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只剩她一個人。
唯瓔翻了個身,手掌摸到旁邊的被褥已經涼了,殘留一點哥哥壓過的凹痕。她迷迷糊糊撐起身,被子從肩膀滑下一截,紙門半開,清晨的光從縫隙斜斜切進來,帶著竹葉的影子晃在榻榻米上。外頭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不是雨,是有人正在池邊舀水沖身子。
她赤腳踩過榻榻米,木頭走廊涼得她腳趾縮了一下。推開紙門,庭院裡的石砌湯池蒸著薄薄的霧氣,哥哥坐在池邊,浴巾鬆垮垮圍在腰上,正用木勺舀溫水往肩膀淋。水珠沿著他的背肌滑下來,在晨光裡亮得像一層薄釉。
他聽見紙門響動,回頭看她,浴衣帶子都還沒繫好,頭髮亂糟糟披在肩上,整個人像剛從夢裡撈出來。
「醒了?」他把木勺放下,朝她招手,「趁退房前再泡一次。」
唯瓔攏著浴衣走過去,池邊的石頭被晨光照得溫溫的,踩上去不冰。哥哥伸手牽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語氣平平淡淡,像在交代日常功課:「順便看看妳昨天泡完有沒有不舒服。」
她點頭,哥哥伸手扶她,讓她自己把身上僅有的遮蔽褪下,疊好放在池邊乾爽的石面上。她赤裸著站了一秒,山裡的晨風拂過鎖骨和腰側,冷得她微微發抖,哥哥很快扶著她踏進池子。熱水漫過小腿、漫過膝蓋,最後淹到胸口下方,她輕輕籲出一口氣,肩頭終於鬆下來。
「坐過來。」哥哥已經靠著池壁,水面剛好淹到他胸口,他拍了拍自己腿間的位置,眼神平靜得像在門診室裡請病人上診療檯。
唯瓔涉水過去,水阻讓她的動作慢得像在夢裡走路。她跨上他的腿,膝蓋分跪在他腰側,水面下的身體光溜溜貼近,熱度從兩人皮膚之間蒸上來。哥哥的手從水裡抬起,扶住她的腰側,另一手已經探進她腿間。
「我看看。」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指尖分開她,沿著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一圈。熱水讓所有觸感都變得更滑更模糊,但哥哥的手指還是精準地找到昨天還微微腫脹的地方,壓下去。
「嗯……」唯瓔抓著他的肩膀,額頭往他頸側靠。
「比昨天好很多。」哥哥的語氣像在判讀超音波影像,手指卻沒退出來,反而沿著她穴口的弧度慢慢滑了一圈,再往內探進一小截,「這邊還會痛嗎?」
「不、不會……」她說,聲音被水蒸氣悶得軟綿綿的。
「那這裡呢?」他又推進一點,指腹在她內壁輕輕勾了一下。
唯瓔倒抽一口氣,大腿在水下夾緊他的手,卻把他手指吞得更深。「哥……」
「嗯,反應不錯。」他淡淡地說,像在記錄一條正常的生理數據,手指卻在她體內慢慢轉了半圈,拇指同時壓上她穴口上方的蒂蕊。唯瓔的腰往前彈了一下,水面被她撞出一圈細細的漣漪,擴散到池壁又彈回來。
哥哥的手指沒有停,在水下一點一點地揉,節奏慢得像在教她認自己的身體。她呼吸越來越碎,抓在他肩上的手指掐進他肌肉裡,臉埋在他頸側,斷斷續續吐出一些不成句的氣音:「嗯……那裡、就是……嗯……」
「哪裡?」他明知故問,拇指又壓了一下。
「這邊……嗯!」她自己都沒料到那一聲會這麼響,竹籬外頭的鳥鳴停了一拍。
哥哥的手指又在她體內勾了一下才慢慢退出,帶出一縷黏滑的液,在熱水裡很快散開。他把手抬出水面,就著晨光看了一眼指尖的透明牽絲,然後將手放回她腰上。「濕度很好,不用擔心。」
唯瓔從他頸側抬起頭,臉頰紅成一片,眼睛水亮亮地看著他。她還跨在他腿上,腿心剛剛被檢查完的地方正微微收縮,空空的,又熱熱的。她看著哥哥那張平淡到近乎冷靜的臉,忽然不想讓他只是檢查。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按在他胸口,然後扶著他的肩,沉下腰。
哥哥感覺到她穴口壓上自己胯間的硬物,不是蹭,是對準了往下坐。他眉尾挑了一下,手掌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卻沒有往上頂,也沒有把她拉開。他低頭看她,水光映在她鎖骨上,她咬著下唇,睫毛垂著,額頭慢慢抵上他的肩膀,然後一寸一寸地,把他吞進去。
熱水隨著她下沉的動作漫過兩人交合的地方,飽脹感混著溫水的熱度同時湧上來,唯瓔吸氣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嗯呼……」
「自己來?這麼急。」哥哥的聲音壓得很低,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但沒有主導。
她沒回話,只是扶著他的肩開始動。動作很生澀,腰往前推的幅度太小,抬起來又太快,節奏亂得像初學跳舞的人在踩步子。可她沒停,額頭抵著他肩膀,小腿在水裡輕輕蹬著,每一次坐下都把哥哥吞到最深,穴口箍緊根部那圈的時候,她會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嗯」。
哥哥的呼吸變了。原本平穩的鼻息開始夾著一點粗重的尾音,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慢慢掐進她軟肉裡。水面被她的動作攪出一圈一圈的波紋,拍在池壁上又反彈回來,水聲規律得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
唯瓔忽然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裡沒有閃躲,沒有那種之前每次都會出現的羞澀遊移。她看著他的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腰還在動,眼神卻定定地鎖在他臉上,像在說:你看,我會了。
哥哥的喉結滾了一下。
下一刻他翻身把她抵在池壁上,水面猛然晃盪,溢出池邊打濕了石面。他的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兩腿分得更開,胯骨壓著胯骨,雞巴重新頂進她穴裡,這次是他主導,深而沉,每一下都送到根部。
「啊、啊……嗯!哥、哥……!」
「自己動完才想到要叫我?」他貼在她耳邊講,語氣還是壓得很低,但尾音已經不太平穩,頂弄的節奏比剛才快了一截。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啪啪作響,混著簷下風鈴細碎的叮鈴聲,整個庭院都是他們交合的水聲和她壓不住的叫喘。
唯瓔的背抵著粗糙的池壁石面,熱水淹到胸口,浮力讓她的身體變輕,哥哥每一記頂入都像把她從水裡撈起來再按下去。她抓著他的後頸,腿夾著他的腰,穴內被他撐滿又退出、撐滿又退出,快感從交合處沿脊椎往上衝,她眼前的水霧和晨光糊成一片。
「嗯……要、要到了……!」
「好。」他在她體內又深頂了兩下,然後停在那裡,讓她的穴痙攣著絞緊他。唯瓔高潮的時候沒叫出聲,只是嘴巴張開,喉嚨裡溢出長長一串顫音,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哥哥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哼一聲,盆骨壓緊她的,在她還在收縮的穴裡射出來。
熱水裡感覺不到液體的溫度,但她能感覺到那股被注入的飽脹感,從穴心往外漫開。哥哥沒急著退出,埋在她裡面,額頭靠過來碰她的額頭,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在一起。
風鈴又響了幾聲,竹葉的影子在池面上晃。
隔了好一會,哥哥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把她從池壁上抱下來,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喘。他伸手摸了一下她腿間,確認沒有新的腫脹,才拿起池邊的木勺舀水,從她肩膀往下淋,沖掉她背上沾到的細碎竹葉。
「回去之後,」他邊沖邊說,語氣恢復成那種平淡的交代,「住我那裡。細節車上跟妳說。」
唯瓔靠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扣著他浴巾的邊角。水珠從她睫毛上滑下來,她沒有問細節,也沒有問那個問了好多次的「以後怎麼辦」。
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