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那片乱糟糟的脚步声还在往前涌,靴底碾过石板缝里干涸的泥壳,咔嚓咔嚓响成一片。锡酒壶撞在铜扣上的叮当声比方才更密了——不是一两只酒壶,是四五只,晃荡的节奏各不一样,混在一起变成一团刺耳的金属乱响。有人在骂管事抽成抽太狠,有人在笑今晚总算找着了个像样的去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把窄巷两边的石墙震得嗡嗡回响。
男厕松木门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开时,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油灯的光先灌进来,然后才是人。
磨靴跟矿工和步子重矿工的争吵还挂在嘴边没来得及咽下去——一个刚说完矿区的酒酸得烧胃,另一个正要反驳兜里的铜子连酒壶底都铺不满——左侧隔板又响起两声指节敲击门板的脆响。笃笃。不重,但很清晰,像鸟喙啄在松木板上。
争吵声霎时断了。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洞口。
艾拉拉在中间隔间里转过身。赤裸的脚底踩过松木地板上干涸的精液壳,那些已经结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在脚掌下碎裂,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双手撑住两侧隔板,指尖陷进松木的粗糙纹理里,膝盖顶开木板上一片被磨得发亮的污渍,把屁股对准左侧洞口,腰缓缓往下沉。
她的十根手指从臀后绕到身前。指尖先碰到的是两片肿胀的阴唇——方才磨靴跟矿工射进去的精液还糊在皱褶上,表面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膜,但指腹按上去时底下仍是温热的、黏腻的。她按住唇缘,用力向两边扒开。
月光从高窗斜斜灌进来,正打在洞口上。那扇窄窗的铁栅栏在光柱里投下三道细长的影子,影子落在艾拉拉弓起的背脊上,把脊椎的凹陷切成三段。隔板上的洞只有拳头大,边缘的松木被磨得发亮,积着一圈灰白色的旧精液痕迹。借着月光,磨靴跟矿工看见了洞口的景象——
扒开的阴唇间,阴道内壁翻出一小圈嫩肉。湿漉漉的,颜色是深粉的,发着亮,正在微微蠕动。褶皱一缩一放,把深处残留的白色浊浆往外挤,每蠕动一下,穴口就吐出小半缕精液,沿着会阴淌下去。精液淌到肛门口时滞了一滞,在那圈浅色的皱褶上聚成一小洼,然后才越过肛门口继续往下,在松木地板上滴出一串米粒大的白点。暗金色的光晕从阴阜下方的皮肤深处透出来,淫纹的纹路在洞口边缘忽明忽暗,搏动的节奏把阴道内壁的嫩肉也带得一颤一颤——每搏一下,穴口就缩紧一次,把刚吐出来的精液又吸回去半缕。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气味。不是厕所的尿骚味,那股刺鼻的氨水味早就被盖过去了。是一股浓烈的甜香,像熟透了的蜜桃被人一掌捏碎,果肉挤出的汁水混着精液特有的腥咸,又甜又腥,又腻又冲,直直灌进磨靴跟矿工的鼻腔。他蹲在洞口边上,鼻翼猛地翕动了两下,喉结在粗短的脖颈上狠狠一滚。
方才才射过一轮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沾着干了一半的乳白色残液,茎身上的血管还鼓着没消。此刻那股甜香像一记闷拳打在他小腹上,那根肉棒又开始充血胀大,茎身表面的血管一根一根重新鼓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往外挤,没几下就胀成紫红色,茎身直挺挺地朝上翘着,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攥住阴茎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撑住隔板,龟头对准洞口,腰往前一送。
鸡巴穿过洞口,整根没入艾拉拉的骚穴。
“操——”
磨靴跟矿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吼。刚射过精的阴茎比平时更敏感,茎身被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从龟头到茎根没一处不麻。他抽送第一下就觉得和方才夹在乳沟里是两回事——乳沟是滑腻柔软的,像两块温热的绸缎裹着磨蹭;这个穴是滚烫的、紧窄的、会咬人的。穴口的肌肉箍在阴茎根部,每抽出来一寸,穴口就收紧一次,像不肯放他走;再插进去,阴道深处的嫩肉又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龟头撞到子宫口时那团软肉猛地一吸,他腰眼一酸,差点又射出来。
“操、操——这穴怎么——比刚才还紧——”
艾拉拉没有回答。她双手仍扒着阴唇,指节因为用力而弯成白色,腰随着男人的抽送往后迎。屁股撞在洞口边缘的松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脆响,木板的接缝处被撞得吱嘎吱嘎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上下晃动——那对已经比昨日又大了一圈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晃动的幅度很大,乳汁从乳孔里溅出来,洒在隔板和地板上,溅出一道道细细的白线。
她偏过头,把右乳从右侧洞口挤了出去。
步子重矿工还蹲在右侧隔间里,正听着左侧洞口传来的肉体拍击声发呆。磨靴跟矿工的睾丸拍在隔板上的声音又闷又急,混着鸡巴在精液里抽送的咕叽咕叽声,他的喉结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滚。眼前忽然一白——一团乳肉从洞口涌出来,月光照在乳肉上,皮肤的色泽像被牛乳浸过的绸缎,白得发亮,又透着一层薄薄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深粉色的,鼓鼓地隆起一大圈,正中央的乳孔还在往外渗乳汁,白色的液珠挂在乳尖上,将滴未滴。液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晃了两下便沿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去,从乳峰淌到乳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乳肉在洞口停留了片刻,又缩了回去。
然后一只手从洞口伸了出来。是艾拉拉的手,五根手指修长白皙,指节纤细,指尖沾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在月光下泛着黏湿的光泽。她把手掌摊开在步子重矿工眼前,让他看清手心里残留的精液痕迹——那些白色的浊浆在掌心纹路里聚成细细的线,把生命线和智慧线都填成了白色——然后缓缓收拢手指,只留下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尖抵上了乳孔。步子重矿工透过洞口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指头立在自己面前,指腹按在乳孔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食指插进了自己的乳头里。
指节没入乳孔时没有发出声音,但步子重矿工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指头被乳孔吞了进去——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节指节、第二节,最后整根食指都消失在乳孔里,只剩指根还露在外面。乳孔边缘的皮肉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手指,颜色从深粉撑成浅粉,边缘绷得发亮。乳腺管的内壁裹着指节蠕动,那蠕动的幅度肉眼可见——从乳孔边缘的皮肤起伏能看出来,管壁在一圈一圈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乳汁从乳孔和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不是流淌,是被管壁蠕动的力道挤成细线喷出去的,沿着手指流到手背上,再从手背淌到手腕,滴在隔板上。
她抽出手指。抽的时候很慢,指节一节一节地从乳孔里退出来,管壁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然后弹回去。乳孔没有立刻合拢——被撑开的孔洞还维持着圆形的开口,边缘微微翕动,孔径约有拇指粗细,能直接看见里面浅粉色的乳腺管壁。管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乳汁,正在慢慢往管底收拢,孔洞从拇指粗缩成小指尖粗,再缩成米粒大,最后缩成一粒针尖大的暗点,一滴乳汁被挤出来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将滴未滴。
步子重矿工瞪大了眼。他的眼白里布满红血丝,下眼睑糊着灰白色石粉,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把石粉冲出一道沟,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他活了三十多年,睡过的女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碰过——矿区外面的暗巷里花十五个铜子就能找的女人他找过,磨坊镇河边洗衣的寡妇他也摸过。可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乳头能这样。能插进一根手指。能撑开成一个洞。撑开后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像在等什么东西插进去。
艾拉拉把手从洞口收回去,又重新伸出来。这次是握住他的手腕,五指圈住他粗壮的前臂,把他往洞口拉。她手心里残留的精液和乳汁沾在他手腕上,又湿又滑,握不住,只能半抓半拽。步子重矿工被拉得踉跄一步,膝盖撞在隔板上,咚地一声闷响,阴茎刚好正对着洞口。他那根肉棒在看完手指插入乳孔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茎身表面的血管鼓得像蚯蚓,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艾拉拉把右乳重新挤出洞口。乳肉从洞口涌出来时,乳孔正对着步子重矿工的龟头——那个被手指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的针尖大的暗点,在他眼皮底下又开始慢慢张开。
他没有迟疑太久。一只手攥着阴茎根,另一只手撑住隔板,龟头顶上乳孔。触感不像顶在皮肤上,倒像顶在一个温热湿润的入口——乳孔的边缘碰到龟头前端,先是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自行张开。那感觉像把龟头顶进一团温热的海绵里,海绵的每一个孔都在同时收紧,裹住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冠到马眼,没一处遗漏。他腰往前轻轻一送,龟头滑了进去。
“哈啊——!”
步子重矿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龟头被乳腺管壁紧紧裹住,那些细密的管壁褶皱像无数根细丝同时收紧,一圈一圈箍住龟头表面,蠕动着、吮吸着。吮吸的节奏和心跳一样快,甚至更快——每一下吮吸都从他龟头尖抽走一丝麻意,顺着茎身传到腰椎,再从腰椎往上蹿到后脑勺。乳汁从管壁深处涌出来,不是慢慢流,是被管壁蠕动的力道挤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冲刷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把整根阴茎的茎身都涂成湿亮亮的乳白色,连睾丸上也溅了几滴。
他又往前挺了半寸。乳孔撑得更开,边缘的皮肉被龟头撑成一道淡粉色的圆环,紧紧箍着茎身中部,像一枚肉做的戒指。他从没见过自己的鸡巴能被这样一个细小的孔洞吞进去——乳孔只有米粒大,却能撑到箍住茎身,而且撑开后不是硬邦邦的,是有弹性的,会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张一缩,像呼吸一样。他爽得脚趾抠紧了靴底,皮靴里的脚趾弯成爪形,一只手撑住隔板,指节在松木板上抠出几道白痕,另一只手攥紧拳头抵在门板上,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一个字:“操、操、操——操——”
左侧的磨靴跟矿工在阴道里越操越深。他听见隔壁同伴的闷哼声,偏头从洞口缝隙看过去——隔板上的两个洞口挨得不远,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掌宽的木板。他看见步子重矿工的鸡巴正插在艾拉拉的乳孔里,茎身被乳孔边缘箍得死紧,箍出一道明显的勒痕,乳汁从乳孔和茎身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在隔板上溅成一道道白色的扇形痕迹。他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他娘的”,腰上的动作更快了,鸡巴在阴道里捣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猛地一缩,把他的龟头吸得更紧。那团软肉像一张藏在深处的小嘴,每撞一下就张开吸他一下,撞十下就吸十下,他后腰的麻意已经攒成一片,从腰椎往整条脊梁骨上蔓延。
阴道因为乳孔被插入的刺激开始剧烈蠕动。每一次乳孔内壁裹着步子重矿工的龟头吮吸时,阴道也会同时收紧——那是同一个人身体里两个不同位置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做出的同步反应。褶皱层层叠叠地绞住磨靴跟矿工的鸡巴往外挤,挤出半截又猛地吸回来,吸回去时穴口会发出咕叽一声水响。磨靴跟矿工被吸得头皮发麻,一把抓住艾拉拉的臀肉,五指陷进白嫩的臀瓣里,指缝间挤出鼓鼓的臀肉形状,狠命往里顶。
“捡到宝了——这女人是宝、啊——”
步子重矿工也在右侧跟着吼,声音被乳孔里不断的吮吸绞得断断续续:“我操、我操——她那乳头——在咬我——不是吸——是咬——”
艾拉拉弓着腰,双手撑住两侧隔板,承受着来自左右两边的同时抽送。阴道的充实感和乳孔的撑胀感交织在一起,从两个方向往她小腹深处汇拢——左侧是滚烫的、粗硬的、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的阴茎;右侧是撑胀的、被箍住后仍在往里顶的龟头,乳腺管壁的蠕动把乳汁挤出来浇在龟头上又被堵回去,涨得乳晕鼓了一圈。两股感觉在淫纹所在的位置撞成一股滚烫的洪流,淫纹的搏动从一百二十往上蹿,越跳越快,搏动的力道越来越沉,暗金色的光晕从皮肤下透出来,把隔板缝隙照得忽明忽暗,一明一暗之间能看见隔板上满目疮痍的精液溅痕和乳汁淌痕,那些痕迹在暗金色光晕里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嗯、啊——再、再深一点——”
她张开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飘成了软塌塌的颤抖,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成两半,上半句还挂在舌尖,下半句已经被撞碎在喉咙里。体力剧烈消耗后唇角的那道旧伤疤又渗出了血珠——是鲜红色的,不是凝固后的暗红,是新鲜的、还在往外渗的血珠。血珠顺着下巴颏流下去,沿着脖颈的弧度淌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红色的浅池。锁骨窝上方的汗珠也在往下淌,汗水和血珠在锁骨边缘汇合,混成淡红色的细流,继续往乳沟里淌。
就在这时,男厕的松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门板撞在石墙上,砰地一声巨响在窄小的砖砌空间里来回弹跳。油灯的光从门口灌进来,是两盏——一盏举在手里,一盏挂在腰间的锡扣上——火光把蹲坑区的石板地面照得一片昏黄,光晕的边缘跳动着不规则的阴影。
门框里挤着四五个男人。全都穿着矿区的粗布短袍,粗布的经纬在月光和灯光交叠下看得清清楚楚,袖口和膝盖上糊着灰白色的石粉,石粉厚得像刷了一层灰浆,随着他们走动往下簌簌飘落。腰间系着锡酒壶,酒壶在走动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最前面那个粗嗓门正骂到半截,粗厚的手掌已经按在门板上——
“——今晚街上连个女人都摸——”
骂声戛然而止。他的嘴还张着,露出两排被矿区酸酒蚀黄的牙齿,舌头抵着下牙床,保持着说“摸”字的口型,但喉咙里再也没能发出下一个音节。锡酒壶从指间滑脱,哐当一声砸在石板地上,酒液从壶嘴淌出来,漫过石板缝里干涸的尿垢,带着泡沫往蹲坑方向流去。他没低头看。
油灯的火苗猛晃了两下。灯芯上的火焰被从门口灌进来的夜风吹得东倒西歪,有一瞬间差点灭了,然后又重新立起来,只是比方才矮了半寸。
四五个人的目光同时钉在了隔板上。
左侧隔板洞口,磨靴跟矿工的鸡巴正整根插在洞里。茎根卡在隔板上,把洞口边缘的松木磨得发白,他腰往前顶,整根茎身消失在洞口另一边,只剩两个睾丸在外面晃荡。抽出来时茎身上糊满白色的黏液,不是薄薄一层,是厚厚地裹了一圈,从龟头到茎根没一处不被裹住,黏稠的汁液在茎身上拉出无数道银丝,最长的银丝从龟头一直拉到洞口边缘还没断,在月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再插进去时又被吞得只剩睾丸,洞口那边传出咕叽一声水响,像把拳头插进一桶搅匀了的面糊里。
右侧隔板洞口,步子重矿工的阴茎插在一个不该插进阴茎的地方——那是乳头,一个女人的乳头。乳孔边缘被撑成一道浅粉色的圈,圈口紧紧箍着茎身,箍得茎身上那根血管都鼓成了深紫色。乳汁从圈缝里激射而出,不是流淌,是喷——随着乳孔内壁蠕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喷,喷在隔板上汇成一道道白色的小溪,沿着松木板的纹理往下流,流到隔板底部滴在地上,已经把石板地面洇湿了一片。
中间的门板紧闭着。但门板两侧的隔板正在被撞得啪啪作响,整扇门都在晃,门闩在铁扣里叮叮当当地跳动,铁扣上的锈屑被震得簌簌往下落。门缝里透出一片暗金色的光——不是灯光,灯光是昏黄的,这光是活的,在搏动,一下亮一下暗,像一颗埋在门板后面的心脏。光从门缝、从隔板缝隙、从洞口边缘同时漏出来,在门口矿工们的脸上扫出明明灭灭的纹路。
门缝里透出的不止是光。还有气味。
那是一股浓稠的、腥甜的、能让男人小腹发紧的气味。不是花香果香,不是任何可以用花名果名来描述的味道。是发情的雌兽从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气味,混着精液的咸腥,混着乳汁的甜腻,混着汗水里淡淡的盐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的、直冲脑髓的腥甜。浓得盖过了厕所原有的尿骚味,浓得门口几个矿工吸进第一口就觉得鼻腔发麻,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裤裆里的鸡巴不约而同地开始胀大。
女人的淫叫从门板后面传出来。一声接一声,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破碎的短音,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顶出来的,尾音都带着湿漉漉的颤意。
“啊、啊啊——!两边、两边都——嗯——再插——”
四五个矿工挤在门口,没人往里面跨一步。粗嗓门的那个张着嘴,骂人的话全咽回去了,喉结在粗短的脖颈上滚了一下又滚一下。锡酒壶还在地上淌酒,酒液流到蹲坑边缘被一坨干涸的粪垢堵住,聚成一汪泛着泡沫的黄水。他身后的矮个子在使劲踮脚张望,脚后跟离了地,小腿肚绷得发抖,额头的汗水把石粉冲出一道沟,从眉骨一直淌到下巴,沟底的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最边上那个瘦长脸矿工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粗布短袍的下摆被鸡巴顶起来一块,像支了个小帐篷,他自己伸手按下去,松开手又弹起来,按了两次便不按了,手心覆在裤裆上慢慢揉,手指隔着粗布圈住茎身的形状上下撸动。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在男厕四壁的石墙上撞出回音——咕咚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分不清是谁咽的。
步子重矿工听见门口的动静,偏过头看了一眼。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流进眼睛里,他使劲眨了眨眼,嘴一咧,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看——看什么看,等老子——啊操——等老子操完——”
话没说完。乳孔里的乳腺管壁又猛地蠕动了一下,不是方才那种节律性的吮吸——是突然的、剧烈的、整条管壁同时绞紧的痉挛。管壁裹着龟头一阵狂吸,从龟头尖吸到冠状沟,每一寸皮肤都被同时绞住往管底拖。他腰眼一酸,后半句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闷哼,额头抵在隔板上,松木板被撞得砰地一声响,额头上糊着的石粉在木板上印出一个灰白色的圆形印记。
磨靴跟矿工也在阴道里憋不住了。龟头被绞得死紧,阴道内壁一缩一放,淫纹的搏动隔着阴道壁传到鸡巴上——每搏一下都像有人用手指弹他的龟头,不是轻轻的弹,是绷紧了指尖狠狠地弹。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睾丸拍在洞口边缘,啪啪啪连成一串,频率快得不像人能数清。嘴里骂着脏话,骂的是什么已经听不清了,只是从喉咙里往外蹦破碎的音节。最后一下抽到最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的软肉,精关一松,第二泡精液灌了进去。
“啊——又来、又来了——”
温热的精液冲进阴道深处时,艾拉拉的小腹猛地一缩。肚脐周围的皮肤往内陷了一圈,然后弹回去,淫纹炸出暗金色光晕,从阴阜下方一直亮到肚脐上方一掌宽的位置,纹路在皮肤下像烧红的烙铁,把每一道螺纹、每一根分支都照得清清楚楚。光从隔板缝隙里射出去,扫过门口矿工们的脸,有一个矮个子的眼眶被金光照亮了,能看见他眼白上的红血丝和瞳孔猛地缩小的瞬间。
她张开嘴,淫叫被阴道高潮绞成拉长的颤音,尾音在厕所的石壁上撞出交叠的回响——
“嗯嗯——啊啊啊啊——!”
步子重矿工被她高潮时的乳孔收缩绞得也绷不住了。乳腺管壁绞住他的龟头猛吸——不是有节奏的吸,是痉挛式的、持续的、整条管壁都在往管底猛拽的吸。他从没被什么东西这样吸过,女人的嘴吸不了这么狠,女人的穴也吸不了这么狠。乳汁从管壁深处涌出来冲刷龟头表面,温热的液体浇在马眼上,他腰眼一酸,精液喷进了乳孔里。射的时候茎身在乳孔里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精液,乳孔被精液填满,多余的从乳孔边缘的缝隙里往外喷,喷在隔板上——咝的一声,又一股白浆溅在松木板上,和之前溅上去的乳汁汇成一道白浆往下淌,淌过之前磨靴跟矿工留下的精液痕迹,在隔板底部聚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水洼。
两个人同时瘫了下来。磨靴跟矿工从洞口退出鸡巴,茎身软塌塌地垂下去,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黏液,粘稠得拉出一道半尺长的银丝,银丝断掉时弹回龟头上缩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步子重矿工也从乳孔里抽出阴茎——抽离的那一瞬间,龟头冠卡在乳孔边缘,发出啵地一声轻响。乳孔边缘在抽离后仍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洞形状,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管壁,管壁上糊满白色的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然后慢慢收缩,从拇指粗缩成小指尖粗,再缩成一粒米大的暗点,最后一滴乳汁被挤出来挂在乳尖上,晃了两晃,滴落在地板上。
艾拉拉仍撑着隔板。掌心在松木板上按出了两道湿漉漉的手印,手印边缘沾着从掌纹里挤出来的精液痕迹。淫纹的搏动还没回落——暗金色的光晕从阴阜下方透出来,搏动的节奏比方才更快了,力道更沉,每一次搏动都把子宫腔深处磨靴跟矿工刚射进去的第二次精液往下推一寸。阴道口在磨靴跟矿工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两片阴唇肿得发亮,颜色从深粉胀成了深红,表面糊着一层油亮的黏液。穴口张着一个小孔,约有拇指粗细,精液正从小孔里往外淌,不是流淌,是被淫纹的搏动一下一下地挤出来的——搏一下,穴口缩紧,吐出一小坨白浆;再搏一下,穴口再缩紧,再吐出小半缕。乳孔虽然已经缩成米粒大,但乳晕胀了一圈,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上面糊着步子重矿工刚射进去又倒流出来的精液,白白地盖在深红色的乳晕上,像在熟透的果实上浇了一层炼乳。
她偏过头,半边脸被月光照得发白,汗湿的金发贴在鬓角上,一缕头发黏在嘴角的旧伤疤上,发丝被血珠染成了淡红色。视线穿过门板缝隙,能看见门口四五个矿工还杵在原地没动——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像一群困在窄巷里的公牛。油灯的火苗被呼吸的气流吹得忽明忽暗,灯芯上的火焰一会儿拉长成细条,一会儿缩成豆粒大。锡酒壶摔在地上的那个也没人去捡,酒液已经淌到了蹲坑边缘,正沿着坑壁往下滴。
粗嗓门矿工终于咽下第二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脖颈上的青筋鼓起来又消下去。他张了张嘴,没骂出半个字,只是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那声音在窄小的男厕里听得清清楚楚,像干柴被一节一节折断。他身后的矮个子还在踮脚,小腿肚已经开始发抖,额头的汗水把石粉冲出的沟从眉骨一直淌到下巴,在下巴尖汇成一粒浑浊的水珠,水珠越拉越长,滴在前一个人的后背上。最边上那个瘦长脸矿工已经把裤裆顶得更高了,粗布短袍的下摆被鸡巴顶起来老高,他自己伸手按下去,松开手又弹起来,按了两次便不按了,手覆在裤裆上,手指圈住茎身的形状,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指腹隔着粗布按在龟头的位置,每按一下就闷哼一声。
艾拉拉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碧蓝色的眼睛在月光和暗金色光晕的交叠下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光泽——不是淫荡,不是羞耻,是饥饿感被点燃后的灼热。唇角微微翘起,旧伤疤上的血珠被唇角的弧度拉成椭圆形,然后裂开,血沿着唇纹往嘴角两边淌开。她把手指从撑在隔板的位置收回来,指腹在松木板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指痕。然后慢慢直起身,腰背从弓形展开成直线,脊椎一节一节地推直,抬头,对隔间的门板,用不高不低、不紧不慢的嗓音开了口。
声音被高潮后的喘息浸得沙哑——不是疲惫的沙哑,是餍足了一小半、饥渴了一大半的沙哑。尾音拖出湿漉漉的弧度,像含着半口蜜,每一个字的尾巴都黏黏地贴在舌尖上不肯走。
“不要急——”
粗嗓门矿工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指节咯咯响的声音停了,换成手心里汗水和石粉混成的泥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湿响。
艾拉拉把手从中间隔间门板的缝隙里伸出去。那条缝隙并不宽,只能伸出去一只手。五根手指从缝隙里探出来,修长白皙的指节在门板上投下细长的阴影,指尖还在往下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不是一滴一滴地滴,是黏稠的液体从指腹缓缓往下滑,滑到指尖尖端时聚成一粒白珠,然后落在地上。食指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门板,叩叩。指节敲在松木板上发出脆响,木板的震动顺着门框传到门口矿工们脚下的石板地面,他们脚底的皮靴能感到微微的震颤。
“等一下就轮到你们——”她的声音又软又腻,从门板后面飘出来,在厕所的石板墙壁上撞出回音。回音在四壁之间弹跳了两轮,越来越轻,最后消散在屋顶的横梁下方,“我这里——还有好几个洞都还空着呢——”
门口的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抽掉了。不是被说服,不是被引诱——是被一种更原始的力量从后脑勺一记闷棍打碎了。粗嗓门矿工一把扯下腰间的锡酒壶砸在地上,壶嘴朝下磕在石板地的棱角上,凹进去一块,酒液从壶口喷出来溅到同伴靴子上,没人低头看。他往前跨了一步,靴底踩在自己刚砸的酒壶上,锡皮被踩扁,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另外三个也跟着涌进来——矮个子从门框里挤进来时肩膀撞在门边上,蹭掉一大块灰白色石粉,瘦长脸矿工的手终于离开了裤裆,那只手在半空中甩了一下,甩掉手心黏腻的汗水,然后重新攥成拳头。油灯在最后那人手里晃了两晃,光晕扫过隔板——扫过那上面满目疮痍的精液溅痕和乳汁淌痕,扫过从洞口边缘往下滴的黏稠白浆,扫过石板地上那几摊还在缓缓扩散的白色水洼,照得那些黏稠的液体泛出一层油亮的光泽,像在隔板上涂了一层湿漉漉的清漆。
艾拉拉把手缩回来,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鼓胀的肚皮,隔着皮肤能感觉到淫纹在手掌下搏动——比方才更快,搏动的力道更沉,从纹心深处撞进子宫腔底,把磨靴跟矿工刚射进去的第二次精液也往下推了一寸。她低头看了一眼鼓胀的小腹,隔着皮肤能看见暗金色光晕在纹路里流动,不是静止的光,是流动的光——从阴阜下方出发,沿着五道主螺纹往上蹿,在肚脐周围盘旋一圈,然后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往腹腔两侧扩散,像一条埋在肉里的暗河,河水在血管和经脉之间翻涌,把每一次搏动的力道送到身体的最深处。
巷子里又传来脚步声。还是矿区的粗布短袍摩擦的沙沙声,还是靴跟敲在石板路上的脆响,还是锡酒壶磕在铜扣上的叮当声。从巷口一直延伸到男厕门口,越来越近,越来越多,不止一两个。有人在喊“这边有灯”,有人已经吹起了口哨。
艾拉拉把手指从门缝边收回,重新攀上隔板边缘。指腹陷进粗糙的松木纹理里,木刺扎进指甲缝,她不觉得疼。月光从高窗挪了一小格——月亮已经从中天往西偏了一指宽的距离——光斑沿着她背脊的凹陷往下爬,从肩胛骨中间的凹槽爬过腰椎,爬过腰窝的位置时在那两个浅窝里停了一瞬,把浅窝里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然后继续往下爬,爬到臀缝消失不见了。
身后左侧洞口,磨靴跟矿工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充血。茎身从半软的状态重新胀大,龟头从包皮里往外挤,速度比第一次慢,但比第一次更硬——第二次射精后的勃起带着一种迟钝的、麻木的胀痛感,但这种胀痛感反而让他更想再插一次。右侧洞口的步子重矿工攥着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根,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使劲箍着,不让血液从海绵体里退出去。他眼睛死死盯着乳孔缩回去的位置——那个已经从拇指粗缩成米粒大的暗点——喘着粗气重新蹲下,膝盖在石板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而门口的几个矿工,已经挤到隔间门板前了。粗嗓门矿工的手按在门板上,五指张开,掌心的汗水在松木板上印出一个深色的手印。矮个子在他身后踮着脚,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后脖颈上。瘦长脸矿工的手攥住了门闩的铁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油灯举在最后那个人的手里,火苗左右摇晃,光晕扫过他们脸上被石粉糊满又被汗水冲出一道道肉色沟痕的脸——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被饥渴拧紧的眉心、被喘息撑开的嘴唇、被从胯下往上蹿的热流烧红的耳根。
艾拉拉没有回头。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重新撑在隔板上,指尖在松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心跳一样快。淫纹在暗处又搏动了一下,暗金色的光晕从门缝里漏出去,扫在粗嗓门矿工按在门板的那只手背上,把他的指节照得明暗交错。
月光从高窗又挪了一小格,照在她半边肩上。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汗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淌到腰窝时被暗金色的光晕映成了琥珀色。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锡酒壶的叮当声越来越密,有人在门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有人把酒壶砸在墙上,粗嗓门的笑骂声已经压到了门框外面。
而她身上的洞,确实还有好几个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