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深……肚子裡滿滿的……」緋瑤仰著脖子,把這聲哀鳴從喉嚨裡完整地吐出來,尾音拖得又細又顫,像連最後一點矜持都被那根粗物搗碎了。
他整個人陷在獸皮毯裡,十指絞著身下的毛料,淡棕色的長髮散在臉旁,汗濕的幾綹黏在微張的唇上。那雙黑金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光,像裹著蜜的珠子,半闔著望向身上的人。隆起的下腹因仰躺的姿勢更明顯了,薄薄的皮膚被頂得一下下拱起,映出裡頭鼓動的形狀。
「肚子裡滿滿的?那老子就再送你一些,讓你更滿!」那人壓低身子,胸膛貼著緋瑤汗濕的胸肉,兩具身子擠在一起,磨得又熱又膩。他低頭含住緋瑤的耳垂,用牙輕輕叼著,下身卻像不知疲倦似地一下下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把緋瑤的呻吟撞得破碎。
緋瑤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腳尖繃得筆直,膝蓋卻不住發抖。那口被反覆撐開的地方早成了豔紅色,腫得發亮,每一記抽送都帶出黏稠的乳白液體,沿著他圓潤的腿根蜿蜒而下,把獸皮毯浸得顏色發深。他明明累得連說話都吃力,腰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隨著那人的動作一下下往上迎,像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明天……要啟程了……這樣……這樣我還怎麼走路……」緋瑤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擠出這句話,眼眶紅通通的,鼻音重得像哭過整夜。
「走不動就讓老子抱你上馬,你只要乖乖把肚子裡的孩子養好。」那人抬起頭,嘴唇貼著緋瑤的額角,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意。他伸手抹去緋瑤下巴上沾著的淚和汗,動作放輕了些,下身卻還是緩慢地磨著,捨不得退出去。
緋瑤被他哄得喉頭發酸,偏過臉想躲,卻又被捏住下巴轉回來。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先是輕輕地蹭,接著那人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纏著他軟熱的舌攪弄。緋瑤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像嘆息又像撒嬌,手指鬆開毯子,攀上那人寬厚的脊背,指甲在那片肌理分明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淺紅抓痕。
深處的抽送又漸漸加重。緋瑤被吻得喘不過氣,唇一被放開就仰起頭,喉嚨裡滾出連串黏膩的嬌吟。他覺得小腹漲得發酸,像有團火在裡頭悶燒,隨著每一下頂撞往四肢百骸竄,連腳趾都痠軟得蜷起來。前面那根早已貼著隆起的腹肉,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吐出的清液把肚皮弄得濕亮一片,卻始終沒人理會。
「你摸摸……我這裡……」緋瑤語無倫次地抓著那人的手,往自己肚皮上按。那皮膚又熱又緊,被裡頭的動靜頂得一突一突,像有活物在裡頭呼應。他紅著臉,眼裡全是破碎的水光,「你射了那麼多……一定……一定有了……」
那人低笑出聲,寬大的手掌覆在緋瑤肚子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鼓起的弧度。他像對待什麼珍稀的瓷器,力道又輕又慢,下身卻沒停下,反而頂得更深,像要證明自己確實把每一滴都送進了最深處。
「那更好。到了教會,讓裡頭的人用白魔法替你養著,生孩子也少受罪。」他含著緋瑤的下唇,嗓音又低又啞,「你只要負責把老子跟你的孩子生下來就好。」
緋瑤被這句話燙得全身發軟,眼淚撲簌簌地滾下來,雙腿卻把他纏得更緊。他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喊:「老公……射……再射進來!射到懷上為止!」
那人被這聲喊得眼色更暗,掐著緋瑤的腰,開始最後一輪又深又重的頂撞。皮肉拍擊的脆響在狹小的帳內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緋瑤拔尖的呻吟,像一場沒有盡頭的暴風雨。最終他悶哼一聲,整個壓進緋瑤身體裡,將滾燙的熱液一股股灌入最深處。
緋瑤全身劇烈地弓起,嘴唇張成無聲的形狀,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地攤在獸皮上,兩腿還在不住痙攣,腿根內側沾滿了半乾的濁液,在暖黃的光下泛著濕亮。
天色將明未明,外頭那個人一直坐在石頭上,懷裡摟著熟睡的紅皮膚嬰兒。他整晚沒有變換姿勢,肩背僵得像塊石頭。嬰兒含著自己的手指,黑金色的眼睛閉著,小胸脯規律地起伏,這副安詳的睡臉和帳內傳出的動靜,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拍著那溫熱的背脊,動作機械得像壞了發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