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伊沒有回頭,步伐始終維持著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彷彿身後跟上來的人是理所當然的事。緋瑤隔著三步的距離,盯著那件深色鬥篷在窄巷裡左右輕晃,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根內側的肌肉不聽使喚地微微發顫。
巷子盡頭是一扇窄門,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豪伊推開門,側過身,用下巴朝門內微微一揚。緋瑤在門檻前停了一瞬,聞到舊木頭混著廉價燭油的氣味從裡面飄出來。他抿緊嘴唇,低著頭跨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門閂落下的聲音比他想像中輕,卻還是讓他的肩膀縮了一下。
屋裡只有一盞油燈,擱在靠牆的小桌上,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這是一間窄小的旅館房間,木板床貼著對面的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像從來沒人睡過。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窗簾是洗到發白的粗麻布,透不進半點外面的暮色。
「這地方——」緋瑤剛開口,豪伊已經轉過身來。
他的手搭上緋瑤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像一把溫熱的鎖,將人固定在原地。緋瑤還沒來得及往後退,豪伊的臉便壓了下來。嘴唇貼上來的觸感乾燥而篤定,不帶任何試探,像在確認一件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緋瑤的後腰撞上桌沿,油燈晃了一下,火光在牆上猛地跳了跳。
豪伊的另一隻手摸到他胸前,指尖勾住裙裝前襟的第一顆鈕扣,拇指往外一推,扣子便滑出釦眼。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動作俐落得像在拆一件不需要珍惜的包裹。布料從緋瑤肩上滑落,堆在手肘彎裡,露出底下單薄的內襯。涼意貼上鎖骨的瞬間,緋瑤猛地別開臉,嘴唇從豪伊的吻裡掙出來,喘著氣說:「等一下——不是說有事嗎?」
豪伊停下動作,退開半步,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油燈下顯得格外深沉,嘴角慢慢牽起一個弧度,笑意沒有爬到眼裡,卻讓緋瑤的後穴條件反射地縮緊了一下。
「這不算正事嗎。」豪伊說。不是問句,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緋瑤張嘴想反駁,可豪伊的手已經順著敞開的衣襟滑了進去,粗糙的指腹貼著鎖骨下緣慢慢往下蹭,經過胸口時,拇指不輕不重地壓過他左側的乳尖。那一瞬間,緋瑤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咬住。
乳頭在指腹底下硬起來的速度快得離譜。豪伊沒有放過這個反應,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一小粒凸起,輕輕一捻——緋瑤的膝蓋差點軟了,手指慌張地抓住身後桌沿,指節磕在木頭上發出悶響。胸口脹脹的,有種熟悉的濕意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內襯的薄布,在豪伊指腹下暈開一小片溫熱的潮潤。
「不要——」緋瑤的聲音在發抖,可他的身體說的是另一種語言。乳尖在豪伊的指間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捻動都讓他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脹,那個曾經被魔人灌滿過的地方像被從沉睡中喚醒,開始悶悶地抽動。後穴也跟著醒了,穴口的嫩肉一收一縮,像在找什麼東西含進去。
豪伊當然感覺到了。他捏著緋瑤乳尖的手沒鬆,另一隻手往下探,撩起裙襬,指尖隔著底褲按在他腿間那處早已濕軟的凹陷上。布料已經透濕了,黏膩的液體在他的指壓下擠出輕微的水聲。
「嘴巴說不要,這裡可不是這麼講的。」豪伊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擦過緋瑤的耳廓,惹得他整條脖子都浮起細小的疙瘩。
緋瑤咬住下唇,咬到發白,眼眶裡有水光在轉,可他沒有推開豪伊的手。他的臀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把那個濕透的地方更貼近豪伊的掌心,像在無聲地索求更多。豪伊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底褲邊緣往旁邊拉開,指腹直接貼上那片濕滑的軟肉,輕輕一蹭,緋瑤便悶哼著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都在細細地抖。
豪伊的另一隻手從他乳尖上移開,轉而握住他的後腰,將他從桌沿拉進懷裡。緋瑤的裙襬被撩到腰上,底褲褪到膝蓋,赤裸的臀腿在油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豪伊將他轉過去,讓他趴在那張窄小的木板床上,膝蓋跪在床沿,上半身陷進疊好的被褥裡。緋瑤把臉埋進枕頭,聞到乾燥的皂角氣味,可那氣味很快就被自己嘴裡洩出的喘息蓋過去了。
豪伊站在他身後,褲頭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緋瑤不用回頭也知道接下來會碰到什麼,他的後穴已經在自作主張地收縮,穴口的軟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反覆澆灌過的花,熟練地準備好迎接侵入。當那根粗硬的頂端抵上穴口時,緋瑤的整條脊椎都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又像抗拒又像催促的嗚咽。
豪伊沒有慢慢來。他掐著緋瑤的胯骨,腰一沉,整根沒入。那一瞬間緋瑤的後背猛地繃直,手指抓緊被褥,指節全泛了白。被填滿的感覺又脹又燙,每一寸腸壁都被撐開,緊緊裹住那根粗物,嫩肉貪婪地吮吸著,像久旱的土壤終於等到了雨水。豪伊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抽出一半又重重頂回去,節奏又快又深,每一次撞擊都讓緋瑤的臀肉盪開一圈漣漪,木板床在牆上撞出規律的悶響。
緋瑤的嘴裡還在說「不要」,可那兩個字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夾在喘息和悶哼之間,聽起來倒更像另一個意思。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臀翹得更高,把自己更徹底地送到豪伊胯下。後穴的嫩肉緊緊咬著那根進出的粗物不放,每次抽離時都發出濕潤的挽留聲,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
豪伊俯下身,胸膛貼上緋瑤汗濕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他胸前那粒還在滲奶的乳尖,用力一擠——幾滴乳白的汁液從指縫間溢出來,滴在被褥上,暈開幾個小小的深色圓點。緋瑤被這一下刺激得弓起脖子,嘴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後穴猛地絞緊,絞得豪伊低哼了一聲,扣緊他的腰又加快了速度。
「身體倒是很老實。」豪伊的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喘息的粗啞。「想要就說想要。」
緋瑤把臉埋得更深,枕頭悶住了他半截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前端沒有被碰過,卻已經硬得貼著小腹,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隨著豪伊的撞擊一下下蹭在被褥上。那個被魔人改造過的身體早就學會了用另一種方式獲得快感,腸道深處的某一點被反覆頂到時,他的視線就會炸開一片白光,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要融化,又熱又脹,累積的壓力逼得他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沾濕了枕頭。
豪伊感覺到了。他騰出一隻手,繞到緋瑤身前,手掌貼上他的小腹,用力往下壓——掌心底下,隔著薄薄的肚皮,能清楚摸到自己那根粗物進出的形狀,一下一下,頂得緋瑤的腹部微微隆起又消下去。
「這裡,」豪伊的掌心用力按了按,「還記得怎麼被灌滿的,對吧。」
緋瑤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後穴瘋狂地絞緊,絞得豪伊的動作都滯了一瞬。然後他尖叫了一聲——那聲音被枕頭悶掉大半,聽起來又啞又碎——前端猛地噴出一股濁液,全射在被褥上,身體在豪伊身下抖得像一片落進水裡的葉子。
豪伊沒有停。他掐緊緋瑤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最後一次埋入時,他低吼著將熱液全數灌進那條被操得濕軟的腸道裡。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腸壁上,緋瑤被燙得又絞了一次,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脹的滿足感,像終於被餵飽了一樣。
豪伊退出時,帶出一小股濁白的液體,沿著緋瑤的大腿根往下淌。緋瑤趴在床上沒有動,腿還在細細地抖,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腰上,整個人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豪伊拉好褲子,伸手去拿桌上的油燈,想把光調亮一些——然後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視線落在緋瑤的小腹上。
那裡的皮膚本來一片光滑,只有剛才被他掌心壓出的淡淡紅印。可現在,在那層薄汗底下,正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浮現。線條從肚臍下方開始,像被看不見的筆描出來一樣,一絲一絲地變深,從淺灰轉成淡紫,最後沉澱成一種接近瘀血的暗紅色。花紋蜿蜒曲折,像藤蔓又像尾巴,從下腹兩側繞到腰後,在尾椎的位置收攏成一個尖細的形狀——和緋瑤後腰上那道從魔人身上繼承來的尾巴狀淫紋,一模一樣的圖案,只是更清晰、更完整,像一面被重新擦亮的鏡子。
豪伊盯著那道淫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他伸出手指,沿著紋路從緋瑤的肚臍一路劃到腰側,指腹下的皮膚微微發燙,紋路像有生命一樣在他觸碰時輕輕跳動了一下。
「看來魔人的契約還是在呢。」豪伊的語氣聽起來並不驚訝,倒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預期中的結果。他的指腹停在緋瑤腰側那道最深的紋路上,輕輕按了按。「不過,這種淫紋要浮現是有條件的。」他頓了頓,低頭看著緋瑤側過來的半張臉,那雙被淚水和汗水糊住的眼裡全是驚慌和困惑。
「受孕方要有自己是雌性、並且想受孕的意願,它才會浮出來。」豪伊的拇指摩挲著那道紋路,語氣平淡得像在解說一把劍的鍛造工序。「怎麼?」他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又想要了?」
緋瑤猛地翻身坐起來,動作太急,扯得後穴還留在體內的濁液又往外淌了一小股。他低頭瞪著自己小腹上那片暗紅色的紋路,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在發抖,手指試探地摸上去——皮膚底下的紋路是溫熱的,像有什麼東西還活著,正蟄伏在血肉深處,等著被喚醒。
「不是這樣的!」他的聲音又急又啞,像在說給豪伊聽,又像在說給自己聽。「只是太久沒做……有點舒服而已!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可他的手指還按在那道淫紋上,指尖底下,紋路的顏色正隨著他急促的心跳一明一暗地閃動,像在回應什麼。豪伊沒有戳穿他,只是從桌上拿起那盞油燈,把光湊近了些,讓緋瑤把自己小腹上的紋路看得更清楚。那雙金色的光點——不是油燈的反光,是淫紋在發亮——正一眨一眨地,像一雙藏在皮膚底下的眼睛。
緋瑤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他瞪著那道紋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撞擊:他以為生下孩子、花穴消失、身體恢復原狀,就已經擺脫了。他以為自己可以回到遇見魔人之前的樣子,可以和阿正一起把那兩年當成一場噩夢埋掉。
可這些紋路沒有消失。它們只是沉進更深的地方,藏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裡,等著他的身體再一次學會渴望——然後浮出來告訴他:你早就是他的了,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
豪伊把油燈放回桌上,在床沿坐下來,伸手攏了攏緋瑤散亂的頭髮,把黏在他臉頰上的一縷長髮別到耳後。動作意外的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不用那麼怕。」他說,語氣恢復了那種平穩的篤定。「這紋路除了你自己,沒人看得見。」他站起來,從床尾撈起那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裙裝,抖了抖,披回緋瑤肩上。「把衣服穿好。我說過今天不動你,剛才那個不算——那叫正事。」他把「正事」兩個字咬得很輕,嘴角還掛著那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
緋瑤抓緊裙襟,手指還在抖,扣了好幾次才把第一顆鈕扣扣上。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暗紅的紋路,它們正在慢慢變淡,像退潮一樣從邊緣開始消散,最後只剩下肚臍下方一條極細的淺灰色線條,若不湊近看根本不會發現。
但他知道它在那裡。他穿好衣服,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扶了一下牆才穩住。豪伊已經走到門邊,拉開門閂,側過身看了他一眼。
「我要來見你之前,去找阿正看我們的孩子了…我留了一代金幣,你們拿去買點好的食物跟衣服吧!」
緋瑤驚訝抬頭看著羅伊
羅伊淺淺的笑著
「明天要出發去很遠的地方,不知道回不回得來,你跟孩子要好好生活喔…」
我沖向前抱住他
我原本以為自己厭惡他
卻發現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