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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戀花·磨鏡雙姝

5 · 精彩故事

隔天晚上,客厅里电视开着,播的是那种不用动脑子的家庭剧。母亲坐在沙发正中间,女儿从厨房端了两杯温水出来,把一杯放在母亲面前的茶几上。

母亲说谢谢,声音有点哑。昨晚两人都没怎么睡好。

女儿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离母亲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哭,配乐煽情得过分。客厅只开着落地灯,光线昏黄,照得两个人的侧脸都有一半藏在阴影里。

母亲忽然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肩。

“肩膀有点酸。”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女儿转过头看她。母亲穿着那件洗过很多次的白色薄棉T恤,布料已经软得贴着身体的曲线。居家裤也是薄的,浅灰色,裤管松垮垮地垂着。她侧着头揉肩膀的时候,锁骨从领口露出来一截,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色。

“我帮你按按。”女儿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母亲的手停在肩膀上,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给女儿腾出位置。

“好。”

女儿挪过来,跪坐在母亲身后的沙发垫上。她的手抬起来,落在母亲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母亲肩膀的肌肉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开始按。大拇指压进肩胛骨上方的凹陷,其余四指扣住肩头。母亲的身体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重吗?”女儿问。

“刚好。”母亲的声音闷闷的。

电视里的女主角还在哭,但客厅里已经没有人看了。

女儿的拇指顺着肩胛骨往下推,手掌贴着母亲的后背慢慢移动。那件白色T恤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能感受到母亲皮肤的纹理,还有内衣后扣的轮廓。她的手指按到肩胛骨内侧的时候,母亲倒吸了一口气,肩膀往前缩了一下。

“酸。”母亲说。

“这里吗?”女儿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画圈。

“嗯。”

按着按着,女儿的手掌不知不觉往前滑了一点。她的手指从肩膀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胸口上方。她的指尖碰到了母亲内衣的蕾丝边缘,硬硬的,硌手。

母亲没有动。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两个人身上。女儿的手指继续往前移,隔着那件薄棉T恤,她的指尖碰到了母亲右边乳房的侧面。软,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重量。

母亲的呼吸停了一拍。

女儿的手指没有停。她继续按,像真的只是在按摩一样,手指却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中间滑。指尖触到乳头的时候,她的手指也颤了一下。

那个触感太特别了。

普通的乳头是一颗完整的肉粒,但母亲的乳头不一样。隔着棉布,她的指尖能清楚地摸到那道裂缝——从乳头尖端裂开,像一张小小的嘴。裂缝的边缘微微外翻,比周围的皮肤更软、更嫩。她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那道裂口竟然轻轻翕动了一下,像真的嘴唇一样。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的那种,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湿漉漉的呻吟。

女儿的手指开始绕着那道裂口画圈。指腹摩擦布料,布料摩擦裂缝,裂缝边缘被带动着微微开合。母亲的乳头迅速充血硬挺,隔着T恤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不只是圆形的凸起,是顶端还带着一道凹陷的凸起,像一颗被切开顶端的樱桃。

“这里也酸吗?”女儿问。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是正常的、关心的,但她的手指正在做完全不一样的事。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手抓着膝盖上的裤子,指节都发白了。

女儿换了一只手,同时用两只手的拇指分别按住母亲两边的乳头。两道裂口隔着布料同时被按压,母亲的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靠到女儿的肩膀上。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别……别按了……”母亲说。声音在抖,但她的胸部却往前挺了挺,把乳头更深地送进女儿的手指间。

女儿低下头,嘴唇凑近母亲的耳朵。

“真的不要吗?”

她说话的时候,拇指同时往下压,陷进那两道裂口里。T恤的布料被压进去一点,卡在裂口中间。裂口边缘真的在吸——隔着布料,那种微弱的、一收一放的吸吮感清晰地传到女儿的指腹上。

母亲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女儿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死死地抓住,指甲都陷进去了。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嘴在说不行,手却把女儿的手腕往下按,往自己胸口上按。

女儿顺势把手掌整个覆上去,包住母亲的两只乳房。乳房很软很热,像两只装满水的热水袋。她的手指嵌进裂口两侧,轻轻往两边撑开,再合拢,再撑开。那个动作像在掰一张小嘴,每一次撑开都能感觉到裂口深处更软更湿的嫩肉。

母亲的裤裆也湿了。浅灰色的居家裤,裆部洇出深色的一块,正在慢慢扩大。

“让我到前面去。”女儿说。她把手指从母亲乳头上移开,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

母亲抬起头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母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女儿的眼睛也一样,瞳孔放得很大,眼眶里汪着一层没掉下来的泪。

她们就这样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女儿跪到母亲两腿之间的沙发垫上,双手撑在母亲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她的脸凑近母亲的脸,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的胸部悬在母亲胸前,隔着两层薄棉T恤,两对裂口乳头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她把自己的胸口往前挺了挺。

乳头碰上了。

隔着两件T恤,两道裂口碰到了一起。

那感觉像两个人同时张开嘴,隔着两层纱接吻。裂口边缘碰到裂口边缘,妈妈的裂缝张开了,女儿的裂缝也张开了,两边的嫩肉隔着布料互相咬合。布料被夹在中间,被两边的裂缝同时吸住,往各自的方向拉扯。那种吸力不大,但非常清晰——是活的,是一收一放、一松一紧的,像婴儿吃奶时的那种无意识的吸吮。

“啊……”母亲叫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扬,变成一声尖叫的前奏。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抓住女儿后背的T恤,把布料攥成两团。

女儿没有停。她开始晃,用胸部画小圈,让自己的乳头绕着母亲的乳头打转。两边的裂缝被带动着互相摩擦,裂口边缘的嫩肉隔着布料绞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不是口水的声音,是裂口深处分泌出来的黏液浸湿了布料,让两件T恤的胸前部分都变得半透明。

女儿低头看。透过被浸湿的白棉布,她能看到母亲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裂缝内侧更红,像切开的水果露出的果肉。她自己的乳头也在布料下显出形状,顶端同样裂开,裂缝边缘正在一翕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

她把自己的乳头对准母亲的乳头,用力压下去。

两道裂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完全嵌在一起。裂缝边缘互相咬住,裂缝内侧的嫩肉直接贴上了布料另一边的嫩肉。那种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女儿能感觉到母亲的裂口在吸,一下一下地,把她T恤的布料吸进去一点,连带着把她自己的裂口也往里吸。她的裂缝也在吸,把母亲的布料和乳头一起吸住不放。

“妈妈……”女儿叫了一声。

这是她第一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开口叫妈妈。

母亲的回答是一声呜咽。她的双手从女儿后背滑到腰上,再从腰上滑到屁股上,隔着居家裤抓住了女儿的臀部。她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女儿的下半身往自己身上拉。

女儿顺势把胯部往前顶,顶上了母亲的腹部。她穿的那条居家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蝴蝶逼上,勾勒出那道又长又肥的肉缝的形状。母亲的裤子也一样,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女儿开始用下身蹭母亲的腹部。不是直接贴上去,是隔着两层湿透的裤子,用蝴蝶逼的轮廓去顶母亲肚脐下面的位置。母亲的腹部也在往下压,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紧。上面的奶头还在互相吸着,下面的蝴蝶逼隔着裤子找到了彼此的方位,隔着两件居家裤开始互相磨蹭。

电视里的家庭剧还在播,女主角已经哭完了,换上了男主角在对白。客厅里没人听。

母亲忽然抬起一只手,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

她把女儿的嘴按到自己脖子上。

“咬。”她说。只有一个字,声音哑得不像她的。

女儿张开嘴,咬住母亲颈侧的那根筋。没用很大力,但咬得很深。牙齿陷进皮肤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裤裆处的湿痕瞬间扩大了一圈。她的裂口乳头在女儿裂缝里猛地一吸,吸得女儿整个乳房都麻了。

女儿的蝴蝶逼隔着裤子顶住了母亲的蝴蝶逼。两片突出的肥厚阴唇隔着两层湿布贴在一起,像两张嘴在接吻。她们同时开始磨。先是上下磨,让两片蝴蝶逼的轮廓互相蹭;然后变成画圈,让阴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豆隔着布料互相抵住揉按;最后变成前后推拉,让整条肉缝都贴在一起挤压。

裤子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了,两片蝴蝶逼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布上。紫色的、肥厚的、边缘外翻的,比普通女人的逼缝长出一截。两片蝴蝶逼隔着湿布互相咬合的时候,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啊……”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头仰在沙发靠背上,脖子上的齿痕发红,眼睛里全是泪。她的双手还在女儿屁股上,手指掐着臀肉,帮女儿控制磨蹭的节奏。

女儿也快不行了。她的奶头还在和母亲的奶头接吻,裂口互相吸得发疼;她的蝴蝶逼隔着裤子磨着母亲的蝴蝶逼,阴唇顶端那个小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蹭一下都让她腿根发颤。高潮就在身体深处蓄着,随时都会炸开。

“妈妈……妈妈……”她一边磨一边叫,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母亲忽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

女儿的嘴隔着湿透的T恤含住了母亲的裂口乳头。她隔着布料吸,舌头隔着布往裂缝里钻。布料被她的舌尖推进裂缝深处,裂缝内侧的嫩肉立刻裹上来,隔着布吸她的舌头。

母亲尖叫了一声。

很短的一声,被牙齿咬断在嘴唇里。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胯部往上顶,蝴蝶逼死死抵住女儿的蝴蝶逼。裤裆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浸透了两个人的裤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裂口乳头在女儿嘴里剧烈地抽搐,裂缝一张一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隔着T恤浸进女儿嘴里。

女儿尝到了那个味道——不是奶水,是更浓更腥的,像鸡蛋清混着海水的味道。她用力吸,把那股液体从裂缝里吸出来,隔着布料吞下去。

然后她自己也到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子宫口猛地张开,阴道壁剧烈痉挛,蝴蝶逼贴着母亲的蝴蝶逼一抽一抽地往外吐水。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裤子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貼在皮膚上冰涼黏滑。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过了很久很久。

电视里的家庭剧已经播到了片尾,字幕往上滚。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粗重,潮湿,慢慢平复。

母亲先动了。她把女儿从自己胸口上轻轻推开,手指还在抖。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她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湿痕从裆部一直洇到膝盖上方。T恤胸口处也是湿的,两团深色的水渍正好在乳头位置,其中一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黏液。

她没有看女儿。

女儿坐在沙发上,也没看母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用手指摸了摸那片湿透的布料。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布料下面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丝,断在她指尖上。

她抬起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是自己的味道和母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腥的,带一点甜。

身后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咔哒。

然后是水声。莲蓬头打开,热水冲刷在瓷砖上的声音。水声里夹着母亲压抑的哭声,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女儿听到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手指还放在裤裆上,隔着湿布慢慢揉着那两片仍然充血肿胀的蝴蝶逼。指尖陷进那条长缝,从顶端一直滑到底,再滑回来。每滑一次,腿根就抽一下。

她想象着母亲现在在浴室里的样子——脱掉那件胸口湿透的T恤,脱掉那条裤裆湿透的居家裤,站在莲蓬头下面,热水冲在裂口乳头上,冲着蝴蝶逼。母亲会不会站在水里自慰?会不会一边哭一边揉自己的蝴蝶逼?会不会把手指伸进那道裂口,想象是女儿的裂缝在吸她?

女儿的手指在裤裆上加快了速度。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很快,第二波高潮来了,比第一波浅,但更长,像潮水慢慢漫过沙滩。她夹紧双腿,手指按着蝴蝶逼的顶端,感受着子宫口又吐出几股温热的淫水。

然后她睁开眼睛。

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电视已经自动关机了,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她湿透的裤裆和潮红的脸。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门是磨砂玻璃的,能看到里面有个模糊的肉色影子在晃动。水声很大,但她还是能听到母亲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高潮过后那种失控的、羞耻的、无法停止的生理性哭泣。

她把掌心贴在磨砂玻璃门上。玻璃是温的,被里面的热气烘暖了。

里面的哭声停了一秒。

然后她听到母亲走到门边。门没开,但母亲的手也从里面贴上了玻璃,正好贴在她手掌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两个人的手心对在一起。

谁都没说话。

就这样站了很久。

后来母亲把手收回去了。水声重新变大,哭声也重新响起来,但这次更大声一些,好像是知道女儿在门外听着,所以不打算再藏了。

女儿把手从玻璃上拿下来,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她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还在扩大的湿痕。然后她慢慢把裤子脱掉,把内裤也脱掉,赤裸着下半身躺到床上。

蝴蝶逼还在往外淌水,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她张开腿,手指摸到那道肥厚突出的肉缝。阴唇还是肿的,比平时更大更厚,像两片被反复吮吸过的嘴唇。手指顺着缝隙滑下去,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住。

她的阴道真的很浅。手指才伸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子宫口了。那颗圆圆的肉球堵在阴道尽头,像一颗煮得过熟的鸡蛋。她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子宫口立刻张开一个小孔,吸住她的指尖。

吸力很强。不是普通的那种收缩,是像吸尘器一样猛地一吸,把她的指尖整个嘬进去。子宫口内侧的嫩肉裹住她的手指,一收一放地吸着,像婴儿的嘴。

这就是她的身体。蝴蝶逼,阴道浅,子宫大,子宫口吸力强,奶头有裂口。

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身体。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浓白色淫汁。汁液拉成一条线,从指尖连到阴道口,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她盯着那条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放到枕头下面,闭上了眼睛。

隔壁房间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母亲也从浴室出来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就在她房门口。

停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脚步声移开了。母亲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江南区的夜很安静,高级公寓的隔音很好,窗外的车流声几乎听不见。

女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味。她把双腿夹紧,蝴蝶逼的两片阴唇互相贴着,微微翕动。

她知道明天早上起来,她们又会变成母亲和女儿。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各自穿好衣服出门,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会装没发生过。

但现在还没到明天。

现在还是今晚。

她把手指重新放到蝴蝶逼上,慢慢揉着。闭着眼睛,想象母亲此刻在隔壁房间里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是不是也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用手指揉着那片湿漉漉的蝴蝶逼,想着刚才隔着衣服和裤子完成的、不算真正接触的接触。

窗外,江南区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屋子里,两个房间的床都在轻轻响着,响了好久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