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蘭躺在草鋪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聖哲用濕布擦過他的小腹，那塊布粗糙得很，刮過皮膚時蘿蘭忍不住皺起眉頭。他肚子上全是自己剛才射出來的東西，黏糊糊地沾在淡紫色的皮膚上，有些已經乾掉，結成一層薄薄的膜。
「別動。」
聖哲用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繼續往下擦。擦到腿根的時候，蘿蘭的身體顫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被摩擦得發紅，還殘留著剛才被撐開過的感覺。
「疼......」
蘿蘭的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鼻音。他的眼眶到現在還是紅的眼角掛著沒乾的淚痕。白色的短髮亂糟糟地散在草堆上，幾根草屑黏在髮絲裡。
聖哲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一點。他把蘿蘭的腿分開一些，仔細擦掉大腿內側那些白濁的液體。蘿蘭的腿很細，皮膚光滑得不像話，聖哲的手掌貼上去時，能感覺到下面微微的顫抖。
「你怎麼這麼嬌氣。」聖哲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更小心了。他把蘿蘭翻過去，讓他側躺著然後擦他的後背跟屁股。蘿蘭的臀部圓潤飽滿，剛才被撞擊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紅印，聖哲用濕布按上去時，蘿蘭抓緊了身下的乾草。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我沒要繼續，只是幫你擦乾淨。」聖哲把濕布丟到一旁，拿起陶壺又倒了些水在手上，直接用手掌抹過蘿蘭的腰側。
蘿蘭閉著眼睛，感覺那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聖哲的手掌全是長年握劍磨出來的繭，擦過皮膚時帶著一種奇怪的觸感，不輕不重，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他悄悄睜開一條縫，看見聖哲正低著頭，表情很專注。那張平凡的臉上全是汗水，棕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聖哲脫掉了鎧甲，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麻布衫，胸膛的線條在布底下鼓起來。
「看什麼？」聖哲忽然抬起眼，正好對上蘿蘭的目光。
蘿蘭嚇得立刻閉上眼，把臉埋進草堆裡。他的耳朵尖燒得通紅，連帶著脖子跟肩膀都泛起一層深紫色。
聖哲嗤笑了一聲，手指滑到蘿蘭的腰窩，在那個凹下去的小小弧度上來回摩挲。蘿蘭的身體拱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抗議聲。
「你這裡很敏感。」聖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乾脆用整隻手掌覆上去，拇指按著腰窩慢慢畫圈。
「不、不是......啊......」
蘿蘭扭動著想躲，但身體被聖哲另一隻手按住，根本逃不掉。他能感覺到聖哲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那股熱度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後腦勺一陣發麻。
聖哲盯著蘿蘭蜷縮起來的背脊，眼神暗了暗。他湊過去，在蘿蘭耳邊低聲說：「剛才還哭著說不要，現在腰扭成這樣，是在勾引我？」
「我沒有！」蘿蘭轉過頭來，眼睛裡含著淚，臉頰鼓起來，「是你在摸......」
話沒說完，聖哲就捏住他的下巴，把舌頭塞進他嘴裡。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蘿蘭的嘴唇被撞得發疼。聖哲的舌頭粗糙得很，在他口腔裡亂攪一通，舔過上顎，勾住他的舌尖往外扯。蘿蘭發出嗚咽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聖哲吸著他的舌頭，一隻手從腰窩滑到他胸前，捏住那顆小小的乳尖。蘿蘭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乳尖在聖哲指腹間迅速硬起來。
「唔......嗯......」
聖哲放開他的嘴，蘿蘭立刻大口喘氣，嘴唇被吸得通紅微腫。他的視線模糊了幾秒，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聖哲撈起來，背靠著聖哲的胸膛，兩腿被分開架在聖哲的膝蓋兩側。
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敞開，什麼都遮不住。
「你、你又要......」蘿蘭的聲音在發抖，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硬燙的東西正抵著他的股溝。
「你不是說要懷孕嗎？」聖哲咬著他的耳朵，氣息全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不多做幾次，怎麼懷得上。」
蘿蘭想說那也不是現在，但他的腰被聖哲掐住，稍微抬高了一點。聖哲用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前端擠進蘿蘭腿間那片還濕著的縫隙。
「等一下......讓我休息......唔！」
聖哲挺腰，龜頭頂了進去。
蘿蘭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裡面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這一下全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聖哲的陰莖被濕熱的內壁裹住，他低喘了一口氣，掐著蘿蘭的腰往下按，讓自己進得更深。
「好深......太深了......」蘿蘭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只能向後攀住聖哲的手臂。他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東西正在撐開他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往裡推。
「你裡面還在吸我。」聖哲的聲音變得低啞，他託著蘿蘭的臀側，開始往上頂弄。
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蘿蘭的身體跟著律動上下顛簸。他的嫩莖在身前晃動，前端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聖哲低頭看見，伸手握住那根小巧的莖身，用拇指按在頂端打轉。
「啊、啊......那裡不要一起......」
蘿蘭整個人都亂了。後面被填滿，前面被擼動，雙重的快感同時湧上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
聖哲的撞擊帶著一種野蠻的節奏，不快但特別狠，每一下都撤到快要滑出去，再重重地頂回來。蘿蘭的內壁被反覆撐開，那圈肌肉緊緊箍著莖身，每次拔出時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叫出來。」聖哲咬著他的後頸，舌頭舔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我想聽。」
「不要......外面會聽見......」蘿蘭的眼淚又掉下來，他拼命搖頭，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內壁抽搐著絞緊了聖哲的陰莖，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聖哲低聲笑了手臂穿過蘿蘭的膝彎，把他整個人抱起來。蘿蘭嚇了一跳，雙手向後環住聖哲的脖子，整個人懸空掛在聖哲身上。這個姿勢讓陰莖滑出了一些，但聖哲立刻把人往下按，又全部吞了回去。
「不要！太深了！會壞掉......」
「壞不了。」聖哲抱著他在草鋪上踱步，每走一步陰莖就在裡面攪動一下。蘿蘭的體重讓他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前端頂到一個微微突起的軟肉，那處一被碰就劇烈收縮。
蘿蘭尖叫出來，嫩莖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射出了稀薄的液體。他全身都在痙攣，內壁瘋狂地擠壓著體內的硬物，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吸出來。
聖哲感覺到那股擠壓力道，低吼了一聲，抱著蘿蘭跪到草鋪上。他把人翻過來壓在身下，抓著蘿蘭的腳踝把兩腿折到胸前，然後重新插進去，開始最後的衝刺。
「聖哲、聖哲......不要了......啊、啊、啊......」
蘿蘭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看著上方那張漲紅的臉，聖哲的表情因為快感而扭曲，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蘿蘭臉上。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濕響。
聖哲俯下身咬住蘿蘭的嘴唇，舌頭攪進他嘴裡，下半身繼續猛烈抽送。幾十下後，他抵在最深處停了下來，陰莖在裡面搏動了幾下，把精液全灌進那個發燙的甬道裡。
蘿蘭感覺體內又湧進一股熱流，他的小腹微微脹起來，裡面已經裝了太多聖哲的東西。那些濃稠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股溝流到草鋪上。
聖哲沒有拔出來。他就這樣壓在蘿蘭身上，埋在他體內喘氣。
「你......你出來......」蘿蘭推著他的胸膛，但手臂軟綿綿的根本推不動。
「等一會。」聖哲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這樣比較不會流出來。」
蘿蘭愣住，紫色的臉頰燒得更燙了。他偏過頭去不說話，但身體卻不再推拒。聖哲的那根東西還硬在裡面，撐得滿滿的蘿蘭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條青筋的形狀。
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躺了很久。蘿蘭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疲憊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他的眼皮又開始打架。
「哥哥！我拿晚餐來了！」
蘿蘭瞬間清醒，全身僵硬。那是他妹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天真。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