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睁开的那只眼睛还盯着她,喉结又动了一下。算账人靠在车厢壁上,呼吸还没接匀,裤裆里那根耷拉的阴茎却先动了一下,从疲软里慢慢抬起头来。
艾拉拉转过身,赤脚踏在湿滑的底板上,脚底啪嗒啪嗒响了两声。她走向车厢前壁,步子不大,但胯骨的摆动幅度比刚才更大,屁股上干涸的精液壳随着动作裂开细缝,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她在车夫背后的厢壁前停下,抬起右手,用指节敲了敲木板。
三下。不急不慢。
车厢前头传来车夫含糊的嘟囔声,然后是缰绳被勒紧的皮革摩擦声。那扇巴掌大的传话小窗从另一侧被拉开,木框摩擦着轨道,发出涩涩的声响。车夫侧过半张脸,胡子拉碴的下巴先出现在窗口里,然后是嘴——嘴唇张开,正要说什么。
艾拉拉没等他说出来。
她上半身前倾,一对乳房直接压向窗口。乳肉挤过窗框时发出湿润的挤压声,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从木框另一侧弹了出去,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乳汁。她乳房太大,窗框太小,乳肉被窗框勒成两截,压迫让乳腺里的硬块受到挤压,乳汁喷了出来。
第一股喷在车夫脸上,正中鼻梁,白浊的液体溅开,沾在他的眉毛上、胡须上、嘴唇上。第二股偏了一点,喷在他右眼眼皮上,他下意识闭眼,乳汁从眼缝里挤进去又淌出来。第三股力道弱了,从乳头渗出后直接滴落,滴在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也进来坐坐吧,”艾拉拉说,声音从车厢里传过去,隔着一层木板,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外面风大。”
车夫整个人僵住了。他手里的缰绳松了半分,老马感觉到缰绳松了,嘶鸣一声,蹄步乱了两个节拍,然后自己稳住了步伐,继续拉着车往前走。车夫的嘴还张着,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嘴唇上沾着乳汁,胡须上的乳汁正往下滴,滴在他粗布衣襟上。
他眨了眨眼。右眼的睫毛被乳汁黏在一起,眨的时候上下睫毛扯了一下。他没抬手去擦,也没说话,只是瞪着那扇小窗——小窗里,艾拉拉的乳房还压在窗框上,乳肉被木框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乳头上又凝了一滴新的乳汁。
艾拉拉等了三秒。他没有回答。
她收回来。乳房从窗框里抽回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是拔出一个塞得太紧的软木塞。乳肉上留下两条红印子,印子从乳晕外缘一直延伸到肋骨上方,像是被什么捆过。她低头看了看那两道红印,用手指摸了摸,疼,但疼得不难受。
然后她转身,没走回车厢中心,而是侧身推开车厢侧门。
侧门不是向外开的,是推拉式的木板,推开时门板滑进车壁夹层,发出一声钝响。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土路的尘土味和正午过后开始偏斜的太阳光。光线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出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干涸的精液壳、乳房的勒痕、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新鲜精液、小腹上搏动的淫纹。
她赤脚跨出车厢,脚底踩在车辕上。车辕是粗糙的榆木,没刨光,木刺扎进她脚底的皮肤,她吸了一口气,但没停。她一只手抓住车厢门框,另一只手按住车夫的肩,借力翻过车辕,赤脚落在驾车板上。
驾车板只有三尺长、一尺半宽,刚好够两个人并排坐。她落下来时肩碰上了车夫的肩,赤裸的胯骨撞上他腰间的皮水囊,水囊晃了一下,里面的水发出哗啦声。她没退开,反而往他身上又靠了靠,左乳外侧压在他右上臂上,乳汁从他袖子粗布上洇开。
车夫终于动了。他往旁边缩了一下,但驾车板就这么大,他缩了半寸就碰到侧边挡板,退无可退。他转过来看她,嘴巴终于合上了,喉结上下一滚,脸上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法令纹往下淌。
“你——”他说,声音沙哑,像是一整天没喝过水。
艾拉拉没让他说完。她拉起他的右手,五指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乳上。他的手很粗,常年握缰绳让掌心和指腹上全是老茧,硬得像砂纸。乳房被他的手压住,乳汁从乳孔里挤出来,从指缝间渗出,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流进他袖口里。
“不想吗?”她问,声音轻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口水。
车夫的手在她乳房上僵着,五根手指分开,指腹嵌进乳肉里,老茧刮过乳房的皮肤,留下五道白印,白印很快变成红印。他的手在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肌肉绷得太紧控制不住的抖。他想把手抽回来,想,但手指却不受控地弯了一下,指腹陷得更深,乳汁从指缝间又挤出一股。
艾拉拉低下头,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腰间。他穿着粗布裤子,裤腰用一根麻绳系着,麻绳打了个死结。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麻绳,指甲掐进绳结里,往外一扯。死结松了,麻绳从腰间滑落,裤腰松开,露出里面的粗布内衬。她又扯了一下内衬的系绳,那根系绳更细,一扯就断。
裤腰滑下来,堆在他大腿上。他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已经硬了,硬得不彻底,从根部往上翘起,龟头还没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茎身青筋鼓着,颜色发紫。毛发很浓,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毛上沾着几滴溅上去的乳汁。
艾拉拉弯下腰,嘴唇凑上去。
她先伸出舌头,用舌尖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车夫整个人震了一下,后背撞在驾车板的靠背上,靠背是块薄木板,啪地响了一声。她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尝到咸涩的味道,然后嘴唇张开,包住龟头,往下含。
含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不是不想含到底,是他的阴茎比看起来要粗,嘴巴张开的角度不够。她用手扶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青筋上,换了个角度,嘴唇重新张开,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上颚,压出一点不适感。她没停,继续往下,直到嘴唇碰到拇指根部。
嘴里满了。舌头被压住,动不了,只能用舌根微微蠕动,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口水从嘴角渗出来,和唇上还没干透的血混在一起,滴在他的阴毛上。
车夫的右手还贴在她左乳上,但现在不是她按着他的手了——是他的手指自己收紧了,五根手指抓住她的乳肉,抓得比刚才更用力,老茧陷进皮肤里,乳汁从指缝间连续不断地渗出。他左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老马的步伐被缰绳勒得顿了一下,又恢复节奏。
车厢里,那扇传话小窗还开着。
商人在车厢里挪了挪身子,从靠坐变成半跪,一只手撑在底板上,脸凑近小窗。他那只睁着的眼睛透过小窗看着驾车板上的一切——看着车夫的手抓在艾拉拉乳房上,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看着她的后背和屁股从驾车板上露出上半截,脊椎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屁股缝里还淌着算账人留在里面的精液。
商人裤腰没提好的阴茎,从半软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全硬。
算账人也从对面的车厢壁挪了过来。他没凑到小窗前,因为小窗太小,只能容一张脸。他靠在商人身后,从他肩头方向看过去,能看到艾拉拉的后背和腰,看到她小腹淫纹透过前腹映出来的粉色光芒。那光芒一明一暗,搏动频率比刚才在车厢里时明显更快。他裤裆里那根阴茎已经重新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
伙计从车厢角落里爬起来,他之前射完后窝在角落里没动,现在爬过来,跪在商人旁边,视线穿过小窗看到车夫脸上乳汁和汗水混合的表情,看到艾拉拉嘴角淌下的口水和血,喉结上下一动,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裤裆上。
艾拉拉嘴巴还含着车夫的阴茎上下动着。她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动,从根部到龟头都在跳,跳的频率和淫纹搏动的频率越来越接近,然后重合。她左乳上的手指掐得更深了,右手扶着茎身的手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绷紧——绷得硬如木板。
淫纹的光芒突然亮了一瞬。
不是普通的粉光,是那种炽热的、几乎刺眼的亮粉,透过她小腹的皮肤和肌肉,从驾车板上映出来,光线打在车夫的粗布衣襟上,打在他的胡须和喉结上,把他脸上干涸的乳汁和汗水照得一清二楚。
车夫喉结往上提了一下,又猛地往下一沉。
他右手从艾拉拉左乳上滑下来,手指擦过她的肋骨,擦过她的腰侧,最后落在她小腹上。指腹正按在淫纹的正中心,按在那一团不断搏动的粉色纹路上面。淫纹的温度比皮肤其他部位高出很多,热得像是皮肤下藏了一块烧热的石头,搏动从指腹传到他掌心,再从掌心传到手腕、传到手臂、传到胸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含在嘴里的声音,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滚出来的,声音粗糙,带着颤音,像是从胸腔里被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他的手按在淫纹上没动,手指却不自觉地弯曲,指腹嵌进淫纹边缘的皮肤里,像是想抓住那道搏动的光。
老马的蹄声在土路上持续响着。铁掌敲在碎石铺的土路上,嗒、嗒、嗒,节奏稳定,不快不慢。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车厢晃了一下,驾车板上的两个人都跟着晃了一下,但车夫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松开,艾拉拉含在他阴茎里的嘴也没松开。
淫纹的光芒从车夫指缝间漏出来,一明一暗地打在老马的臀背上。老马的尾巴甩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那粉光,还是因为背上落了只苍蝇。