來。」他把我整片小腹擦得乾乾淨淨,連探頭碰過的地方都沒遺漏。然後他的手沒有拿開,就停在我小腹上,掌心溫溫熱熱地貼著。
「哥……」
「還有一個檢查。」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拇指勾住我褲腰邊緣,但沒有繼續,只是在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上來回摩挲。「你剛剛說悶痛靠近哪裡?」
我全身僵硬起來。他明明知道的,剛剛我講過靠近那個地方。
「靠近下面一點,」他說完,手指又往下探了半寸,指尖已經碰到我私處上方的軟肉。我併攏膝蓋,到底是誰說檢查要摸到那裡的。可他的手掌那麼熱,貼在我下腹又暖又沉,像小時候我發燒時他摸我額頭那樣自然。
「哥,那裡不用檢查吧。」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經痛如果伴隨性交疼痛,那就要考慮子宮內膜異位。你沒有過經驗的話,內診先不急著做。但外觀檢查還是可以做一下。」他說得一本正經,手指已經勾住我的褲腰往下拉。
「哥——」我按住他的手,卻不知道該不該推開。他是我哥哥,從小到大最信任的人。身體檢查這種事,他比誰都專業。可是……可是我心跳得好快,小穴深處好像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在湧,那種感覺跟月經的悶痛完全不一樣。
「小瓔,看著我。」他的臉湊近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氣息全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我是你哥哥,不會害你。現在只是檢查,你越放鬆,越快結束。」
他把我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拿開,十指扣住,按在沙發靠墊上。另一隻手順暢地把我的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我沒有穿內搭,這下連最後那點遮蔽都被掀開,陰部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我羞得把臉轉向沙發內側,緊閉著眼睛。
「真粉。」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我差點沒聽清。
我的臉更燙了。
他放開我的手,改用雙肘撐在我身體兩側,整個上半身幾乎懸在我上方。我感覺到他的手指撥開我下面稀疏的毛髮,拇指按在陰蒂上方,輕輕一壓。
「這裡會痛嗎?」
我渾身一顫,小腹猛地抽緊。不會痛,但那種觸感像電流一樣從被他壓住的那個點散開,連腳趾都酥麻。
「不、不會……」我喘著氣說。
「這邊呢?」他的拇指開始畫圈,不疾不徐,像在觸診,又像在愛撫。
「哥……不要……」我扭著腰想躲,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不要什麼?說清楚,小瓔。是痛還是怎麼樣?」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下的動作卻半點沒停,越揉越有節奏,甚至故意在陰蒂上方彈了幾次。
我被他弄得腰都軟了,嘴巴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拇指沾上我穴口滲出的水液,往下滑,輕輕按在入口處,像在測試什麼角度。
「這樣呢,會痛嗎?」他的拇指沒有插入,只在外圍打轉,把溢出來的水液塗得到處都是。
「啊……哈……不會……哥,好奇怪,身體好熱……那裡好酸……」
「哪裡好酸?」他的眼底終於滾起暗沉的波浪,嘴角還是掛著那個溫文的笑,整個人的氣場卻完全變了。「下面嗎?你溼成這樣,不像只是經痛啊。」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太丟人了,可是他的手指太會弄,我腦子裡一片白茫茫的,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他的拇指撥開陰唇,中指順著溼滑的液體慢慢探入一小截。我「啊」地叫出聲,穴口反射性地收縮,把他的指節咬得死緊。
「好緊,」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俯身在我耳邊說,「才一個指節就想夾射我。這麼淫蕩的小穴,平常自己都沒摸過?」
「沒、沒有……哥哥……我不要了啦……」我搖著頭,眼角已經溼了,分不出是羞恥還是快感。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條晶亮的水絲,拉得老長。然後把那根沾著我體液的手指舉到我眼前:「自己看清楚,小瓔。這是你說不要的時候,下面流出來的東西。」
我羞得想合上嘴,他卻把手指按在我嘴唇上,輕輕地抹開。我的味道帶著一點微鹹的腥氣,沾在舌尖上,全身都發起抖來。
「舔。」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我像被下了咒一樣張開嘴,把他整根手指含進去吸吮,舌頭繞著指節打轉。他凝視著我,瞳孔的顏色比平常深得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乖。」他抽出手指,轉而解自己的褲頭。金屬皮帶扣「啪」地彈開,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特別響。我怔怔地看著他從內褲裡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東西很粗,顏色偏深,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莖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動。
我向後縮了縮,被他的手掌撈回來,拖到沙發邊。他跪在地毯上,將我的腿分得更開,抬高架在他肩頭。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自己的雙腿綁在親哥哥的肩膀上,粉嫩的穴口正對著他的臉。
「哥哥不要……那裡髒……月經還沒走……」我驚慌地捂住眼睛。
「我剛剛檢查過,已經沒血了,只有一點點淡褐色的分泌物。不髒,小瓔別怕。」他的手掌貼著我大腿內側,溫柔地摩挲,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而且,不用下面,我有別的方法。不會痛。」
他說完,低頭含住我的陰蒂,舌尖靈活地碾過最敏感的那點。
我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從喉嚨深處發出自己也沒聽過的聲音:「啊……哥……不行……好舒服……哥哥……」
他吸得嘖嘖有聲,舌頭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我逼瘋。我扭著屁股,腳後跟在他背上亂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近。整個陰部都被他溫熱的口腔包住,舌尖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出,把我的呻吟撞得破碎。
很快我的小腹開始痙攣,一陣白光從下腹往上衝,我尖叫著高潮了,屁股抽動著噴出一股熱液,全數撒在他的下巴和襯衫上。
他抬起頭,抹了下嘴角,眼神暗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好快啊,小瓔。這樣舒服嗎?」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在我溼漉漉的陰蒂上,蹭著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小點。硬的滾燙溫度燙得我又叫出來。
「舒服……好舒服……」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理智早就被高潮炸得粉碎。
他笑了一下,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整個貼在我的小腹上,像一根烙鐵。他掐著我的腰,輕輕往上頂,肉棒從我溼黏的陰唇之間來回磨過,不插入,只是用龜頭抵著陰蒂和穴口來回推擠。
「哥……好燙……你在做什麼……」
「在做檢查,看小瓔會不會痛。這裡,爽嗎?」他咬住我的耳垂,腰部重重一頂,龜頭卡在我的穴口,像要進來又停在原地。
我爽得全身發抖,穴口像活物一樣吸吮著他的馬眼,渴得發疼。「爽……啊……哥哥,再進來一點……好不好……」我哭著求他,早已忘記什麼兄妹、什麼經期、什麼檢查,只想被這根東西塞滿。
「不行。小瓔的月事還沒完全乾淨,插進去會感染。」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手指卻揉著我的陰蒂,肉棒依舊在穴口來回戳刺,每一次都快把我逼瘋,「忍到月經結束。現在只磨外面,好不好?」
「可是我好想要哥哥……想要哥哥射進來操我……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我被他這樣磨著又洩了一次,整個人癱軟地趴在他胸前,口水流了他一肩膀。他親吻我的髮旋,肉棒依舊硬挺,甚至故意在我臉頰上輕輕拍了幾下,溼黏的前液沾了一臉。
「今天先這樣。」他抽了幾張溼紙巾,仔仔細細地幫我清理,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什麼易碎品。然後他抱起我,往浴室走,路過鏡子時我看見自己膝蓋發紅、頸側有淺淺的吻痕,整個人像被暴雨打過一樣又溼又軟。
他把我放進浴缸裡,自己站在鏡前,肉棒還硬著。他看著我,把那條沾滿我體液的毛巾覆在硬挺的雞巴上,慢慢套弄,視線卻始終纏住我。
「小瓔,接下來這幾天,每天讓我檢查一次。等乾淨了……」他沒說完,只對我彎起一個溫潤好看的笑,手掌收緊,白濁噴在鏡面上。
我呆呆地點頭,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