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公寓楼下的大门,走进没有灯的门厅。步子慢了,那东西也跟着慢,像陷进一团温吞的水里。我扶着墙,一阶一阶往上走,腿根又湿又凉,鞋里有黏腻的声响。它不再急着顶,只浅浅贴着穴口,偶尔往里磨一下,像在确认我还在。
回到家里我没有开灯。门在背后合上,锁舌弹进槽里,那东西忽地往深处一送,我额头抵着门板,喘出声来。
「嗯……」
身后很静。玄关镜映出一团模糊的人影,路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照在镜面上。我站直了,把手里的包放到鞋柜上。衬衫下摆贴着大腿,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一片是干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人,慢慢把衬衫往上撩。
脱掉的时候,布料从乳尖擦过去,我整个人一抖。那东西往上一顶,穴里的水声就出来了,又小又黏,在空荡荡的门厅里格外清楚。我站到镜子正前方,把衬衫扔在地上。光裸的身子照得见,乳尖已经挺起来,胸口一片红。小腹轻轻起伏,穴口被看不见的东西撑开,张一下,缩一下,像在喘气。
我把手贴在自己大腿外侧,站着不动。它果然慢了,只埋在小穴深处微微发热。我低头看,看不见什么,只有穴口一晕水光,沿着腿根往下爬。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把一条腿往后退。退到一半,那东西顺着我后移的动作往里送,龟头蹭过一处软肉,我腿一软,嗯了出声。
「慢的……」
我自己也没想清楚在跟谁说。可话一出口,它真就慢下来,像在听。我重新站稳,把腿收回来,脚掌贴着凉地。镜子里,我张着腿,小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舍不得。我伸手到桌边拿起那本旧便条本,翻到记满的那一页,又拿了笔,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那根鸡巴整根顶进最深的地方。我一口气没憋住,整个人往下一坐,直接坐实在脚跟上,被操得眼前发白。
「啊……」
笔掉了。我没捡,先伸手到两腿中间,指尖碰到自己湿润的阴唇,分开,再往里。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就在里面,我摸到小穴内壁被撑得发亮,手指一放进去就被它顶开。我试着用手指去数它的形状——龟头很圆,茎身一跳一跳的,青筋似有似无。我指腹贴着它,才发觉它跟我的穴肉一样烫,像长在我身体里。那东西没有躲,反而往我手指的方向顶了一下,撞在指尖上。
「你喜欢我摸你?」
它又顶了一下,往深处,又退一点。我没来由地喘开。不是怕,是确认了。我松开手指,把本子摊在地板上,整个人跪在镜前。屁股往后一撅,那根鸡巴就退出半截,穴口一下子收紧。我再慢慢坐下去,鸡巴又整根插回来,一下到底。这样一下、又一下,我听见自己小穴里的水被操得滋滋响,像在搅一汪温水。
「不是要躲你……」
我说得很轻,后背对着客厅的黑暗。那东西的节奏缓下来,像在听我说话,插得一下比一下慢,却一下比一下磨得重。龟头每一下都压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慢慢磨,慢慢退。我跪得发抖,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亮的水。镜子里,我张着腿,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看不见的鸡巴在小穴里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嫩肉,进去的时候又整片陷下去。
我看着镜中自己晃动的乳,身子往前挪,手指找到阴蒂。那东西像知道我要做什么,进得更慢。我揉着那粒肿起来的核,指尖湿滑,小腹一阵一阵抽紧。这是我第一次在它还在里面的时候,自己摸自己。
「好舒服……」
它停在深处,没有动。我却被那一下静止顶得不上不下,小穴里又酸又胀。我只好自己动,前后摇着腰,让看不见的鸡巴在穴里搅。水声更大了,我屁股往下沉,一下一下骑它,顶得自己声音都碎开。
「啊……啊……要你动……动一下……」
话刚落,那根东西突然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快感像从穴心里炸开,我上身往前一冲,两手撑在地上,屁股被看不见的鸡巴撞得一颤一颤。镜子里,我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穴口已经被操得红了一圈。阴蒂还被我自己揉着,里面又胀又满,两股快感挤在一起。
「啊啊……就、哦……就是那里……!」
它不理我,自顾自地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几乎趴在镜前。乳尖贴着地,凉得我一缩,小穴也跟着绞紧,夹得那根鸡巴跳了一下。我听见自己叫出声来,断断续续,和着后背的汗、腿间的水响。
「又要……嗯啊、不行……」
高潮来的时候,我手指按在阴蒂上,小穴陡然绞紧,里面的鸡巴却还在一下一下操我。热流从我身体里喷出来,溅在镜前的地板上。我眼前一阵阵白,叫声都哽在喉咙口,变成细细的呜咽,像被撞散了。
它没停。我刚高潮完,整个人还抖着,它又慢下来,又开始磨。我受不了,想往前爬,可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插进来,把我钉在原地。镜子里,我屁股高高撅着,小穴里看不见的鸡巴又缓又稳地进出,带出我刚刚喷的水。我低下头,眼泪和汗一起掉在地板上,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太舒服。
「别、哦……别磨了……要坏掉了……」
它像听懂了,又往里送了两下,很轻。我整个人都软下去,侧躺在地板上。小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含着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我喘了好一阵,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慢慢翻身,仰面躺着,腿大张,姿势难堪极了。那东西没退出去,只半插在穴口,跟着我的呼吸,浅浅磨弄。
我转过头看镜子。镜中的女人张着腿,小穴肿着,阴唇上全是水光,腿根一塌糊涂。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穴口被撑得微微变形,看不出是快感还是凌乱。我没有闭腿。这是我第一次,被操成这样,还愿意一直开着腿看。
我伸手去摸那本摊开的便条。指尖发抖,笔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我在地上摸了一阵,在墙边捡起来。翻身跪好,那根鸡巴滑出去一半,又被我这一动吃进去。我忍着,不让自己叫。翻到新的一行,写下去。笔尖一动,那东西就慢,像在等我。
「顺它就慢。」
我写得很慢,一笔一画。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含在穴里,不动,只有穴肉时不时绞它一下。我停笔,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张着腿、穴口还张合不定的自己。它还在我身体里,像不打算走。我也没有要它走。
窗外的路灯在镜面里亮得刺眼。我慢慢合上便条本,把它按在地板上,另一手撑着地面,就着这个跪坐的姿势,看着镜中的自己,小穴一下一下吞着那根看不见的鸡巴。不躲了。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掉。」
它没有回答。只往我身体最深的地方,又顶了一下。我仰起下巴,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分不清是笑是喘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