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闭着眼躺了没一会儿，就觉出身体不对劲。小腹上那点余温散得极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细密的暖流，从丹田往四肢百骸里钻。酸胀的腰眼像被温水泡过，抽跳的大腿筋也一点点松开，连半软的那根都重新蓄起了劲。他睁开眼，绿瞳在黑暗里亮得发沉，这是女神的加护在起作用，体力恢复得比常人快上太多。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后背离开黏湿的床单时发出轻微的撕扯声。米拉留在屋里的气味还很浓，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那味道一阵阵打旋。君政没急着下床，先凝神去瞧系统面板，那扇蓝光还浮在眼前，图鉴页挂在正中，米拉骑跨的画像一闪一闪地发亮。他试着用指尖去拨，面板果然跟着动，图鉴缩到角落，又显出两个新的方框来，一个写着「任务」，另一个写着「商城」。
「还有这功能？」他嗓子发干，声音落进空房间里，带着点刚被榨过的哑。
他先点开商城，蓝光一晃，货架似的东西铺了满眼。排头第一格是个小瓷瓶，标签写着「强精剂」，下面的说明字小得扎眼：一次射精量提升三倍，可持续半个时辰。再往右看，什么「名器膏」「微光鞭」「缩阴环」摆了整排，价格从几十到几百不等，单位是「交合点」。君政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晌，喉结滚了一下。交合点，听这意思，跟人上床才能攒钱。那跟米拉干这一场，账户里该有不少进账。
他翻回面板首页，果然在右下角看见一行小字：交合点 120。旁边还有一排基础属性，力量 8、敏捷 9、智慧 11、魅力 14。魅力高得离谱，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系统八成就是照着他这张脸给的。可力量才8，跟个普通农夫差不多，真碰上点需要蛮力的场合，怕是要吃大亏。
君政把商城关了，又去点任务。任务栏里只挂着一张羊皮纸样式的条子，边缘卷着角，倒真像老游戏里那种待接任务。纸上用深蓝的字写着：
——主线任务：了解绿露镇。找人打听镇上的事，获取至少三条有用情报。奖励：交合点 200，随机道具箱×1。——
「找人打听……」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任务没个明确指向，绿露镇他才来半天不到，统共见过三个女人，米拉刚走，莉拉还在街上卖果子，再就是镇口扔果实的红卷发。打听到什么算有用情报，系统没写。所谓主动触发，恐怕得从这些女人嘴里套话。
他正寻思，窗外又起了一阵风，这次比刚才猛些，把窗板撞得哐当一声。月光像被风掀进来，白花花地泼在床脚，那圈湿痕被照得更清楚了。君政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上头，脑子里却闪过米拉临走时那张餍足的脸。他忽然觉得掌心发烫，低头去看，两只手好好的，十根手指在月光里白得几乎透明。蜜壶之握，他攥了攥拳，指节传来一种异样的柔软触感，像按进了什么温热的窄道里。他心头一跳，松开手，那感觉又没了。
他不再躺回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全身恢复得极快，步子迈出去时甚至比白天还踏实。他想先找水，把身上这股腥甜味冲一冲。房间角落摆着个木盆，半桶水还温着，应该是米拉之前叫人备下的。君政舀了水，浇在肩颈上，水珠沿着背脊往下滚，把腰窝里的汗渍冲成浅白的印子。他拿布擦着，擦到腿间时，指尖碰了碰那根已经恢复硬度的东西，马眼沁出一点清液，混着残余的精味。他啧了一声，草草裹了快干布在下身。
屋里没点灯，月光就成了唯一的光源。他走到窗边，把窗板推开半扇，外头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青草和熟果子的甜味。莉拉那果子摊早就收了，只剩几片叶子在石板缝里打转。君政手撑在窗沿上，侧耳听了听，远远的有笑声从不知哪间屋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又尖又软，像被夜风揉成了一团。
「三条有用的情报么。」他自言自语，舌尖在腮帮子上顶了顶。眼下最方便的，就是明早米拉来送饭时问她。可看她那性子，问一句兴许要被她揩两把。君政倒不怕这个，只是那蜜壶之握还没真试过，万一摸上去让她起了水，自己又欠下一屁股风流债。想着，他忽然笑了，绿眼睛弯起来，月光在他睫毛下投了一小片阴影。这世界以性为常，钱债肉偿天经地义，他这张脸摆在这儿，倒像是带着无限额度的通行牌。
他转身把窗板推上，只留一条缝。准备回床上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