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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 隔間洞口的乳與肉

脚步声已经拐进男厕的门洞。

两个人。一个靴跟磨偏了,踩在砖地上拖出长长的擦响,像钝刀划过粗砂石;另一个步子沉,每一步都把全身重量砸下去,靴底拍得砖缝里的积水溅起来,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炸开细碎的水花。两人边走边骂,嗓子粗粝,带着矿洞里粉尘长年累月磨出来的沙哑,和劣质麦酒发酵不足的酸涩尾音。

“又涨?上个月才涨过,这个月又抽两成,他妈的两成!”磨靴跟的那个啐了一口,痰落在砖地上,声音黏腻,在空荡的男厕里弹了两弹。

“你骂有什么用?管事那张脸比矿道里的石头还硬,你有种当面骂去。”步子重的那个解开裤带,铜扣撞在尿槽边沿上,叮的一声脆响,金属的回音在砖墙之间来回弹跳,好一阵才消下去。

尿液冲上砖地。两道尿柱同时砸在尿槽里,热气腾起来,混着尿骚和矿尘的酸味从隔板下方漫进来,一寸一寸爬过潮湿的砖地,钻进艾拉拉所在的隔间。她靠着隔板没动,左肩胛骨抵着松木板上的疤节,那枚硬邦邦的凸起恰好硌在肩胛骨内侧,一下一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挪动位置,像一枚钝头楔子慢慢往骨缝里钻。

“今晚街上连个女人都没有,”磨靴跟的那个抖了抖腰,尿柱断了一瞬又续上,溅在砖面上的声音跟着抖了一下,“跑遍下城区,酒馆里全是爷们儿,连老鸨都关门了。那老婆娘,怕是知道今晚没生意。”

“你兜里那几个铜子还想找女人?”步子重的那个笑起来,笑声在砖墙之间弹成短促的回音,嗡嗡的,像被关在石匣子里的飞虫,“你那根玩意儿能不能硬起来都是问题。上回矿道口,你蹲在寡妇门口等了半宿,人家连门都没开。”

“放你妈的屁。上回矿道口那个寡妇——你还记得不?我操得她床板断了三根,第二天走路腿都并不拢,从村口到井边,一里地走了半个时辰。”

“你就吹吧。你那根鸡巴还没我拇指粗,能搅出白浆?怕是连穴口都找不着,在人家大腿根上蹭蹭就交代了。”

“找不着?老子捅进去能让她喊爹!喊得隔壁窑口的狗都跟着叫!”

两人对着尿槽互相笑骂,嗓音在砖砌的狭小空间里撞来撞去,混着尿骚味和矿尘的酸腐气。尿液渐渐稀疏,最后剩几滴断断续续砸在砖面上,每一滴都拖长了间隔,直到彻底干涸。磨靴跟的那个打了个尿颤,肩膀抖了抖,粗布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正要系裤带。

艾拉拉抬起右手,用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笃。笃。

指骨叩在松木门板最薄的那块疤心位置,响声清脆,像两颗石子先后投进深井。尿槽边的骂声戛然而止。

砖墙里只剩夜风从门洞灌进来的呜呜声,和铁皮灯盏里火苗被风吹得扑扑跳的轻响。火苗晃了一下,隔板上的影子跟着晃,那些刻在松木板上的淫秽图案——粗线条的乳房、夸张得不成比例的阴茎——在摇晃的影子里像活了过来,扭曲、变形、又复原。远处巷子深处传来一声狗吠,很快被夜风吞掉。

“什么动静?”磨靴跟的那个压低嗓子,裤带还捏在手里没系上,指节攥得发白。

“不……不知道。”步子重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靴跟磕在尿槽边沿,发出一声闷响,“是老鼠吧?这种地方老鼠最肥,啃得动木板。”

“老鼠能敲那么响?你见过敲门的耗子?还敲两下,带节奏的?”

艾拉拉没应。她靠着的姿势没变,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胸前的湿痕还在扩大——乳汁从乳孔渗出的速度比方才更快,温热的一缕从乳头顶端冒出来,不是渗,是涌,乳白色的液珠在乳孔顶端凝成饱满的一粒,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滚下去,洇进白色开衩袍的布料里。湿痕边缘已经漫过乳晕,正往肋骨方向蔓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银灰色光泽。她把左手指节再次抵上门板,这次敲了三下。

笃。笃。笃。

更响。每一下都像用指骨叩在门板上最薄的那块松木疤心,响声清脆,在狭小的砖砌空间里弹了好几个来回,从隔板弹到砖墙,从砖墙弹到穹顶,最后落进尿槽的积水里,像石子沉底。

“里面有人!”磨靴跟的那个拽了一把同伴的袖子,粗布袖子被扯得嘶地一声,他声音里火气大过惊吓,“他妈的谁在里面装神弄鬼?出来!大半夜蹲在厕所隔间里敲板子,你当你是什么?”

步子重的那个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厕所里格外清楚,像一颗石子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他没说话,但腰带已经重新捏紧,铜扣攥在手里,攥得指关节嘎巴响,像攥着件防身的家伙。

沉默。这沉默比方才更长,长到能听见高窗外夜风拐过巷口的呼啸声,长到能听见铁皮灯盏里灯油被火苗舔舐的滋滋声。

高窗外的月光移了一小段,从隔板顶端斜斜切下来,在中间隔间的门板上画出一道银灰色的光带。光带恰好照在门闩上,那截生了锈的铁皮插在卡槽里,锈迹斑斑,铁锈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哑光,却纹丝不动。

“你过去看看。”磨靴跟的那个推了同伴一把,巴掌拍在对方肩胛骨上,啪的一声。

“你怎么不去?”

“我——我去就我去。你就站这儿,别尿裤子。”

磨靴跟的那个把裤带胡乱一系,迈过尿槽边的积水,靴底踩在砖地上啪嗒啪嗒响。积水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骂了一声,继续往前走。他走进艾拉拉左边的隔间,隔板晃了一下,松木板之间的榫头发出干涩的吱嘎声,门框上积着的灰尘被震落,在月光里飘成一小团灰雾。他站定,呼吸粗重,犹豫了片刻,蹲下身。

拳头大的洞口在他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洞口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那是多少只手、多少根阴茎反复穿过留下的痕迹,木质纤维被磨去了棱角,只剩一层暗褐色的包浆。

他把脸凑过去。左眼贴在洞口上,眼皮几乎挨着木板的边缘。

月光从高窗洒下来,穿过隔间上方敞开的空隙,在洞口另一侧投下一片冷白色的薄光。他先看见一截乳头——粉嫩、饱满,乳头顶端凝着一粒乳白色的液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液珠表面张力把它撑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面,月光照在上面折出一圈细小的虹彩。接着是乳肉,白得发亮,白得不像矿区长年在煤灰里打滚的女人那种暗哑肤色,而是像刚挤出来的羊奶表面那层凝脂,柔软得几乎不真实。洞口框出的画面只有巴掌大,却把那截乳房框得恰到好处——乳头正好在洞口中心,乳晕边缘被洞缘遮住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月光里微微隆起,上面细小的蒙哥马利腺凸起清晰可见,每一粒都微微凸出皮肤表面,在冷白色月光下投出针尖大的阴影。

他当场愣住。瞳孔放大,虹膜在月光里缩成一圈窄窄的暗色环。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口水呛了回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膝盖上的粗布裤子,指节攥得发白。

艾拉拉在洞口这边侧过脸。她的左乳贴上了洞缘,乳头离洞口只有半寸距离。她能感觉到洞口另一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乳肉上,带着麦酒和劣质烟草的酸臭味,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沿着呼吸道一路往下,小腹深处的淫纹猛地搏动了一下,比方才快了一拍,搏动的力道从纹心直直撞进子宫腔底。她把右手食指伸出洞口,指节穿过粗糙的洞缘,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视线里勾了勾——先是第一节指节,然后整根食指,指尖翘起,朝他的方向弯了两下。动作很慢,慢到每一节指节的弯曲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收回食指,把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在洞口前慢慢地前后套弄了两下。圆圈的直径不大不小,恰好是男人一眼就能看懂的大小。指节在月光里一前一后,动作不紧不慢,拇指和食指圈成的圆在洞口边缘来回滑动,像在演示什么,又像在邀请什么。

磨靴跟的男人从洞口缩回头,脑袋撞在隔板上咚的一声闷响,松木板被撞得往另一边晃了一下。他顾不上疼,猛地站起来,膝盖骨咔嗒一声脆响,压低嗓子朝同伴喊:“快!去那边隔间——快去!别他妈站着了!”

“什么?”步子重的那个还站在尿槽边,手里攥着裤带,一脸不明所以,眉毛拧成一团。

“有好事!他妈的天大的好事!你去那边!”磨靴跟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裤带,这回不是系紧,是往下扯。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两条苍白多毛的大腿和一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在月光下泛着青紫色的暗光,马眼已经微微张开。

步子重的那个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看同伴急成这样,也转身进了右侧隔间。隔板又晃了一下,榫头吱嘎作响,墙上的灰尘又落了一层。他蹲下身,眯着眼从洞口往中间隔间看。

视线穿过拳头大的洞口,他正对上艾拉拉转过来的半张脸。

碧蓝色的那只眼睛。月光从高窗落在她额角,沿着鼻梁的弧度滑下来,把那只眼睛照得清透,像一块未经打磨的蓝宝石浸在泉水里。瞳孔深处有一点暗金色的光在跳——不是月光,是从下方映上来的。她的半张脸被隔板遮住,只露出左眼、半截鼻梁、和一小片太阳穴上被汗水濡湿的金色碎发。碎发贴在皮肤上,弯成细小的弧线,在月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晕。那只眼睛对着洞口,不躲不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辨认他的面孔。

他顺着那只眼睛往下看。黑丝连体内衬裹着她的小腹,鼓胀的弧度在月光下被勾勒得很清楚,小腹隆起的曲线从肚脐开始,往下延伸到耻骨,像怀了三四个月身孕的尺寸。黑丝布料下面,淫纹正在搏动。暗金色的光从纹路的五道主螺纹里透出来,隔着黑丝内衬,光晕被滤成一种暗沉的金色,像被磨砂灯罩罩住的烛火——不是明晃晃的亮,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渗的光,每一次搏动都从纹心扩散到螺纹末端,光晕一明一暗,照亮隔板下方的缝隙,也照亮了右侧隔间那个男人瞪大的瞳孔。

“这……这是……”步子重的男人喃喃出声,脸还贴在洞口上,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他能看见淫纹的光晕在黑丝布料下流动,沿着螺纹的走向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左边隔间里,磨靴跟的男人已经把阴茎从洞口塞了过去。龟头穿过粗糙的洞缘,木质纤维刮过龟头冠的棱角,他嘶地吸了口凉气,牙缝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但没退缩,继续往前顶。龟头刚完全穿过洞口,便撞上了一团柔软至极的东西。

艾拉拉已经侧过身,把左乳贴上了洞缘。她没有用手扶,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左肩往前送了两寸,乳肉便自然地堵住了洞口。那根阴茎陷进乳肉里,龟头被柔软的脂肪包住,冠状沟卡在洞口边缘。乳肉太软了,软得阴茎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面团里,每往前进一寸,周围的乳肉就陷下去一寸,反弹的力度却不大,只是柔柔地裹着、贴着、吸着。乳房的温度比他的手高出许多,那种温热透过包皮和龟头表层最薄的黏膜传进海绵体深处,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

“操……”磨靴跟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声音在喉咙里转了好几转才吐出来。双手扒住洞口两侧的隔板边缘,十指扣进木板上的刀刻划痕里,指节用力到发白,开始挺腰。

阴茎在乳肉和洞口之间抽送。洞口的木质边缘充当了一个粗糙的环,每次阴茎往外抽时,冠状沟就会被洞缘刮一下,那种微痛混在乳肉的柔软包裹里,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龟头反复蹭过乳头和乳晕,每次从乳头顶端碾过去,乳孔就被挤压一次,乳汁从针尖大的孔里溢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随着挤压的力度加大,变成一滴滴接连不断的乳白液珠,沾满阴茎的龟头和前半截茎身。乳汁的润滑让抽送越来越顺畅,阴茎在乳肉里进出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带着乳沫被搅动的闷响,像手插进半凝固的奶油里反复搅打。乳汁从洞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松木板的纹路往下淌,在隔板上画出好几条歪歪扭扭的白线。

“这对奶子——操他妈的——比矿区那个寡妇的还大!”磨靴跟的男人喘着粗气,腰挺得越来越快,大腿撞在隔板上啪啪响,整个隔板都在跟着他的节奏晃,松木板之间的榫头嘎吱嘎吱地呻吟,“又软——又大——你叫什么名字?嗯?哪家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奶子?”

艾拉拉没回答。她的右手伸到了右侧洞口,五指张开,指尖贴在粗糙的洞缘上。指甲修得很短,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今早在驿站擦身时没洗干净的干涸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白色的细纹。她没出声,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五指微张——不是摊开,是微微弯曲,手指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间距,无声的邀请。

右侧隔间的男人蹲在原地,盯着洞口那边伸过来的那只手。月光照在手指上,指节纤细,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被月光勾出一条银白色的细边。中指第一关节内侧有一小块浅淡的旧疤——那是灰石村谷仓木刺扎进去留下的,已经淡得快看不清了,只剩一抹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痕迹。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站起来,解裤带的动作比左边那个更急,铜扣崩开,裤子滑到脚踝,阴茎从裤缝里弹出来。比左边那根更粗,龟头冠更鼓,冠状沟的棱边更分明,茎身青筋盘绕,几条粗大的静脉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在月光里泛着青蓝色的暗光,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液珠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他把阴茎从洞口穿过去。

艾拉拉握住它。掌心的温度比洞口空气高出一截,五指收拢,不紧不松地环住茎身中部。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掌心里搏动,青筋突突地跳,和淫纹的搏动几乎同一频率——纹心跳一下,茎身的脉搏也跳一下,像两根琴弦被调到同一个音高。她把阴茎引向自己嘴边,却没有张口含住。龟头抵在下唇上,马眼正好压着唇缝,她呼出的热气扫过马眼表面,那滴前液被热气一烘,从马眼边缘滑下来,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细亮的丝,丝线在月光里颤了几颤才断掉。

她伸出舌尖,在马眼缝隙上点了一下。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触及马眼表面那层最敏感的黏膜时,右侧男人腰眼一麻,膝盖差点软了,双手猛地撑住隔板才没摔倒,靴跟在砖地上滑出半寸,擦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想往前顶,想把她整张嘴操开,可艾拉拉只用唇瓣轻轻含住了龟头前半寸——就是那么浅,浅到他刚感觉到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裹上来,还没来得及往里送,她已经把舌尖缩了回去。只剩嘴唇还圈着龟头前端,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扫过马眼,节奏不急不缓,和他自己的心跳完全错开。

“你那边怎么样?”左边隔间的男人一边挺腰一边粗声问,乳肉裹着阴茎的噗嗤声压过了他的喘气。

“她……她用嘴——又不全用——”右侧男人额头抵在隔板上,汗珠从鬓角滚下来,沿着太阳穴的凹陷淌到下颌,滴在松木板上,“就含一点点,妈的,就一点点——你松手,让我——”

“松什么手?我这还没完呢!你先等等!”

两个男人隔着隔板同时抽送。左边那个在乳沟和洞口之间进进出出,阴茎被乳汁浸透,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白沫,白沫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气泡。乳肉被反复挤压后泛出粉红色,皮下毛细血管被挤压后微微充血,乳头顶端被磨得充血肿大,颜色从粉嫩变成深粉,乳孔被撑开了一条细缝,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渗,而是随着挤压往外喷成断续的细线,溅在隔板上,顺着松木板的纹路往下淌。右边那个在艾拉拉的唇缝间蹭动,龟头被嘴唇圈着前半寸,茎身在她掌心里滑动,每次想往里顶,她就微微偏头退开半寸,龟头便又回到下唇上,只碰到唇瓣那层最薄的皮肤,连黏膜的边缘都挨不上。

“你那个……到底含没含进去?”左边男人喘着问,声音被挺腰的节奏撞得一断一续。

“含了!——也不叫含——就含个尖——操,你管我!”右边男人急得声音都劈叉了,尾音破成两截。

艾拉拉小腹的淫纹搏动频率持续攀升。鼓胀的肚皮贴着冰凉的松木隔板,隔板的凉意透过黑丝内衬渗进皮肤,和她体内深处那股灼热的搏动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一面是冰凉粗糙的木板,一面是滚烫搏动的纹路。体内残留的驿站群交精液尚未完全排尽,那是今早离开前最后一场,几十个人的量灌进去,虽然已经排掉大半,但子宫腔深处和直肠褶皱里仍残存着黏稠的残余。随着她身体被左右两边同时撞击的晃动,一缕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黏稠的白色浊浆沿着黑丝内衬的缝线淌下,越过会阴,爬过大腿内侧,在膝盖上方凝成一道缓慢蠕动的白痕。精液在皮肤上爬过的触感凉丝丝的,和她体内淫纹灼热的搏动刚好相反。

她右手放开了右侧的阴茎。

阴茎猛地往前一弹,差点从洞口缩回去。右侧男人发出一声失望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正要开口骂,却看见她从洞口收回了手——然后又把手指穿了过来。这次不是握,是食指和中指分开,像剪刀一样夹住了阴茎冠状沟两侧,拇指从下方按住系带根部。食指和中指收紧,冠状沟被夹得死死,系带被拇指压住,整根阴茎最敏感的几处同时受力。

她开始套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做到头——手指从冠状沟推到龟头,夹着冠状沟的棱边来回刮,指甲在棱边的凹陷处轻轻卡一下再滑过去;拇指按住系带,以画圈的方式揉压,指腹上的纹路磨着系带表面最薄的那层黏膜;掌心包住龟头后半截,旋转半圈再滑下来,旋转时掌心的温度把前液和汗水搅在一起。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指尖只在表皮上浮浮地掠过,像羽毛尖扫过皮肤,重的时候指节夹紧,指甲在系带两侧掐出浅浅的月牙印,月牙印先是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啊啊——你——你这个——”右侧男人双手死死扒住隔板,青筋从手背暴起,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腰不由自主地挺动,阴茎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撞在她圈紧的虎口上。虎口的皮肤被龟头反复撞击,已经泛红了。

左侧男人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扒住洞口边缘,十指扣进木板上的刻痕里,把整张脸都贴在隔板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沾在松木板上,在木纹表面铺开一小片湿痕。他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阴茎陷进乳肉深处,龟头从乳房另一侧顶出来——乳肉被从中间撑开,龟头的轮廓在乳沟底部清晰可见,像一条埋在白色凝脂下的活物在蠕动,每一次挺腰都让那个凸起往前推进半寸。乳汁被挤得从乳孔喷成细线,溅在隔板上,有些穿过洞口溅在他脸上,温热腥甜,在脸颊上凝成几粒白色的液珠。他伸舌头舔掉嘴角沾的那一滴,舌面尝到乳汁特有的微甜和淡淡的腥味,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来了——操——操——!”

他射在乳沟里。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出来,力道大得第一股直接打在乳肉上弹起来溅到洞口边缘,第二股灌进乳沟深处,第三股力道稍弱,从洞口边缘倒灌出来淌下她小腹。精液是灰白色的,比常人的略稠,带着矿工长期体力劳动后特有的浓重腥气。隔板上的干涸精液壳被新的精液淋湿,灰白色的旧壳泡了新鲜的精浆,变成一层半透明黏糊状的东西,顺着松木纹路往下流,一路流到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右侧男人紧随其后。艾拉拉感觉到掌心握着的阴茎猛地胀大一圈,茎身上的青筋跳了两跳,马眼张开——她拇指在系带上用力一按,同时食指中指夹紧了冠状沟。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掌心,力道大得精液从指缝间溅出来落在隔板上;第二股射进指缝,黏稠的白浆把食指和中指粘在一起;第三股力道弱了,从虎口边缘溢出来,顺着手腕流进袖口。白色开衩袍的袖口边缘被精液浸湿,布料粘在小臂皮肤上,冰凉黏滑,袖口上的刺绣花纹被精液泡得模糊了轮廓。

两个男人同时瘫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松木板被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得往两边晃,榫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隔板顶端与砖墙接合处的灰尘簌簌往下落。左边那个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阴茎已经从洞口滑出来,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沾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白丝越拉越长,最后断掉,弹回龟头上缩成一小团。右边那个手还撑在隔板上,额头抵着手背,喘得话都说不出来,肺里呼出的气在隔板上喷出一小片白雾。

艾拉拉从洞口抽回手。指尖沾满了精液,虎口、指缝、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浆,每一道掌纹都被精液填满了,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抬起手,在月光下端详了一瞬——精液顺着掌纹的走向慢慢往下淌,生命线、感情线、智慧线,每一条都被白浆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幅用精液画成的手相图。她偏过头,伸出舌尖,从虎口根部舔到食指指节,把那一线精液卷进嘴里。腥咸的,带着矿工特有的酸涩体味和劣质麦酒发酵后的苦味,还有一种更深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麝香味。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得意,就是一种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像夜里火炉里木柴烧裂的噼啪声,短促而轻,还没在空气里传开就散了。

小腹的淫纹炸出暗金色光晕。光芒从纹心爆发,沿着五道主螺纹往外扩散,穿透黑丝内衬,在狭小的隔间里炸成一团金雾。隔板上每一道刀刻划痕都被照亮,那些歪歪扭扭的淫秽图案——粗线条的乳房、夸张的阴茎、张开双腿的女人——在暗金色光芒里浮现出来,像被点燃的符文。光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暗下去,隔间重新陷入月光和铁皮灯盏的微弱火光里。但那短暂的一瞬已经足够让隔板下方的缝隙、洞口边缘的湿痕、砖地上的积水,全都被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隔板另一边,两个男人开始争论。

“我先射的。”磨靴跟的那个提上裤子,裤带还没系好,铜扣在腿边晃荡,敲在隔板上叮叮响。

“放屁。明明是我先——你听见我喊了没?我先喊的!你那声‘来了’比我晚了至少三拍!”

“你先喊?你那是被夹得喊救命吧,叫得跟杀猪一样。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你那声‘啊啊’,尾音都劈了。”

“你他妈才杀猪!你自己射在奶子上,洞口都糊满了,还好意思说先射?你看这洞口,精液都淌到砖地上了,量大才糊满!”

“量大才糊满!你那点量,全射人家手上了,掌心都没盖住,从指缝漏出来的还溅在隔板上。你看看我这边,乳沟里全是,还在往下淌呢!”

两人骂声又起,但语气里已经没了进厕所时的烦躁和戾气。骂归骂,嗓子里的粗粝感被射过之后的满足冲刷得柔和了许多,连“他妈”都说得懒洋洋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打个饱嗝。磨靴跟的那个甚至笑了一声,是那种男人之间互相较劲之后的粗鲁笑声,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不服。

艾拉拉靠着隔板仰起头。高窗在隔间正上方,一块巴掌大的长方形夜空嵌在砖墙顶端,月亮刚好走到窗口正中,银白色的月光直直落下来,落在她鼓胀的小腹上。黑丝内衬被精液和乳汁浸湿了好几个地方,贴在皮肤上,把淫纹的轮廓——五道螺纹、纹心、连接处的细小分支——全都清晰地透出来。乳汁仍在渗,胸前两团湿痕已经连成了一片,从锁骨下方一直洇到肋骨最下缘,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乳头的粉色在湿布下隐约可见,像沉在水底的两枚珊瑚珠。掌心的精液还没干透,指缝间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风从门洞灌进来吹在手指上,精液表面开始结一层薄薄的干膜,紧绷绷的,像涂了一层蛋清。

但她明显还没有满足。

淫纹的搏动没有回落——方才炸亮之后按理应该转入平缓,就像之前在驿站每次接客结束后的节奏。但这次没有。搏动停顿了两三下,又重新加速,从纹心深处涌出一种更深的饥饿感,钝钝的、闷闷的,像胃里空转了很久终于被人喂了一口食物,反而把更深处的食欲勾了上来。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鼓胀的肚皮感觉到淫纹仍在持续搏动,频率比方才更高,搏动的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像把子宫腔深处的残余精液往下推一寸。阴道口又渗出一缕精液,温热黏稠,沿着大腿内侧爬下去,和之前那一道已经半干的痕迹汇合。

隔壁两个男人还在吵。一个说应该回去拿酒再来一轮,另一个说兜里铜子不够买酒,又说矿区的酒又酸又贵不如不喝。磨靴跟的那个说那你出钱,步子重的那个说我出什么钱刚才在奶子上射的是你又不是我。

巷子外面又响起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双靴子同时踩在石板路上,靴跟敲出的声响粗粝杂乱,混着粗嗓门的说话声和酒壶碰撞的叮当声。矿工。一伙刚下工的矿工,正沿着窄巷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骂管事、骂抽成、骂今晚街上连个女人都摸不着,嗓门大得隔着半条巷子都能听见。酒壶在腰间晃荡,锡壶嘴撞在铜扣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艾拉拉听见了。她把掌心从小腹上移开,放在左侧洞口的边缘。手指慢慢收拢,指甲轻轻刮过松木板上的干涸精液壳,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白痕下方露出松木板原本的浅黄色木纹。

淫纹又搏动了一下。比方才更快,搏动的力道从纹心直直撞进子宫腔底,把深处残余的精液又往下推了一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鼓胀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淫纹的暗金色光晕在皮肤下流动,像一条埋在肉里的暗河。

巷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骂了句脏话,有人把酒壶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