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能感覺到蘿蘭體內那陣驟然收緊的痙攣,他整個人像受驚的小獸般僵在我懷裡。
「哥、哥哥在忙!別、別進來!」蘿蘭的聲音抖得厲害,他慌張地扭過頭朝門口喊,那對圓潤的屁股卻因為這個動作夾得更緊,把我吞得更深。
我瞇起眼,掌心扣住他的腰側。這小東西的反應太有趣了。
門板被推開一條縫,淡紫色的小手端著一隻陶碗探進來,碗裡裝著熱呼呼的根莖燉湯,香氣飄進屋裡。妹妹的聲音帶著擔憂:「可是長老說哥哥要多吃點才行,不然身體會撐不住的。」
蘿蘭急得眼眶都紅了他拼命搖頭,白色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放、放門口就好!我待會自己拿!」
我看著他這副慌張的模樣,忽然動了玩心。我扣在他腰上的手故意往上滑,指腹沿著肋骨的弧度慢慢摩挲,掐住他一側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小點。
蘿蘭差點叫出聲來,他咬住自己的手背,紫色的皮膚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他那雙眼睛回頭瞪我,水汪汪的裡頭全是哀求。
我更用力地掐了一下。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把我吞到根部。那溫熱的內壁一陣陣地絞緊,像張貪吃的小嘴含著我不放。
「哥哥?你怎麼了?」妹妹聽到動靜,腳步聲又靠近了一些。門縫開得更大了我能看見那雙圓滾滾的眼睛正努力往屋裡瞧。
「沒、沒事!妳快回去!」蘿蘭快哭出來了聲音又尖又細,他伸手想去拉旁邊的被褥來遮住自己,但我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反折到他背後。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這麼怕被看?」
蘿蘭渾身都在發抖,他用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哀求:「求求你……讓我妹妹走……拜託……」
我沒理他,反而開始緩慢地動起腰。那一點一點的進出讓蘿蘭再也憋不住聲音,他悶哼著把臉埋進草堆裡,臀部卻翹得更高。
妹妹在門口歪著頭,語氣困惑:「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聲音好奇怪。」
我真的被這小東西的反應逗樂了。他越是抗拒,身體就越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那裡面湧出的滑膩液體,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我把他的腰壓得更低,讓他的臀部完全貼合我的胯下,然後加重了撞擊的力道。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我、我在……嗯……在吃東西……」蘿蘭胡亂編著理由,他的聲音夾雜著壓抑的喘息,每個字都帶著細微的顫音,「妳先回去……唔……回村子裡……那裡比較安全……哈啊……」
他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在草堆上蹭來蹭去,支撐不住似的直往下滑。我撈住他的腹部把他提起來,讓他整個後背貼上我的胸膛。這個姿勢讓他幾乎是坐在我身上,吞得更深,我感覺到前端頂到了某個柔軟的入口。
那裡頭像有張小嘴在吸,溫熱的、濕潤的試探般地含住我的頂端。
我託著他的臀瓣往上抬,再慢慢放下,讓那處軟肉被反覆頂開。懷裡的小東西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泣音。他手腳並用地掙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撓出淺淺的紅痕,但腰卻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我的節奏往下坐。
「哥哥真的沒事嗎?」妹妹把陶碗放在門口的石板上,小手攀著門框,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你不要騙我……」
蘿蘭聽到妹妹快哭了的聲音,咬著牙硬是把呻吟吞回去。他顫巍巍地開口:「乖,聽、聽哥哥的話……回去找──嗯!」
我用拇指按住他腿間那根早已硬挺的嫩莖,沿著莖身慢慢往上擼。他的話直接碎在嘴邊,全身猛地抽搐,那裡面更是緊緊夾住我不放,像要把我榨乾似的瘋狂收縮。
「找長老……拜、拜託……」他用氣音擠出最後幾個字,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我摟著他腹部的手臂上,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誠實地反映著快感,臀部不住地往後挺,追逐著我的撞擊。
妹妹猶豫了一會,終於把門板輕輕拉上。腳步聲漸行漸遠,還夾雜著小小的吸鼻子的聲音。
門一關上,我立刻把蘿蘭壓回草堆裡。他的臉埋在乾草間,悶悶的哭聲混雜著壓抑的喘息,整個背脊弓起的弧度像一張拉滿的弓。我從後方覆上去,一手固定他的後頸,一手掐著他的腰,開始大力地抽送。
「妹妹走了現在不用忍了。」
他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太多。每一次頂入他都發出軟膩的鼻音,臀肉被撞得通紅,那圈緊緊箍住我的入口開始痙攣般地顫抖。我感覺到那裡面深處的某個器官正在逐漸成形,每一次頂到那裡,他都會發出像貓叫似的細小呻吟。
「剛才差點被發現的時候,你夾得特別緊。」我把他的臀部抬得更高,拇指掰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看著自己被吞入的畫面,「是不是覺得很羞恥?」
蘿蘭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又悶又碎:「不、不是……我沒有……」
「沒有嗎?」我故意放慢速度,把整根退到只剩前端還留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沒入。
他叫出聲了。那個聲音又甜又膩,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似的用手捂住嘴。但我沒有停,繼續用這個節奏操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入口,輾磨著、頂撞著直到他再也捂不住自己的聲音。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他汗濕的後背,嘴唇蹭著他尖尖的耳朵:「叫得真好聽。再多叫幾聲。」
他拼命搖頭,但腰卻翹得更高,臀部主動往後送,貪婪地吞著我的每一次撞擊。那根嫩莖在我掌心裡脹得發燙,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我用指腹包覆住頂端,打著圈地揉,懷裡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
「不行……那裡不行……哈啊……」他哭著求饒,但臀部卻扭得更厲害,主動把我的手指往更深處帶。
我把他的腿掰得更開,讓他整個下體都暴露出來。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感覺自己貫穿了什麼柔軟的關卡,前端擠進一個濕熱到難以形容的地方。那裡頭的嫩肉緊緊纏繞上來,像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弄,幾乎要把我逼到極限。
我託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他的臉上全是淚痕跟口水的痕跡,紫色的肌膚透著豔麗的紅潮,眼睛失焦地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截小小的舌尖。
「看著我,」我啞著聲音命令,「說你是誰的。」
他眨了眨濕潤的睫毛,迷濛的眼神慢慢聚焦到我臉上。他看著我好一會,然後用那種軟得能滴出水的聲音說:「你、你的……我是你的……」
我吻住他,舌頭長驅直入地攪弄他的口腔,同時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撞擊聲變得濕黏又密集。他的手摸索著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進肌肉裡,雙腿夾著我的腰不停發抖。
高潮來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裡面劇烈地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我的整根,深處那處器官貪婪地吸吮著我的前端,像要把所有東西都吞進去。
我低吼著在他體內釋放,一股一股地灌進最深處那處柔軟的腔室。滾燙的液體澆灌在嫩肉上,他顫抖得更厲害了嫩莖也在我掌心裡吐出一小灘稀薄的液體。
我沒有馬上退出來,就維持著這個姿勢摟著他,感受他體內殘留的餘韻。他癱軟在我懷裡喘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白色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我把手從他胸前移開,改而抹掉他臉上的淚痕。他縮了縮肩膀,但沒有躲開。我摸到他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掌心貼上去,感受那裡面被我灌滿的溫度。
「這樣夠了嗎?」我低聲問,「藥效要灌幾次才夠?」
蘿蘭滿臉通紅,把臉轉向一邊,聲音細細的:「長老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