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两点,江南区那间高级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
母亲站在玄关换裤子的时候,手指在衣柜里停了好几秒。她的指尖划过几条牛仔裤,最后落在一条浅灰色的薄棉休闲裤上。裤料又软又薄,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穿上之后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裤裆那个位置,蝴蝶逼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知道才选的这条。
女儿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母亲正弯腰整理购物袋。她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身上的那条薄裤子,看见了臀部的弧线,看见了蝴蝶逼那道缝口在布料下微微凹陷的痕迹。女儿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条浅米色的薄棉裤,和自己的浅灰色几乎一样的质地。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目光就各自移开了。
母亲低头整理购物袋的提手,女儿去拿车钥匙。她们什么都没说,但她们都知道对方换了裤子,都知道对方在为什么穿着这条薄薄的、什么都藏不住的裤子。
超市里人很多。周日的下午,江南区的主妇们和保姆们挤满了货架之间的过道,购物车的声音哗啦啦地响,孩子的哭声、收银台的扫码声、促销员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嘈杂却又有序。
母女两人并肩走进生鲜区的时候,过道突然变窄了。鲜鱼档和进口水果柜之间挤了七八个人,推车的推车、挑货的挑货,谁都走不快。母亲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女儿跟在后头,视线落在母亲的后背上,落在后腰以下、臀部以上那道弧线上。
母亲停下了,站在进口水果柜前。青提和车厘子一排排码在冰柜上,冷气从柜子边缘漫出来,覆在脚踝上,凉丝丝的。母亲伸手去挑橙子,身体微微向前倾,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推着购物车挤过。母亲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臀部贴上了女儿的胯部。
很轻。
轻得像只是擦过。
但两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在女儿蝴蝶逼的位置上,那道突出的缝口正好嵌进女儿胯部的凹陷里。热量从两个身体之间传出来,透过两层薄布染在彼此的皮肤上。母亲感觉到女儿阴阜的形状,女儿也感觉到了母亲臀沟里那道蝴蝶逼的轮廓。
她们就那样停在那里。母亲的手还伸在冰柜上方,手指捏着一只橙子,但已经忘了自己要挑什么。女儿的手抓住购物车的把手,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退后。
后面又有人挤过来。
母亲动了一下。不是向前走,而是向后轻轻地压了一下,然后微微转动臀部,让蝴蝶逼在女儿胯上磨过一道极小的弧度。她嘴里说:“让后面的人过去。”
声音很平常,语气很平常,但她的屁股没有离开女儿的身体。
女儿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购物车的另一侧把手。她的手臂夹在母亲身体两侧,前胸贴上了母亲的后背,胯部贴着母亲的臀,蝴蝶逼与母亲蝴蝶逼的形状隔着两层薄布切合在一起。
母亲拿起一只橙子翻来覆去地看,好像那只橙子上有什么特别的花纹需要仔细研究。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但下半身在晃动——很轻、很小的晃动,就像是人挤时候的自然晃动,但频率不对,节奏不对。她每一次晃动都会让蝴蝶逼在女儿蝴蝶逼上磨过一小段距离,布料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
女儿感觉到自己开始湿了。蝴蝶逼的那道缝口在张开,阴唇在充血,薄薄的裤裆上一定已经透出了印记。她想退开,但她的脚钉在地上,动不了。她的手反而松开了把手,悄悄地、无声地探向母亲的身体。
她的手指碰上了母亲的臀部。
先是几根指节,然后是整个掌心。她的手掌贴在母亲右臀上,隔着薄棉布握住那团柔软的肉。母亲的身体震了一下,手里的橙子差点掉下去,但她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打开女儿的手。她又拿了一只橙子,把两只橙子一起放进购物袋里,动作很稳,只是呼吸乱了,鼻息重了。女儿的手用了一点力,把母亲往自己身上压,让蝴蝶逼贴得更紧,让那道缝口陷入得更深。
母亲的双腿微微并拢,然后又分开。她俯身去看青提,臀部翘起,蝴蝶逼压在女儿胯骨上,前后晃动。这一次她不再假装是让路。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像是在水里摆动身体那样,让阴阜和阴唇隔着薄裤在女儿的下体上滑动。布料已经湿了,她感觉得到。不是很多,但足够让摩擦变得黏腻。薄棉沾了水就不再那么柔软,反而有一点涩,拉着她阴唇上的皮肤,让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点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女儿的呼吸也变了。她把下巴搁在母亲肩头上,假装在看成堆的青提,但她的眼梢在往下看。她看不见母亲的表情,但她看得见母亲胸口起伏的节奏,看得见母亲耳垂上那块火烧一样的红色。她的手指在母亲臀部上画圈,指腹压进臀肉里,感受那团肉在她掌心里发烫发抖。她自己的蝴蝶逼也湿透了,淫水从阴道里渗出来,流进蝴蝶逼的缝口里,洇开在薄棉布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慢慢扩散,从缝口正中心往外一圈一圈地洇,先是米色的布料变成深米色,然后颜色越来越深。
母亲还在挑选水果。她拿起一盒蓝莓,又放下;拿起一盒草莓,又放下。她的手在冰柜边缘撑了一下,因为她站不住了。她的腿在发软,子宫口开始收缩,一道又一道,每一道收缩都让她的阴道壁绞紧,仿佛在吮吸什么不存在的物体。她的蝴蝶逼缝口大张着,阴唇完全翻出来,贴着湿透的薄棉布显出清晰的形状——如果有人蹲下来看,一定能看见那不是普通的阴部形状,而是那道特别长的、突出的缝口。
但她不在乎了。
或者她还在乎,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女儿在她身后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闷在鼻子里,几乎听不见,但母亲听清了。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一盒进口车厘子,价格牌上的数字在她眼前晃动,她一个字都看不清。她的臀部在前后晃动,幅度越来越大,磨蹭的力道越来越重。湿布摩擦湿布,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声。蝴蝶逼的缝口互相擦过,阴唇互相碾压,隔着两层薄布,她们都能感觉到对方阴唇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肿胀,每一丝颤抖。
母亲感觉自己的蝴蝶逼像一只张开嘴的小动物,隔着布料想咬住女儿蝴蝶逼上的某个部位。她们的阴唇在那里互相啃噬、互相吮吸、互相纠缠,像是在接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长吻。子宫口也开始吸了,隔着阴道壁、隔着薄布,那一圈强劲的环形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觉得下腹在往下坠,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里涌出来。那一定是改配过的浓白淫汁,粘稠的、滑腻的、一团一团的,正在子宫口聚集,随时准备喷射出去。
女儿突然把她的臀部往前顶了一下。很用力的一下。
母亲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身边的人还是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位推着车子的中年妇人只是扫了一眼,又继续去挑她的洋葱了。在拥挤的生鲜区里,两个人挤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女儿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妈妈。”
没有回应。母亲挑了一盒车厘子放进购物车里,手指尖在发抖。
“妈妈。”女儿又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在颤。
母亲终于转过来一点脸,只转了几度,眼角的余光扫到女儿脸上。她看见女儿脸颊上的绯红,看见水润的嘴唇,看见眼眶里那一点快要溢出来的水光。她飞快地转回去,又拿了一盒青提,说:“再买点这个。”
女儿放在她臀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碰到蝴蝶逼的尾端。那道缝口太长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方,女儿纤细的指头隔著薄裤沿着那道缝口的轮廓慢慢划过,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然后她的指腹按压在母亲缝口的正中心,那个还在收缩、还在渗水的位置。
母亲趴在了冰柜边缘。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柜面上,冷气冻得她手掌冰凉,但她小腹以下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的蝴蝶逼在女儿指腹下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像是要隔着裤子咬住女儿的手指。子宫口猛地收缩——她差一点就高潮了,那道淫水卡在阴道口,硬生生被她缩紧的PC肌夹了回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直起身,嗓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够了。”
声音太小了,女儿差点没听清。
母亲已经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了。她推得很快,车子的轮子哗哗地响,穿过生鲜区的过道,拐过一个弯,朝冷藏柜的方向去。她的步子有点虚,左腿有一点打软,但她一直在走,没有回头。
女儿站在水果柜前,看着母亲推车站立的背影,看着她那条浅灰色薄棉裤。
裤裆正中有一块深灰色的湿痕。不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但是颜色很深。而且椭圆形,正好勾勒出蝴蝶逼缝口的形状。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圆点,那是一道长条形的湿印,顶端稍微分岔——是她阴唇完全张开过的证据。
女儿低下头看自己的裤子。浅米色的布料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同样的湿痕。她一低头就看见那道突起的缝口轮廓被湿润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阴唇翻开的褶皱都能看见,蝴蝶逼的形状完完全全透了出来。
她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
等她推着购物车走到冷藏柜那边的时候,母亲正站在冷柜前,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她没有把牛奶放进购物车,只是拿着,低着头,眼睛盯着牛奶盒上的保质期。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四根手指蜷着,大拇指按在自己裤子那个湿痕上。无意识的、反复的、轻轻的按压。布料湿了之后变得透光,隐约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能看见那道缝口还在张合。
女儿推着车子停在母亲身边。
母亲抬头看她。目光很短,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但就那一瞬间,女儿看见母亲眼睛里全是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高潮前逼回去的生理性泪水。
母亲把牛奶放进购物车里,声音还哑着:“回去吧。”
女儿嗯了一声。
两个人推着同一辆购物车走向收银台,全程没有人说话。购物车很重,车轮在地上咣啷咣啷地响。她们并排走在一起,肩并着肩,手臂偶尔擦过。每一次擦过都像过电一样,但谁也没有拉开距离。
因为回到家里,她们又会变成母亲和女儿。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在厨房里做饭,在各自的房间里待着,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会装没发生过。
但现在还没到家。
现在她们还在超市里,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还穿着那两条薄薄的、湿了一块的浅色棉裤。
女儿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母亲的手指。
母亲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扣住了女儿的指节。
在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她们的手就一直那样握在一起。手心贴着手心,十指交错。母亲的手很热,女儿的也一样。
收银员扫码的时候问了一句:“现金还是刷卡?”
母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还是女儿说:“刷卡。”
声音是正常的。是她作为女大学生、作为豪门女儿、作为乖巧孩子该有的声音。和她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正和母亲的手在购物车后面纠缠,指腹互相磨蹭,像两条交尾的蛇。
走出超市的时候,外面天还亮着。江南区的街道干净宽阔,高级公寓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车流安静地滑过。
母女两人提着购物袋走进公寓大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们才终于松开了彼此的手,各自把购物袋换了一只手。
谁都没有看谁。
电梯的镜面内壁映出来两个人——母亲站在左边,女儿站在右边,中间隔着一只购物袋的距离。她们的脸都还红着,脖子也红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裤子上的湿痕被外套遮住了,但她们知道那块布还贴在皮肤上,还湿着,还残留着对方蝴蝶逼的形状。
电梯在十三楼停下来,门开了。
走廊很安静。
母亲掏出钥匙开门,手指还在抖,钥匙在锁孔里滑了两次才插进去。门开了,玄关的灯还没开,屋子里有一点暗。
身后,女儿轻轻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