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痕在空气中停驻了片刻,像半张被撕开的星图,悬在西尔维娅仰躺的身体上方。满厅的喧声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是安静,而是一种更深的屏息,仿佛所有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却忘了吐出来。
西尔维娅的手指还在发抖,指尖残留的紫光如同融化的宝石液滴,顺着指节缓缓往下淌。她没有起身,就那么仰面躺在湿滑的台面上,双腿大敞着,膝盖上的红痕被紫色法阵的光一照,显出几分妖异的颜色。她的嘴唇翕动着,念出一串艾拉拉听不懂的音节。每一个音节落下,头顶的法阵便亮上一分。
然后那法阵裂开了。
不是碎裂,而是像一朵花瓣被看不见的手从中心撑开,光痕向四面八方延展,在空气中撕出一道纺锤形的裂口。裂口深处有东西在蠕动——先是探出一截拇指粗的尖端,紫得发黑,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釉光。紧接着第二截、第三截,整根东西从裂口里滑出来,啪嗒一声砸在台面上,黏稠的液体溅了开来。
那是一根触手。
但它不像任何自然界的触手。它大约有两臂长,通体是深紫与暗红交缠的纹理,像两种血液在皮下各自奔流。最骇人的是它的两端——两端都膨大成龟头状的球体,表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每搏动一次,颗粒便胀大一圈。它没有头尾,没有前后,就是一根活的、两头都是龟头的肉棒,躺在台面上扭动着,像一条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鳗鱼。
台下有人尖叫了一声。是女人的声音,尖得几乎刺破耳膜。紧接着铜子落地的脆响,不知是谁手里的酒钱全撒了。方脸盐商张着嘴,下巴像脱了臼似的挂在那里。灰眼睛男人第一次放下了手里的炭笔,手指按在羊皮纸上,指尖微微发白。
西尔维娅终于撑起上半身,紫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黏在红肿的唇边。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手腕轻轻一翻,那根双头触手便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浮了起来。它悬在她身前,两端的龟头朝着同一个方向——一端朝下,一端朝上,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表面渗出更多的黏液,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这是——”老板在台下喃喃道,麦酒终于从嘴角淌了下来,他也没擦。
西尔维娅没有理他。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大腿内侧,把那条早已湿透的腿向外又掰开了几分。她的小穴在紫色光晕里完全暴露着,阴唇肿胀充血,穴口还在往外渗着上午接客时残留的清液。她引着触手的一端靠近自己,龟头在碰到她穴口的一瞬间猛地胀大了一圈,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
“来。”西尔维娅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平静。
她握住触手的中段,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那些细小的颗粒凸起一碰到她的阴唇就开始剧烈地颤动,发出一阵极细的嗡嗡声。她没有犹豫,手腕向下压,那颗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紫色的触手在她体内扭动着,每一道纹理都像活过来似的蠕动,贴着她的内壁往外撑。
“嗯——!”西尔维娅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而是一种被过度撑满的饱胀感从阴道深处直冲上来。她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触手在里面蠕动的轮廓。那颗龟头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才停下来,颗粒凸起恰好嵌在宫颈外缘,像一圈细小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喘了两下,抬起眼看向艾拉拉。
艾拉拉还跪在她双腿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碧蓝的眼睛里倒映着紫色光痕和那根正在西尔维娅体内搏动的触手。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汁从乳尖渗出,沿着小腹淌下去,滴在台面上。淫纹在她小腹上炸亮,纯金色的光透出皮肤,把台面映得像镀了一层金。
“这一头——”西尔维娅的声音被触手顶得断了一瞬,“——是你的。”
她手指一转,触手的另一端便朝艾拉拉的方向扭过去。那颗龟头比插进西尔维娅体内的那一端还要胀大几分,表面绷得发亮,黏液不住地往下淌。它在空气中探着,像一条蛇在寻找猎物的气味,最后对准了艾拉拉的小腹——对准了那道搏动着的淫纹。
艾拉拉没有退缩。她低头看了那颗近在咫尺的龟头片刻,然后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它。触手在她掌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那些颗粒凸起贴上她的掌心——温热、湿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的皮肤。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腰,膝盖在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然后对准那颗龟头,缓缓地坐下去。
“啊——!”
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喊了出来。不是痛,是被填满的瞬间那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饱胀感。触手的直径比她这一天接过的任何一根阴茎都要粗,那些颗粒凸起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揉按她的敏感点。她的腰塌下去,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阴唇紧紧箍在触手上,随着它的搏动一张一合。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吞入。龟头碾过她阴道中段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时,她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栽倒。西尔维娅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稳住。
“到底。”西尔维娅说,声音低哑,紫眼睛里映着艾拉拉被情欲扭曲的脸,“吞到底。”
艾拉拉咬着下唇,腰往下一沉,龟头猛地撞上她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像一记闷拳打在她小腹深处,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淫纹的搏动忽然加速——从每分钟一百二十跳到了一百五,金色的光晕一层层荡开,把整张圆台都笼罩了进去。
“吞进去了——啊、全吞进去了——!”她的声音被触手的搏动撞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在颤抖。
台下的铜子像暴雨一样飞上来,叮叮当当地打在台面上、打在铁管上、打在两人的身上。灰络腮胡商人把两只锡壶都扔了上来,蜜酒洒了一地。雀斑少年站到了条桌上,踮着脚往里看。粗颈屠户的裤子前裆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方脸盐商的手放在自己腿间,不自觉地揉着。
然后触手开始动了。
它不是在抽插,而是在搏动。整根触手同时膨胀、收缩,两端一起向两个女人的子宫口深处钻。那些颗粒凸起全部竖了起来,在她们的内壁上刮擦着、吸吮着、啃咬着。每一次搏动都让两颗龟头同时往深处多挤进去一点,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啊——西尔、维娅——它、它在——”
“在钻子宫口——嗯——!”
她们的声音叠在一起,被触手的搏动节奏撞得支离破碎。西尔维娅仰面躺着,双手抓着台面上残留的体液,指甲刮出十道白痕。她的腿被触手撑得合不拢,穴口绞着触手的中段,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液,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台面上积出一小滩。
艾拉拉骑在触手上,身体前后摇晃着,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溅在西尔维娅的小腹和台面上。她伸手去抓铁管,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触手忽然猛地一胀——两端同时突破了子宫口,挤进两人最深处的那片柔软里。
“啊啊——!”
两人同时弓起腰,叫声撞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是谁的声音。子宫腔被填满的感觉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从最深处往外撑,把五脏六腑都挤得移了位。触手在子宫里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把子宫壁往外推了几分,两人的小腹同时鼓了起来。
艾拉拉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上的淫纹已经炸成了白金色,光晕一圈圈往外荡,照得她整个腹腔都像透明的灯笼。她能看见触手在自己体内的轮廓——那根深紫色的东西盘踞在她的子宫里,龟头抵着宫底,颗粒凸起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宫壁上,像无数只吸盘。
西尔维娅也在看自己的小腹。她的肤色比艾拉拉白,触手的轮廓在她体内更清晰,甚至连那些颗粒凸起的蠕动都能透过皮肤看见。她的子宫被撑得变了形,但那种被过度填满的压迫感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按压着触手在体内的轮廓,每按一下,触手就在她体内剧烈地弹跳一次。
“要射了——”西尔维娅忽然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它要——”
话音未落,触手的搏动忽然加速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整根触手像通了电似的剧烈震颤,两端的龟头同时膨胀到极限,然后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两人的子宫腔。
“啊、啊——!射了、它在射——!”
艾拉拉的手指死死攥住铁管,指节发白。那股精液——或者说与精液类似的液体——比她感受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浓稠、都要滚烫。它灌满她的子宫腔,沿着输卵管往更深处涌去,热得像一股岩浆在她的盆腔里流淌。她的子宫被灌得胀起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肚脐由凹陷变成了凸起。
西尔维娅的状况一样。她的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膝盖撞在一起又弹开,足尖绷成一条直线。触手在她体内射了三股才停下,每一股都灌得她的子宫往外胀大一圈。她的紫发散乱地铺在台面上,发丝黏在嘴角和含着泪水的眼角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触手仍在搏动,但节奏渐渐慢了下来。两端的龟头还嵌在她们的子宫口里,锁住里面满满的精液不让它漏出。艾拉拉喘着气,手撑在西尔维娅的胸口上,掌心贴着她的乳房,能感受到她心脏的狂跳。她们的肚子都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精液在里面晃荡,每动一下都能听见极细微的水声。
“解、解除——!”西尔维娅喘着说,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反向的符文。
触手化作一团浓紫色的雾气,从两人体内散去。子宫口失去了堵塞,满腹的精液顿时涌了出来,从两人的穴口喷涌而出,混着她们自己的体液,在台面上淌成一大片。
两人同时张开大腿,朝台下展示着自己的小穴。
被灌满的穴口还合不拢,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浓稠的紫色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往外淌,顺着台沿滴下去。乳汁仍在从艾拉拉的乳尖溢出,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白色线迹。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一息。然后炸开了。
铜子像冰雹一样砸上来,有人把整袋钱币都扔上了台。尖叫声、口哨声、喊价声混在一起,把驿站的屋顶震得嗡嗡响。灰络腮胡商人把两只锡壶都扔光了,正徒手往台上扔铜子。雀斑少年从条桌上跳下来,第一个冲向圆台,手指已经解开了裤带。粗颈屠户一脚踩翻了长条凳,谁也没去扶。
方脸盐商在喊:“我出三百——”
皮背心车夫喊:“四百——”
灰眼睛男人没有喊价。他站起身,整了整袍子,从人群中挤过去,朝圆台的方向走。他的脸仍然没什么表情,但步子迈得比平时快。
西尔维娅撑着台面坐起来,紫发散乱地披在肩后。她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朝台下喧闹的人群压了压。她的嘴角还挂着那道混着蜜酒和唾液的痕迹,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都别急。”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今晚——”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艾拉拉一眼。艾拉拉还跪在台上,大腿敞开,穴口的精液仍在往外淌,淫纹的金光把她全身镀得像一尊淫靡的雕像。她也在看西尔维娅,碧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笑意。
“今晚,”西尔维娅把目光从艾拉拉身上移开,扫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可以上来。”
大厅炸了。
没有人记得后来是谁第一个跳上台的。也许是雀斑少年,他的裤带已经解了一半,冲上去的时候裤子掉在脚踝上,他干脆蹬掉它,光着下身扑到艾拉拉面前。艾拉拉伸出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手指一收,少年就叫出了声。
“姐姐、啊——姐姐——”
“别急。”艾拉拉的声音沙哑,却没半分拒绝的意思,“一个个来。”
她说着,身子向后仰,手肘撑在台面上,双腿张开。雀斑少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被灌满精液的穴口又滑又紧,挤出的精液溅在他的小腹上。他被那里面滚烫的温度激得浑身发抖,插了没十几下就射了,精液混进那团紫色的浊液里,分不清是谁的。
他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粗颈屠户就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腰把他拎开,像拎一只小鸡。雀斑少年的阴茎从艾拉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各色体液的浊液。粗颈屠户把他往旁边一扔,自己跪下去,掰开艾拉拉的双腿就往里顶。他那根东西比少年粗了整整一圈,挤进去的时候艾拉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淫纹的光芒随着这一下插入猛地窜亮了几分。
“操——还是这么紧——”粗颈屠户咬着牙,腰眼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睾丸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与此同时,西尔维娅身边也围满了人。
方脸盐商第一个爬上来,把铜子塞进她手里。西尔维娅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铜子,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阴茎。她含得很深,从龟头一直吞到根部,喉咙的肌肉挤压着冠状沟。方脸盐商闷哼一声,手抓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紫色的发丝里。
皮背心车夫从后面贴上来,掀起她的兔女郎制服,手指探进她肛门。西尔维娅的嘴被阴茎堵着,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哼,腰却向后顶了过去。车夫的手指插了两下就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阴茎,一挺腰便整根没入。
“嗯——!”
西尔维娅的喉咙收紧了一下,方脸盐商被夹得倒吸一口气,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她咽了下去,喉管蠕动了两下,然后口腔松开,让那根软下来的阴茎滑出去,嘴角拉出一道混着白浊的唾液。她偏过头,朝车夫的方向看了一眼,紫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却清冷得很。
“后面——再深一点。”她说。
大厅里全是肉体的拍击声、喘息声、叫喊声和铜子落地的叮当声。长条桌被人群挤得移了位,麦酒杯摔碎了好几只,没人去管。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从圆台最前面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又出现在台侧面,手里攥着伙计阿伦的领子。
“你——”老板压低声音,但在满厅的喧闹里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嘴型,“——脱了,上去。”
阿伦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他三两下蹬掉靴子,扒下短衫,光着脚从人群中挤过去,从后面攀上了圆台。他的身体瘦长结实,背上还有前夜艾拉拉抓出的几道红印。他绕过正在抽送的粗颈屠户,从侧面靠近艾拉拉,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艾拉拉正在承受粗颈屠户的猛烈抽送,被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偏过头,认出是阿伦,便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近。她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半软的阴茎,舌头裹着龟头打了一圈。阿伦倒吸一口气,阴茎在她嘴里迅速胀硬,撑得她的嘴角重新裂开那道旧伤,渗出一粒血珠。
老板没有上台。他退回到吧台后面,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但他拉开抽屉,拿出账本,翻开第四页——那一页的顶上写着“拉拉账”——然后在空白处又开始画新的栏。
“老板——”一个略矮的身影挤到他旁边,是那个瘦高年轻人,几周前从西边矿区逃出来被艾拉拉留下的那个。他手里攥着几枚铜子,眼睛望着台上的艾拉拉,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我、我也能——”
老板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账本合上。“先付后用,规矩你懂。”他的声音很平,然后又补了一句,“今晚不加价。”
瘦高年轻人把铜子拍在吧台上,转头就冲向了圆台。
织布匠此前的乳孔独占权在今晚的混乱里已经不存在了。艾拉拉的右乳乳孔正被一个矮个子盐贩的阴茎插着,乳孔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绷得发亮,乳汁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阴茎的侧面淌下来。她的左乳乳孔也没有闲着——药材贩子的手指插在里面,用两根手指把那处也扩张开,然后换成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往里顶。乳孔比穴口紧得多,他顶了三次才挤进去龟头。艾拉拉疼得眉头一皱,但那痛感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乳孔——奶里面、啊——!”她的话被粗颈屠户新一轮的抽送撞碎了,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音节。
粗颈屠户最后一下顶得格外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他闷吼一声,精液全数灌了进去。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吸着龟头不放,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然后一大股浊液涌出来——白的、紫的、透明的,混成一团,顺着她臀缝淌下去。
粗颈屠户刚退开,络腮胡壮汉就顶上了。他没有插入,而是把艾拉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台面上,屁股翘起。他对准的是肛门。龟头顶在肛门口的时候,艾拉拉浑身都绷紧了一瞬,但那张口子已经被操了太多回,稍微一顶就吃进去了。络腮胡壮汉抓住她的腰,把两根拇指嵌进她腰窝里,用力顶到最深处。
“操——屁股里面、还在动——”他说的是她的肠道在主动绞紧他的阴茎,一股一股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艾拉拉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金发散乱地铺在身下,被各种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她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绵的呜咽声,淫纹被压在台面上,金光透过她的小腹射出来,在台面上照出一圈晃动的光环。她的左右乳孔各插着一根阴茎,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肛门被彻底贯穿——她身体的每一处入口都被填满了。
但还没有。
瘦高年轻人终于挤到了台前,爬上来的时候膝盖磕在铁管底座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停在艾拉拉面前,低头看着她被各种阴茎塞满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弯下腰,拿手背轻轻擦了擦艾拉拉嘴角那道重新裂开的伤口,血珠渗在他指节上,亮得像一滴红玛瑙。
艾拉拉抬起眼看他。她的嘴里还含着阿伦的阴茎,说不出话,但那双碧蓝的眼睛在金色光晕里亮了一下。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年轻人的腰带,往外一扯,动作粗暴,但那粗暴底下有什么东西和当初她留下他时一模一样——一种不需要道谢的理所当然。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跪下去,胯间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贴上她的脸颊。艾拉拉偏过头,吐出阿伦的阴茎,转而含住他的。他的龟头刚一碰到她的舌头就弹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湿漉漉的发丝。
“姐姐——”他低低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艾拉拉没有应。但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了一圈,舌苔磨过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这是回答。
西尔维娅那边也没有停。
她正跪在台面另一侧,面前是灰眼睛男人。他没有脱袍子,下摆掀起来掖在腰间,露出那根出乎意料粗壮的阴茎。它和他人一样沉默、稳健,插进西尔维娅喉咙的时候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力道却准而深,每一下都顶到她食道深处。西尔维娅的嗓子已经被操哑了,喉咙深处发出规律的吞咽反射,每吞一下,灰眼睛男人的眉梢就跳一下。
灰络腮胡商人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蜜酒的甜味混进性交的气味里,混出一种奇异的、令人晕眩的甜腥。他抓着西尔维娅果冻似的臀肉往两边掰,看自己的阴茎被她粉红色的穴口吞进吐出,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
“这屁股——”他喘着气说,“值我半条商队的货——”
西尔维娅听见了。她在两根阴茎的夹击下偏了偏头,嘴角拉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她用魔力细丝——那些淡紫色的、只有她自己和艾拉拉能感知的东西——轻轻缠上了灰络腮胡商人的阴茎根部,收紧了一下。商人浑身一震,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灌进她子宫里,热得他叫出了声。
紫色的魔力细丝在空气中蔓延开,像一张看不见的蛛网,每一道细丝都钻进一个男人的小腹。它们缠住阴茎根部、收紧输精管、刺激前列腺——在满厅的人群里,西尔维娅用一根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然后她忽然张开了手指。
所有被细丝缠住的男人几乎同时射了精。
那一瞬间的叫声是合奏。粗颈屠户、方脸盐商、皮背心车夫、灰络腮胡商人、矮个子盐贩,甚至连咬紧牙关的灰眼睛男人都闷哼了一声。精液灌进艾拉拉和西尔维娅的子宫、直肠、食道,滚烫而密集,像一场从体内落下的暴雨。艾拉拉被灌得浑身发抖,嘴里的阴茎还在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乳孔里的两根阴茎同时跳动着涌出精液,乳汁和精液在乳孔口混成两道乳白的细流;阴道和肛门里也同时被注满了热液,她的小腹从凹陷胀成了半圆,整个人像一只被灌得满溢的容器。
淫纹在这一刻炸成了炽白。不是纯金,是白金色的、近乎圣光神殿长明灯的颜色,却又比那亮得多——那是把整个驿站大厅照得如同白昼的亮度。所有人身上的汗珠、体液、伤痕和肌肤纹理都被照得一清二楚。台下的铜子在金光里泛着黄铜的反光,打翻的麦酒在桌面淌成一幅不规整的地图。
“圣光——”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一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满厅的人都在喊这个词。但这一次和从前不同——从前他们喊的时候带着惊恐和敬畏,这一次他们喊的时候声音里却全是情欲。像是圣光这个词本身也被拖进了这场群交里,被赋予了某种淫秽的新含义。
就在这时,一根分岔的灯芯上,最后一朵火苗被不知是谁翻身上台时带起的气流吹灭了。浓稠的黑暗扑上来,把所有人的脸、身体、溅在台面上的体液全都吞没。
但在那黑暗里,只有一件东西还是亮的。
艾拉拉的淫纹。
那道粉色与金色交织的纹路,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搏动着,像一颗被埋在肉下面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炸开一圈金色的光,把台上交缠的肢体从黑暗中捞出来一瞬——雀斑少年的后背覆满汗珠,阿伦瘦长的腰脊上几道红印,粗颈屠户宽厚的肩膀,瘦高年轻人跪坐的侧影,络腮胡壮汉低垂的头。还有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正从台面另一侧回过头来。她的紫发乱得不像样子,嘴角还挂着精液的痕迹,制服被撕破了一处,露着半边肩膀。但她的眼睛——那双在黑暗里也被淫纹的金光照亮的紫眼睛——正看着艾拉拉。不是审视,不是记录,不是研究。那是一种在满厅的乱交里忽然安静下来的一眼,像一整首激烈的交响乐里忽然落下的一个弱音。
台沿上,浓稠的体液仍在往下滴。精液、乳汁、汗水、蜜酒,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打在泥地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金光又亮了一下,把两人对视的眼睛都照得通透。然后黑暗重新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