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的第一辆马车在驿站门口停稳时,赶车人拉紧缰绳的动作慢了半拍——他的目光落在门框边那个穿粗麻布围裙的女人身上,手里的缰绳松了一截,马匹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碎石地上刨了两下。
“老天。”赶车人身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人从车篷里探出半个身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睛,但下巴的轮廓在暮色里僵住了。“这驿站什么时候——”
“进去再说。”赶车人打断他,把缰绳重新收紧,但视线还粘在艾拉拉身上。围裙的深褐色粗麻布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泛着一层暗沉的暖色,但那层暖色盖不住布料下面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从围裙侧面露出来,没有被任何东西包裹,皮肤在麻布边缘与暮色之间形成一道柔白的弯线。乳汁已经在围裙胸前洇出两个拳头大的湿痕,湿痕的边缘正在缓慢地向外扩展,像有人在浅色的水彩画上滴了两滴更深的颜色。
后面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停下来,马蹄声和车轮的咯吱声渐渐稀落,取而代之的是人的声音——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皮制马具的摩擦声、还有那种一群人同时压低嗓音说话时特有的嗡嗡响。七八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有人扛着货箱,有人腰间挂着短刀,有人披着旅途中被风吹得发硬的斗篷。每个人在走向驿站大门的路上都慢了至少一步。
艾拉拉没有动。她的肩胛骨还靠在门框上,木头的凉意透过粗麻布传到皮肤上,像一只手掌按在肩胛骨之间。她看着商队的人一个个从她身边经过,每个人经过时都会偏一下头,有的人偏得明显,有的人只偏了一点,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从她的脸滑到她的乳房,再从乳房滑到围裙下摆下面那个忽明忽暗的暗金色光点。
“菜单在外面。”她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经过门口的人听见。她的右手抬起来,食指弯曲,在空气中敲了两下,敲的位置恰好是她小腹前面,淫纹搏动的节奏被那个敲击的动作打断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每分钟六十下的稳定搏动。“想看菜单的,走近些。”
走在最后面的护卫停住了。他比前面的人高出半个头,络腮胡子从耳根一直连到下巴,皮甲的肩膀部位被长期的日晒晒得发白。他转过身,靴跟在碎石地上拧出一个小坑。“菜单?”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途旅行后嗓子干涩的那种粗粝。
艾拉拉把手放回围裙侧边,五指张开,在粗麻布上敲了两下,然后手指贴着布面往下滑,滑到围裙下摆的边缘。她没有撩起围裙,只是把手指放在那个位置上,指尖刚好搭在淫纹搏动的位置,暗金色的光从指缝间漏出来。“菜单在这里。”
络腮胡护卫走近了一步。他身上有一股皮革、马汗和尘土混合的气味,这气味在傍晚的凉空气里扩散开,比视觉更快地触到了艾拉拉。她的小腹在围裙下面抽了一下,淫纹的搏动从六十下跳到了八十下,暗金色的光变得更亮了一些,围裙下摆的边缘被照出一条细窄的金线,像有人用指尖在布料的边缘涂了一层金粉。
“什么菜单?”络腮胡护卫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低下头看她,胡子末端几乎蹭到她的额头。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下,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围裙胸前的湿痕,再从湿痕滑到围裙下摆边缘那道光。
“烤肉的菜单。”艾拉拉说。她的碧蓝色眼睛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但她的瞳孔在他说完话后比之前扩大了将近一倍。她的手指勾住围裙下摆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撩。粗麻布在手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布料一层层叠起来,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细窄的液痕,是阴道内的纸筒被体温捂热后渗出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的痕迹。然后是大腿根部,然后是小腹上的淫纹。
淫纹在围裙完全撩起之前就已经暴露在暮色中。粉红色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搏动着,每分钟八十下,纹路的中间部分最亮,边缘比较模糊,粉色的光晕向外扩散了好几个毫米,像是纹路本身在发光,而不是皮肤在反光。纹路的形状像一个被拉长的旧文字,笔画扭曲着缠绕在一起,每一笔的末端都弯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络腮胡护卫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身后的马车上又跳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之前在车篷里探头的那人,帽檐压得很低,是个瘦高个;另外两个一胖一瘦,胖子扛着货箱,瘦子腰间挂着一串钥匙。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扛货箱的胖子的手松了一下,货箱砸在自己的脚面上,他骂了一句,但目光没有从艾拉拉的小腹上移开。
“不是烤肉的菜单。”艾拉拉说。她把围裙撩得更高了些,另一只手往下伸,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自己的腿间。她的动作不快,没有急着分开自己,只是让指腹顺着液痕的方向往上滑,滑到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停在那里。纸筒的末端触到了她的指腹,羊皮纸的边缘被液体浸得比中午时更软了,软得像是泡了一整天的茶叶,轻轻一碰就会变形。“菜单在这里面。”
她的中指和食指夹住纸筒的末端,慢慢地往外拉。阴道口的黏膜被翻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纸筒被拉出来一厘米,两厘米——羊皮纸的表面已经泡得发胀,上面写的字迹晕开了大半,“烤肉”两个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色团块,“炖豆”的“豆”字被黏液溶解得只剩下一个圈,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洞。纸筒与阴道壁的摩擦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那是黏膜与浸湿的羊皮纸之间发出的细小声响,像猫舔水。
络腮胡护卫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片刻,然后放下来,手指张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指关节很粗,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指背上有几道已经愈合的旧伤疤。“你——”他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艾拉拉把纸筒完全抽了出来。羊皮纸在脱离阴道口的时候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黏液丝,丝线在她的腿间和纸筒之间拉伸了将近十厘米才断开,断开的那一瞬间纸筒在她手指间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尾巴的小鱼。她把纸筒展开,羊皮纸的纤维已经被体液泡得松散,展开的时候差点从中间裂开,上面的字迹全部融成了一片灰色和黑色的污迹,只有最底下的一行字——“麦酒”——还隐约能辨认出轮廓。
“这是今天的菜单。”她把羊皮纸递出去,手臂伸直,纸筒悬在她和络腮胡护卫之间,黏液从纸筒的角落滴下来,落在他们之间的碎石地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不过好像已经看不清了。”
络腮胡护卫没有接那张纸。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完全包住她的腕骨还有富余。他的掌心很粗糙,有几处硬茧,茧子的位置恰好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他的力道不算轻——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用力握住,像是抓住一匹马缰绳时的那种用力方式。她的小臂在他的抓握下轻微地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身体在被触碰的位置突然获得强烈刺激时的条件反射。
“菜单不用看。”他把她的手腕拉高,那张泡烂的羊皮纸从她手指间滑落,飘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啪嗒声。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口的高度,另一只手伸出去,直接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我要这个。”
艾拉拉的呼吸断了半秒。他的手掌按在乳房侧面的位置,手指张开,五根手指全部陷入乳房的组织里——围裙的侧边没有任何遮挡,他的指腹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茧子的粗糙触感从乳房的侧面一路传导到乳头,乳头在麻布下面硬挺得更厉害了,硬得像是被冷风吹了很久,但实际上他的掌心是热的,甚至有些烫。乳汁从乳头渗出,围裙胸前的湿痕在他的按压下扩大了一个硬币的面积。
“嗯。”她发出的声音很短,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带几乎没有震动。她的后背往门框上又靠了一寸,木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挤压声。
络腮胡护卫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他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乳房——一只手从围裙侧面伸进去,直接把乳房从麻布的侧边掏出来;另一只手从围裙正面按下去,隔着粗麻布揉捏。她的乳房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他的手掌握不住全部,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他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乳汁被挤压出来,先是细线,然后变成更粗的水流,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淌过他的指关节,滴在她的肋骨上,又从肋骨滑到腰侧。
“操。”扛货箱的胖子说。他终于把货箱放在了地上,但放得很重,箱子砸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目光钉在艾拉拉被掏出的那只乳房上——乳房完全暴露在暮色中,皮肤在将暗未暗的天光下白得近乎发蓝,乳头是深粉色的,硬挺着翘起来,乳孔正在往外渗乳汁,乳汁在乳头上聚成一个白色的珠子,珠子越来越大,最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沿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的边缘拉出一道白线。
“这女的刚才说什么来着?”瘦子摘下帽子,他的头顶已经秃了大半,剩下的头发被风吹得贴在头皮上。“她说菜单——”
“菜单不要了。”络腮胡护卫没有回头。他把艾拉拉的围裙前襟全部撩起来,撩到她小腹以上的位置,把整个正面全部暴露出来——两只乳房一高一低地从围裙侧边滑出,乳汁还在往外渗;小腹上的淫纹在八十下的搏动中发出暗金色的光,照亮了她腿间那片被液体浸湿的皮肤;阴道口没有完全合拢,刚才纸筒被抽出的动作让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黏膜是更深的红色,湿润得反光。“一晚上多少?”
艾拉拉的嘴张开,然后合上,又张开。她的舌头顶着上颚,嘴唇被乳汁和汗水弄得很湿。“今天只做服务。”她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调是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把围裙从络腮胡护卫手里拽回来,粗麻布重新遮住小腹,但乳房还在外面,她没有急着塞回去。“摸乳五个铜子,坐腿十个铜子,摸这里——”她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淫纹在她指尖下闪了一下,“——二十个铜子。点菜的话,菜单在地上。”
驿站大厅里的灯亮起来了。老板不知什么时候点上了吧台后面的油灯,火焰在玻璃罩里跳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暖黄色的光从吧台后面照出来,把大厅的木板地面染成蜂蜜的颜色。老板站在吧台后面,账本摊开在他面前,但他的手没有在写字——他的食指在账本的硬皮封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和淫纹的搏动完全一致。他的视线越过大厅里的桌椅和陆续涌入的客人,落在门口那个穿着粗麻布围裙的女人身上。那个猎人确认猎物是否陷阱的眼神,在油灯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安静。
阿伦站在吧台旁边,手里的锡制麦酒壶停在半空中已经很久了,久到壶口的麦酒已经不再往外滴。他的嘴张开着,下颚悬在那里,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商队的七八个人已经全部涌进了大厅。有人找位置坐下,有人靠着墙站着,有人干脆不坐,端着酒杯走到门边,假装在看外面的马车,实际上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艾拉拉的身体。四个人最先走到她面前,除了络腮胡护卫和扛货箱的胖子,还有两个——一个是瘦高个,帽檐压得很低,手指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来回摩挲;另一个是披着斗篷的中年人,斗篷的兜帽摘下来了,脸是方的,眉毛很浓,眉骨下一双眼睛在灯光里显出深棕色。
“五个铜子。”络腮胡护卫从腰带里摸出一把铜子,数都不数就拍在门框旁边的矮桌上。铜子在木头上弹跳了几下,其中一枚滚到桌子边缘,被艾拉拉用手指按住。“够不够?”
“够了。”她把铜子一枚枚捡起来,放进围裙前面的口袋里。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和之前在神殿文书室整理羊皮卷时的姿势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乳汁还在往下淌,围裙口袋被铜子坠得往下沉了一截。她把乳房上的乳汁用手背擦了擦,然后重新塞回围裙侧面——但这个动作没有让围裙变得更遮羞,反而因为粗麻布的拉扯,让围裙的另一侧也滑开了,另一只乳房也从侧面露了出来。
“妈的。”方脸中年人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他走到艾拉拉身后,没有打任何招呼,直接把手伸进围裙下面,手掌贴在她的臀肉上。他的手是冰的,像是刚从外面的冷风里进来,皮肤的温度低得让她屁股上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的位置,然后折返,往上滑到肛门的位置,指尖在肛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艾拉拉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单音。这个声音不大,但音调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高,高到大厅里有几个人转头朝她看。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手指的压力下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放松的速度比正常的人快得多——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插入,从灰石村的少年到驿站的客人,短短几天里她的肛门被进入的次数多到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方脸中年人的食指第一节很顺利地陷进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一瞬间的抵抗之后完全松开,像一扇被推开太多次的门。
“松的。”方脸中年人把手指往里推了半截,指关节被肛门口的肌肉包裹住。他在她的直肠里转动手指,转得很慢,像是在探查什么——直肠壁的黏膜分泌出的液体让他手指的转动几乎没有阻力,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位置时,艾拉拉的膝盖弯了一下,她把肩膀靠回门框上,闭了闭眼睛。“你的屁眼被用过多少次了?”
艾拉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睁开眼睛,碧蓝色的虹膜在油灯光里显得比平时更透明,像两块被火光照透的薄玻璃。她把手伸到身后,按住方脸中年人的手腕,但没有把他的手指往外推,而是把他的手往前推了半寸,让他的食指更深地插入肛门。
方脸中年人的呼吸重了一下。“你——”
“二十个铜子。”艾拉拉说。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那只是一种生理性的颤抖,来自直肠里那根手指按压凸起部位带来的刺激。她的淫纹在围裙下面炸亮了一下——不是那种持续性的照亮,而是像闪电一样突然爆开然后又迅速收拢,暗金色的光在围裙下摆下面闪了一整片,亮到大厅里有好几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二十个铜子还要不要?”
方脸中年人从腰包里掏出铜子,一枚枚数在她手心里。他的手在掏铜子的时候手指还插在她肛门里没有拔出来,这个动作让他的胳膊肘别成了一个尴尬的角度,但他没有在意。他数了二十枚,铜子在她掌心堆成一小摞,她合拢手指,铜子互相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响声,然后被她放进围裙口袋。
“烤肉。”胖子把她的围裙前襟一把掀起来,这个动作粗暴到粗麻布的边缘啪地一声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你没说烤肉多少钱。”
“烤肉要问厨房。”艾拉拉用手指着吧台方向,围裙被掀开之后她的整个身体正面全部暴露在灯光下——两只乳房完全赤裸,乳汁正在乳沟处汇成一条细细的白线往下淌;小腹上的淫纹在每分钟九十下的搏动中发出暗金色的光,光线照亮了她的肚脐;大腿内侧有刚才纸筒抽出时留下的黏液痕迹,痕迹反射着油灯的光,像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道透明的线。“我这里只提供酒水和服务。摸乳五个铜子,坐腿十个铜子,摸淫纹二十个铜子——刚才已经收过你的了。今晚人多,每人每样只许一次。”
络腮胡护卫在她盘货的时候已经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间。他没有事先告知,只是直接把她的大腿分开,手指伸进阴道口。阴道里面还有残余的黏液,来自那根已经被抽出的羊皮纸纸筒——液体比正常的白带更稠,透明色的,带着一丝很淡的咸味。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碰到子宫口的时候艾拉拉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四指高的鞋跟在碎石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里面是热的。”络腮胡护卫说。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艾拉拉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手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液体从指尖拉出很细的一条丝,丝线的另一头还连着阴道口。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他的手拉过来,张开嘴,把他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她的舌头从手指的根部舔到指尖,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松开,嘴唇和手指之间发出很小的一声“啵”。
“是菜汁。”她说。
方脸中年人的手指在她肛门里又往里推了一寸,这一次推得很深,整个食指全部没入。他的指关节压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手指在直肠里弯曲,指尖朝上按压膀胱后壁的位置。艾拉拉的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碎的声音——那不是完整的字,只是气流的振动,像一个人在水下想要说话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她的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围裙下摆在她的腿间前后摆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操他妈的。”瘦高个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他把帽子摘下来扔在桌上,露出一张很年轻的脸,下巴上有几根稀疏的软须,眼睛是浅灰色的,在油灯光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亮——那是从西边矿区逃出来的人眼睛里特有的那种亮,是矿洞里黑暗太久之后对光线的过度反应。他走到艾拉拉面前,把她腿间的那只手拽出来——那是络腮胡护卫的手,他拽得很用力,络腮胡护卫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然后他自己把手伸进去。
但他的动作和前面两个人不一样。他没有直接插入手指,而是把整只手掌覆盖在她的整个阴部上,手指分开挡在大阴唇两侧,掌心贴着她的阴蒂,然后用力往下压。这个动作不是插入,是碾压——掌心的力道透过大小阴唇直接传导到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的组织上,那个部位是所有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艾拉拉的上半身猛地往后仰,后背撞在门框上,头撞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钝响。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淫纹炸了。
暗金色的光从她小腹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不是光线照射的方式,而是像液体从容器里溅出来——光从纹路的每一道笔画里涌出来,在她的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将近半厘米厚的发光层。那道昨晚在男汤里出现过的金色光芒再次出现了,不是冷白色,是纯金色,和圣光神殿长明灯一模一样的金色。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道光。
扛货箱的胖子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脚后跟撞在自己刚才放下的货箱上,整个人往后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箱子被他压得咯吱作响。“神——圣光?”他的声音破了一个音。
方脸中年人从艾拉拉的肛门里拔出了手指。他拔得很快,抽出的声音在围裙下面响了一下,像是拔出塞子时的噗声。他没有后退,但他的手指在离开她身体后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悬在半空中,像是那两根手指突然变得陌生了,不再属于他的手。
瘦高个的手还按在她的阴蒂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退缩的人。他的手掌感受到淫纹炸亮时她小腹肌肉的收缩——那是一种痉挛性的收缩,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沿着阴道壁扩散到大阴唇,最后震到他的掌心。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手掌下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连续七八次,频率快到不像是自主运动,更像是一个器官在自己抽泣。
艾拉拉的头从门框上滑下来,下巴抵在自己的锁骨上。她的呼吸在淫纹炸亮之后变得又短又快,每次吸气的深度只有平时的一半,呼出的热气喷在瘦高个的头顶上——他还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掌覆盖的位置。他的帽檐挡掉了大部分的光线,但他能看清她大腿内侧开始颤抖的那条肌肉,那条肌肉在皮肤下面跳动,像被单独注射了什么东西。
“二十个铜子。”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刚才那一下算摸淫纹。二十。”
老板在吧台后面又敲了两下食指。这一次敲的节奏和之前不一样——不再是跟着淫纹的搏动敲,而是缓慢的、有停顿的两下,像敲门的节奏。他合上了账本,但视线没有移开。那个猎人确认猎物是否陷阱的眼神此刻多了一层别的东西,看不透。
阿伦把麦酒壶放在了桌上。酒壶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响的撞击声——他的手在发抖。壶里的麦酒晃出来一些,洒在他的手指上,他没有去擦。他在看艾拉拉。她正把瘦高个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来,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掌心里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反光——那是淫纹的光芒映在液体上造成的错觉。
“你叫什么名字?”瘦高个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他把手掌攥紧然后松开,液体在他掌心里拉成丝。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菜单还没看完。”艾拉拉没有回答。她从门框上撑起身体,围裙前面的布料全部垂下来重新遮住小腹,但乳房还在外面。她把两只乳房挨个塞回围裙侧面,动作不太利索,塞了两次才塞好——左乳塞进去之后右乳又滑出来,滑出来之后乳头碰到粗麻布的边缘,乳孔一缩,又挤出一滴乳汁。她干脆不再塞了,就让右乳在围裙外面晃着,乳头朝外,乳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到围裙的边缘被麻布吸收掉。
她端起矮桌上不知道谁放的一杯麦酒,从络腮胡护卫身边走出去,走向大厅中央。她的高跟鞋踩在木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围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前后摆动,臀部的曲线在围裙的侧边若隐若现——围裙只有前面的一片,后面只是一根系在腰上的带子,臀沟的顶端在腰带的下面露出来一小截,尾椎骨位置的皮肤被方脸中年人的手指按得微微发红。
大厅里的客人给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出于尊重,而是出于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刚才那道金色的光芒仍然留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像被烙在了那里,眨几次眼都消不掉。有几个人的手指在衣角上来回摩擦,那是他们刚才摸过她身体的手指,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发烫。
她把麦酒放在吧台上。老板就站在吧台后面,账本合着放在他右手边,封皮上的烫金字样在油灯光里闪着暗沉的光。他没有看麦酒,他在看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滑过被围裙半遮半掩的乳房,滑过围裙前襟那一片被乳汁和汗水和不同人的手指反复弄湿的粗麻布,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围裙遮住了淫纹的纹路,但遮不住光——暗金色的脉搏在布料下面一闪一闪,每分钟一百下,把粗麻布的纹理照得若隐若现。
老板的食指在账本上又敲了两下。这两下敲得很轻,轻到只有她和他两个人能听见。
“客人还等着呢。”他说。他的声音很平,和他平时翻账本时的语气一模一样,但他的视线在淫纹搏动的位置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三秒,然后才移开。
艾拉拉端起麦酒,转身走回人群中。围裙在她转身的时候被空气带起来,裙摆掀到膝盖以上,大腿后侧的体液痕迹露出来一两秒,然后随着裙摆落下重新被遮住。那个瘦高个还在原来的位置站着,他的浅灰色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重新在人群中停下来。他从腰包里摸出几枚铜子,在掌心里颠了颠,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菜单。”他说。他把铜子一枚枚排在她手边的矮桌上,排得很整齐,五枚。“我要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