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艾拉拉的淫行

第 66 章 · 夜谈

西尔维娅的手掌覆在艾拉拉小腹上。隔着那层被撑得薄而透亮的皮肤,她觉出子宫口那道环形肌肉正一下一下地箍紧,收束的力道顺着掌心传来,像一颗藏在腹壁后面的、不合节拍的心。猎犬阴茎的根部在她指节旁微微搏动,暗紫色的血管贴着地面投出的阴影里一跳一跳。

“锁得很死。”西尔维娅收回手,用拇指蹭了蹭食指指腹上沾到的湿痕,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精液里的标识已经全部渗进螺纹,再留在里面没有新的数据可取了。”

她抬眼看向猎犬,下巴朝厅门方向偏了偏。

猎犬眼眶里的紫色冷焰缩成两个极小的点。它的前爪在地板上挪了半寸,后腿缓缓绷直,胯部开始往后抽。龟头卡在子宫口里没有立刻脱落——子宫口的环形肌肉箍得太紧,龟头冠部被拉拽着往外走了极短的一截,又弹了回去。

“唔……”艾拉拉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响,小腹猛地一抽,鼓胀的腹壁跟着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抠住地板缝,指节泛白。

猎犬后腿又蹬了一次。这一回龟头终于从子宫口的箍束里脱出来,脱出的瞬间子宫口像一道被猛然松开的绞索,“啪”地回缩合拢。合拢得快,可已经来不及了——龟头刮过宫颈管时带出一道细长的牵扯感,艾拉拉整个人从脊背到尾椎骨都软了下去。

“啊、——等等、”她两条腿本来还架在猎犬背脊两侧,这一下膝盖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从猎犬胯下滑出来,屁股先着地,然后侧着歪倒在木地板上,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按住自己鼓胀的小腹。子宫里的精液被锁住了,一滴都没有从阴道口漏出来,可那股被灌满的沉坠感还在,随着她侧倒的姿势往下坠,坠得她腰眼发酸。

猎犬阴茎从她体内整根抽出时带出一大截湿淋淋的暗紫色血管,龟头上沾着她宫颈口分泌的透明黏液,黏液拉成一根细丝挂到地板上才断。猎犬低头嗅了嗅那根细丝,甩了甩脑袋,退到西尔维娅身后坐定,眼眶里的冷焰重新放大,恢复成两团跳动的鬼火。

满厅客人还是僵着。方脸盐商手里捏着第三十枚铜子没放下,皮背心车夫半张着嘴,雀斑少年两只手还按在桌沿上。灰眼睛男人坐的那张最暗的桌子旁,凳子腿在石地面上刮出极轻的一声响——他挪了一下重心。

西尔维娅弯下腰,朝侧卧在地的艾拉拉伸出手,却没有立刻拉她起来,而是五指张开虚虚罩在她小腹上方,掌心离皮肤约一寸远。

“别急着站起来。”她说,嗓音不高,但足够让厅里每个人都听见,“精液还锁在里面。你现在的子宫口是闭合的,闭合得……比你想的要紧。”

艾拉拉仰起脸看她,汗湿的金发贴在脸颊两侧,碧蓝的眼珠里还浮着一层没褪净的水光。“你刚才说——数据够了。”

“够了。”西尔维娅直起身,把法师袍下摆往旁边一拂,露出底下深色的裤管和一双沾了薄尘的短靴。她走到厅中央那张条桌旁,从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行囊侧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又从腰间皮囊取出一支炭笔。“我需要的就是这些标识在五道主螺纹上的分布密度和逆流速度。把它们放在一起比对,能反推出你淫纹的魔力分配路径——哪一道螺纹负责转化圣光,哪一道负责储存,哪一道把魔力导向乳腺,哪一道把性快感的刺激折成修复力。”

她说着,炭笔在羊皮纸上一笔一笔勾出五道螺旋的轮廓,笔尖每落一次都在纸面上顿一顿,留下一个略深的点。“弄清楚路径,才有可能找到介入的节点。所以——”

西尔维娅偏过头看了艾拉拉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又回来了,这回带着一点不太正经的意味。

“我会在这呆上一段时间。老板那边我已经谈好了价,住走廊尽头那间屋子的隔壁。”她顿了顿,“你的隔壁。”

艾拉拉撑着手臂坐起来,小腹鼓着,坐直的姿势让肚脐那个凸起的小半球顶得更明显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又看了看西尔维娅在纸上画的螺旋,最后只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先别谢。”西尔维娅把羊皮纸卷起来,“谢早了容易亏。”

入夜后的驿站大厅收拾得很快。长凳归位,条桌擦净,地上的酒渍和别的痕迹混在一起被湿布抹成一片深色的水光。老板把“拉拉账”那页翻过去,用炭笔在栏底打了个勾,抬头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艾拉拉挺着肚子走回走廊尽头那间房。脚下是赤着的——她那双五指半细跟高跟鞋拎在左手里,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每走一步,子宫里那泡锁住的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晃得她腰窝发酸,得用手虚虚托着小腹下缘才能走得稳当。

推开门,屋里比走廊凉。窗洞上的木板支了一条缝,夜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半截蜡烛的火苗往一侧倒。艾拉拉把鞋放下,正要去够柜上的水罐,身后木板门“吱呀”一声又响了。

西尔维娅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站在门口,深紫色法师袍已经换下了,身上是一件素色的软布长衫,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紫发垂在耳侧。她也不等艾拉拉开口,径直侧身挤进来,肩膀撞开半掩的门板。

“我那屋的床板硬得像块盾牌。”她把布包往艾拉拉床上一扔,布包散开,里面是一床叠好的薄毯和一只小枕,“你这床我看过了,棕绷的,软。”

艾拉拉扶着床沿坐下来,鼓胀的小腹让她坐的姿势有点分开双腿。“……我没答应你过来睡。”

“你也没说不。”西尔维娅已经把自己那床薄毯抖开,铺在艾拉拉床靠墙的一侧,动作利落得像铺法师塔的床铺,“而且你现在这个肚子,半夜要是翻身压到了,没人替你揉。”

艾拉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腹壁在烛光里泛着薄薄的光。她抿了抿嘴,唇上那道旧疤被抿成一条浅浅的粉线。

“……那你睡外侧,半夜我起夜别挡道。”

西尔维娅“嗯”了一声算是应了,脱了短靴,先一步爬上床,在靠墙那边躺下来,一只手枕在脑后,侧着脸看她。

艾拉拉吹熄了蜡烛。黑暗里只余窗板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月光落在床沿,把西尔维娅的侧脸照出半边轮廓。艾拉拉慢慢躺下去,鼓胀的小腹让她只能侧卧,面朝外,西尔维娅就在她背后贴着墙。

两人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先开口。驿站厅堂那头隐约还有收桌凳的响动,木头碰木头,钝钝地传过来,传到这里已经散了形。

“你那个村子,”西尔维娅忽然说,声音在黑暗里变得低而慢,“灰石村。你说你烧了石肤蜥蜴的洞。”

“嗯。”艾拉拉把脸埋在腕弯里,“烧干净了。洞里的活物一个没剩。”

“用的冷白色圣光。”

“对。”

西尔维娅沉默了一会儿,艾拉拉能感觉到背后的人在动,大概是把手从脑后抽出来搁到了枕侧。“我见过冷白色的圣光。”西尔维娅的声音慢慢铺开,“在南方,法师联盟高层有一间封存的档案室,里面存着三次‘圣光异色’的记录。其中一次是两百多年前,一位枢机主教在死前三天,掌心放出的疗愈之光从金色变成了银白。他把那叫做‘圣光的背面’。”

艾拉拉侧过脸,后脑勺蹭着枕头。“后来呢?”

“后来他死在那三天里,教廷把他的名字抹了,档案封存。我在联盟的阅览室抄到过那份封存令的副本,抄本上多了一行字,是抄录员自己加的——‘光有正反,人也有。’”西尔维娅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吹在艾拉拉后颈,“我当时觉得这抄录员胆子不小。现在想想,他大概见多了。”

“你为什么会去翻那种东西?”艾拉拉问。

“好奇。”西尔维娅答得干脆,“我从小就这样。我父亲的书房里禁书放在明面上,正经书锁在柜子里——他就是想让我别去看禁书。我十二岁那年把柜锁撬了,反倒把正经书翻完了,禁书一本没碰。他气得三个月没跟我说话。”

艾拉拉忍不住笑了一声,笑的时候小腹跟着一颤,里头锁着的精液晃了晃,她“嘶”地吸了口气,抬手按住肚子。

“别笑。”西尔维娅也笑了,语气却正经,“你现在肚子里装的东西经不起颠。”

“我知道……”艾拉拉缓了缓,“你父亲后来跟你和好了?”

“和好了。他把柜锁换成了更结实的,然后在我生日那天把钥匙给了我。”西尔维娅翻了个身,面朝着艾拉拉的脊背,一只手肘撑起来,“大概他觉得,与其拦我,不如让我自己去看,看到不想看为止。”

“你看够了?”

“没有。”西尔维娅说得很坦白,“我看什么都看不够。所以我才从联盟出来游历。南方的法师塔里能读的书我都读完了,剩下的不在书里,在路上。”

艾拉拉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枕角。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我没有父亲。养父母把我带大,老牧师教我认字念祷文。我小时候以为神殿就是全部了,念好祷文、做好文书、替人祝祷,一辈子这样就很好。”

“现在不这么想了?”

“现在……”艾拉拉停了停,视线落在窗板缝隙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上,“现在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今天在这间驿站里接客,明天还在这间接客,后天呢?我不知道。我没有地方可去。”

西尔维娅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从枕侧伸过来,指尖碰到艾拉拉的肩胛,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按了按。

“那明天呢?”她问,“明天打算做什么?”

“明天……”艾拉拉把脸转向她这边,月光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碧蓝的瞳孔里映着那一线白,“接着接客吧。老板的牌子立在那,客人也认了价。在这儿至少还算……舒服。不用想太远的事。”

西尔维娅的指尖在她肩胛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既然你明天还要挺着这个肚子站台,那我教你一件事。”她撑起上半身,月光从她肩头滑下去,“我刚才摸你小腹的时候,顺带把你淫纹的魔力走向探了一遍。你猜怎么着——你子宫里那泡精液,现在正被它当成燃料。只是你没启动转化。”

艾拉拉怔了怔,也撑着手肘想起来,肚子沉甸甸地坠着。“怎么启动?”

“跟着我念。”西尔维娅盘腿坐直,声音里带上了教习的语调,慢而清楚,“先把注意力放到小腹,不要放到淫纹上,放到子宫那个位置。感觉到那泡精液了吗?它在那口环形肌肉后面。对,就是那个沉甸甸的坠感。”

艾拉拉闭上眼。小腹里确实有一团沉坠的暖意,被子宫口箍着,聚成一团。

“现在念这三个词,每个词之间停一拍——‘引、转、散。’”西尔维娅念了一遍,字音咬得很轻很慢,“‘引’是把精液里残的魔力引出来,‘转’是把它推到淫纹的螺纹上,‘散’是让淫纹把转化完的力散回你身体里。念的时候不要急,淫纹会自己找路。”

艾拉拉照着念了一遍。第一遍没有动静。念到第二遍的“转”字时,小腹深处忽然跳了一下——不是淫纹那种搏动,是更深的、从子宫壁往外拱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翻了个身。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掌心里全是汗。

“继续。”西尔维娅说,“别停。”

第三遍“引、转、散”念完,小腹上的淫纹骤然亮起来。这回的光不是炸开的,是一层一层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暗金,先亮中心,再顺着五道螺旋往四周爬,爬到小腹边缘时凝成一道极细的光边,光边贴着皮肤往里收,收进腹壁深处。

艾拉拉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肚子。鼓胀的腹壁正在往下消——不是一下子瘪下去,是一点一点地、肉眼可见地回落,肚脐上那个小半球慢慢缩回成凹陷,凹陷的深度越来越浅,最后只留一个浅浅的涡。

“这就是……”她转过头看西尔维娅。

“这就是转化。”西尔维娅看着她的肚子,“精液在减少,魔力被榨出来送进螺纹,螺纹再散回你身上。你现在应该觉得身上有地方在发热。”

艾拉拉低头感觉了一下。阴道口那处被磨了一整天留下的火辣辣的肿胀感正在退下去,退得很慢,像有温水从里面往外渗。小腹深处坠了一整天的酸胀也在消,一路消到后腰。她这几天一直忍着没说的一处腰肌劳损,这会儿像被人用热手掌按住了揉开。

“还有暗伤?”西尔维娅问。

“有。”艾拉拉老实承认,“好几天了,腰这边,还有膝盖,跪多了。”

“会一起修。”西尔维娅重新躺回去,“按这个速度,你睡到天亮,子宫里的东西能被榨干,暗伤也能补个七七八八。睡吧。”

艾拉拉也躺回去。淫纹的暗金色光还在一层一层地渗,光照着她的下腹,把薄毯照出一小块暖色的拱起。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匀下去。

西尔维娅侧躺在靠墙那边,眼睛没闭,看着艾拉拉背上那道被月光勾出的轮廓,看了很久。

后半夜,走廊那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石面上,一步一步,到门口停住。

门闩被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拨了一下——是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的时候几乎没声,可西尔维娅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她没动。门板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宽厚的身影侧身挤进来,光着的脚掌落地很稳,显然不是头一回走这条走廊。西尔维娅就着窗板的月光看清了老板的脸——他没穿上衣,腰上围着条布巾,手里捏着那把钥匙。

西尔维娅极轻极轻地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自己那侧的位置让出来,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她的呼吸压得又细又匀。

老板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并排躺着的两个人。他大概只认得出靠外侧这个——艾拉拉侧卧着,金发散在枕上,薄毯滑到腰际,背脊和半边臀露在外面。老板蹲下身,一只手先从毯子底下探进去,摸到艾拉拉的膝盖,慢慢往外侧掰开。

艾拉拉在睡梦里含含糊糊哼了一声,腿被掰开时没醒透,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老板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下身贴过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穴口还湿着,夜里淫纹转化时渗出来的那点水没干。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唔——!”艾拉拉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弓起背,眼睛猛地睁开,迷糊里还没分清是梦是真,嘴里先溢出一串不成调的音,“啊、啊……什么、——”

老板没答她,掐着她胯骨就往里送。他动得不算快,可每一下都撞得很实,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地响,响得不急,一下一下,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楚。艾拉拉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嗯、嗯……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叫,叫到一半被一记重的撞断了,“——啊!”

床板开始吱呀。棕绷床的弹性把每一下撞击都放大成一阵短促的晃,晃得床头的空水罐在柜面上轻轻磕碰。西尔维娅面朝墙躺着,那阵晃从床板传到她背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艾拉拉的神智被撞得散了大半,可她到底还是认出了身上人的轮廓,声音软得不成样,“老、老板……你、嗯……你又、半夜……”后面的字被一记深顶噎了回去,变成一声拉长的“啊——”。

“继续睡。”老板的声音低而粗,掐着她胯骨的手往上挪,按到她小腹上,“你睡你的。”

“怎么可能、睡得着——”艾拉拉带着哭腔顶了一句,话没说完又被他撞散了。

西尔维娅把脸更往墙那边偏了偏,嘴角在黑地里弯了一下。她听着那节奏,听着艾拉拉逐渐从睡迷糊的软叫变成清醒的、被顶得发颤的呻吟,听着床板和水罐的响,听着老板偶尔冒出一两句粗话——“夹这么紧”“夜里也没闲着”——每句都跟一下重撞。

然后她发觉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胯间。

指尖碰到腿根内侧时,那里已经湿了一片。软布长衫的下摆早就被蹭到腰上,她夹着腿,大腿内侧滑腻腻的,指尖一沾就带起一丝黏。她没刻意去想什么,可那声音就在一臂之外,一下接一下地钻进耳朵——肉体拍击的闷响、艾拉拉被顶到深处时拔高的那声“啊”、老板低沉的喘——每一声都像有人拿指节在她小腹底下轻轻一叩。

西尔维娅的指尖在穴口打了一圈。湿得厉害,稍微往里探一探就滑进去半截。她把脸埋进薄毯里,牙齿咬住毯子边,肩膀极轻地缩了一下,腿缝悄悄夹紧了那根手指。

床还在晃。艾拉拉的叫声渐渐连不成句了,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啊……啊、不、那儿——”,末尾那声拖得长长的“嗯——”。

西尔维娅的手指也跟着那节奏动。她藏在薄毯下的呼吸越来越乱,毯子边被咬出两道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