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黑的那段时间,驿站外面的风小了下去,像是连风也缩回石头缝里去了。房间里只剩三道呼吸:一道粗重,一道发颤,还有一道压在被褥底下,细得几乎听不见。艾拉拉不知道自己是先睡过去,还是先从那阵颠簸里慢慢瘫软下来,总之意识沉下去之前,她只记得小腹上压着一只厚实的手,掌心热得发烫,正随着身后那个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她。
再醒来时,天已经发白。
薄薄的晨光从窗板缝里斜插进来,落在床尾那只翻倒的空水罐上,也落在艾拉拉横出床沿的半条小腿上。她睁眼时先感到的是凉,腰以下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全掀到一边去了。然后才是酸,腰窝和大腿根都像被人拆开又装上,动一下便牵出一阵极轻的麻。她慢慢支起身,看见自己身上半干半湿的痕迹铺了满腹、满腿,有些已经结出淡白的薄壳,有些还带着一点温。
枕边传来西尔维娅的声音,不高,带着晨起时的哑:“醒了?”
西尔维娅已经翻过身来,一只手支着头看她,深紫长发从肩头滑下去,散在昨夜两人合盖的那条薄毯上。她脸上没什么揶揄的神色,只把眼睛从艾拉拉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腰腹,又移到她大腿内侧,最后重新看回她脸上,嘴角弯了弯。
“你昨晚睡得真舒服。”
艾拉拉正用指背擦下颌边一条已经干涸的痕迹,闻言手腕停了一下,抬起眼瞪她:“你倒是没睡?”
西尔维娅眨了一下眼,没接话。艾拉拉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停在她那件软布长衫的下摆——那里卷到腰上还没拉下来,腿根的湿痕在晨光里亮亮的一层,其中一条已经沥到大腿上,压过薄毯,留下颜色略深的印子。艾拉拉抿了抿嘴,忽然笑了。
“你下面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还问我睡得舒服。”
西尔维娅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居然没有半点窘迫,只把长衫下摆慢慢拉平,盖住腿。她抬起眼睛时,瞳孔在晨光里紫得发暗:“你的也不比我好到哪去。”她朝艾拉拉的小腹抬了抬下巴,“那里还亮着。”
艾拉拉低头,看见小腹下方那枚淫纹果然没有完全暗下去。几道绞缠的纹路像余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极慢地明灭,暗金的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日落之后地脉深处仍然流动的岩浆。她还没说话,西尔维娅已经坐了起来,朝她靠近一些。
“昨夜教你的口诀,还在。”西尔维娅说这话时声音放低下来,像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子宫里锁着的东西,还在。”
艾拉拉一怔。她确实还能感到小腹深处有一种异样的满胀,不是尿液,也不是寻常的酸。那是昨晚猎犬留在子宫里的东西,被闭合的宫口锁着,一整夜都没有漏出来。她看向西尔维娅,西尔维娅也正看着她,目光很静。
“再来一次,”西尔维娅说,“趁那些精液还活着。”
艾拉拉没有多问,只重新闭上眼。她跪坐在床中间,双手放在膝上,按照昨夜学的次序,先在心里把那个“引”字推到小腹,再让“转”字压着淫纹缓缓旋动,最后用“散”字把旋开的力往外散。开始几息没有动静,接着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小腹先是热,随后是紧,像有什么东西从子宫内壁刮过,生出一种几乎令她弯腰的胀。她在那一瞬间喘了一声,淫纹猛地亮了。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是痛。那是一种滚烫的、近乎抽搐的快意,和她被射入时不同,和任何一次被插入时都不同。它从子宫里炸开,顺着脊柱腾起来,又从天灵盖处折返,像有人将一桶熔化的金水从她体内倒灌而过。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把腰挺得僵直,眼睛仍然闭着。满屋子都是光,暗金色的光在晨光里也压不住,把西尔维娅的脸照得亮一阵、暗一阵。
搏动从平缓升到一百二十,和昨夜西尔维娅记录过的一样稳。鼓点停在那里,不往上冲,也不往下掉。过了好一阵,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才慢慢退下去,小腹的胀随之消减,连同她背上、腰上、膝盖内侧那些不为人知的暗伤一起,像退潮一样抽走了。她低头时,发现自己的皮肤光得不可思议,连手肘处一处旧疤都淡得只剩浅影。
再睁眼时,艾拉拉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摸到小腹,只觉得平坦得近乎陌生。淫纹仍然在,但那光已经暗回平日的样子,温温地搏着。她犹豫一瞬,把手指探下去,先没入穴口,再往里推了半寸。里面紧得几乎没有余地,壁肉从四面贴上来,像从未被任何人的东西撑开过一样。她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小缕清液,没有精液,也没有血。她又把中指探进身后的穴口,指节刚进去就被绞住,那股紧致令她指尖发麻。她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按了按胸前,乳孔也收得只剩针尖大的细点,不再轻易张开。
西尔维娅看着她做完这些,目光在她指节和腿间来回走了一转,低声说:“像新的一样。”
艾拉拉抬头看她,终于没忍住,问:“我到底是来驿站做服务员的,还是来当——”她没有说完。那半句话散在晨光里,像忽然被门外的什么动静截住了。
楼下有铁链响了一下,接着是门板拉开的声音。驿站开门了。
艾拉拉没有穿衣服。她甚至没有擦身,只随手把散乱的金发往后抓了一把,就赤脚朝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西尔维娅一眼。西尔维娅已经披上那件深紫色的法师袍,不紧不慢地系好腰间束带,又理了理领口。她没看她,只朝门扬了扬下巴,声音很轻:“去吧。”
大厅里还很暗,只有几扇朝东的窗透进粉灰的晨光。艾拉拉一路从走廊尽头走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到昨夜留下的薄薄凉意。她走到厅中央时,第一批客人正好进门。方脸盐商、皮背心车夫和瘦高个儿先进来,一见她就愣了,随即笑起来。
“今天倒早。”方脸盐商在门边把帽子摘了,几步走过来,手已经伸向她后腰,把她往吧台方向带了一步。他原是来赶早的,手在她背上一滑就绕到前面,先握住一只乳房,又往下摸。摸到下面时,他忽然顿住,脸上那点轻慢的笑意收了起来,像在确认什么。手指往里一送,他眼睛都直了。
“怎么这么紧——”他的声音压不住,粗声在空厅里滚开,“跟头回一样。”
“胡说什么。”艾拉拉被他又揉又探,腰软下去,两条腿在发凉的空气里抖了一下。她很快便顾不上了。皮背心车夫从左边贴上来,先拍了一把她后臀,又捏住腿根往上一托,把她半条腿架到长凳上。瘦高个儿站在她身后,呼吸喷在她后颈,那里有几缕头发还黏着夜汗,被他一吹,她整个人都缩了缩。
“紧还不好。”车夫笑着说,把铜子往吧台上一拍,也不数,只喊了一声,“老板,记账。”
老板从后间出来,赤脚踩地,手里还卷着昨夜那件外衣。他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走到吧台后把铜子拨进木盒,又翻开账本。阿伦从厨房门探头出来,左手上还缠着布条,见这阵势,端着空托盘又缩了回去。
艾拉拉被人按在长凳上时,嘴里的声音又被顶了出来。方脸盐商先占了她的穴。他这次比前几日都要急,龟头刚进去就被里面绞得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随后整根往深处一送,撞得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尖而短,在梁上弹了一下。
“操,真紧。”他咬着牙说,一双手扣在她髋骨两侧,第一下就顶到极深。艾拉拉的腿被车夫架在肘弯里,悬在半空,随着每一次顶弄晃得不成样子。她的背贴着长凳,木头的凉从后肩一直传到尾椎,和身体里面的烫搅在一起。她没撑几下,穴口就湿透了,刚开始还只是淫水,后来混着晨起时没擦净的旧痕迹,从腿根处一线线沥下来。
“你这、啊——”她一句没说完,被撞散成两截,“轻、轻点……嗯!”
“轻不了。”方脸盐商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脸说,“你夹得太紧了,小骚穴会咬人。”
他在她里面射出来时,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足尖在空气中勾着,小腿肚不住地抖。精液涌进深处,她又感到那阵熟悉的满胀。没等她喘匀,车夫已经套着她翻了半身,从后面掰开她的臀,吐了口唾沫在肛口,龟头抵着就顶。艾拉拉叫了一声,声音变了调,被他自己压稳了肩,半张脸贴着长凳,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
“别咬了,咬着还怎么叫。”车夫俯身去拨她头发,把她后颈露出来,另一手扇在她臀上,“大点声。”
“啊、你——嗯、轻……”她的话又碎成单音。肛口被撑开又合上,里面绞得死,像重新长成没被碰过一样。车夫操得越来越重,铜扣腰带一下一下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穴里还含着盐商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身后那根往里顶得深,前边又淅淅沥沥地滴。
瘦高个儿已经等不及了。他转到她面前,掏出阴茎,又用掌心托着她的脸往上抬。艾拉拉只来得及看他一眼,嘴便被堵满。她喉咙里冒出一声闷音,听起来像“唔——”。乳孔周围还渗着晨间修复后的薄汗,有人从一旁伸手过来,先是握住晃,再是掐着乳晕一挤,几缕细白的乳汁便从针尖大的孔里射出来,正落在瘦高个儿的鞋面上。
大厅里渐渐人多了。消息像风一样从门缝卷进驿站前的土路:那个金发的服务员,洞又紧了。于是接二连三地来人。药材贩子闻声进来,布鞋没换,带着晒干的柴草气就往艾拉拉身边挤,他掰开她腿时发现穴里还含着上一泡精液,骂了句“操”,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一挺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水声。后面跟着木匠兄弟,一个去扒她另一条腿,把她两腿几乎掰成一字,露出中间红肿的肉缝,一个解开腰带从侧面顶进她后穴,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抽送,艾拉拉仰着脖子叫都叫不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气音。再后来是织布匠,手上还沾着蓝靛,捏她乳房时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头印,他操得急,低头看见她乳孔里渗出一滴白,便用拇指指甲对着那针尖大的小孔一掐,挤出一线乳汁,然后他干了件别人没干过的事——他把龟头从她穴里拔出来,对准她右乳的乳孔。那紫红的龟头刚抵上乳尖,乳孔便像前几次一样自己缓缓张开,嫩肉翻出来裹住顶端,一寸一寸往里吞。织布匠低头看着龟头被那针尖大的小孔吃进去,眼都直了,嘴里只挤出一声“操”。可这一次乳孔没有停下。那圈嫩肉刚吞下龟头,便开始迅速扩张,褶皱一圈圈抻平,孔口从针尖大小撑成指节粗的肉环,紧接着吞下冠状沟,吞下茎身,像一条饥渴的小嘴一口一口往里咽。织布匠只觉得自己整根阴茎被一股温热的力量往里吸,膣道般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前穴还紧,比后穴还烫。艾拉拉低头看着那紫红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乳尖,没有痛,只有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晰的被填满的感觉——乳房深处被撑开,饱胀得让她从喉咙底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乳孔扩张得极快,不过几次呼吸的工夫,织布匠整根阴茎便完全吞入了她右乳之中,囊袋紧贴着乳尖,外面只看得见一截青筋盘虬的根部被嫩肉死死箍着。乳房内部像活了过来,无数腺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龟头,裹住茎身,每一圈腺体都在蠕动、挤压、吮吸,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乳汁从被撑开的孔口边缘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顺着阴茎的青筋往下淌,顺着织布匠的囊袋滴落。织布匠扣着她后脑往下按,让她看着自己乳孔被操,嘴里喘着粗气开始抽送。他往外拔时,乳孔翻出一圈嫩红的肉,乳汁混着黏稠的分泌物拉成丝;往里顶时,整根阴茎又没入那团饱满的乳肉里,在她胸前鼓起一道凸起的痕迹。那乳房被阴茎撑得变了形,却吞得更深、绞得更紧,腺体裹着龟头一圈圈收缩,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这小洞也会咬人,”织布匠喘着粗气说,龟头在乳肉深处被勒得发麻,“操,比下面还会吸。”后面又挤上来一个铁匠,满手老茧,也不管她乳孔里还插着别人的东西,绕到她身后掰开臀肉就进了后穴,两根阴茎隔着乳肉和腹壁一前一后地顶,艾拉拉嘴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叫,是一截一截的“嗬、嗬”。织布匠在她乳孔里射出来时,她整个乳房都在抖,精液从乳孔口混着乳汁往外涌,白花花一片顺着乳沟往下淌。铁匠之后是裁缝,瘦瘦小小一个人,掏出东西来却粗得不成比例,他把艾拉拉翻过来仰面按在长凳上,龟头抵着阴蒂往上蹭了两下,一沉腰整根没入,操得长凳四条腿在地砖上嘎嘎地磨。艾拉拉只觉得小腹里那根像要把淫纹从里面顶穿,金光一阵一阵地从肚脐下方漫出来,把裁缝那张尖脸照得惨白。她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人,只记得淫纹一次次被顶亮,暗金的光从她小腹底下漫出去,把周围一张张脸都照得发白。
老板在吧台后不停敲账本,木尺敲在皮封面上,每隔一阵就响三下:“十分钟,换人。”阿伦在桌椅间来回跑,手里托盘堆满铜子,每过一处都有人往里面丢。他左手的伤口在布条下渗了一点血,又被铜子压得看不见了。有一次他经过艾拉拉身边,被她乱蹬的脚尖扫了一下腰,一盘铜子晃得哗啦响,满场都听见。他低头去看,只看见她两条腿大敞着,腿根处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层,正顺着股沟往下淌。他喉咙滚了一下,没说话,转去下一桌。
西尔维娅一直坐在大厅最僻静的那个角落。她背靠墙壁,两条长腿在法袍下交叠,一只手平放在膝上,指尖极轻地敲着,像在数什么拍子。她的目光穿过满厅的人影,始终落在艾拉拉身上。后来那目光又移向她的小腹,看那枚淫纹明灭,看它每一次被顶亮时金光的形状。她脸上没有笑,也没有别的神情,只偶尔在某个音节拔高时,嘴角极轻地弯一下。
到了傍晚,外头起了霞,橘红的光从窗口斜铺进来,把大厅里的汗气、酒气和精液气都蒸得黏稠起来。有客人喝多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木杯震得跳。先是一个人喊:“去中间跳一个!”接着便有人跟着敲杯沿、拍桌面,声音从四面围拢,像小型雷雨。
艾拉拉正从一个人身下挣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从锁骨到膝弯都反着光。她听见喊声,先没动。几条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把她往大厅中央推。她踉跄一步,回头朝西尔维娅的方向看了一眼。西尔维娅依旧坐着,只把下巴微微抬了抬,没说什么。
“我去洗洗。”艾拉拉说,嗓子已经哑了。话刚出口,周围就炸了。
“洗什么!”
“这样就最好!”
“身上那些都留着!”
有人指着她,眼睛在渐暗的光里发亮:“你现在这样,全是精和奶,下面还在滴,这才好看。”
又有人喊:“围裙也不许系,就要这样跳。”
艾拉拉站在人群和吧台之间,有一瞬间像是要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又合上。风从门缝进来,吹得她两腿间一道没干透的液体凉得她一缩。她到底没有再坚持,只把头发从颈后撩开,赤脚走向大厅中央。
满厅哄然叫好,像一锅沸水从四面八方泼过来。艾拉拉在中央站定,背脊慢慢挺起来,肩胛往中间收,胸口先往前一送,两团乳肉沉甸甸地晃出半圈,乳尖上还挂着半干的精痕,被霞光一照,亮得像裂开的熟果。她随即扭胯,腰肢软下去又弹起来,胯骨一左一右地画弧,动作并不整齐,甚至有些发颤,可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倦怠反而让每一下都像被拖着走,更显得肉欲横流。她抬腿时,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被拉扯成细丝,又随着动作断开,沿着膝弯往下爬,在暮色里泛着淡青的亮,像几条细蛇绕着她的小腿往下钻。乳汁随着乳房的甩动溅出来,起先是一两颗,后来连成断断续续的细线,有的落在地上,有的啪地打上最近的木椅背,声音又轻又脆,混在满场的叫嚷里几乎听不见,反倒更刺耳。淫纹在她肚脐下方搏动,金光从纹路深处一节一节地顶出来,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那层薄薄的肚皮,每一次她下腰或收腹,纹路就猛地一炽,把她整张脸都映得忽明忽暗。她微张着嘴,下唇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别人的东西,眼神散着,偶尔扫过人群,又很快垂下去,像被那些目光烫到。四周的人全站了起来,有人踩在椅子上,有人半个身子探过桌面,手里还攥着酒杯,酒液从倾斜的杯口一线线往下淋。他们不鼓掌,只敲桌子、跺脚、用指节刮杯沿,嘴里发着短促的“嚯”“再来”和更下流的单字,声音层层叠叠往上堆,像要把大厅的顶都掀起来。一个老头把铜子直接往她脚边丢,铜板砸在地上弹起来,骨碌碌滚到她光裸的脚背上,又滑下去。另一个年轻男人把手伸过桌沿,手指几乎要碰到她摆动时扬起的发梢,被旁边的人一把拽回去,笑骂声炸成一片。满屋的酒气、汗味和精液气搅在一起,被那几道从窗口斜进来的暮光切成一条条,像整座大厅都在跟着她一起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