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像被丟進冰水裡,又像被丟進火裡。劉鳳的手掌還壓在我左胸上,她的指尖貼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數著,像在等我回答。
「大姊……」我喉嚨乾得能磨出火來。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往上滑,沿著我的鎖骨,最後停在我下巴處,輕輕一勾。
「不要叫我大姊。」她的氣音貼著我耳朵,溫熱的、悶悶的。「叫鳳鳳。」
我腦子裡那串大悲咒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左邊王芳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右手邊劉鳳已經半撐起身子,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肩膀。她身上的熱氣混著沐浴乳的香味,還有一點點汗味,直往我鼻腔裡鑽。
「妹婿,我問你喔。」
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她說話時嘴唇的開合,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可以舔你的雞巴嗎?」
操。
我那根從剛才就沒軟下來的東西,在她這句話裡狠狠彈了一下,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整屋子的黑暗好像變得更熱了,熱得我耳朵發燙,熱得王芳在我左邊輕輕笑出聲。
「……好。」
我又短路了。跟上次一樣,一個字就飛出去。但這次我連後悔的力氣都沒有,因為劉鳳已經翻身了。
她整個人從我右邊跨過來,金色的短髮在黑暗中閃了一點微光。她的動作不慢,卻也不急躁,像在幫客人洗頭那樣,每個步驟都有她自己的節奏。她跪在我腰側,兩片軟糯的臀肉壓在我大腿上,然後低下頭。
她的手先握上來。
不是王芳那種又急又滿的抓法。劉鳳的指尖很輕,先從根部一路慢慢滑到頂端,像在確認形狀,又像在量尺寸。她摸了一次、兩次,最後才把臉埋下去。
「好燙。」
她說,然後張嘴含住。
「嘶——」
我倒抽一口氣,腰反射性往上頂。劉鳳沒躲,反而用手肘壓住我小腹,把我按回床上。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貼著我的前端慢慢繞圈,像在吃一顆捨不得吞下去的糖。她的嘴裡發出水聲,細細的、黏黏的,混著吸吮的聲音,在房間裡響得清清楚楚。
「嗯……」
她自己呻吟了。含著我的雞巴,聲音悶悶地從鼻腔裡跑出來,震得我整根發麻。她的手也不閒著,套弄著她吃不進去的那一截,指尖時不時滑過我的囊袋,輕輕一捏。
「大姊……不是、鳳鳳……」
我喘得亂七八糟,手指抓著床單。左邊的王芳突然動了一下,我轉頭去看,她已經側過身來,手撐著頭,在黑暗中看我們。
她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的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眼睛半瞇,像在欣賞什麼好看的畫面。
劉鳳似乎知道她娘在看,舔得更賣力了。她把我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舌尖沿著側面一路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來,整根沾滿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後她張開嘴,一點一點吞進去,吞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嘔聲,又退出來,口水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我小腹上。
「好粗喔……」她啞聲說,「妹婿……你的雞巴真的好粗……」
她說這種話的口氣,跟說「這顏色很適合你」沒什麼兩樣。
我快瘋了。
就在我以為今晚不會更誇張的時候,劉鳳忽然停下動作。她撐起身子,整個人往上爬,一條腿跨過我的臉。她的穴就在我正上方,我甚至能在黑暗中聞到她的味道——跟王芳的不一樣,沒那麼濃烈,但更甜,像蜜桃。
「龍龍。」
她叫我龍龍。
「你也舔舔人家下面,好不好?」
她沒等我回答,就自己慢慢坐下來。她的穴壓上我的嘴,熱得像一團融化的棉花糖,濕得一塌糊塗。我伸出舌頭,沿著她的縫往上舔,她整個人像觸電似的顫了一下,大腿夾住我的頭。
「啊……對、就是這樣……」
她開始在我嘴裡搖,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壓得很深。她的陰蒂腫脹起來,硬硬地蹭著我的舌尖。她的淫水一直流,沾得我下巴都是。
而她的手也沒閒著。
她低下頭,重新把我的雞巴吞進去。這次她含得很深,幾乎整根吞到底,喉嚨內壁擠壓著我的頂端。我爽到眼前發白,舌頭在她穴裡亂舔亂插,她也不客氣,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用力。
房間裡全是水聲。
滋滋的,像踩進泥地。上面她吸我,下面我舔她。我們的呼吸聲交錯,她的呻吟被我的雞巴堵住,悶悶地傳出來。
「唔……嗯……」
她屁股越動越快,穴口狠狠磨著我的嘴。我兩手抱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臉上壓。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晃,軟糯又滑膩,像兩團剛蒸好的甜糕。
左邊的王芳動了動。她側身貼過來,手放在我汗濕的大腿上,輕輕來回摸,像在安撫什麼,又像在加入。她的氣音小聲傳來:「女婿,你嘴巴很厲害齁……」
我沒空回話。
劉鳳忽然把雞巴從嘴裡吐出來,整個人仰起頭。
「要去了……要去了……龍龍……舔我、用力舔我……」
她自己在搖了,像騎著我的臉,前後快速磨。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進我髮絲裡。我用力吸住她腫脹的陰蒂,舌尖快速來回掃。
「啊——」
她叫出來了,終於叫出聲,不像剛才那樣忍。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兩腿夾死我的頭,穴口貼著我的嘴痙攣起來,一波一波地收縮。
她高潮了。
她整個人摔回我身上,雞巴擦過她的髮絲,落在我肚子上。她的臉靠在我大腿旁,急促喘氣,溫熱的呼吸全噴在我的囊袋上。
「……好舒服……」
她笑著說,聲音裡全是滿足。
王芳還側在一旁看,一隻手託著腮,像看完一場好戲。
「不錯呀,鳳鳳。」她的聲音帶著笑,「把女婿的嘴都弄成那樣了。」
劉鳳撐起身,爬回她原本的位置躺下,長腿還橫在我腰上,懶洋洋的。
「娘,換你了沒?」
王芳笑了一下。
「我剛剛已經舒服過了。」
她伸手在我濕透的下巴上抹了一下,手指停在我嘴唇上,輕輕一擦。
「女婿,我們明天早上……」
她沒把話講完,只是笑,手指慢慢滑到我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