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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 裸身端酒與金色裂隙

艾拉拉没有去碰那五枚铜子。它们仍一字排在矮桌上,油灯的光从铜面滑过去,每一枚都泛出温吞的暗红色,像五片从荒地里拾来的碎铁,孤零零列成一条。她把麦酒放在手边,抬起头看他。瘦高个站在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浅灰的眼睛被厅里的热气熏得发亮,颧骨上那道从矿区带出来的细窄擦伤还泛着淡红,像一条总也不肯结痂的旧线。

“菜单。”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低,每个字却落得实。“我要刚才那份菜单。”

“刚才那份已经泡烂了。”艾拉拉说。围裙前襟粘在皮肤上,乳汁仍往外渗,她能感到布料下面慢慢洇开的一小片湿热,像有只热乎乎的手掌贴着她。“你要点什么,直接告诉我。”

瘦高个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下去,沿着围裙遮不住的那侧乳房落到腰,再落到背后那根细带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在裤缝边张开又合拢。那五枚铜子还摆在桌上,油灯光一跳,它们便像要滚起来。

“我要的就是你。”他说。

大厅里静了一息。不是所有人都听清了这句,但靠得近的两张桌都扭过头来。一个正倒麦酒的护卫停了手,酒液从杯沿漫出来,沿着桌板滴滴答答往下掉。艾拉拉没有移开视线。她看见瘦高个的下巴绷紧了,整个人像把从鞘里拔出半寸的刀,锋利,却还没找着该刺向哪里。

她正待开口,吧台后传来椅子腿擦地的声音。老板从吧台后走出来,没有绕开任何人,两条腿把挡路的人逼得自己往旁边退。他走到矮桌边,先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枚铜子,拿到眼前翻了一翻,又放回桌上,那一声轻得像没发生。

“五个铜板。”老板说,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像在算一笔早知答案的账。“去城东最好的妓院,也就够你隔着帘子看半条胳膊。”

话一落地,周围几桌便笑了。笑声不大,像一阵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呼地卷过去。有人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有人吹了声短促的口哨,还有人把木酒杯举起来乱晃,酒泼出来几滴,溅在一个车夫膝盖上。那车夫也不擦,跟着笑。

瘦高个的脸涨起来。他往前迈了半步,靴底在木板地上磨出一声短擦。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把西边矿区的什么话从喉咙里扯出来——也许是矿坑深处半夜听见的坍塌声,也许是哪个看守用铁条抽人时抽出的惨叫,也许只是他独自在被太阳晒白的土路上走了多少天。可那些话还没成形,老板已又向他逼近一步。

老板并不比他高,但那一步迈出去,整个人影便压了过来。他没有抬手,也没有碰瘦高个,只是盯着他。那眼神和方才在吧台后完全不同——刚才还有几分揶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片杀伐过后的冷。那是长年守在边境驿站、跟逃兵和假借商队名义的盗匪喝过酒、也亲手把醉鬼扔进雪地里的人才有的眼神。瘦高个的气焰像被浇了一盆井水,咝的一声灭了。他退了回去,后腰撞在身后矮桌边上,桌腿擦地,“吱”地一响。

老板仰头笑起来,笑得很响,胸口的衣襟都在震。那声音在大厅的梁木间撞来撞去,像把方才被压下去的热劲又全抖了出来。周围的人跟着笑得更欢,口哨声和敲杯声此起彼伏。老板笑够了,转过身,面朝大厅里所有人,拍了一下艾拉拉的肩。拍得不重,但那手掌落在她露出的肩头时,围裙的肩带往下滑了半寸,一侧乳房几乎整个露出来。乳汁从乳头上挂下,像一条极细的线,在半空中断掉,滴在她脚边的木板上。

“想找她服务,可以。”老板提高声音,那只手还按在她肩上。“摸乳五个铜子,坐腿十个,摸淫纹二十。就这个价,只许少赚,不许少给。”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但要是有哪个想动手动脚、逞凶使横,这扇门,往后就别再进了。能叫这样的美人给你们端酒,你们祖上都得从坟里坐起来道声福气。城东最好的妓院?你们去看看,有没有这么漂亮又这么骚的姑娘。”

话音落下,大厅里轰地热起来。有人高喊“老板说得对”,有人把杯子在桌上砸得咚咚响。一个喝得半醉的商队护卫站起来,端着杯子朝艾拉拉的方向遥遥一抬,麦酒从杯沿洒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艾拉拉站在人群中央,围裙下的淫纹被男人们的汗味和酒气激得搏动加快,暗金色的光从粗麻布里一明一暗透出来,像有什么活物贴着她的小腹呼吸。她没有去拉滑下的肩带,那侧乳房就那样半露着,乳尖挺着,乳汁慢慢往下淌。

人群散开一条缝,艾拉拉重新端起麦酒走进去。她先经过络腮胡护卫身边。那人从皮甲里又摸出五枚铜子,手背上的晒斑在灯油里发暗。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铜子按在她另一侧乳房上。铜子贴着汗湿的皮肤,凉得她一缩。他捏住她的乳头,两根手指捻着往外拉,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细细地喷了一小股,落在围裙上。围裙前襟早已吸饱,新的乳汁在麻布表面开出几道深色细纹。他松开手指时,乳头还立着,乳孔张着米粒大一个点,极缓地又吐出一滴。

她还没从络腮胡护卫身边走开,方脸中年人已贴到她身后。他的肚子先压上她的后腰,热烘烘的一团,接着两只手从下面绕过她的腰侧,各自攥住她两瓣臀肉。铜子被他用拇指按在她臀上,一边一枚,廉价金属被掌心焐得发烫。他揉她的时候,围裙的后摆被推上去,整片臀部露出来。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把两瓣软肉向两边掰开又往中间挤,那条沾着干涸体液的臀缝在他的动作里微微张开又合上。艾拉拉往前挪了小半步,他跟着贴上去,鼻息全喷在她后颈。

“二十。”他说。铜子被他留在她臀肉上,两枚,停了一会儿才滑下去,掉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像两粒不知被谁吐出的果核。

围观的几个男人笑骂起来,有人说“你倒是会摸”。方脸中年人没理,又在她臀肉上拧了一把才松手。艾拉拉被那一下拧得整个人晃了晃,围裙前面遮着的淫纹光大亮了一下,暗金色的光从她腿间漏出来,把脚边那两枚铜子照得清清楚楚。

一个年轻商队伙计趁乱单腿跪了下去,膝盖在木板上磕出沉闷的一声。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艾拉拉的小腿,脸凑到她腿后。他的舌头扫过她膝盖窝上方的皮肤,那里还沾着之前被人摸过后留下的指痕和一层干涸的薄液,混着汗,混着精液凝成的盐霜。他舔得又快又急,像在擦一块烤热的石板,舌头沿着她腿后往上刮,一直刮到臀部下缘,又折回来舔她大腿内侧。艾拉拉腿上的肌肉紧紧绷起来。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围裙下摆跟着晃,像一面被风撩动的旧帘子。

淫纹在燃烧。不是火,是比火更沉的一种热,从她的小腹压进每一根骨头。她能感到那纹路像有人拿指尖从里面顺着她的筋脉描,每一下都描得更深。周围的笑声、酒气、烟草味,全被那处搏动吸了过去,像整座大厅都踩在她的脉搏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人群里伸出来,勾住了她的手腕。那手指很瘦,指节突出,指尖发着抖。艾拉拉低下头,看见一个少年缩在两步外的椅子边。他脸圆圆,脸颊上有几点淡褐色雀斑,像被风从麦壳里扬起来落在脸上的碎末。他仰头看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发出来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我、我……”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滑了一下。“我攒了三个月……有、有二十多个铜子……你能不能——我是说,用你的嘴……”

他说到这里便断了,脸烧得厉害,从耳朵根到脖子全红了。大厅里的声音像被谁抬手按住,十几双眼睛转到他身上,没人起哄,没人吹口哨。他蹲在她脚边,手指还勾着她的手腕,指尖凉得发潮,像在冷水里浸过。艾拉拉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发慌,像秋夜里头一回被人从屋檐下推出去的幼鹿,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又不舍得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好。”她说。

那音极轻,轻到只有少年听见了。他的胸腔猛地震了一下,眼睛一下子湿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塌了又重新立起来。他松开她的手腕,哆哆嗦嗦去解自己的裤绳。那绳子系得死,他手指打滑,解到一半还卡了一下。艾拉拉没有催他,只慢慢跪了下去。她的膝盖落在木板上,压出一声极轻的响。围裙下摆在她屈膝时堆在身侧,两瓣臀肉全露出来。火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描出一圈很淡的金。

她的脸正对着少年颤抖的肚腹,平坦、薄薄的,肚脐下有一小片淡色细毛。她伸手帮他解最后一段绳结。她的指尖一碰,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蛇信扫过。绳结开了,裤子从腰上滑下去,里面什么也没穿。那根鸡巴弹出来,翘得老高,龟头颜色浅,铃口已经湿了一小圈,青涩地对着她的脸,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少年的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指节顿时泛白,像抓住马缰时那样,抓得又死又紧。艾拉拉张开嘴,把他那根往喉咙里送进去。他的东西不算粗,却热得烫人,像根刚从炉边抽出的铁条。她先含住龟头,舌头就着那点咸腥的液体在上面打了个圈,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他的阴毛贴在她鼻尖,几根细硬毛发扎进她的呼吸里。少年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断掉的气音。

“啊……!”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连油灯里的火都像被压小了,只偶尔“啪”地爆一朵花,把少年紧绷的大腿和艾拉拉后颈上细细的汗毛映得一清二楚。围裙在她跪着的身体前软软垂着,只遮住身前那一窄条,其他什么都遮不住。她的臀肉随着吸吮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那枚暗金色的光从她小腹下面透出来,像一团藏在皮肉深处的月亮。

络腮胡护卫往后退了小半步,背靠上柱子。方脸中年人坐在身后的凳子上,一只手掌还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沾着她臀上薄薄的汗。那个年轻伙计蹲在原地没动,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老板站在最外圈,背着手,账本卷成筒夹在臂弯里,脸上没有笑。他的眼睛映着油灯的火,像在算又一笔过夜的账。

艾拉拉的嘴紧紧裹着他,喉咙里发出湿滑的闷响。她把他往外吐出一截,舌尖压着龟头下的系带一勾,少年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往后仰,全靠那只插在她发间的手撑着。他另一只手在半空里乱抓了一下,最后拍在自己大腿上,在安静的厅堂里留下一个响亮的肉声。

“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全变了调,像在哭,又像在求。“艾、艾……我……”

他没能说完。艾拉拉一把按上他的腰,把他整根重新吞到底,小腹绷得发颤,胸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音。少年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一注接一注,热得像熔开的地火。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像寒夜里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牲口,从腰到脚趾都在痉挛。她的舌头还贴着他跳动的柱身,每一波都尝得分明。

直到最后一股也尽了,少年才软下来,整个人往后跌坐在椅子里,裤子半褪在膝盖,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像忘了怎么松开。艾拉拉慢慢退出他疲软下来的东西,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根很细、很亮的丝,断在他的腿根上。她合上眼,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把那些精液咽了一部分,另一部分从唇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挂,滴在围裙早已湿透的前襟上。

她没有马上起来,就那样跪在原地,两手搭在自己大腿上,像在祈祷。围裙下的金光一下一下,跳得越来越慢,像要睡着了。厅里依旧没人作声,只有少年的呼吸,一声长过一声,渐渐平下去,像一场骤雨之后荒原上仅剩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