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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神妃大人啟示是浪得虛名

從二樓到一樓,他走了好一陣子。

每一步都踩在甜香裡。那味道像煮過頭的蜂蜜,又混著某種動物性的腥,從牆壁裡滲出來,黏在他的喉嚨後方。高橋峻介沒有開燈,只靠手機螢幕的光照著樓梯邊緣。經過母親房門時他停了一下,門縫下透出一線暗金色,像有蠟燭在裡面燒。他沒有敲門,也沒有再聞,繼續往下走。

回到房裡,他把門鎖上,窗戶推開一條縫。外頭的冷空氣灌進來,把他肺裡那層糖漿似的氣味沖淡了一點。手機亮了一下,涼子傳了張照片來,是她在便利商店門口舉著兩支霜淇淋,臉凍得發紅,笑得眼睛都彎了。他看了很久,最後只回了兩個字:「好冷。」

那一夜他沒有睡。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從沒開過的燈,聽走廊另一頭母親的房門開了又關。有人走動,有人低聲說話,像在祈禱。他數著自己的心跳,一直數到窗外的天光從灰變成白。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壓下去。學校、社團、晚餐桌上母親端來的味噌湯,他都照常應付。涼子問他話為什麼變少了,他就在放學路上忽然去拉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動販賣機旁邊,投一罐熱咖啡塞進她手裡。「天氣冷。」他說。涼子瞇著眼看他,沒有追問。

寒假的第一天,他父親高橋誠一郎清晨就出門趕往羽田,飛北海道談一樁拖了半年的訂單。臨走前在玄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家裡交給他了。峻介點頭,喉嚨緊得說不出話。父親的秘書趙雅婷站在門外,黑色大衣裹得端正,眼鏡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行李上。

父親一走,屋子反而安靜得可怕。美咲說要整理年節的禮品,打發峻介出門。他坐在客廳裡,看見母親從廚房走出來,深紅色洋裝的下襬擦過門框,腳步比兩個星期前更輕,整個人像被什麼從裡面撐得發亮。玲奈跟在她身後,把一疊信封夾在臂彎裡,看見峻介時笑了一下,說:「去澀谷吧,你不是跟涼子約了嗎?」

他幾乎是逃出去的。電車搖晃著穿過冬日的街道,窗外的天空低而灰。澀谷的街頭滿是年末促銷的人潮,霓虹在溼冷的空氣裡暈成一片。涼子在八公口前面等他,紅色圍巾裹到下巴,一見他就揮手。她小跑過來,把一雙毛絨手套塞進他懷裡。「你上次手冷得像屍體。」她說,「帶著,我不想跟屍體約會。」他接過手套,套上手,指頭還殘留她的溫度。涼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忽然伸手,用拇指按了按他的眉心。「你這裡一直皺著。」

他抓住她的手,包進手套裡。「走吧,你想去哪?」

「你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涼子問。

「都好。」

「你已經說好幾次都好。」她仰起臉,呼出的氣凝成白霧。「這兩個禮拜你說最多的是——」

他沒有讓她說下去。他牽著她走進人潮,把她護在靠欄杆的一側,讓開一群舉著旗子的觀光客。她還在看他,他卻只看著前方的路。澀谷的喧鬧隔開了兩人,他們像在海底牽著手走路。

同一時間,趙雅婷把車停在高橋家門口。

她下車時看了一下時間。低頭整理套裝下襬,把歪了一點的眼鏡推正。美咲已經在玄關等她,深紅色洋裝外披了件黑色短外套,笑容像等候多時的祭主。玲奈站在一旁,頸上的黑色寬版頸圈在冬衣領口若隱若現。

「都到了?」趙雅婷問。

美咲點頭。「在客廳,半小時前開始吸香。由香說頭有點暈,正好。」

趙雅婷沒再說話,跟著走進去。客廳的窗簾全拉上,角落香爐的青煙像蛇一樣盤向天花板。高橋由香坐在沙發上,白色高領衫貼著她的頸,黑色運動長褲裹著那雙長腿。她抬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散。高橋風花縮在另一頭,淺粉色的毛絨家居服被香氣貼在身上,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呼吸很輕。

「走吧,」美咲輕聲說,「媽媽帶妳們去一個地方吃午飯。」

由香撐著椅背站起來,風花被美咲攬住腰扶起。玲奈過去挽住妹妹的手臂,四個人往門口走。趙雅婷先一步出去,把後座車門打開。由香上車前回頭看了自家兩層洋房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想問什麼。美咲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車裡帶。

「只是吃飯。」美咲說。

車子滑離白金高輪的住宅街時,天空開始下起細雪。暖氣烘在車廂裡,混合著從美咲身上散出的甜香。由香和風花在後座擠在一起,眼皮越垂越低。風花的頭靠在由香肩上,呼吸裡帶著一點微弱的顫。趙雅婷從後視鏡裡看了美咲一眼,美咲正好也在看她,唇邊浮起極淡的笑。

「舊商辦準備好了嗎?」趙雅婷問。

「詩織已經在那裡清掃過了。」玲奈說,「香也早就點上。」

趙雅婷點頭,方向盤轉上高架。雪落在車窗上,被暖燙的玻璃融成一條條水痕。

澀谷的午後沒有雪,只有冷風往人領口裡鑽。峻介和涼子肩併肩走在公園旁的小路上,地面上溼漉漉的,兩人走過時踩出細碎的水花。她買了杯熱可樂,喝了一口遞給他。他接過來,嘴唇碰到杯緣燙了一下。

「你啊,今天一直在看手機。」涼子說。

「沒有。」

「我看你口袋亮了好幾次。」她側頭看他,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是你家的事嗎?」

峻介沒接話。他喝了口熱可樂,吞得太快,喉嚨裡像有把刀在剮。紅綠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她。涼子被他看得一愣,手裡還捏著那張被他喝過的杯蓋。

「等寒假結束,我跟你說一件事。」他說。

「為什麼現在不能說?」

「因為我還沒搞清楚。」他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圍巾上沾著的一小片雪。「而且你聽了之後,可能不想再跟我走在街上。」

涼子皺起眉,還沒來得及回嘴,一陣強風從大樓間灌過來,把她圍巾尾端吹得翻起。峻介伸手替她壓住,掌心貼著她的鎖骨。她仰著臉,和他對視了一會,忽然笑出來。「那我要先說,如果是要分手,我不會同意的。」

「不是分手。」他收回手,轉頭看向馬路對面。「走吧,去買你的霜淇淋。」

「這種天氣吃霜淇淋的是誰啊?」她的聲音從他身後追上來,像一截沒被風吹斷的線。

舊商辦的外牆在細雪裡更顯斑駁。車停進後巷,趙雅婷先下車,美咲和玲奈一左一右扶著由香和風花上樓。樓梯間的燈管一閃一閃,每走一階,那甜香就濃一分。由香的腳步虛浮,運動鞋在階梯上拖出悶響。風花幾乎整個人掛在美咲身上,眼睛半閉,唇縫裡漏出極輕的哼聲。

二樓門一開,香氣撲面而來。中堂的窗全用黑布遮死,燭火在牆上拉出長影。柏木詩織穿著見習教徒的白袍跪在角落,見人進來,把額頭貼在地上。教主渡邊忠助站在壇前,背對著門,深紫色法衣的下襬拖在地板上。他沒有回頭,只抬手向後招了招。

「把她們扶到壇前。」

高橋玲奈和趙雅婷合力把由香、風花安置在蒲團上。由香已經跪不直,身體來回晃,眼神像透過天花板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風花整個人軟成一團,毛絨衣服的拉鍊滑開,露出裡面的淺色內襯。

渡邊忠助轉過身,雙手攏在袖中。他走到兩人面前,俯身端詳。他先看風花,修長手指託起她的下巴。女孩的眼睛半睜,瞳孔被燭光映得透亮。

「這麼小一張臉,」他低聲說,「奶子倒長成這樣。」

風花沒有回應,眼睫顫了顫。美咲跪在旁邊,垂著眼,唇邊卻彎著。教主的手指順著風花的頸滑進拉鍊掀開的衣襟,握住她左邊的乳房。她身子一彈,喉嚨裡擠出半聲「啊」,像被熱水燙到。教主不疾不徐,指腹沿著乳暈打轉,直到那顆乳頭在他指間硬成小石。他回頭看美咲。

「神妃,妳養出來的女兒,身體比誰都誠實。」

「是,主人。」美咲雙頰微紅,聲音穩得幾乎像在談天氣。

教主鬆開風花,走向由香。他蹲下來,從由香的運動長褲下襬探進手指,沿著她的腳踝往上,滑過小腿緊實的肌肉,停在膝彎內側。由香整個人劇烈一抖,腰往後仰,嘴裡迸出一聲短促的「不——」。教主按住她的膝蓋,慢慢把她的腿抬起來,褪下那條黑色運動褲。她的雙腿露在燭光下,結實修長,皮膚被香氣蒸出一層薄汗。

「跑步跑出來的腿,」教主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腳背,「淫神最喜歡這種,有力量能夾緊,也有韌性能折。」他張嘴,含住她的腳趾。由香的腳背繃成一道弓,嘴裡那聲「不」在舌尖碎掉,變成一段拉長的「啊……不、不要——」。他沿著她的腳弓舔向腳踝和跟腱,口水留在她皮膚上,亮得像蠟。由香的十隻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腿根不受控地發抖。

「趙雅婷,把她另一隻腳也脫了。」

趙雅婷上前,把由香另一邊的褲管也扯下。教主把她的雙腿抬起來,並在一起,用臉去蹭她的小腿肚。由香眼裡浮起水光,嘴裡的反抗斷成一截截:「不要……拜託——啊、哈……好燙——」她的身體在蒲團上扭動,臀部蹭著地面。

教主站起身,居高臨下看她。「反抗的樣子倒還有點人味。」他轉向玲奈,「給你妹妹的嘴巴先堵上,免得她咬到舌頭。」

玲奈跪到由香頭邊,把自己大衣的腰帶解下來,輕輕勒進由香嘴裡,在她腦後打了個結。由香的眼淚滑進鬢角,喉嚨裡滾著悶音。教主解開自己的法衣下襬,那根直挺的雞巴彈出來,在燭火下顏色深紅,青筋像盤在石柱上的藤。他把由香的兩隻腳掌夾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前後挺腰。由香的腳心又熱又滑,汗和口水的混合物讓摩擦發出黏膩水聲。她嘴裡含著腰帶,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鳴,眼睛瞪大,眼珠子跟著他頂弄的節奏顫跳。

「這雙腿,從今天開始就是淫神的器具。」教主低聲說,每一下都頂得她的腳跟撞上他的小腹。「把人踩在腳下,也能把人勾到射精。神使,等等你妹妹會自己求你操她的騷穴,你信不信?」

高橋玲奈垂著眼,嘴角挑起:「主人說的是。」

教主加快速度,由香的腿被折得更高,膝蓋幾乎壓到胸口。他忽然一挺,濃稠的熱液噴在她的腳背和趾縫裡,順著足弓往腳踝淌。他沒有停,繼續用半硬的龜頭去磨她的腳底,把精液塗滿她的腳掌。由香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白襪早被丟在一旁,那雙裸足在精液裡潤得發亮。

「淫神的種,從腳底走進去。」教主把她的腳放下,用袖口慢悠悠擦手。他朝風花看了一眼,那女孩已經在蒲團上自己夾著腿,整張臉紅成熟透的果。

「聖女,」他喚,「把她剝了。」

趙雅婷走過去,把風花身上的毛絨家居服整件扯開。風花沒穿內衣,兩團奶子像被釋放般彈出來,又大又軟,乳暈淺得幾乎看不見。她下意識用兩手去遮,被趙雅婷捉住手腕,壓在身體兩側。女孩的乳頭受涼,一下子挺起來,她喔了聲,把臉轉開。

教主的雞巴已經重新硬起,龜頭抵在她嘴唇上。風花緊閉著眼,被掐住雙頰逼得張開嘴。那根帶著由香氣味和精液鹹腥的肉棒一點一點塞進她嘴裡。她被噎得喉嚨一陣收縮,下巴脫力地發抖。教主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往裡頂。她的嘴小,兩腮鼓得滿滿的,津液從嘴角牽成絲。每一下深喉都頂到她咽喉最窄處,她喉裡發出像幼獸一樣的急喘,眼睛翻白,鼻尖通紅。

「小母狗,嘴這麼小,卻吞得下整根。」他往後退了半寸,讓她喘半口氣,又整根杵進去。反覆幾次,風花已經不知道合嘴,嘴唇又腫又滑,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雙腿大開,粉色的穴口自己吞下兩指,一縮一縮地抽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拱,像在等什麼更粗更燙的東西進去。

教主把她放倒在蒲團上,猴急地扯開她下半身僅剩的衣物,扶著龜頭在她外陰頂弄。她嘴裡已經沒有完整的字,只剩「進、進來……啊、給我——」的破碎氣音。他腰一沉,整根貫進那緊得可怕的穴裡。風花的背像被電擊般弓起,嘴張到最大卻叫不出聲,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亂甩,兩粒乳頭在燭光裡抖成淡粉色的光點。

「神妃大人……」風花的手抓住美咲的裙襬,像溺水的人抓住岸邊的草。「救、救我——啊!不、啊——!」

美咲伸手,溫柔地按住風花的額頭,像小時候哄她睡覺。「別怕,媽媽在這裡。再張開一點,讓神進來。」

「媽媽……啊、哈啊……風花好、好奇怪——」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呻吟聲又高又細,尾音被教主頂成一段段哭腔。教主咬住她的奶頭,嘴裡含著唾液和汗水,用力吸。風花整個人從蒲團上彈起,下體噗嗤噗嗤地響,腿根痙攣得打板子。

她高潮時,穴裡先是一陣猛絞,接著那熱流像憋不住似的噴出來,濺得教主下腹一片濕亮。他沒停,繼續幹,更加重地撞她最裡面那一小塊軟肉。風花的聲音拔高到失聲,只能用喉嚨往外擠氣。他拉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雞巴上按,撞得她兩腿大開,臀肉和蒲團拍出黏膩的聲響。

「說,你是什麼?」教主命令。

「風花是、是……啊——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哭著說,字字都碎,「風花的騷穴……生下來就是要給雞巴操……啊、哈……不要了、要壞了……啊、又、又要——」

她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陰道像要把他的東西全絞出來,熱液順著臀縫流到墊子上。教主低吼一聲,把整根頂到最深處,精液灌進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風花被射得兩眼失神,嘴唇顫著,整個人軟成一灘。

由香在一旁目睹全程,嘴裡的腰帶濕透了,乳頭頂著衣服的痕跡清晰可見。她的雙腿不停夾緊又鬆開,腳趾還黏著半乾的精液,整個人像浸在發燒的霧裡。教主轉向她,慢慢走過去。由香往後縮,背撞在壇階上。他蹲下,用兩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根在她妹穴裡射完還半硬的雞巴就在她眼前,熱氣直燙她的臉。

「你呢?姐姐要用哪張嘴來接?」

由香的嘴唇抖得說不出話。他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過來。她的背在地板上滑出聲響,雙腿被他劈開。內褲早已濕得透明,他一把扯掉,三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穴。她「呃——」地弓起頸,眼裡滿是生理性的淚。他抽插幾下,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指間全是拉成絲的淫水。

「還說什麼不要?」他把她翻過來,從背後撞進去。由香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地板上,奶子被毛衣勒得發脹。她的聲音被解開腰帶後沒了束縛,又高又野,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啊——!不要用這個、啊啊……太深、太深了——啊!」每一下撞擊都把她的臀肉拍得發顫,整間中堂全是肉與肉撞出的脆響、水聲和她越來越黏膩的呻吟。

「你妹的穴比你更會夾。」教主冷笑,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上半身折成反弓。「你跑步跑那麼快,怎麼穴裡這麼騷?你妹剛才求我操,你現在穴裡是不是也癢得要死了?」

由香嘴唇翕動,倔著不肯說。他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她終於潰堤,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哭叫著:「是、是我癢……啊——我的騷穴想要主人的雞巴……啊、不要停——求主人操我、操爛我……啊、啊啊——」

「說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高橋由香是、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拜託、我要到了……啊、要、要——」

她高潮時,腿根夾得死緊,陰道一陣陣吞著他的龜頭,然後痙攣著翹高,整個人往下軟。教主把她雙腿扛上肩,開始用那雙被淫神祝福過的腿最遠的折角去操。由香的腳趾在他耳邊抖,痙攣的穴裡像有了自己生命,一吮一吮地纏著他。他拔出來,把精液噴在她的腳心和腳趾縫裡,又擠出一線黏液抹在她小腿肌肉上,像給那雙腿上了一層釉。由香已經發不出聲音,只餘下斷續的喘和偶爾一聲「啊」。

美咲跪坐在祭壇下,靜靜看著兩個女兒。她頸側的金紋在燭光裡像活過來一樣,順著鎖骨向耳後蔓延,又消退進皮膚底層。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中堂中央,張開雙臂,像擁抱這滿室的甜香和情慾。裙襬無風自動,整個人像被什麼從內部照亮。

「從今天起,」她的聲音不大,卻像落在每個人的脊椎上,「你們不再只是高橋家的女兒,而是淫神的肢體。由香的腿,風花的肉體,玲奈的意志,雅婷的忠誠,和我的子宮,全都屬於神的旨意。」她看向教主,眼底金光一閃而過。「主人,請允許我以神妃身分,把恩典流向門外的世界。」

教主攏起雙手,露出笑。「去吧,神妃。這才是你真正的啟示。」

柏木詩織跪在角落,額頭貼著地,連呼吸都壓到最淺。趙雅婷站在她斜後方一動不動,只有眼鏡片反射著搖晃的火光。由香和風花癱在蒲團上,身上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起,像被淋過蜜的器皿。高橋玲奈走過去,用毯子蓋住兩個妹妹,動作溫柔得像換了個人。美咲卻已經走到門邊,推開一條縫,外頭冷風灌進,吹得燭火狂擺。她閉了閉眼,像在聞門外傳進來的雪的味道。

「下一戶,」她低聲說,「就從隔壁那扇門開始。」

車子開回高橋家時,雪已經停了。天黑得很早,路燈把溼冷的街道拉成冷白色。趙雅婷把車停好,沒有熄火,低頭看手機。美咲和玲奈扶著由香、風花下車,兩個女孩裹在大衣裡,眼神仍然渙散,像剛從一場很深的海底浮上來。由香的腿走不穩,卻在踩到玄關地板的剎那忽然站直了。她低頭看自己的腳,又回頭看美咲。美咲把手搭在她後頸上,像撫摸一件終於歸位的東西。

客廳的暖氣待機燈亮著,窗簾半掩。四個人各自洗過澡,換上家居服,坐在客廳裡。沒人開電視,沒人滑手機。美咲坐在主位上,深紅色洋裝換成白襯衫和黑長裙,長髮散在肩上,整個人如一座沉在暮色裡的雕像。玲奈和由香坐兩側,風花縮在貴妃椅角落,四道目光一起落在玄關的方向。

高橋峻介在晚上七點後推開家門。

門一開,那股比兩週前更濃的甜香直撲他的臉,像有人在他口鼻上蓋了一塊浸過糖漿的濕布。他站在玄關,鞋只脫了一半。客廳裡四個人同時回頭,母親、玲奈、由香、風花,八顆瞳仁像同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倒映著同一盞燈光。

「你回來啦。」四道聲音幾乎疊在一起。

那笑容一致得過分,嘴角的弧度、露出的齒列、連吸氣的頻率都像量過。空氣裡的甜香濃到發苦,順著氣管爬進他的胃。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沒有關嚴的門。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像一顆小小的心臟,在他腿邊跳。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涼子。

他沒有動,沒有回話,也沒有再往前跨。他站在玄關的明暗交界,鞋半脫不脫,鞋帶拖在地上像兩截軟掉的蛇。客廳裡的光打在四張笑臉上,像一幅被熱氣蒸糊的肖像畫。手機又震了一下,很輕,很急,像在問他到家沒。

他終究沒能走進那扇門。

夜在他背後合攏,吞掉他最後半寸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